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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方,千桃与祁笙嬉戏调笑。另一处,苍耳脸上的笑意却像是朦胧了几分。
祸福相依。
这就是,他还是对的。可是与狼共舞,怎会无风险呢?尽管,他亦是狼。
眼看天色将晚,千桃开始打起了哈欠。
“怎么好像,越来越是容易困了。”千桃含糊不清的着,身已经软乎乎的快要靠倒在祁笙怀中了。
祁笙神色温柔起来,却又藏着暗光,道:“那便憩一会儿。”
“嗯……”千桃话语不多,看起来像是真的困的不行了。
祁笙任由她在倚着,呼气间却又藏有叹息声。
这样莫名的不安,还是不要再有了的好。
毕竟阿桃分明在,一点点的越来越依赖于他呢。
祁笙想起千桃曾经过的‘莫要妄自菲薄’。其实在面对感情的时候,道理也是类似的。
越是心惊胆战,越是不得安宁。
然而不过多久,祁笙发现千桃真的睡着了,可苍耳却丝毫不打算遣散宾客。
“祁这东张西望的,像是有些坐不住了呢。”
苍耳声音响至耳畔,祁笙才恍悟自己表现的有些明显了。他果然还是不适合揣度人心,为人处世。
他为什么更愿各自相安,千桃其实是明白的吧。但她又总想要试图服自己。
在意一个人可能就是这样,不管别人了句什么话,都能够想到她身上。
于是全世界于他,都像是只有她一人。她一人,就像是足以撑起他的全世界。
祁笙不知如何作答,苍耳却又开口道:“不如你们先行一步好了,我瞧着姑娘都是挑不开眼皮了。”
“如此……多谢。”祁笙再是想想,觉得这样的事情没必要推脱。
只是看着苍耳笑语不休,祁笙却心底细微的有一丝抵触生出。
他想要干什么?
花又晴远远看着苍耳与祁笙,淡漠的表情上染着些疑云。
“苍耳……也是有野心了呢。”千尘扭头看一眼花又晴,示意她不要有过多举动。
“假好心呵。”
花又晴心知苍耳不会对他们着的做什么,给千尘一个放心的表情。只是再一想,不由心底冷了些。
千尘只微一笑,迅速收敛道:“我们不也是被推出来,当箭靶了吗?”
“可阿桃……”
花又晴声音微微提起,察觉自己还在万人面前,渐渐平复下全部,褪去所有思绪。
正文 第一百七十五章:忽逢暴风雨
千尘按住她的手,看向祁笙怀抱千桃离开的背影,眸光一深道:“她会回来的。”
“嗯。”她不知道为什么阿桃会这么抗拒,可是该承担的东西,是她应得的东西,一样都不会少了她,亏了她的。所以阿桃,早有注定的使命。
思及此,花又晴不再多语。
这世间变动,不过迟早的事情,她早不是风华意气的年少,也疲于慷慨大意。
因为均是无谓,历史也总会有发展的过程。或早或晚,却终究是难以避免的。
戴着高帽也是有好处的,对于花又晴而言,就是乐意什么时候来,就能什么时候来。不远愿在这儿,随时也都能够走,却不会有人拦着她。
“二殿下,我二人先行告退。”
两人仅礼貌留一句话,便头也不用回的转身离去。左右,这不也是苍耳所愿意看到的吗?总得有他们来做那个特殊的存在,转移其他人的视线。
或许还能借此,让那两个孩过得安分些。
苍耳果然也对此不加阻拦。这正中他的意。
有此两例,齐孟妍很快开口道:“不知本公主,可能先走了?这眨眼个把时辰,不早了呢。”
齐孟妍看着苍耳,像是欲从他眼中看出枯萎的雕花。
毫无生机,且虚假至极。
苍耳并不意外齐孟妍会提出这样的问题,毕竟这位北齐国的公主,可是处处在跟他作对。
然,苍耳这次也不打算妥协,道一句:“我虽有意体谅你,可若是为你开了特例,这晚宴,怕是就没法儿再进行下去了。”
“怎么会呢?这殿内来自各处的人如此之多。”齐孟妍勾着唇角,看向苍耳的目光玩味,让人觉得她是不是知道点什么。
苍耳仍不松口,道:“无规矩,不成方圆。公主还是等着散场吧。”
“哦?可这不是已经有人提前离开了吗?规矩既已经被破坏,还能够唤作是规矩吗?”齐孟妍拇指抚着自己拇指上的丹蔻,神情倒是不像有多焦急。
苍耳只是头微微抬起,像是在等待什么。
而殿外忽然是一阵又一阵的冷风刮来。
不过多久,便是大雨倾盆。
“今日天气原是不错的啊,怎么忽然间……”清露觉得反常,想起齐孟妍的神情举动,心中更添了几分怪异。
章南也还在迷惑,但是想想,中部毕竟不比北部,也许在中部,这种雨就雨的天气,是正常的呢?
可章南多少知道如今形势,又觉得不会是那么简单。一时间凝眉思考着,久久没有应声。
“你怎么不话了?”清露手在章南眼前晃了一下。
章南下意识拂去清露的手。了句:“别动。”
“喂,你怎么了……”清露表情不太开心,噘着嘴。
章南后知后觉,回神后道:“露露,怎么不开心了?”
“你刚刚,都没有理我!”清露仰着脖,有几分骄纵的意味。
章南张了张口,眼神飘荡了三番后才道:“我刚刚不是也在想这雨为什么下得这么突然吗?”
正文 第一百七十六章:可得藏好了
“哼。”清露头一扭,不听。
“好了,我的错,露露人美心善,肯定会原谅的对不?”章南这话时,目光忍不住偷偷瞥向书棋。可书棋只是懒懒站着,扮演好一个侍卫的角色,再不露出多余的表情。
章南不由是心中有些自嘲起来。
他一直知道的,不是吗?
书棋的眼里心里,都满满的是那个人,而不会留有什么位给他。可章南,仍是心甘做那个被利用的棋。
哪怕是为北部人类所谩骂。
清露瞧见章南又一次的走神,鼻头重重出气道:“原谅?别想!”
章南隐隐有不耐的情绪闪烁在眼底,一咬牙,开口声音轻柔:“露露,我知道你是赌气的。”
清露轻哼了一声,唇角似笑非笑。
缓了下开口道:“我是赌气的,你就不用哄我了吗?”
“用的用的。”章南凑近些道:“我这不正在哄露露吗?”
清露对章南的表现不甚满意,咬咬唇道:“只会空口白话。”
“那……露露想要什么?”
“我啊……”
想要你放过北部,放过我。
可章南,大概从不曾想过她的无辜,除此之外,连生他养他的部族,都是抛弃了。
清露眼珠一转,忽而笑了,坐定道:“你不是之前走神是因为在想为什么忽然下雨吗?那你就,你刚刚想到了什么。”
章南有些意外,但听到这个,却也松了口气,随口就道:“我觉得,中部与北部,到底不在一个地方,是不能等同的。也许……中部就是这种天气。”
呵。真是思考都不用就能够给出的答案呢。
清露笑意不减,微微低下眸。
这些情绪,她可得藏好了……被发现了,可就不好了。
而清露也因此,没看见书棋听着章南的话,眉头轻皱。因而,连自救的挣扎都没有进行一下,清露就已经在不自知的情况下跳入了中。
苍耳看着愈下愈大的暴雨,神色懊悔道:“这上天的脾气啊,无常的很。早料到如此,就应该方才便提早散场。”
“殿下,如今的形势,这雨怕是难停,再不放我们走,一会儿雨会更大道路会更是泥泞。”齐孟妍道。
苍耳眉一拢,就是道:“这话得本殿下有意阻拦你们离去一般。只是本殿下为东道主,怎么也得为你们考虑周全,如今情势有变,让你们这般离开岂不是我的招待不周?”
“殿内各位,若是给本殿下面,若是不嫌弃这中部宫殿简陋,不放在这儿住一晚。我这儿什么都可以没有,屋盛下诸位却绝对是绰绰有余的。”
苍耳这话,好话尽,让人连拒绝都难以拒绝。若是婉拒了,就是瞧不上苍耳这金碧辉煌的宫殿,就是不给苍耳面。
齐孟妍勾唇笑笑,然后妥协,或者她其实本就没有打算怎么争。
“既如此,本公主也就勉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