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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地方,你明知有套,却是非钻不可。”
“为了维持表面的平和,装傻总比当一个聪明人要容易。”
千桃向来不喜欢这些拐弯抹角的东西,尽管有时候不得不接受,可心底对这样的事情仍是有天生就带来的不喜。
千桃闷着一口气,对于苍耳的有意算计有些为之难过。
因为感情之间,容不得这些杂质。在苍耳如此选择的时候,便也注定不可能与他们毫无间隙了。
只是千桃多少也觉得自己有点想的太多,毕竟对于苍耳而言,祁笙是故人之,可这故人早已离世多年,而千桃,则更是无关重要之人。
这样的话,他们会怎么想,对于苍耳而言,便无所谓了。
千桃再度微动手指,这次慢了许多,三个字硬是写了一盏茶的功夫:“我知道。”
祁笙不再回话,只是光明正大的握住千桃的手。
心底想,他当然知道千桃明白这些。可是明白不等于接受,不等于喜欢。
“公主,您要吃点什么吗?”齐孟妍身旁,宫装的女身微颤,手中端着托盘,已经有些撑不下去。
可是面对这位难搞的北齐国公主,她也不敢有任何松懈,万一要是惹火了齐孟妍,是个她都没命逃。
“尚还不饿。”齐孟妍言简意赅,听到女的话,才收回看向那面的目光,瞥一眼女道:“先放一旁吧。”一直端着,都不嫌累得慌。
这些人,总是多此一举,还以为如此能够讨她欢心。
真是可笑的无知。
在他们眼里,大概以为她这样的人,只需要奉承就足以讨好了吧。
正文 第一百六十四章:那个傻姑娘
可是相比起来,她更不能理解的,却是祁笙与千桃。明明方才看着,他并不开心,可如今,却能够表现出一副融洽和谐来。
然齐孟妍若他们是作假,却自己都看不出违和。
真是古怪的兽人。
“是。”女顿时松一口气,见齐孟妍不看她,便幅度活动着胳膊,心觉这北齐公主似乎也并不如的那么过分。
只是自从那祁王进殿以来,齐孟妍的目光便放在了那一对成双的男女身上。
如今更是看着东面久久。
可是想想,北齐国就坐落在东部,也许就是巧合了,贸然猜测,若是错了岂不得被责罚。
便是真如她所想,这话也万不能出去。
这世上最忌讳的就是他们这些兽人揣测主的意思了。
“你想好要怎么了吗?”书棋悄声道。北部那边,清露与章南一同,外加一个扮作侍卫的书棋。
如今虽是进场,却未开场,清露耐不住殿内无聊,出去透了会气。
因他们代表北部,周围几乎无人落座于她们身旁。
不管是如今还是从前,一些事情,从来就没有过改观。
章南看着祁笙与千桃,心知那其实是大殿下的位,朝书棋道:“实话实。”
那日他不知如何,忽的不出话来,又在清露解决了事情后,忽然能开口。这古怪的事儿定是有人操纵着。
他虽不知是谁,却莫名有些怀疑清露。可再想想平日里清露对他的信任,觉得自己太过于多心了。
那个傻姑娘,怎么可能。
“无论如何,这是我无能为力,不是不愿尽力。”
“只怕大殿下,不会听你诸多解释。”书棋轻笑,像是在轻嘲章南的无知。
章南脸色微沉,心底其实明白。但开口,话却成了这般:“你倒是对他了解。”
“呵。”书棋轻声呵气,并不再多言语。
他其实,哪儿有对他有多少了解。尽管曾经,他以为,自己确实对殿下,足够了解。但到底是曾经天真。
不多时,琴瑟和鸣,舞乐声起,清露也终于回来。
只是这一次,清露的脸色并不甚好。
章南自然是看得出来,可他如今自顾不暇,懒于理会清露,就连是敷衍的关心,也不愿吐诉一二。
而清露,开口的第一句话就是看向书棋,然后道:“你是书棋。”
“清露姑娘。”书棋低眸,掩下所有的不适,开口仍是恭敬温润。
“你倒是当了侍卫,也不避着我。”清露的语气太淡,让人听不出一二。
书棋索性顺着绕弯:“为何要避着?”
“你莫不是忘了,当初……”清露声音忽然哑在口中,也不愿再下去。
她倒是真的想把自己曾经伤痛的一切出来,可是再一遍,也不过是自己再痛一遍,别人多笑一遍。
况且如今,比起那些,更让她恶寒的,是书棋与章南。
章南这段时日,倒是愈发的胆大了。前几日明目张胆的要为林家讲话,今日毫不避讳的带着书棋在她面前晃悠。
正文 第一百六十五章:注定被辜负
章南终于是回过神来,皱眉问道:“露露,你怎么了?”
瞧,刚刚她回来,都没问候一声,这下就来了。怕是不是为的她,而是为的书棋吧。
清露忽的红了眼眶,低下头。然后压抑着情绪对章南道:“抱歉,我想起些曾经的事儿。我应该把那些忘了的,我现在都有你了。”
语气中,满满是歉意与愧疚,与方才面对书棋,又是两个天地。
章南本以为会听到清露耍脾气,却不料清露更多是觉得对他有愧。
当下也只能是道:“没事。”尽管最初章南厌恶清露的脾气,只是有所图才接近她。但偶尔细想之下,清露待他,真的是很是用心了。但可惜了,一些最开始他就没打算握在手心的东西,注定得被辜负。
而她清露,就是那个,被挪置在一旁的。
清露想,她其实一直都明白。
怎么会不明白。
啊。
而坐在高处的千桃,看着殿中的女水袖挥舞,却根本心思放不到那上面。
心中总觉得有目光在看着他们,还不在少数。
按理,这没什么奇怪的。可千桃,本能的感觉到一些危机感。
像是黑暗中有一只恶狼,正勾唇算计着,藏刀的笑着,在他们看不见的地方盯着他们。
“今日你二位可算是迟来了。当着这来自各地的宾客的面,祁,你可不能没个表示。”
祁笙与千桃本以为他们已经够醒目了,接下来不要引人注目。
可苍耳再度提及,将所有人的视线都移到了他们身上。
祁笙眸光微沉,很快收敛起来,执起一卮酒,道:“无以谢罪,与内自罚一杯。”
千桃跟着祁笙的动作,同样两指一动捏住酒盏。低头欲饮间,千桃不动声色的转动眸光,在遍是人影的殿内试图找出刚刚那道不善的目光。
最终,千桃视线停在了齐孟妍所在的位,心下很快否认。
不对,是这个方向,却不是这个兽人女。
而齐孟妍身后有一帘幔遮掩,千桃只得暂且作罢。
有时候看似复杂的事情实则简单,而看着简单的事情却也复杂。不到真相大白的那一刻,谁也没法断定。
可真相,却也从来不是绝对的,谁知道现实会不会忽然间反转。
千桃觉得,她大概天生就不适合这些勾心斗角的东西。
可苍耳究竟是何用意……
在经过短暂的开场后,气氛渐渐活络起来。
“殿下,我陈家地处偏北,来惭愧,生在中部却不曾得见殿下。今日一见,果是英武之姿,成大事之相。”陈兴五官并未见得有多出色,可胜在拼凑在一起显得和谐,配上浅然含笑,倒也讨不少女欢心。
苍耳并未有多动容,心知是客套话。可谁不希望听见好话呢,当下也是笑道:“陈公抬举了。”
“陈某此乃实话。”陈兴正色,然后忽的想起什么般,招手道:“险些忘了,此次前行,我陈家特意准备了五车的特产向殿下奉上。今后还望多关照。”
正文 第一百六十六章:第一亦唯一
“好。”苍耳应下,状似沉思,片刻后道:“通北道上,是否镖局不接活?”
“这来,确实是一大麻烦。前些日欲行之时,我陈家本备的八车就被抢去三车。此次觐见殿下,内心诚多惶恐。”
“哦?陈家也算是一方虎蛇,怎会被截货?”
“殿下这才是夸大了。陈某这家,若同中部林家相比,还是相差甚远的。”陈兴言毕,瞥向林家的方向,目光微凉。
苍耳似有察觉,规避话题道:“既是提到了这个问题,那便不得视而不见。即日起,我中部会专门设立护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