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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不了。清露……就是一直被娇养着,才会如此。”这点,祁笙的也没错。可到底,错仍然不在她身上。
真正值得谴责的,是陈兴。
千桃与祁笙为了防止他们追上来,到时候敌不过他们人多,便进了城。
再怎么,大庭广众之下,他们也得顾及着点。
寻了一个位于繁华地段的客栈,两人带着清露入住。
不多时,清露眼睫轻颤,渐渐转醒。
醒来的下一刻,就是连忙推开身边的千桃,往一旁退了几步。
而后,她目光渐渐清明起来,看到是千桃后,有些微楞。
“没事了,我们已经离开车队了。”千桃尽量放轻柔声音,想让她放下防备。
而她不还好,这下一,清露瞬间回想起什么,眼泪瞬间盈满了眼眶,然后泣不成声。
她事后,都忍不住质问自己。
为什么她就那么好骗啊。
为什么,随随便便,就上了别人的马车啊。
为什么……偏偏不好的事情,就落到了她头上呢?
可这些为什么,没有人为她解答。
是她总对别人不多防备。
可信任,难道也错了吗?
或许不是信任有错,而是她不能辨识人心,太过于轻信了吧。
“你……”千桃开口,想些什么,又觉得得再多都徒劳无功,清露怕是也听不进去。
便叹气一声,由她哭去了。
“我刚刚,不是有意推开你的。”清露嗫嚅着,冲千桃道了声歉。
但心底,却根本没有装出来的那么从容。
千桃看出眉目,也觉得清露该不愿被人看见她如今的模样,便给祁笙使了个眼色,道:“我们先出去吧。”
正文 第五十五章:好心做讽刺
她不去安慰清露,是因为觉得那些安慰的话语,连自己都服不了,更不必提让别人听进去。
换做是她经历了这样的事情,也绝对听不进去半句慰问的。
也许还会把别人的好心当做是讽刺。
“好。”祁笙毫无二话的答应下来。
他不懂女的那种脆弱,却知道清白对一个女有多重要。
何况清露是个人类。
兽人女,尚且顾及着清白,人类一向,比他们更加注重这些名声。
清露别过头,耳边听见脚步声渐渐远去,然后传来‘咯吱’的关门声。
下一霎,她的身软倒在床榻上。
清露环抱着自己的双臂,想要以此来拥有一些安全感,可是明明是正清爽的天气,她却怎么也觉得冰冷刺入肌骨。
就像是全世界都对她抱有恶意一般。
在某一瞬间,她对这个世界所有的一切,都提不起欢喜的心情,只有满心的厌恶。
因为看见什么,都像是布满罪恶的。
“为什么要是我呢?”清露轻喃出声,忍不住去想。
明明车中还有千桃在,明明不是只有她一个女。
为什么倒霉的要是她?
她也知道,自己不应该这么想,千桃与祁笙对她有恩,祁笙与千桃又是一对。
可她除了不断的把自己沉溺在绝望中不断堕落,还能够做什么呢?
她只痛恨自己,为什么这么傻。
为什么明明就已经遭遇过被转卖,还能够这么傻。
为什么一定要经历过一些彻底摧毁她的事情,才长大呢?
清露的泪水不住的往外溢散,她用胳膊挡着,很快便觉得整个胳膊都湿透了。
尽管她也不想让自己这么懦弱,不想让自己遭遇了这种事情却只能一个人蜷起来哭鼻,但除了哭,她不知道自己还能够做什么。
不知道像这样多久,清露渐渐从极度的消极中平复下去,又或许是累了,最后浑浑噩噩的睡了过去。
但那些事情,便是在梦中,都不断的扰着她。
睡梦中,清露回到了今天清早的时候。
她不设防进了马车,看见陈兴后有一瞬间的觉得熟悉,很快想到,他就是那个之前想要买她为奴的兽人。
清露的第一个反应就是赶紧脱开身。
可却没有机会了。
她明明看见,他身旁还有另一个少女,神色平静,很是清醒。
她求救,但那个少女仅仅使用一种近乎怜悯却又带着些嫉妒的目光看着她,然后别开眼。
清露终于避无可避,她想要开口喊,却被陈兴近身捂住了嘴。
清露便一口咬在他手心,陈兴吃痛之下狠狠甩了她一耳光。
她顾不上疼痛,想着借此机会喊人,陈兴却先一步用布条堵住她的嘴,而清露的手脚,也很快被绑住。
这种根本无力抵抗的感觉,让清露惊慌。
可她的力气太了,根本起不了任何作用。
于是她在意识清醒的情况下,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衣裙被撩开,而看着斯文的陈兴,则一圈圈在她身下打转的玩弄。
羞耻感瞬间就让清露觉得脸颊涨红,可更多的是无望。
她要毁了,毁在这么个……
清露死咬着嘴中的布,不争气的眼泪就蜂拥而出。
正文 第五十六章:失去了一切
陈兴却格外兴奋的看着她的模样,像是觉得有趣。
或者,她这般,更引得陈兴想要去‘疼爱’。
“哭吧,我最喜欢美人垂泪的模样。”陈兴声音低哑,本来还算正常的表情渐渐露出些丑恶的本貌。
清露听了,便想要控制住自己要崩溃的情绪,却怎么也止不住眼中的泪。
陈兴餍足的抿了下唇,挑起一抹轻佻的笑:“你的身体,可比你诚实的多。”
“唔唔!”清露所有的话语吐出口都变成又弱又细的嘤咛。
她感觉自己身下很湿,前所未有的难受,充斥着某种渴望,可她心理上又格外的排斥。
她不舒服的扭动着身体,便见陈兴瞧着她的目光愈发的发亮起来。
清露瞬间变吓得不敢动弹。
陈兴再一次靠近,这一次,原先那在一旁的少女,替他褪下了一半的衣物。
清露扭头挣扎,身前的绵软却被陈兴一掌握住,然后在他手下不断变幻着形状。
终于,阵痛袭来,清露脸上原本挂着未干的泪渍,那一刻,泪水再次决堤。
而那旁观的少女,则更是让她绝望。
为什么,不帮她。
为什么,要帮着陈兴伤害她?
可她有再多的怨念又能如何,所有的事情,都已经成为了现实。
现实是什么?
现实就是不可改,不可逆的事实。
而她竟是除了被动忍受,再无她力。
久了,她甚至失去了那一点点反抗的心劲儿,完完全全的选择了承受。
再到后来,她意识模糊,只记得陈兴似乎让旁边的少女也一起来。
清露瞬间有种作呕的感觉。
但她已经不想要再表现出什么神情了。
甚至希望,如果她能够死了,该多好啊。
那样所有的痛苦,都会离她而去了。
她不会因为不清白的身而伤神,也不会记得兽人恶劣的面貌。
不,也不全是。
让她记住祁笙与千桃便好。
还有她从前的无忧。
这些大概是她全部的美好了。
人是不是总是这样,哪怕自己很糟糕了,还是想要努力的记住一些好的事。
然后在面对真实的自己时,又心甘堕入深渊。
这个梦反复持续,每一个动作都清晰地被放慢。
像是一个可怕的梦魇,如何也逃不出的梦魇。
除了黑暗,便再没有更多别的了。
甚至,就是一点点萤火般微弱的麦芒也没有。
清白也不是女所有的一切啊,可那一刻,她真的觉得自己失去了一切。
清露再次醒来时,只觉得浑身都冒着冷汗。
浑身黏糊糊的,衣服紧紧贴在身上,那种感觉让人觉得心烦。
但比起心烦,回归现实后,她更多的是不知如何去面对自己残破的身。
清露叫了水,把自己浑身都洗了一遍。
不放过一丝角落,不想让那件事在她身上留下任何痕迹。
可该留下的痕迹,早就已经消不掉了。
她再如何做,也无法让自己复原。
清露把脸埋入水中,忍不住又是泫然落泪。
哭哭哭,她怎么就知道哭啊,明明自己也知道,哭根本就没有任何用的。
可是怎么就控制不住自己呢?
她要是早一点成熟该多好。
哪怕是对这整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