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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那些在祁笙心中已经是往事的事情忽然间又被提起,祁笙也不由尴尬。
但不同的是,再次见到焦尾,他心中,似乎已经没有最初那种隐隐的抽痛。
“当时……或许是我认错了人。”祁笙想想,觉得适当的谎言比麻烦解释那么多真相要更省事。
何况这本来就是不打紧的事情。
焦尾听得似信非信,但总归是没有再继续追问下去了。
“千千,你还没告诉我,你究竟去哪儿了。”焦尾又将矛头转向了千桃。
千桃摊手:“打劫了。”
“我不信。”
“那你等着过两日去中部的军营看看,他们是不是少了什么应该来的东西没有来。”千桃道。
焦尾愣了好半响才转过弯:“千千,下次你能不能够表述再简单明了一些?说话那么绕干什么?”
“?”千桃看向祁笙,询问:“我说的很难懂?”
祁笙微微思忖,开口站在千桃这边:“没有,很明了。”
永逸则是上手敲了焦尾的脑壳:“是你自己脑子中不装东西。”
“好啊你们串通一气都来欺负我!”焦尾转身就走。
永逸摆摆手,去追焦尾了。
千桃在他们走罢,忍不住揉了揉太阳穴:“有时候不懂她怎么就能够一直是这样……天真。”
这口气中,若是仔细听,能够听出一些隐隐的羡慕。
不过千桃再想想,觉得焦尾的性格,她还是驾驭不了。
也只有永逸能够无条件的包容她。
“因为你和她不同,所以你才不能够理解她的一些古怪作为。”祁笙刚要张口说什么,忽然被打断。
“千桃姑娘,你回来了。”林清慕不知是从何处冒出来的,但那口气,让祁笙忽然觉得,自己像是个外人。
千桃则是斟酌着解释道:“之前走的匆忙,忘记同你说了,害你担忧,实感抱歉。”
林清慕只是扬起唇角,道:“无妨,平安归来便好。”
祁笙忽然有种站在这里,格外不舒适的感觉。
“这位公子,不进来喝杯茶吗?”林清慕邀请道。
千桃则是忽然想到陈曦,道:“你们先聊。”
那些人类大多是要回北部的,因为他们都是有家的人,而不像陈曦……
千桃嫌麻烦,就把他们交给了陈曦来管。
并且告知陈曦,将他们送入境内后就可以来找她了。
但是陈曦只知道她大概的地方,却知道她具体要去哪里……
自己交代不清楚的后果就是,自己还得去麻烦一趟。
“从前,我是不会犯这种小失误的。”千桃觉得眉心隐隐作痛,八成是最近心思太杂,才总是忘了些琐碎的事情。
祁笙这个人,是纯心来让她不好过的吗?
另一面,祁笙随着林清慕进了屋子,打量一番后,确定千桃与林清慕并不是住在一间屋子,仅仅是在一家客栈,住在隔壁而已。
“想不到祁王竟也来了北部。”林清慕一边斟茶,一边道。
祁笙再次听到这个称呼,反应过来是自己,道:“不可以吗?”
“这是你的事情,林某自然管不到。”林清慕温儒的笑让人无法拒绝:“不过,若是祁王是要在千桃姑娘身上打主意的话,趁早还是打消吧。她不是别人能够利用的人。”
祁笙哑然,这人都还没弄清楚如今情况,就先妄自揣度他的用意。
祁笙淡淡开口:“我对千千,不存在你所说的那种心思。”
这个称呼让林清慕心头一跳。
也不知怎么的,两人一见面,就彼此有一种敌意。
“就算是林某莽撞了。”林清慕还不会那么轻易相信祁笙。
但是他看着祁笙,忽然笑了:“我记得,祁王身边,不是有一位姑娘吗?”
“从前是有。”祁笙知道林清慕指的是阿桃。
林清慕低眸看着茶盏内卷起水雾,道:“如今那位姑娘,身边怎么换了个人?”
祁笙听得出来,林清慕和他一样,觉得焦尾是阿桃。
可是不知为何,到了如今,祁笙反而没有这么强烈的感觉了。
况且这件事情牵扯诸多,祁笙自然是懒得同林清慕解释那么多的,便道:“这就不劳公子费心。”
林清慕握了握瓷杯,忽道:“我喜欢千桃姑娘。祁王知道吗?”
“……不知。”祁笙闻言,是真的愣了一下。
本身,祁笙只是隐隐有那么一点儿预感,但是林清慕,却让这个模糊的预感成为了真实。
林清慕笑着,终于递过那一杯茶:“所以,刚刚可能有些话冒昧了,但祁王也是喜欢过姑娘的,应该明白我的心思。”
祁笙莫名心头堵得慌,觉得眼前林清慕的每一句话,都像是宣告着什么,当下起身,道:“不多停留了。”
“祁王不饮了这杯茶再走吗?林某忙活了这么久,若是客人连品尝都没有品尝,岂不是很令人伤心?”林清慕其实不知道祁笙对于千桃是什么态度,可是见了祁笙这些反应后,忽然就有了看法。
这时候,祁笙隐约听到些动静,便点头,缓缓饮下:“林公子好手艺。”
等祁笙开门的时候,正巧碰到要路过的千桃。
千桃冷不防撞上了一个人,在看清楚是祁笙后,酝酿的话又吞了下去。
祁笙对她点头,道:“抱歉。”
“无妨。”千桃还不至于这么小气。
又或许,因为是祁笙,觉得没必要追究。
林清慕是知道的,千桃并不是那种喜欢别人靠近的姑娘。
千岩万壑,桃李争妍 第五百五十四章:你不会是喜欢我吧
林清慕看着祁笙,总觉得他刚刚是有意的。
尽管没有同祁笙有过过多接触,可是在林清慕的印象中,祁笙绝不是别人三言两语就能够改变主意的人。刚刚祁笙明明已经准备走了,却忽然喝了他的茶。
这让林清慕忍不住怀疑,他就是为了等到开门那一刻撞见千桃。
感觉到林清慕不善的目光,祁笙反倒是莫名心情好了些。
“我先走了。”祁笙开口道。
千桃问道:“你准备去哪儿?”
“还没想好。”清露那边他是不打算再回去了,可是不去那儿,祁笙一时间还真想不到什么地方能够让他落脚。
“不如在客栈住下吧。”千桃向来把同类人与不同类人划分的很清楚。
祁笙和他有着近似的目的,距离的近了,很多时候就要方便很多。
不然就像之前,祁笙随时吹一下骨哨,她就能知道并且赶过去,可是千桃偶尔想要找他了,还得费力颇多。
千桃的挽留完全出乎祁笙的意料,他愣怔片刻,期间不由攥了下手,道:“也行。”
他也有些看不懂,千桃究竟是讨厌他,还是不讨厌他了。
若说讨厌,似乎不是,但千桃又不会容忍他半分跨越底线,这证明他与千桃之前,还是有距离的。
罢了,慢慢在弄清楚吧。
林清慕则是盯着千桃,悄然垂了眸。
“我怎么感觉,那个祁王……”焦尾想起祁笙来,感觉不过是隔了大半月没见而已,祁笙对她的态度却像是变了个人一样。
焦尾话没说完,就被永逸给堵上:“不许提他。”
“为什么?”焦尾捶了永逸一下,道:“我就要提!”
“在我面前,就不能想着别的人,更何况是个男人。”永逸在这方面也强势的很,裹住焦尾的小拳头,道。
焦尾哼了声,道:“至于么?”
“至于。”
“我只是觉得,那个祁王好像不想第一次见我那样喜欢我,就是……怎么说,那种眼神,变了……”
永逸凑前去在焦尾耳畔轻咬:“都说了不许提。”
“哎呀,你干什么?”焦尾身子一软,差点儿栽下去。
“你说呢?”永逸脸上是纯良的笑,却遮不住眼底的坏。
焦尾羞红面颊:“我就不能跟你说话。”
只要一说,每次都能够跑偏!
永逸这个人哦……
“为什么?你不同我说,还想跟谁说?”永逸又问道。
焦尾怒:“不是你说的,不让我说吗?”
“哦,这一项除外。”
“呵呵。”
“笑得真好听。”
“……你大概是聋了。”
“是真的,毕竟……是你的声音。”
永逸忽然的煽情让焦尾无措,转头就见永逸满脸笑意,不由捂脸:“你就是知道我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