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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不对，什么受委屈。
呸呸呸。
祁笙则是听了半句就再没了兴趣，道：“闭嘴。”
“你看你，我刚说完，你又凶我，你又！……”
七里看着祁笙像是冒着寒气的目光，还是缩了缩。
“算了算了，本大人大方，不跟你一般计较。”
七里小声对自己说。
祁笙这会儿，正在跟齐孟妍说话，他敲了敲食指，道：“你想好了吗？”
“想什么？”齐孟妍一脸茫然，完全听不懂。
祁笙只能是再跟她解释一遍：“去北部。”
“那当然要跟着了。”虽然当初是奔着祁笙来的，可是齐孟妍发现，还是七里的性子更好。
这算是她唯一的乐趣了。
七里没想到齐孟妍这个身体较弱的北齐公主还真的坚持到了现在都没动摇，于是道：“我懒得管你的事儿，可是我们会先去别的地方，再拐回到北部。”
“但是那个地方，是坚决不能让你知道的。”
“……所以？”就这样打算把她给丢下了吗？
齐孟妍有些不满。
然而，比起七里的话，齐孟妍更加相信祁笙。
所以她将目光放在了祁笙的身上。
祁笙却是点头，道：“所以，我们会将你托给北部一个认识的人。”
齐孟妍听了后，提出疑问道：“如果你们……把我丢那儿不管了呢？”
齐孟妍心里藏着一些敏感，致使她并不像表面上看起来那么乐观爱笑。。
“那就那样了呗。”七里抢一步回答。
齐孟妍瞪了七里一眼，道：“我没同你说话。”
这人真是有点儿讨厌呢。
她说什么，七里都能够迅速接上话。
关键是，每次的话……都是反驳她的。
就像现在，七里道：“谁乐意跟你说话啊！”
“……好好好。”她不跟七里争这个了还不行吗？
齐孟妍想到北部都是人类，感觉自己的身手放在真正的高手那里。
可是对付北部的那些人类，也是够了的。。
既然如此，他也就不用在想着，祁笙会不会说话算话了。
转眼，十月就过了三分之一。
而此刻，清露终于是回到了北部。
跟着清露的，还有石武。
他放下一切，也要跟着清露。
清露竟然是看不懂，他为何如此执迷了。
“你这样跟着我，有什么意义呢？”清露叹了口气，不想石武对她付出那么多。
因为石武每一份付出，都会让清露觉得，身上背了担子。
她是经不住别人对她好的人。
否则，当初也不会有书棋与章南轮番骗了她的事情了。
清露心里一团麻，根本捋不清。
石武却已经开了口：“看着你，这就够了。”
清露一颗慌乱的心，不知道要往哪儿安放。
她与七里，还未开始，就已经成了灰烬。
而如今，石武却让那些灰烬渐渐还原成本身的模样。
千岩万壑，桃李争妍 第四百三十二章：梦已经破碎了
灰烬……本身，不就是灰烬吗？
“别对我这么好。”清露的神色有些痛苦，可惜因为背对着石武，并未被发现。
也可能是发现了，只是装作不知道。
“我没觉得，我做了什么。”
“是啊……”
你还没做什么，我就已经隐隐动摇了。
七里的梦已经破碎了，那么，石武的梦……
会是怎样？
或许她应该尝试一下……
但是清露想了又想，还是放弃了。
“随你吧。”清露不再阻止石武。
然而清露本以为，回到家之后，自己就能够彻底的放松下来，至少在战争还没有完全爆发之前……
可是，她却看到了章南与书棋。
清露的话几乎是脱口而出：“你在这儿作何？”
带着浅浅的质问和不满。
“露露，我们过一会儿再谈。”章南的声音与记忆中的温柔像极了。
可是清露，却再也不会当真了。
清露摆摆手，一点儿都不想看见他们两人。
清露不想让父母知道自己的事情，怕他们担心。
可是清露没想到，就因为这个，章南竟然明目张胆的出现在她的眼前。
清露先去见了双亲，然后跟石武交代了几句，就打算去听听章南还能有什么话要说。
“露露，我知道你如今不信任我们。”章南叹了口气道：“但那些……也不过是为了生存。”
“你没有当过棋子，露露，你很难体会到那样的心情的……”
清露冷笑一声道：“你这是打算卖惨来博取同情吗？”
“不，我是想说，我这次回来，是真心想要帮北部的。”章南直视清露的眼睛，道：“如果我真的有什么坏心，露露你以为，你还能够相安无事一直到现在吗？”
“你什么意思？”清露心中警铃大作。
章南道：“我想，你应该记得去中部的时候，那一次我与书棋在马车内，而你则在偷偷听。”
“对，也正因那些话，让我确定了自己的猜测。但是更为意外的，还是听到你们竟然是中部的人的时候……”
“我是地道的北部人类。”章南道。
“你莫要扯开话题，你知道我的话是什么意思。”既然已经要摊开来说了，那就彻底点儿。
清露反正是无所谓了。
“那你……是否记得，自己匆忙离去的时候，踩到了根树枝？”章南微微沉默，然后问出了口。
清露愣怔，思绪回到了那一天。
她那时候，心中一片慌乱，结果就发出了声响。
可这些事情，清露一直以为没人知道的。
毕竟当时，他们虽然小声提出了疑问，却像是并未发现她。
那么，章南怎么会知道？
又或者，他一直都知道……
章南也果然印证了清露的猜想，道：“其实我一早就发现了你，我毕竟是北部的人。”
“那又如何？”清露想着，自己这回无论怎样也不能再心软了。
这次，可是牵扯到北部的人类能否继续存在于世间的问题。
这是万万马虎不得的！
而她，不能再相信章南了。
绝对，不能再相信了。
清露不会被同一个人，欺骗两次。
千岩万壑，桃李争妍 第四百三十三章：在等我吗？嗯
“我只是想告诉你，在为中部效力的这段时间，我自己也很煎熬。”
“因为很多东西，都并不是我的真实想法啊……”
“可是那些事情，我却必须去做。”
“后来我才发现，我只是一颗随时可以丢弃的棋子。”
清露静静听着章南的话，淡然笑着，然后对他道：“你做出选择的时候，难道没有预料到这些吗？”
“我那时……”
“行了，你也不必装给我看，既然知道我偷听到了你们的谈话，那你难道以为……我不知道你真正放在心里的人是谁吗？”清露的笑越发灿烂了起来。
而心，却一点点的被冰封。
她以为就那样莫名而终也挺好的，章南却偏偏要重新来打扰她的生活。
为什么……
她想要的，从来都不过分。
怎么总是不能如愿呢？
章南却并不打算就此放弃，如果不能够说服清露，那他们之前的计划都有可能成空。
既然苍城是书棋选择的，那么无论对错，他都要继续下去。
“露露，你或许不能够想象……但我，确实也有我的苦。”章南眸光黯淡，语气中多了些真切。
可清露全然不吃这一套，她冷笑：“你有你的苦？”
所以，就能够肆无忌惮地伤害她的感情了吗？
她就那么低贱吗？
她就那么不值得被在意吗？
章南有苦，她呢？
章南无法抬头对上清露的目光，叹气道：“露露，别这样看着我，我心里也难受。”
“哦，你难受。”清露淡淡道。
“你没有爱上过一个不会回头的人，你是不能够明白我的心情的。露露。”章南道。
清理只是神色愈来愈冷，道：“别叫我露露！”
“我当然不能明白。我不明白你为了一个人连是非对错都分不清，连故乡存亡都不顾。”
章南看着清露柴米不进的模样，明白自己还是太高看自己在清露心中的地位了。
或许，自从她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