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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真的是徒有虚名,你便没能耐破坏我的计划了。”苍耳对祁笙道:“念在旧人的份上,我不会管你想做什么,可下一次……若是你的行动再度破坏了我的计划,我或许就不会再这么和和气气的同你讲话了。”
祁笙听到这里,才终于明白,苍耳这是在警告他。
“呵。”祁笙轻呵一声,转身便走。
比起这些不痛不痒的警告,苍耳完全可以给他来个干净。
然而能不能成功,就要看苍耳的造化了。
苍耳就在祁笙身后,却没有派人追。
“看在柒柒的份上,我已经接连宽恕你很多次了。”
苍耳看着祁笙的模样,便知道他不能够为自己所用。甚至一不留神,他们就站在了对立面上。
如果祁笙能够安安分分当一个有名无实的祁王,这自然最好不过,可若是祁笙做不到,他也早有准备。
而现在,他再放过他一次。
再往后,他便不会再因为七柒而对祁笙宽容了。
如果他们,真的走到了对立的局面。
七里香,林清慕在单独的包间内假寐着,脑海中满是近日发生的事情。
越想,他便越难安。
母亲的是对的,他不应该留在林家。
所以,他已经决定要带母亲走了,拼尽一切也要离开林家。
今日,父亲能够为了那个不成器的儿而向母亲提出这样的要求,明日,谁知道他会不会直接逼迫母亲以身试毒?
“主。”
这一声呼唤,将林清慕的思绪打散,但一些想法却在心底扎了根。
“我培养你们多年,如今……到了你们做事儿的时候了。”
林清慕倏忽间睁眸,眸底清明冷静,再也不复之前的迷惘苦痛。
“愿意效劳。”
“好。”林清慕勾了勾唇角。
其实啊,父亲也并没有完全猜错的。
他这么多年来,尽管一直狠不下心来脱离林家,却也并非完全的安分。
所以,父亲怀疑他放的那些人,虽然那件事情确实与他无关,林清慕却是确实有那个能耐的。
“这下,我便如你所愿。”林清慕自言着。
正文 第三百四十五章:就连阿桃,都没能一直在他身旁
当初,他并未有异心,父亲却屡次不信任他。
如今,他不做点儿什么,倒是对不住父亲了。
怪他,之前被林家的表象蒙蔽了双眼,甚至对那些不属于他的权利,产生了依赖。
安排好一切后,林清慕回到林府,心态已经又有不同。
这回,尽管一些事情仍在筹备中,他却连脚步都变得轻了。
“母亲……”
林清慕推开屋门,却发现榻上没了何白的身影。
林清慕眉头皱了皱,感觉眼皮忽然跳了跳。
母亲能去哪儿呢?
“慕儿?”不多时,林清慕身后忽然传来何白略有诧异的声音。
林清慕长舒一口气,问道:“娘,我方才来寻你,怎么不见你人?”
“我……”何白张了张口,看向自己手腕上划开又隐隐快要结痂的伤口,道:“待在屋内太闷了,想出去走走。”
“原来如此。”林清慕听罢,信以为真。
只有何白明白,自己怕是要命不久矣了。
那便让她,最后给慕儿赢取一些东西吧。
“七里,她怎么在这儿?”祁笙回去时,原本应该另寻佳地的齐孟妍,却是出现在了他的视线中。
七里也颇为懊恼,看了眼齐孟妍道:“她……都是她见我心善,便装晕!我当时没多想,就把她带到这里了……”
谁知道,这会是齐孟妍有心计划的事情。
祁笙黑着脸,看着齐孟妍,不知道能些什么。
他想不通这位北齐公主为何放着那么多别的路不走,非要和他走一条路。
“祁,我真的不是有意的……”
“喂,怎么你们这么不待见我?”齐孟妍听了七里的话,微微不满。
怎么得好像,七里不应该救她一样。
“我为何要待见你?”祁笙声音淡淡,对齐孟妍道。
齐孟妍被祁笙噎住,但很快就道:“随便你怎么想,但我既然来了,想让我再走,就不那么容易了。”
若是这就走了,她岂不是白计划了那么多?
“你这人……”七里听着齐孟妍耍无赖一般的言语,有些后悔了。
他当时就不应该一时善心。如今齐孟妍暴露了本性,七里才觉得,这确实是个麻烦。
然而人是他找来的,七里一时也不知要什么。
“她既然乐意留着,便随她吧。”祁笙不喜欢麻烦,也懒得同齐孟妍吵。
既然齐孟妍已经来了,那他便接受就好。
她总不可能一直在这儿。
就连阿桃,都没能做到,一直在他身旁。
“咦?祁,你什么时候这么好话了。”七里还在疑惑不解。
殊不知祁笙只是认定了齐孟妍终会离开,所以才懒得在意。
祁笙如今在想的,是自己要如何与焦尾重新接触。
不管是执念也好,爱的是过去也罢,祁笙唯一可以确定的就是自己每次看到焦尾与永逸时便难以止住的心头微痛。
今日七里那长篇大论的言语,对祁笙并非是一点儿影响都没有。
就像他如今,便已经隐隐有些动摇了。
他开始想要,去勇敢追一次。
只是勇敢,于他太难。
正文 第三百四十六章:与他并肩一路,却无法再迈出一步
“书棋,天渐黑了,我们寻个地方歇息,明日再赶路吧。”
章南抬了抬头,看向天空,发现不知何时天空已经被黑幕挡住了些光。
“好。”书棋应着,有些心不在焉。
二人寻了家客栈,要了房。
“那只猫呢?”章南忽然想到了之前那只猫。他记得自己交给了书棋后,就没怎么管过那只猫了。
但是如今,章南却没见到书棋怀中抱有黑猫。
书棋神色如常,道:“放走了。”
“放走了?”章南怎么都没能想到,会是这个结果。
他记得,那只猫身上,还是有伤的。
“可它受伤了……”
书棋看着章南,忽然笑了:“你不知道猫都是喜好自由的吗?”
“那点儿伤,不能够成为让猫放弃自由的理由。”
“……我当然知道。”因为书棋,就是这样的人。
“那还有什么可不解的呢?一切事情都是照着它本来的规律发展的。”章南听在耳中,感觉到书棋一直在看着他。
他隐隐觉得,书棋像是画中有深意,像是有什么话在对他。
章南心中藏不住话,于是道:“你最近,像是有些不同。”
“不同?”书棋挑了下眉,道:“我不一直是这样吗?”
“我是……”章南张口,却只落下一半的话。
他是觉得,书棋的心理,似乎是发生了些变化。
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却能够真切的感觉到,书棋对待他的时候,显然是同之前有所不同的。
“嗯?”
“没什么……”章南长叹了声,到底不知如何开口。
书棋也不追问,仅仅是应一声:“嗯。”
听到书棋的回答,章南愈发觉得不对劲了。
怎么忽然间,就似乎……失去了什么东西。
章南上前一步,贴近了书棋,问道:“你是不是有什么心思瞒着我?”
“有吗?”书棋把问题抛给了章南。
“我觉得有。”章南道:“你最近对我的态度,总让我觉得不对劲。”
“你好像也不如从前对我那样重视了。”
书棋并不回答章南的问题,来去,还是那一句话:“你不是一直都知道吗?我在意的,只有那一个人。”
“我知道……”可他,想表达的却不是这个。
从前,书棋也在意苍城,但对他,至少还不是如今这样。
他以为自己放弃一些东西,就能够得到另外一些东西。
难道,并不是吗?
“那你,还有什么可疑惑的?”书棋话正着,章南却附身贴了过去。
于是书棋内心翻涌的思绪连同书棋未落的话音,都被封缄。
章南轻轻搂住书棋,只有这种时候,才能够确定他的真实存在。
“我没什么疑惑的。”只是太贪婪了。
一不留神,就想要拥有更多,忘了自己最初给自己划定的界限。
或许,书棋的态度,是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