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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书棋其实是明白的。
但书棋,为何让他连陪伴的机会都没有?
从前,他还没有这般的。
就自从到了中部后。
“但你并非是我想要的。”书棋的心,实在是有些乱了。
章南怎么总是不懂呢。
章南,给不了他,他想要的东西。
他是天生就要活在黑夜中的人,只想要占有。
他只是,没有表现得那么明显而已,却不证明,他不是这样的人。
而章南看到的,只是他的动作,听到的,只是他开口的话。
那些他并未表现出来的,并未出来的,他便永远都或许不能弄明白。
“我当然知道了。”所以他背弃一切,要的只是在书棋身边,给书棋一些帮助而已。
你知道,有什么用呢……
你不知道,你对我太好了……
那样的好,是有毒的,他碰不得……
书棋一句话都没有开口,一句都没有。
他了,章南也只会以为他患得患失,可其实,他从未完全得到,这点,他比章南看得更清楚。
“别再这样的话了。”章南目光沉沉:“你知道,我不会离开的。”
“嗯……”书棋闭了闭眸,似是疲倦:“我知道。”
章南看着书棋,只觉得自己触手可及的人,其实理他很远很远。
他以为,自己舍弃一些东西,就能够得到自己想要的。
但这世上,注定有些付出,是等不到回报的。
“这儿怎么有只猫?”章南忽然出声,引得书棋再度睁开了双眸。
他看了一眼,道:“还真是。”
“居然是只通体黑色的猫呢,还真是少见。”黑猫大多有灵性,如今至于些兽人,可能原型是黑猫,但是自然中的低等动物,少见黑猫了。
书棋只是看着章南,观察着他的反应,随口道:“它似乎,受伤了。”
“受伤了吗?”章南犹豫起来,然后缓步走到了黑猫的身旁,他伸出手安抚着它,然后将黑猫抱了起来。
果然发现,黑猫的爪,已经被鲜血浸湿。
正文 第三百二十七章:你会是留下来,还是退避
难怪它方才待在那儿,一动不动了。
章南眸中顿时有些怜惜,然后看着书棋道:“我不懂怎么处理,某种程度上来讲,他也是你的同类,你该是比我更懂得如何照料。”
“嗯。”书棋应了声,不知有几分真意。
他看着章南,眸底是章南不能理解的情绪。
就像一只青蛙在井底挣扎,费劲万千气力,也许也只能是得到孤寂。
不是所有的人都能如同故事中所讲的那样得偿所愿。
“我会照顾好他的。”他当然会,照顾好自己了。
别的人,都是信任不得的。
书棋明白,自己有些想法,过于偏激了。
可猫,生来就是自私的。
他们不会过分祈求别人的东西,如果不能全部得到,就宁愿只是自己一人。
这才是为什么,猫总能够自娱自乐。
或许这样并不准确,但这对于他来,确是万分合适的。
书棋接过章南怀中的黑猫,神色并无什么波动。
但大概他一贯如此,章南倒也没觉得有哪里奇怪。
“真是个可怜的。”章南看着那只猫,流露出某种目光,让书棋一时间觉得不舒服。
“猫是不需要人可怜的。”书棋转身留给了章南一个背影。
章南愣了愣,才想到书棋的敏感,顿觉自己或许刚刚错了话。
可是话已出口,他不知该如何挽救。
“你怎么……”厮看着清露微红的眼眶,话到一半忽然觉得不妥,闭了口。
有些事情,或许是别人不愿意让别人知道的。
或者,就算看见了,也希望别人当做不知道,没看到过。
孤寂或是哀苦,大多都是只能够独享的情绪。
旁的人,是无法替她承受的。
清露也果然明知厮看出了些什么,仍掩饰了一句:“无事。”
厮叹了声,还是微微退远。
清露心底的委屈,就更甚了。
所有来到她身边的人,如果都是为了有朝一日离开,她宁愿不曾遇见。
可她也知道,没人能够永远陪在她身边。
来的人,如今是来了,却总有那么一日,是要走的,走得毫不拖泥带水,了就不会反悔。
如她一般。
“为什么啊……”清露微微动了动嘴唇,可哽咽着,硬是没能够将这四个字吐出口。
只有她自己名表,她想表达的是什么。
果然,她的每一次质问,都是留给自己的。
她永远只会在面对自己的时候,抛出一个又一个问句,却得不到答案。
可今日,清露是真的想要明白,为什么,她所给自己的话,总是‘应该如何做’,而不是‘想怎么做’。
她以为自己能是那个骄纵的姑娘,一辈不羁。
可其实,她早就成了自己的囚徒。
“如果是你,这会儿,会是留下来,还是退避?”
清露的话破碎而细弱,渐渐被风吹散,却不会有春风替她将这些话传递给那个人。
她有些,想念七里了。
清露觉得,如果是他,大概会赖在她身边才是。
可她又怕是自己多情。
她不想这样的……
正文 第三百二十八章:再度睁眸,仿佛梦过一生
不,七里那日的话,已经明明白白的告诉她了,就是她自作多情。
果然是某种东西越匮乏,越发的渴望得到吗?
她总在压抑自己的心性,告诉自己不要这样,不能那样。
可有些事情,又哪里是她能够控制得了的?
手中的水袋温度渐渐由最初的滚烫变得温热却不灼人。
清露的脸颊,却忽然被什么东西给灼烫。
“我以为我是最潇洒的那一个……”
可看起来,她才是最被动的那一个。
她只是,比别人更加会掩饰本心而已。
清露伸出一只手,带着凉意的风忽逢她刚被暖热的手,顿时让清露蜷了蜷手,随后摸索到脸颊上。
她这是怎么了。
有些情绪,来的突然地,让她自己都不知道该如何去应对。
不,她只是临近家乡,所以一时心情百感交集,才会失控的。
清露收拾好了情绪,听着车队的声响,知道又要启程了。
她并非是什么贵客,自然也不会有单独的马车,清露是同那些护卫一同步行的。
这才不到一日,她就隐隐受不住了。
一想到接下来的路程还长,清露就暗了暗眼眸。
等她回去,也不知道情势又有了怎样的转变。
“怎么样,这水袋管用吧?”厮带着明媚的笑,有种感染人的魔力。
清露朝之一笑:“真的管用。”
见清露恢复如常,厮的笑又扩散了些,这种有些憨厚的忠纯,让清露很容易就想到了七里。
不能再想他了……
清露这么对自己道。
纵然她心觉难过,可是她最后的选择,仍然是遵从自己给自己列的那些‘应该’与‘不能’。
“对了,姑娘你是何故要去北边?”厮似不经意般开口。
清露笑了笑,看向远方道:“那是我的家。”
有她的父母,和伴她长大的草木。
那些,才是不会变的东西。
“原来如此啊……”厮道:“念家的感觉,我也有过,真真是不好受。”
“是啊,一想到就让人忍不住热泪盈眶。”
清露轻轻开口,就这般给自己刚刚的失措找到了理由。
“都是不容易的……”厮叹了声,似乎对清露的遭遇颇有同感。
清露点点头,也像是认同。
有谁会容易呢?
她上一次回到北部,觉得自己从前太过于幸福了。
而如今,何尝不觉得那时候同样的幸福。
只是她当时,总意识不到。
总要等到事后了,才恍然有觉悟。
所有的道理,靠一张嘴来告诉她,她都是记不住的,只有让她自己经历了,她才会记住。
清露知道,却也痛恨着。
“那……”厮眸光有些挣扎,看着清露道:“你是要去北部,还是只是靠近北边……”
祁笙走了后的禁殿,再度恢复了以往的寂静。
也不能完全无声,还有风划过树梢的声音和鸟雀扇动翅膀的声音。
这里常年如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