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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接受所有人活成的所有模样,如同这个世界需要接纳人们所带给它的所有好与坏一样。
但在祁笙面前,千桃不提防,话就已经脱口。
千桃的话,引得祁笙触了触自己的嘴角。
是平的。
但他……有什么好笑的呢?
“有何好笑的?”祁笙心底如何想,言语也很快就表达了出来。
其实某种程度上,他发现自己与七里也是有相似之处的,就如现在。
都是不太会绕圈的性。
千桃看着祁笙,微乎其微地皱了眉。
“在我眼里,你这叫幼稚。”
祁笙抬了眼,看向千桃。
他感觉,自己似乎出现了幻觉。
明明不是她……
七里走在路上,步伐很慢,比昨天送行清露的时候更慢。
他分明没有看到清露,却在这些两人共同走过的路上,总感觉处处都像是有清露的影。
“真是的,既然都走了,干嘛还要总占着位,让我看什么都能想到你?”七里想,这大概就是思念吧……
不过他对清露,并非是男女之情。
他只是出于一种,保护的心态。
想要让清露,永远都有娇艳模样。
但对于清露本人,七里是万万也不敢肖想的。
他还记得,自己第二次见清露的时候,是他溜进了她的房间。
当时的清露,反应激烈,一刀就给他脖上留下了一道红印儿。
这还是他躲闪的及时,若是当时一时不差没能够躲那么一下,恐怕就不是只见一根血线那么简单了。
“公一直盯着这些看,可是有哪个看中了,想送给心仪的姑娘?”
七里的思绪,是被贩的声音给扯了回来的。
他眸光凝聚在一起,这才注意到,自己眼前是一个买胭脂水粉的摊位,而他刚刚,似乎是盯着看了许久……
也难怪这贩会有这样的想法了。
七里捏了捏衣角,道:“不了。”
他哪儿来的心仪的姑娘?
买了这些东西,他也无处可用。
与其放在他这里浪费,倒不如等更适合它的主人来选择它。
贩没料到七里会拒绝的这么果断,面上有些僵硬,很快又道:“可是有何不合公心意?我这儿种类齐全,公但自己的要求。”
“我只是路过,并无意买这些。”
“也许目前或有或无都无所谓的,可是这种东西备上一些,总也没坏处啊。”
七里又一次重复了遍:“不了。”
“我用不着。”
“这……”贩鲜少碰见像七里这样话毫不留情的,一时语塞。
就算不需要,也大可以委婉一些告诉他吧?
正文 第三百二十二章:因为熟悉,便无所顾忌
但听了七里道‘我用不着’后,贩也就恍然。
看来,这位公并未有心仪的姑娘啊。
但就算没有,也不耽误他卖胭脂不是?
“公且听我讲,这些玩意儿看似不起眼,有时却也作用极大。若某日你忽一回眸,认定了哪个姑娘,那……”
七里招了招手,打断了贩的话。
他无需多听,都知道这贩来去,不过是想让他买东西而已。
可他竟然也,有些踌躇要不要就此离开。
他方才,完全可以转身一走了之的,结果心一时有了动摇,也不知道为了什么。
“来一盒胭脂吧,要……”七里绞尽脑汁,也没能想出几个适合的形容词,最后道:“味道清新,香而不腻的。”
“啊?”贩反而被七里给弄得有些茫然。香而不腻……这不是形容……
算了,这位公爱怎么怎么,他大概明白就好了。
“这款胭脂的名字也秀气得很,叫朝露。物如其名,与公描述的,完全相符。”
七里反正也不懂,听了价格后,心底打着算盘,过了会儿,确定自己没有被当成冤大头宰之后,就利落地付了钱,然后……走人。
虽然好了不想清露,可是……他遇见的每一件事儿,都能让他寻出一些与清露相关的东西。
这胭脂,七里自然是不会用的。
但是清露是女,定然是喜欢这种东西的。
虽然那贩了,可以用来送给心仪的姑娘,可他也没,不能送给别的人不是?
七里觉得,怎么也是朋友一场,若有幸,也许还会有再见。
再次见面的时候,他总不好两手空空的吧?
“朝露,清露,还真的挺配你。”七里勾了勾唇角,心情忽然不错。
如果清露如今就在这里的话,他的心情会更好一些。
“幼稚?”祁笙不是不知道自己的某些问题,但他却不喜欢,从别人口中听到幼稚这个词。
千桃又不是他,也没有深入了解过他的生活,更不必提什么感同身受。
她他幼稚,祁笙不否认,却也不认同。
“无论对与不对,你这般轻易对他人下定论,便是不妥当的。”祁笙道。
千桃一时无语。她平日,是不会这么出来的,无论心里怎么想。
但在祁笙面前,总有些话脱口而出,不加思考。
就像是两人已经早就相识一样,因为熟悉,所以不会有什么顾忌。
“那我向你致以歉意。”千桃寻回了自己的声音,暗暗在心里给自己加了个界限。
有的话,还是不要出口的好。
她只是习惯了在看到一个人的第一眼,就试图去了解他是一个怎样的人。
观察,是她从就在锻炼的能力。
千桃的忽然致歉,让祁笙皱着的眉头逐渐没法再继续拢在一起。
这回,反倒是他颇为别扭了起来:“嗯。”他不是没想过,要些别的,但是话到口边,就成了最简单的一个字。
然后轻易掀过了原本介怀的事情。
世界上让人不喜的,大概就是你分明介意,却还要接受别人的道歉。
正文 第三百二十三章:一个都没料到,却都要接受
但这话换成了千桃来,他又隐隐消了原本的情绪。
他心底,其实也无法否认千桃所的。
而千桃虽然是致歉了,觉得自己得不太妥当,却仍是再度开口。
“其实也不能单是幼稚,不过是太容易生出某些情绪,太容易被某些情绪牵引,等那些情绪积累到了一个临界点的时候,随便一根稻草,就能够让你全军溃散。”
千桃语毕,道:“这只是我个人的想法。出来只是因为我不喜欢话一半。”
“如果你觉得是妄论,便当做我没过。”
话虽这么,千桃自己明白,当做没过这种话只能是而已。搞不好,还会惹得别人讨厌。
她也不知道,怎么就与祁笙发展成了这样针锋相对的关系了。
她平日里,明明也并非是这般锋利的人。
祁笙听到最后,终不知如何作答,只能是缄默。
“罢了,不谈这个了。”千桃叹气一声,分明习惯了安静,却为如今过分沉默的气氛而感到不舒服。
她果然,是太少与人交流了。
不适合同人多。
言多必失。
母亲教导的,果然还是有道理的。
“嗯。”祁笙似有若无应了声,心思早就不在千桃身上了。
“你……”千桃正想,他若是想走便走的时候,忽然想起什么,道:“你到底在纠结什么,还是不能吗?”
祁笙摇了摇头。
他把那些过往道出来就已经是极限了。
阿桃是他的秘密,只需要他一个人在意就好了。
他不需要,别人懂得明白他的心情。
何况,如今已经不是阿桃的问题了。
“……也罢。”千桃没了心思再继续为难祁笙,道:“你走吧。”
祁笙还有些愣神,再次抬眸的时候,却发现自己已经不在皇宫内了。
看来,这个千桃也不是个简单的人物……
可因为这个名字,祁笙总觉得怪怪的,纵然一个名字其实也明不了任何问题。
祁笙正要离开,忽然有人出现在他身后:“嘘……”
祁笙感觉到那是个女,皱着眉就要退离几步,却被人拽紧了衣袍。
“我方才似乎惊动了人,我知道殿下有法神不知鬼不觉地离开。”
女压低了声音,显然是怕被人发现。
祁笙虽是背对着她,却也听出来了这个声音,来自齐孟妍。
但他们无亲无故的,祁笙并没有生出帮她一把的心思。
他从不是好心之人。
他只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