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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笙却是因此皱了眉,第一次,不希望听到七里提起‘千桃’二字。
随后,祁笙道:“你指望我些什么?或者,有什么感想?”
七里还没反应过来,等到他意识到祁笙是在清露离开晨辉城这件事时,祁笙已是转过身,准备去别的地方了。
七里连忙上前两步,赶上祁笙后问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嗯?”祁笙神色淡然,看着七里。
七里一句话在口中徘徊了好几遍,才开口:“为什么刚刚那句话?”
正文 第二百九十八章:再如何问,都得不到答案
祁笙听后,轻摇了下头,然后不准备理会七里。
七里不去想自己为什么冲他脾气这么大,倒是来问他为什么忽然这样的话?
“喂!你给我一句话啊!”七里上前,缠住祁笙,想要个法。
祁笙往旁边避了一步,道:“没什么好的。”
“你一定是有什么看法。干嘛不呢?”七里认定了祁笙就是有什么话没有告诉他。
“你倒是给我句话啊?句话而已,有那么难吗?”
“嗯。”
“……你这句‘嗯’是什么意思?”
“能不能给我一句,正儿八经的答复?”
“喂喂,我不是你的千桃,你就不理我是不是?当初千桃在的时候,你每天……”
祁笙终于被七里无理取闹一般的闹腾给磨尽了心性,冷瞥着七里,问道:“你是不是喜欢清露?”
“尾巴都快翘上天了……”七里后半句话,毫无知觉地完了,口却还没有闭上。
然后就在祁笙的话中陷入了呆愣。
祁这话,是什么意思?
他终于明白清露当初听到他问‘你是不是喜欢祁’的时候,为什么那么大反应了……
因为,根本就是完全不存在的事情啊……
不存在……的事情……
是吗?
“啊……这种话,你也乱。”七里看了眼祁笙,似是恼了,转头就没了影。
祁刚刚那一句话,忽然间,就乱了他的心。
原本是从来没想过的事情。
他以为答案能够脱口而出的。
祁笙只是静静看着,对于七里的心思,却已经窥到了一二。
但比起七里,他更想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想的。
那位姑娘,她叫‘千桃’。
只是这个‘千桃’,与他心里想着的那个阿桃,又会否有什么关系呢?
如果有,又怎么解释焦尾的事情?
或者,焦尾不过是当初用了一个假名字?
是欺骗吗?
阿桃,如果你给我的一切,都是建立在虚假之上的话……
我又该,以怎样的心态,来面对你?
你又到底,算是我的什么?
祁笙只知道,至少,那个曾经陪在他身边的千桃,还在他心里。
可他不知道,还该不该坚定自己眼前遇见的这一切。
心思乱到,连辞藻都无法拼凑成字句。
“你到底是谁……”
“谁到底,才是你……”
祁笙深吸了口气,然后闭上眼睛。
再如何问,都得不到答案。
这不是可悲,只是他……
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心里,究竟在想些什么。
太乱了。
原本坚持的东西,忽然在一天之内全部打破。
他又如何能,重新捡拾起以前那个只一心强大自身想着找回阿桃的自己?
祁笙想起了那瓣桃花,那是唯一能够证明千桃曾经到来过的东西。
“只剩下你,还是真实存在的了。”祁笙声音淡淡。
想起自己今日面对焦尾时候的神情,觉得那般陌生。
他从来没见过那样的自己。
因为他从来,没有像那样,连一个坚定的目标都找不到过。
随即,祁笙看着那瓣被他封住的桃花瓣,又是叹了气。
“其实,就连你……你也不是真的……”
正文 第二百九十九章:眉如远黛,口若含朱
他看见的时候,这些花瓣正在四散,是他要执念让它们在这世间留下痕迹。
其实,都是无谓。
因为它们,本不应该继续存在。
祁笙心中繁乱,理不清自己的各种情感。
就像是一个死循环一般,放不下曾经的阿桃,想放下如今的焦尾,又期许着也许一切另有转机。
可转机,又是什么,没有人能够告诉他。
“如果阿桃在就好了……”她在的时候,他就从未有过这般踌躇不决。
而可笑的是,他如今的难以抉择,却正是因为阿桃。
祁笙看着那副画,画中的人儿与他心底的阿桃,是完全相同的模样。可现实中他所看到的,却反而不似画中那般模样了。
究竟是哪里变了呢?
一朝之间,所有的一切,都乱了。
另一处,帘幔垂在四方,整个房间微微昏暗,榻上躺着一女眉如远黛,口若含朱。
匆匆一眼,便让人断定,这姑娘生得一副好样貌。
这时,‘吱呀’一声细弱声响在空中乍现,随后是轻慢脚步声。一名男正满脸堆笑地朝着榻边走去。
林庆听楼里的妈妈今日新得了个妙人儿,极可能还是个雏儿,即刻重金点了她。
如今看来,这银花的,果然是不亏。
这才只是远远看着,林庆就能够感觉到,那是个怎样撩人的美人儿了。
走进了,林庆也便看得更加清晰了起来。
只见女一身红纱堪堪覆体,修长美腿搭在外面微微弯曲,微张的口与无意识间轻蹙的眉,都像是恰到好处一般。
纵然是不清醒,却带有一股浑然天成的气质,是楼中其他姑娘所远远不及的。
如果其他姑娘身上的是红尘中染上的胭脂味儿,眼前这位,则是九天之上玄女的冷香味儿。
林庆越看越觉得满意,脸上的笑容也越是难以止住。
然而,这般虽也美极,林庆却更喜欢能够有所回应的。
故而,林庆转身便又出了屋门。
“公怎么这就出来了?可是新来的姑娘入不了您的眼?”鹊姨这么着,心底却疑惑。以她当妈妈多年的经验来看,今日那姑娘绝对是一顶一的货色,怎么会让客人不满呢?
林庆眯了眯眼,回想起刚刚看到的女,觉得心中一团火已经烧得极为旺盛,迫切地需要引火到广阔的海域去。
这般想着想着,林庆便倒吸了一口气,随后道:“非也,只是这姑娘不醒,我怎好办事儿?”
“公有所不知,雏儿有的性烈,这般其实更方便……”鹊姨边边观察着林庆的神色,很快话语一转道:“不过公既然提起了,鹊姨自然得办妥当了。就是得让公多耐一会儿了。”
林庆听着,忍耐下心中的火,点了点头。
这时忍那么一会儿,过了他就能够加倍要回来,左右亏得都不会是他。
鹊姨转身没多久,就有另一个姑娘出现,然后捧着东西道:“公,鹊姨吩咐我来送东西。至于这两样东西……您是常客了,肯定是知道怎么用的。”
正文 第三百章:擦亮你的狗眼睛,好好看着
林庆此刻心里只有屋内的女,对于眼前的媚眼完全视而不见,接过后就急着再次进去。
“哟,这真是有了新欢,就忘了曾经的佳人。”姑娘娇哼一声,扭着腰肢离开。
屋内,林庆就在齐孟妍身旁,将两种药都给她喂下后,就急切着要整个人附上去。
可在他再度进来的时候,齐孟妍就已经眼睫微颤了下,隐隐有了意识,只是身仍然绵软不听使唤,这才任由林庆令人作呕的目光对她打量。
这时,虽然身体仍旧没有完全恢复过来,齐孟妍却是怎么也不可能接着装作是没有意识了。
她一个翻身,滚到了榻另一边,然后睁眸看着林庆,目光冰冷。
想她齐孟妍,也是北齐公主,却在这中部遭人设计。
该死!
敢用那样的眼神看着她?
“看来鹊姨的药还真是起作用快得很,这就醒了?”林庆并未因为齐孟妍眸中的冷意而有所退缩,反而是更起了兴味。
太过于顺从的,他早就见得多了,就是这般不屈服的眼神儿,才惹得人上火。
要不怎么会,雏儿一夜值千金呢?
就是因为她们的性,还未被完全磨成一个模样。
“呵,你最好,给我收回那种眼神,或者……”齐孟妍眸光微眯:“我替你收了你的眼珠!”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