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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立刻让焦尾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了。
往日,他们打闹虽多,却从来没有像这次这样,这么长时间都在闹。
通常……三两句话,就把刚刚的事儿抛到了脑后。
“你去找你的俊男吧。”永逸第一句话,就是把焦尾往外推。
焦尾气得捶了永逸一下,道:“你这人怎么想的?”
“如你的意,这还不好?”永逸神色冷淡。
“你……”焦尾忍着想要打永逸的冲动,问道:“你怎么知道这是我的意?你分明是明白,我……”喜欢的只有你。
焦尾的话,到了后半句,就面色发烫,不愿意下去了。
永逸却哼了声,道:“明白什么?”
“喂!你有点儿良心好不好?”焦尾委屈的不行,不知道自己怎么就惹到他了。
“别这么委屈。”永逸淡声道:“你都不知何时有了别人了,还待在我这儿干什么?浪费时间吗?”
焦尾咬着牙,真想把永逸给丢出去:“你这是什么话?”
“没什么话。”
永逸完,焦尾这次却不再接话了。
她知道,自己一句,永逸就会反驳一句,并且言语只会更加让人难以忍受。
他什么都可以不会,唯独会惹她发怒。
她顺着永逸的圈套去走,可就得栽了。
焦尾耐下心来想了想永逸的话,忽然起身,真的走了。
永逸在焦尾刚刚转身的时候,就扭头,看着焦尾的背影,皱起了眉头。
这丫头,不会真被他中了吧?
要敢是真的,他也绝对会再把她抢回来的。
养了这么久的姑娘,他自己还没吃到口呢。
而焦尾却下一瞬出现在了永逸身后,看着他道:“刚刚还话那么冲,姑娘我一走,你就耐不住看我了?”
永逸仍然平静的收回目光,然后正对着焦尾道:“没有的事。”
“哼!”焦尾哼着,挑了挑眉道:“其实我看出来了,你就是在吃醋!”
永逸脸黑了黑。
“姑娘想得太多了。”
永逸怎么会承认?
这一点焦尾也早有预料,于是勾唇笑着道:“你这么,我就真去找他了,听千千今天偶尔的言语,那男,似乎是近日盛传的祁王殿下呢。”
永逸感觉焦尾或许是在有意戏弄他,却还是止不住的脸色变暗,道:“你真敢去找他?”
正文 第二百九十一章:真是给点儿阳光就春风拂面
“有什么不敢的?你不知道,他今早上看着我的表情,可谓是深情款款。”焦尾歪着头,一副回想起了当时场景,沉浸其中的模样。
永逸声音更低了些:“所以呢?”
“这让我心生愧意,觉得对不住他的深情。”焦尾叹声道:“现在一想,他可是比你好多了,为什么非要辜负他呢?”
“是吗?”永逸问着,明明是不悦的神色,却渐渐弯起了嘴角。
“是啊……”焦尾着,刚想继续些话气气永逸,结果却忽然感觉眼前多了一片阴影。
“你……你离我这么近干什么?”
永逸继续笑着:“好让你看清楚,到底是谁更好啊。”
焦尾轻笑,信口拈来:“那还用?比起你这肚鸡肠的,祁王殿下不知道好……”
下一刻,焦尾没完的话连带着那张乱动的嘴,都被永逸吞入口中。
“唔……”
混蛋!
焦尾气愤不已,觉得自己好像又亏了。
分明最初,是她打算气他的。
“到底谁好?”永逸稍稍离开了些,额头仍然抵着焦尾的额头,气息喷吐在焦尾脸颊上。
焦尾嘴硬,仍旧坚持:“祁王殿下比你好无数倍!”
“很好。”永逸轻轻启唇,然后头往下一低,就达到了目的。
半响过后,永逸再度语出轻轻:“我再给你一次回答的机会……”
“你最差劲!”焦尾双手推着永逸,想要逃脱他的掌控。
真是给点儿阳光就春风拂面了,得意的尾巴都快翘上天了!
永逸眸光一深,就再次附身。
焦尾又羞又恼,拳头无力地捶着永逸。
“到底谁好?”
焦尾哼了声,噘着嘴不话。
永逸见状,头就又打算低下来。
焦尾一急,也不要脸皮了,道:“你你你,行了吧?”
“我什么?”
“你最好!”焦尾吊着一张脸,一个字一个字的往外蹦。
永逸这时才满意,捏了捏焦尾的脸蛋,道:“这才乖。”
焦尾只是鼻孔出气:“还你不是吃醋!”
要不是吃醋,干嘛这样?
林家,表面一片平静,暗里却不知掩埋着多少不为人知的波涛。
“母亲,慕儿又来看您了。”昨日,林清慕听了何白那句‘明日再来’,今日,林清慕果然便来了。
何白仍是那副不冷不热的模样,应一声:“嗯。”
眼见天渐冷,林清慕来到何白待了十多年的地方,只觉得更加阴寒了些,昨日只顾着万千思绪翻涌,林清慕倒是没多留意这些。
如今,他只觉得心中更加酸涩,道:“母亲多年在这里生活,是如何受得住的?”
“久了便好。”何白淡声道。
久了,就会忘了外面的温度,就会不再关心其他地方是如何模样,就会适应了自己现在生活的环境。
这句‘久了便好’听在林清慕耳中,饱含着苦涩。
他开口,想要些什么,又不出口。
言语太轻了。
不能够表达出他想要表达的。
或者是他不知道怎样来出口。
“娘……”
他最终,也只这么唤了一句。
像是最想有所言语的时刻,最是只能够吐出最简陋不过的字。
可这个字,却偏也重如磐石。
正文 第二百九十二章:不为任何人任何事所摧折
林清慕语出生涩,感觉自己用尽了力气:“随我出去住吧?”
“他允许了?”何白问着,却并非真的想要问,只是为了婉拒林清慕而给他摆出了一个问题。
林清慕握了握拳头,道:“我会服他的。”
他知道,母亲的‘他’,指的是谁。
“那就是还没有服,不是吗?”何白如此道。
林清慕抿了抿唇,久久道:“您且等着!”
言毕,林清慕的身影转瞬便没入黑暗,消失在何白视野内。
“哎……”
何白伸出的手停住、僵硬、蜷成拳头,又慢慢收回。
何白看着忽明忽暗的烛火,声音微哑:“你怎么就不懂呢……”
“为娘,不希望你继续妥协。”
男儿,就应该有骨气,有自己的硬骨头,不会为任何人任何事所摧折才是啊!
可慕儿,一次又一次的,因为她而妥协。
可这不是她想要看到的。
她宁可,自己不存在,也不希望自己对于慕儿,是一个羁绊,一个负重。
“父亲。”再次出现在林家主面前时,林清慕已经能够完美的控制住自己的情绪了。
至少看起来,他面色如常。
林家主皱了皱眉,转过身道:“有事?”
林清慕的要求,他也应了。
林清慕的权利,也被他收回了。
他以为父二人从那天之后,就不会再有谈话。因为林家主清楚地明白,林清慕对他有多失望。
除非是因为何白,林清慕几乎从未主动找过他。
林清慕的话,很快印证了林家主的想法:“如今我对父亲已经无害,你既然允许我自由面见母亲,但请父亲也准了母亲活动自由。”
林家主冷呵一声,低了低眸道:“果然是为了她。”
“那父亲,允了吗?”
林家主看向林清慕,道:“我对你母,已经够宽恕了。”
“看来,你们是太不知足了。”
林清慕握了握拳,知道父亲这是不同意的意思了。
然而他并不甘心就此放弃,仍然沉声道:“就当是清慕不知足,可父亲既然放任了我,不如好人做到底。”
“我像是好人吗?”林家主唇角上扬,盯着林清慕。
林清慕一时无言,然后道:“就算父亲不答应,我也不会改变想法的。左右如今我对于林府无关紧要,最差不过一死。”
他所有的因果缘由都是母亲,若不能如愿,结局也就不重要了。
“呵,你的命是只属于你吗?”林家主看着林清慕,眼神冷漠。
林清慕脊背挺得笔直,道:“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