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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是根本不属于自己的,她也想偶尔感受一下,别人的温度,来暖了自己。
明明告诉过自己,此后生平,不要再去爱或恨。
“我究竟在期待着什么?”
正文 第二百五十七章:我找到了你,可你却说不认识我
祁笙看着自己之前画的画,画上的女仍然灼目,现实却像是刚刚好被这幅画所预兆。
女别开了眼,看向了别处,视线便不在他身上了。
他问自己,究竟在期待着什么。
当初又凭什么认定,他找到阿桃,就能够了却万千忧心呢?
“我找到了你,可你却不认识我。这算不算可悲?”祁笙独自言语着。
他仍是不喜欢同别人多言,千桃不在的日,他便连话都只能是自己问自己。
只是自己,并不能给出答案。
祁笙想起另一个他感觉到波动的地方。如果原来的千桃还在,应该是她陪着他去寻找真相的。
如今却只剩下他一人了。
本以为会有万千激动,真的到了眼前,却发现,并不是的。
他甚至有些,无心去探查真相了。
无论另一处波动,是不是他娘。
“什么时候,你在我心里,竟然变得比娘亲都重要了……”祁笙觉得自己悲哀。
不该太在意一个人。
当初他想好了,这辈不要入世,也不去多在意谁。唯独是把千桃排在了例外。
可正是有了千桃这一个例外,让他所有的想法都付之东流。
祁笙盯着画中的女,眸光久久都不曾有所移动。
最终,祁笙猛然起身,决定去寻找另一处有娘亲内丹波动的地方。
他过的,如果千桃不是从前的千桃,那他就不要去在意千桃了。
……是假的。
可他要当真。
“阿桃,你的一点都没错。”
像他这种注定受不得一点不安的人,遇事第一想法不是解决,而是忘记。
祁笙循着大概方向,最后来到了一片树林。
脚步踩在树叶上,这才不过几天,地上的落叶像是又多了一层。
厚厚的,软软的。脚步会不受控制的一次次陷入。
祁笙本可以派人来打听一二,再做定夺。可是他如今心里多少是有些决绝,根本不想去想自己孤身来会不会有危险。
反正都无所谓了。
祁笙的目光最终定格在一个院上。
在这片树林中,的院落并不惹眼,可是独存在这里,也显得瞩目。
祁笙一步步靠近。
最终从侧面悄然进去了,未惊动一根枯草。
院内静坐着一名女。
祁笙心底诧异又有了几分期待,在看清楚女面容的时候,却愣住了。
怎么是她?
“你慢点……”清露一只手被七里握着,另一只手则是拽住了七里的衣袖。
这本来是拉着她慢悠悠走的,谁知道忽然哪里不对劲了,朝她一笑后,开始加速。
风迎面吹来,划过皮肤有些刺痛,却让人清醒的同时又渐渐沉迷其中。
“要这样滑才有感觉啊。”七里如履平地,当然不懂清露的艰难,道:“冰面上,可不是让你走路来的。”
“况且有我在,你怕什么?”
七里的话激起了清露的逆反心理,清露顿时就沉下声音:“谁怕了?你等着瞧吧,我可不比你差。”
七里便乐了。
虽然觉得这不可能,仍然道:“好啊,我等着。”
他喜欢清露这般乐观不服输的模样。
正文 第二百五十八章:谢谢你,陪了我这么长时间
可惜,清露已经决定要离开中部回北部了。
不然的话,他迟早能够让她笑颜永固。
不过极北距离北部远不远,他以后总归是要回极北的,也终归是会路过北部的。
清露可不管七里在想什么,既然放出了话,就不能再懒散下去了,竟是丢了原本各方忧虑的心思,一心放在脚下的冰面上了。
几次下来,倒也有模有样了。
“你还你不是那块料,我看你就是之前不认真。”七里看着清露,眼神控诉。
清露能够在冰面上自由移动了,也就不需要他了。
他还真有些舍不得清露温软的手啊。
“是你笨。”清露轻飘飘的来了这么一句。
七里顿时又气了。
而清露到底是女,没过多久就觉得有些累了。抹了一把自己不知道何时竟然有了的汗,清露缓了下来。
此刻,她站在湖中央,可以朦胧看见冰里面一条游鱼保持着跃出水面的姿势被冻了去。
她得感谢七里,让她有幸看见这么多。让她对于这个中部,多了些美好的回忆。
但接着另一个问题浮上了心头,清露问道:“你,这鱼还能活吗?”
七里看了一眼,摸着下巴道:“能啊,只是一时被冻住,它还好好活着。”
“只要我放它自由,它就能活。”
七里的话,不知让清露又想到了什么,但总之,她又不话了。
七里于是问:“你怎么想到问这个?”
清露便话时下意识弯起唇角,道:“万一为了给我一个回忆,却害了其他生物的性命,我心里也会有所芥蒂。”
“你也太善良了……”七里眼中,鱼就是用来吃的啊。
可对于清露,似乎死了一条鱼,就有多大罪恶。
“你想多了,我也吃鱼的。”清露像是看得出七里在想什么,斜斜瞥了他一眼。
七里便摸摸鼻,不懂人类的思维方式:“那你怎么……”
“因为,这条鱼,本来是不用遭受这些的,她是无辜的。”清露阻断七里的话。
七里疑惑道:“你若这么,那条鱼不无辜呢?万物生存是其本道,这没什么对错可评判。”
“你得对。”清露出奇的没有继续跟七里对着干。
所以她也是活该。
总自作多情,所以一切都是自己惹来的。
祸也好福也好。
只是可惜,她总是那么不走运。
时间不知不觉已经过去很久了,清露想到自己还要回北部,而太晚的话,怕是到不了下一个能够寻到客栈的地方。
野外露宿,难免太危险了。
她不想再把自己置身于让别人有机可乘的地步了。
清露深吸了一口气,抬眸看向七里,语气少有的郑重,道:“今天谢谢你了。”
“谢我什么?”
“谢谢你,陪了我这么长时间。”七里是除了父母以外,少有的待她真诚的人了。
并且愿意为她花这么多功夫。
“这不是应该的吗?”七里看向自己仍然和清露交握着的手,道:“怎么也算是朋友了吧?”
清露微忽不见的应了声:“嗯。”
两人准备离开了,这回,七里是真的要给清露送行了。
然而七里路上忽然问道:“清露,你是不是喜欢祁啊?”
正文 第二百五十九章:不是要走吗,怎么步子停了呢
地处偏僻的院内,一位女静静坐着,心里像是在想些什么,留下的背影被阳光晕得柔和,却仍显丝丝凄婉。
祁笙停下脚步,不敢确定面前的人是谁。
会是他期待的那样吗?
是他的母亲。
可若是他娘真的活着,并且在晨辉城中,为什么不让他知道呢?
他处在明处,难以知晓他们的下落,可是母亲却理应是能够听到些关于他的传闻的。
还有一点,若是娘还活着,那爹呢?
祁笙握着拳头,不敢去碰触真相。
只能是给自己一句又一句毫无意义的问语。
然而,女的手帕忽然被风吹落,就这么不经防地随着帕飘往的方向扭了头。
女神色诧异,随后深了深眸光,道:“是你?”
祁笙看到女面容那一刻,呼吸微滞。接着心底涌出泛滥的情绪,本就压抑的内心更加被压得喘不过气了。
竟然是五月。
她身上怎么会有娘亲内丹的波动?
起来,他与五月,也只是一面之缘,他记得她,是因为那时候只有她收留了他与千桃一夜。可五月,怎么会对他也有这么深的印象呢?
一眼见到了,就能够脱口而出‘是你’,这必然是认出来他了。
“你怎么会找到这里?”五月心神微乱,一时间百种猜测交杂在脑海中。
“误入此处。”祁笙用了同样的借口。
而此次前来,也如同刚刚面见千桃一样,注定是失望。
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