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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蓁有些担心,问:“宋处; 那我们现在能抓谈荣吗?”
宋燚没回答,反问蒋行之; “你找到证据证明当晚他出现在咖啡馆二楼了吗?”
蒋行之回道; “我已经找人查当天他家到咖啡馆这段路的所有监控; 想来很快就有回复。”
话音刚落; 蒋行之口袋就传来嗡嗡声。
一看手机,蒋行之看了宋燚,“来了。”
挂掉电话,蒋行之道:“查出来了,谈荣昨天早上去了趟医院,买了一些药后回家,之后再也没出来,直到今天中午,才从走出家门。”
“期间一次也没有离开?”
蒋行之道:“是,查了他所在的小区所有方位,全都没看见他出来。”
“咖啡馆周围呢?也没发现什么踪迹?”
蒋行之眉头一皱,也很奇怪,“除了二楼楼梯口的死角,其他地方均未发现可疑的人,好像他们能瞬移一样。”
“瞬移?”孙汉游嘴里念叨这两个字。
季蓁问:“孙哥,你想到什么?”
孙汉游受宠若惊,“你叫我孙哥?”
孙汉游已经快五十岁了,其实叫叔也可以,只是他看起来年轻,所以季蓁便叫哥,现在见孙汉游这幅样子,有些尴尬,“叫……叫错了吗?”
“没,就这么叫。”孙汉游难得一脸正气道。
宋燚和孙汉游接触的时间最长,孙汉游老是一副不着调的样子,很难让人对他信服,所以比他大的叫他小孙,比他小的呢,就叫他老孙,或者直接叫名字,很少有季蓁这般称呼为哥的。
他咳嗽一声,打断两人的尴尬,对孙汉游说:“说吧,你想起什么了?”
孙汉游看他,“玄门里九仙门的华元会一种法术,就是瞬移。不过华元那老小子自来孤傲,应该不会做这种偷鸡摸狗杀人害人的事。”
蒋行之问:”除了华元,没有其他人会了吗?”
孙汉游思索一番,道:“华元的弟子沈钰不知道有没有学到这个法术。”
宋燚说:“就是那个玄门青年一辈第一人?”
“对,就是他。”孙汉游笑道:“他们是坐井观天,不知山外有山人外有人,什么第一人,等季蓁参加论道会,那个沈钰就轮到第二了。”
“铃铃铃……”宋燚办公室电话响起。
“你们先讨论,我去接个电话。”
季蓁对玄门很好奇,正准备问孙汉游,就听见办公室传来宋燚暴怒的声音,把她吓了一跳。
几人面面相觑,一分钟后,宋燚走出办公室,脸色铁青,“跟我去医院。”
蒋行之问:“发生什么事了。”
宋燚压下心头火,道:“许思淼遗体被动了,全身血液都被抽走。”
蒋行之震惊,“这不可能,尸体血液已经凝固,怎么可能……而且,医院不是有人看着吗?”
“去现场看看吧,在这说再多也没用。”
帝都第二医院是一所研究院,更准确的说,里面的医生全是法医。
现在医院全部封锁,宋燚他们到的时候,还有没查清可疑人员。
许思淼的尸体停在三楼冰室,正等许思淼家属同意后验尸,现在出现这种事,所有人都不知道怎么交代。
季蓁在门外看了一眼,可能因为已经死亡,所以血液的流失并没有造成尸体的大面积毁坏。
据了解,许思淼血液丢失是在一个小时前才被发现的,期间除了医生,没有任何人进来。
宋燚问:“医生呢?在吗?”
门口站着的警卫道:“在的,我去叫。”
几分钟后警卫跑来说医生昏迷了。
蒋行之道:“肯定是有人冒充医生。”
几人走进病房,试图找到指纹或者其他线索,但是一无所获。
季蓁虽说能看见鬼,但是她还是怕这种恐怖的尸体,一眼都不敢瞧床上,只好盯着镜子。
突然,她发现从镜子里也能看见床的一角,而这一角正好看见许思淼露出来的手。
为什么她的手握成拳头。
季蓁把这个发现告诉宋燚,宋燚掀开部分被单,仔细看才发现她手里似乎拽了什么东西,扳开一看,发现手里居然有一根六七厘米的头发。
宋燚把负责人叫来,“尸体送进来的时候,你们检查了吗?手是握成拳头的吗?”
负责人摇头,“送进来的时候派人仔仔细细的检查了,尸体双手是自然放松的状态,没有握成拳头。”
季蓁想到抽血之人,便问:“会不会是今天抽血的人留下的,他抽血的时候应该动过尸体,然后尸体的手不小心碰到他头上,正好顺下来一根头发。”
蒋行之和孙汉游点头认同,“很有可能啊。”
宋燚让人把头发收好,“你们尽快查清楚头发的主人。”
孙汉游叹了一口气,“敢青天白日在这里放肆,是一点也不把政/府放在眼里,这行事风格怎么那么像玄门的那些人。”
现在结果还没出来,猜再多也没有用。
几人站在三楼走廊等结果,宋燚靠着墙,思索这几起案子。
林易、许思淼、赵泌,这些人肯定不是一个人做的,很有可能是几人合伙,可是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他们的目的是什么?
季蓁在网上查到许思淼的生日,惊呼一声,“她居然也是阳女。”
见其他人看过来,连忙解释,“许思淼的生辰八字对应的是阳年阳月阳日,和严若那个学姐一模一样,而且那位学姐也被抽过血,你们说,会不会是钱原干的?”
刚好检查结果出来,头发的主人就是钱原。
第54章
“宋处; 查到钱原位置,在帝都浯河的一处海景房。”
宋燚带着人朝帝都浯河赶去。
钱原在帝都虽然有钱,但其实发家史也只有十年; 以孤儿的身份创下如此多的财富,真的是商业奇才。来的路上; 季蓁还和大家分析钱原抽血的原因,可是怎么也想不通他的目的。
所有的答案还需要等当事人亲口解答。
钱原家楼下已经被包围了,宋燚一挥手; 特警端枪踹开了门; 屋内安静至极。
一楼找遍了也没找到钱原的身影; 最后还是在二楼的卧室找到他; 踹开卧室的门; 所有人都惊呆了。
没有门的隔离; 屋内一股臭味扑面而来。季蓁也是见过尸体的人,这种臭味就是尸臭。
等大家忍住恶心; 走进卧室后,倒吸一口气。
两米宽的大床上全是冰袋; 钱原正半坐着床上,看着躺在床上身着一袭蓝色裙子的女人。
女人已经开始腐烂; 即使弄再多的冰袋也阻止不了尸体的衰败。
季蓁捂着嘴干呕几声。
不知道是不是干呕声刺激的钱原,他阴翳的看着季蓁。
宋燚走上前; 挡住他的视线; 说:“钱原; 你知道我们找你是为了什么吗?”
钱原不屑的勾起嘴角; 他专注的看着床上的女人,说:“知道,不就是因为我拿了许思淼的血吗?”他摸着女人的脸,温柔道:“晓晓,都结束了。”
季蓁忍住恶心,道,“你不仅拿了许思淼的,你还控制文娟,控制林易,让他们给你供血。”
钱原看她,“林易你们能查到我不惊奇,但文娟?哦,那个天真以为能做钱夫人的女孩是吗?你们怎么查到她的?”说完又想起道:“是那个叫严若的女孩告诉你们的是吗?我记得她好像是文娟的高中室友,林易还是托她的福找到的。”
钱原一副讨论家常的样子着实惹恼了季蓁,“你都不觉得愧疚吗?”
钱原嗤笑,“愧疚,我愧疚什么,他们需要钱,我需要血,双方公平交易,有什么不妥吗?”
“你杀了他们!”
钱原像是听到什么笑话,哈哈大笑,笑完后冷着脸,“我为什么要杀了他们?我只需要血,杀他们做什么?”
季蓁一愣,林易他们不是钱原杀的?
宋燚的视线在屋子里转了几圈,最后落在床上的女人身上,“这是钱夫人吧?世人都道钱先生和夫人极其相爱,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能让钱先生痛下杀手弑妻。”
其他人听的一愣,蒋行之仔细看着钱夫人的尸体,发现她脸上、胳膊以及腿上都有青斑,这是死前遭受过虐待。
钱原听到宋燚说的,面露狰狞,神情像是受到刺激有些疯狂,“我没有,我没杀她。”
可是吼完他又爬到女人身边,抱着她的身子,神经质的念叨对不起,不怪我。
季蓁默默和大家对视一眼,这个钱原精神状态不对劲啊。
宋燚示意身后的特勤人员上前抓捕,可是钱原像是察觉,拿出一把枪道:“你们别过来。”
艹,华国不是禁枪吗?季蓁怎么也没想到钱原会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