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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魂相符,但身体不配,所以姜半夏在意识海里努力把神器融入身体。
当他刚成功后,才惊觉神农器里居然有一株幼苗,就是之前被猜作是山神夭苏原形的夭苏神藤幼苗。
姜半夏不知道额头戟形绿叶的事,他只知道夭苏神藤幼苗就像强盗一样,迅速扎根在他的意识海里,疯狂的抽取能量。
有一瞬间姜半夏以为自己会死,他试图把幼苗拔出,却反被缠住,痛苦挣扎之际发现神农器在帮自己,可是并不是在帮自己杀掉藤蔓,而是反补自己能量,幼苗抽多少,它就补多少。
姜半夏差点觉得自己就是一个输血中转站,一头连着需要血的幼苗,一头连着输血的神农器。能量在身体里来来走走,其难受程度让人想吐。
当他以为自己快被弄死的时候,两边才停止动作,后来有了力气他便清醒过来。
得知额头的异样,姜半夏摸摸额头,欲哭无泪,他是男生,一点也不想贴花黄啊。
纠结之后,他突然一拍脑袋,道:“对了,我在神农器里发现了这个,不知道这是什么?”
只见姜半夏右手上浮现一枚金红色镂空样式的硬片。
第42章
姜半夏右手上金红色镂空硬片缓缓转动; 但宋燚并未关注这个,而是盯着姜半夏的掌心。
硬片正悬在金点图红点上方。
宋燚起了心思,伸出自己的手; 心想果然没猜错,红点代表的就是金红色镂空硬片。
此言一出; 六人好奇心高涨,这硬片会是什么?为什么大费周章的让他们来寻找。
金红色镂空硬片质地很精致,拿在手上很有分量; 宋燚拿过来; 左看右看也没看出所以然。
其他人也一一接过查看。
季蓁是最后一个; 等待很长时间; 才轮到她。
季蓁小心翼翼的接过硬片; 把它放在手心; 两边翻转细看,看着看着就觉得硬片怎么微微发烫; 她疑惑的用手摸了摸,结果只是摸了一下; 硬片就消失在手里。
“!!!!”
“????”
季蓁急得把手来回巴拉,也没找到硬片的踪迹; 只能讷讷的说:“它好像消失了?”
宋燚离得近,看到更清楚; 道:“不是消失; 是进了你的身体。”
“啥玩意?”这个猜想季蓁是想都不敢想啊; 可是又无法反驳; 不然怎么解释突然消失的硬片。
“姐,你身上怎么这么红?”姜半夏原以为是丢了东西季蓁急的,结果发现季蓁身上所有裸露的皮肤都发红了,就在他问话之际,红的更厉害。
季蓁摸摸脸,道:“感觉有些热了,可能之前跑太快了。”
旁边一只白皙骨节分明的手伸了过来,不容分说的摸摸季蓁的额头,又摸摸她的手心。
从来没有和异性如此亲密,季蓁心里想着幸亏现在全身发红看不出来,不然脸红脖子粗的样子肯定被人笑死。
宋燚不知道季蓁的心里活动,他神色十分认真,道:“你发烧了。”
“发烧?”季蓁又摸了摸自己,“没有啊,我没摸出来。”
“你全身发烫,肯定感觉不出来。”
姜半夏有些担心,也摸摸她的手,惊道:“怎么这么烫。”姜半夏捏住她的手腕把脉,发现脉搏跳动的极快,一分钟两百下都有了吧。
季蓁热的脑袋有些糊涂,刚准备开口说没事,就感觉小腹传来刺痛。
“唔……”季蓁捂着肚子蹲下身,突如其来的疼痛让她蜷成一团。
“季蓁……”
“姐”
“季蓁姐……”
大家对季蓁突发性疾病束手无策,姜半夏试着给她把脉,却发现一碰她,她便闷哼,很显然,平常的触摸都能加重她的疼痛。
胡不归越看越觉得熟悉,这不是一个月以前自己和季蓁姐第一次见面时发生的事吗?
当时季蓁也是像现在这般痛不欲生,连碰都不能碰。
他把自己的发现告诉其他人,其他人听了便打消是由硬片引起的念头,只以为是季蓁生病了。
上次几分钟,季蓁便恢复正常,这次已经过了十分钟,季蓁还咬牙蹲在地上忍痛。
十分钟,二十分钟……
季蓁已经撑不住了,她全身都被冷汗浸湿,连发根都是湿漉漉的,她脸色惨白,嘴唇毫无血丝,没有终点的疼痛真的让她心生绝望。
听着耳边不断响起的鼓励和安慰,季蓁没有一丝力气回应,她的瞳孔微微发散,姜半夏见状,急得抓耳挠腮,最后咬咬牙,试图从神农器里摄取能量传给季蓁,神农器能祛病除灾,应该会只好她吧。
但是出乎意料,神农器对季蓁毫无作用,反而因为擅自摄取能量,致使姜半夏意识海能量失衡,夭苏神藤幼苗的能量很快压过神农器,又把姜半夏吸成皮包骨。不过幸运的是不过几息,神农器能量便恢复,不然姜半夏很有可能直接丧命,变成干尸。
宋燚制止姜半夏胡来的举动,他们现在位于第一阵法,阵法外就是神农架,只要破阵,就能带着季蓁去寻找医生。
说来也巧,刚准备破阵,就发现四处安静至极,除了季蓁的闷哼声和大家的呼吸声,就再无其他声音,连瀑布都停住了。
远处出现团团浓雾,一层一层的递进,眨眼便到几人跟前,大家的可视度趋近于零。
五人把季蓁围在中间,神色紧张,毕竟上一次出现这种状况还是在月尸林。
几分钟后,雾气退散,大家绷紧神经,可是出现在大家眼前的不是什么怪物,而是一排排高大的树木。
“这里是神农架?我们回来了?”胡不归认出所处位置后,高兴的跳了起来。
其他人也很高兴。
只有季蓁已经是半昏迷状态,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另一边留守在神农架的蒋行之蹲在槐树旁愁眉不展,宋处长几人已经失踪半年了,上次下了死命令,一定要找到他们。
可是至今他们连进去的门都没找到。
“蒋副,实在不行就答应玄门的要求吧,我担心时间长了,宋处长他们有个好歹。”孙汉游蹲在旁边郁闷的抽着烟。
他这半年找了无数资料,试验了无数次也没打开结界的门,求助玄门,谁成想他们狮子大张口,开口便要国家宣传玄术,提高玄门地位。
国家怎么可能答应,几年前因玄门带来的混乱至今还让国家感到后怕。
之后玄门又改变主意,希望华国政*府解除对玄门的□□。
可是上面到现在也没给个定论。
“哎。”
在大家一筹莫展之际,突然,不远处传来不小的动静,甚至还能听见一个女人的痛吟声。
这大半夜的哪来的人?
蒋行之端着枪,带着几个士兵悄悄的摸了过去。
“不准动。”
宋燚背起季蓁,准备带着她下山,就被几个拿枪的人堵住路。
“宋燚?”蒋行之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
宋燚淡定的点头,道:“好久不见,行之。”
蒋行之堆了一肚子话,愣是全忘记了,他呼吸粗重,红着眼睛给了宋燚一拳,“你这家伙怎么现在才出来,我还以为,还以为……”
宋燚把背上的人露出了,说:“等会儿细谈,现在当务之急是送季蓁上医院。”
蒋行之这时才反应过来先前听到的痛吟声居然是季蓁发出来的,连忙问:“她怎么样了,受伤了吗?”
“现在还不是很清楚,看过医生才知道具体情况,你先找人带我们下山。”
“好。”蒋行之叫过一名士兵,让他提前和医院打好招呼,带着宋燚几人直接做军*车去。
宋燚没有耽搁,迈着大步就往山下走,前面带路的小兵愣是跑着才能在宋燚面前引路。
除了楚刈因为工作要交代,其他人都跟在宋燚身后下山去了。
蒋行之和楚刈各自行了个军礼。
“第十二军区楚刈圆满完成任务。”
“嗯。“蒋行之点头,“这半年你们辛苦了,你先回部队,有事我会通知你,不过没有宋处的命令,最好不要告诉任何人阵法里的情况。”
“我知道,但是,没有半年吧,我们在阵法里只待了一个月。”
蒋行之愣住,道:“你们走的时候是秋天,现在已经是春天了。”
两人面面相觑。
这种事也没什么好纠结的,蒋行之问:“对了,其他人受伤了吗?”
“报告蒋营长,没有。”
蒋行之点头,道:“我现在不是营长,蒋副处长太绕口,直接叫我蒋副就行。”
“是。”
季蓁苏醒过来的时候,已是第二天上午,外面阳光明媚,缕缕和风从屋外吹来,吹散屋内消毒水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