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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紫流强扯出一抹笑颜,“没、没事,我们走吧。”
神兽白泽的眼神在应紫流和无邪公子身上游离不定,在接收到无邪公子一个意味深长的目光后,哀伤的‘呜呜’两声,跑到了应紫流身前,有几分不情愿。
二人一兽顿时划破长空,逐渐远去。
应紫流和叶子卿都有伤在身,原本应紫流想要白泽带他们飞行的,可不知为何,白泽居然耍起了小性子。莫要说带叶子卿了,便是她应紫流也休想,他二人便只好各自御剑而行。
阴风谷内,徒留那抹孤寂的雪色身影。
那个傲然屹立在天地之间的无邪公子?
那个看似没有任何弱点的上古天神?
那个主宰世人生死的天魔教主君?
此刻竟然破绽百出。若是彼时大敌当前,怕是要一败涂地了吧!
呵呵!可即便没有,他又何尝不是呢!
三大护摩尊者远远的望着那抹白影,平时那样盛气凌人、居高临下的无邪公子,此刻竟然格外令人心疼。
只见无邪公子猛然挥出一掌,重重的击在对面的山谷之上。
霎时间地动山摇,天崩地裂,好似世界末日。举目看去,对面哪里还有山谷?
待他定下心神,胸腔顿时一片翻滚,瞬间呕出大片鲜血。
他的肺腑早已被刚刚抽回琉璃斩时的劲力,震得不成样子。现在又挥出一掌,无疑是雪上加霜。
鲜血落在苍茫的大地上,染红了一方净土,给这片土地镀上一层凄凉。
落在雪白的衣衫上,一朵朵,一簇簇,仿佛绽放的红梅,似乎还沁着一丝寒凉。
无邪公子惯有的那抹魅惑浅笑,早已荡然无存,找不到丝毫的痕迹,取而代之的,是满眼的冰霜。
清风拂动,卷落了枝头的红叶,那红叶便含着满心欢喜与期待随风而去。
只是,不知道离别前,它对枝头可曾有过一丝的眷恋与不舍?
凉风习习,沁入心底,比那风更凉的,是无邪公子的心。
忽然之间,那抹白色身影轰然倒地,如同一座巍峨的高山瞬间崩塌。
应紫流在空中御剑,艰难的前行着,心中一阵阵的抽痛,而且一阵疼过一阵。
那抹痛,如同漫天的迷雾,浓稠的化不开、搅不散,只能任由着它在心底招摇,默默的承受、忍耐,进而适应、习惯。
月韶城一如既往的沉寂空灵,笼罩着大片白雾,茫茫云海近在眼前,令人产生一种羽化成仙的错觉。
眼见应紫流平安无事的回来,凌依依、还有风念禾都是惊喜不已,就连一向冷漠的落绝尘,似乎都褪去了几分凛冽,眼中含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
一个月以前,他们亲眼看见那把剑刺进她的心房,怎么会……
风念禾更是忍不住心中的喜悦,冲上前抱住应紫流,乌黑的大眼睛满是泪光,决了堤似的奔涌而出:“紫流姐姐,都是我不好,害你挨了那一剑。”
应紫流微笑着,若有所思的模样。
自己所想保护的固然是风念禾,可是如果当时风念禾没有冲过去,她会不会替无邪公子去挡那一剑呢?
不知为什么,应紫流总觉得,虽然他们仅见过聊聊几面,可无邪公子与自己之间,似乎有种若有似无的牵绊。
每每想到他,身体的某一处便会隐隐作痛,萦绕不休。
应紫流抚着风念禾的头,道:“别哭了,我这不是好好的站在这吗?”
风念禾点头,却依然止不住哭泣。
应紫流真心觉得,大家身上那种由内而外对自己的珍视,令人由衷的感动,连她也不禁想要哭一场。
有时候真的很羡慕他们,伤心或是喜悦,都可以通过泪水发泄或是表达出来,可是……她却不能。
凌依依也抱着应紫流,一种劫后重生的欢喜雀跃。
“紫流,念禾,你们以后可千万不要再那么傻,去替别人挨刀子了,怎么可以这么不负责任?居然完全不顾及我们这些人的感受吗?”
应紫流和风念禾相视一笑,都连连点头。
落绝尘面目一如往常,冰冷彻骨,对应紫流并无反常的热情,但还是能够从他的脸上读出一丝释然的意味。
“喂,你怎么还板着一张万年寒冰脸?”
凌依依不满的朝落绝尘胸口锤了一拳,倒不是很用力,却推得他身形不稳,后退了一步。
眉眼紧锁,仿佛承受着什么巨大的痛苦,摇摇晃晃,最后只好蹲在了地上。
“凌姐姐,落哥哥伤势未愈,你怎么下得去手?”风念禾担心道。
落绝尘没有说话,只是捂着胸口,抬眼看着凌依依,目光凌厉。
凌依依这才有几分愧色,道:“奇怪,正魔之战都过去一整月了,众多弟子大已痊愈,你的伤怎么还是不见好?”
出于内疚,凌依依还是破天荒的扶起了落绝尘。
想来这么友爱的画面,在他二人之间当真是少见。
凌依依思索了片刻,又觉得哪里不对,道:“落绝尘,你该不会是装的吧?故意让我内疚是不是!”
“你以为谁都像你那么无聊吗?”
“说谁呢你!”
“谁无聊说的就是谁!”
“你、你、你……”
而众人只当他们是寻常的打闹,没有过多理会,继续沉浸在应紫流归来的欣喜之中。
月韶城某一处荫庇的角落,一个模样俏丽的女子盈盈而立,脸上泛着冰霜,眼中满是愤恨的妒火,直烧进了心里。
第57章 讨伐
第57章 讨伐
她还记得当日,她的父亲楚阳掌门得知应紫流残害同门凌依依、才得以胜出的时候,竟然只稍加惩戒,处以棍刑,着实太轻饶了她。
当她去向父亲讨要说法的时候,想不到他竟然偏帮应紫流。
她一直想不明白,应紫流不过是一个蠢笨愚昧的弟子,何以能够得到月韶掌门和追仙榜魁首叶子卿的照拂。
自打她出生以来,便被父亲捧在手心里,只要她想要做的事,父亲都是全力支持,无一例外。
可如何就这样轻而易举的被一个外人比了过去?还有子卿,竟也鬼迷了心窍一般帮她,先是浮生池之助,再是擂台上放水。
莫非,莫非那应紫流有迷惑人心智之能不成?
更可气的是,她的父亲居然毫不听自己的劝阻,就那样收了她为徒。
原以为正魔大战当日,应紫流已经有去无回,她还高兴了一场,可那日……
叶子卿竟独闯天魔山,只为寻回她!
即便寻回了一副尸首也就罢了,偏偏她就这样好端端的出现了,让她如何能咽下这口气!
早听闻那一剑正中她心房,莫非她真是妖孽不成?竟这般安然无恙。
“通知各大门派前来月韶城,就说与魔道狼狈为奸之人已经抓到。”那双美丽的眼眸里含着几分阴鸷,如同黑夜的霾瘴一般令人胆寒。
“是。”旁边一个身影应了一声。
她怔怔的望着那抹紫色身影,在心里暗暗发誓,此生此世,一定要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一路上风尘仆仆,应紫流回到寝房梳洗了一番,又换了套干净的衣服,这才去觐见掌门。
月韶殿上,九胤真人和楚阳掌门正襟危坐,见应紫流好端端的回来了,均是喜出望外。
尤其是楚阳掌门,虽然应紫流不是他最得意的弟子,却是他最放心不下的。
那日听叶子卿上报情况的时候,他心中很不是滋味,以为自己新收的小徒弟就此殒命了呢。
此刻见到应紫流平安无事的站在殿上,不禁湿了眼眶。
“不孝弟子应紫流,拜见师父,拜见九胤真人。”应紫流叩首道。
楚阳掌门连忙上前搀扶她,“快快起来,好,好啊!”
见大家对自己这么热诚,应紫流心中更是感动不已。
虽然她一个亲人都没有了,可是,她还有疼爱自己的师父、师伯、师兄,还有好朋友凌依依,有风念禾,还有她的白泽神兽。
怪不得自己总想回来呢,她需要的正是这样的温情啊!
其实,这次应紫流发生意外,楚阳掌门也颇为自责,毕竟自己没有传她什么本事,险些让她白白丧命。
“紫流啊,为师没能教你什么,你可怪师父?”
“没有没有没有,师父肯收我为徒,已经是紫流毕生荣幸了。”
楚阳掌门听应紫流这样说,颇感欣慰。一想到那日询问应紫流毒害凌依依的隐情时,楚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