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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眼看了看无邪公子,翩翩如玉,皓月之资,盛世美颜,举世无双。
白皙的玉手中,拿着……
呃……
拿着这么一小块儿烤地瓜,怎么看怎么觉得违和。
一人一物凑在一起,气场完全不和,突兀的紧。
应紫流好不容易才忍住了仰天大笑的冲动。
应紫流真心觉得,像这样一个男子,非得是坐在高高的神座之上,手持权杖,对下面芸芸众生指点江山,断人生死,执掌杀伐,方能合他的气质吧?
眼前这……突兀的有些诡异。
“扑哧”,忍无可忍,嘴里还在咀嚼的地瓜被喷了出去。
这样一个男子,世间的任何事物,在他面前都会显得黯淡无光。
能够与之互衬一二的,怕是也只有她的白泽了吧?在同一个画面里,给人相得益彰之感。
应紫流顾自笑抽在地,只觉得空气瞬间冷了下来,冷风疾扫,卷起漫天落叶。
怎么回事?回头望去,公子依旧惊鸿浅笑,魅惑撩人。
便是这一笑,世间万物皆退了几分颜色。
‘饭’后,应紫流有些许疲惫,靠在一棵树上休息。晚风轻拂,洒下微微凉意。本还想将白泽抱在怀里,给自己取取暖。
可谁知自打见了无邪公子,白泽便甚少理会应紫流,简直是备受冷落。
眼瞅着白泽围着无邪公子撒欢打滚、转圈圈,外加嬉戏打闹,她直觉的自己仿佛是多余的。
可能神兽也有‘爱美之心’?
那样两抹白色身影,均是不染纤尘,优雅高贵,动人心魄。
仿佛与生俱来便是要彼此相伴的,好比日月,交相辉映,令人神往。
应紫流哀怨的叹息几声,显然没能够引起那两抹白影的注意。
当真视她为空气?
应紫流扁扁嘴,心头竟然涌上几分醋意。
白泽啊白泽,你怎么可以对别人撒娇卖萌?我不该是你最亲近的人吗?
显然,应紫流内心的呼喊,他们自然是听不到分毫,顾自在一旁玩耍嬉闹,好似千年未见的老友。
一阵困意上来,应紫流意识逐渐迷糊,睡了过去。
“紫流,紫流。”
朦胧之中听到有人喊自己,应紫流睁开眼,已是黎明。
却见叶子卿和落绝尘正在眼前,瞬间便清醒了许多。
“叶师兄,落师兄,你们怎么来了?”
只听叶子卿淡淡道:“你失踪多日,掌门真人担心你遇上妖魔,这才派我们出来寻你。”
应紫流心下一阵喜悦,是错觉吗?
她怎么觉得,叶师兄漆黑的眸子里,似乎有几分关切的意味?
又想到自己弃赛一事,惭愧道:“那……七派会武可是结束了?”
“当然结束了,难不成还等你回去了,再行比试?”说话的却是落绝尘,声音冷漠,比夜风更加彻骨。
应紫流更添几分内疚,低着头说不出话。
“还不走?月韶城上可还有人惦着你呢。”
落绝尘说话凛冽,却向来不惹她厌烦。
反而觉得如此性情,倒是比那些笑里藏刀之人要好上许多。
应紫流想要站起身,可这样睡了一整夜,腿早就麻了,顿时使不上力气,便要栽下去。
叶子卿眼疾手快,先一步上前,应紫流便倒在了他的肩上。
霎时间一股清香扑鼻而来,应紫流紧紧扶着叶子卿臂膀,脸上一阵滚烫。
“可以走吗?”叶子卿问道,仍是一副淡然之色。
应紫流点了点头,松开手,顾自站稳了身子。
忽的想起什么,朝四周看了看,却没能找到那抹白色身影。
那个白衣公子怎么不见了?什么时候走的?怎么连声招呼都不打啊?
继而心下一慌,他走了,那她的白泽呢?该不会跟着一起走了吧?
想到昨晚他们亲昵的情景,只怕大有可能。
白泽跟了她那么久,她早已经习以为常,如今不在身边,反而心里空洞洞的,像是失去了什么至宝一般。
周围沉寂一片,扫视了好几圈,一无所获。
不过,显然她的担心是多余的,只见白泽踏着云朵向这里飞来,修长的毛发在风中飞舞,优雅高贵,口中还衔着一枚野果子。
应紫流一阵莫名的情绪涌上心头,没等白泽落下,便上前一步抱住了它的脖颈。
好似抱着什么失而复得的珍宝,那一刻,她真的好怕它就这样离去。
不过,好在,它没有。
白泽不明所以,低低的呜了一声,修长的睫毛翕动了两下,忽闪忽闪,呆萌可爱。
接过白泽口中的果子,应紫流飞身而起,落到白泽脊背上,霎时间划过天际。
月韶城上恢复了往日的清静,只余本门一级凡灵以下弟子,很显然,会武结束,各门各派的人已经回去了。
第47章 领罚
第47章 领罚
刚踏进城门,两个人便迎了上来,正是风念禾和凌依依。
看到风念禾那一刻,应紫流却是思绪万千,该不该告诉她那日的事呢?
“紫流姐姐,你去哪了?我和凌姐姐都担心坏了。”风念禾一双大眼睛隐约闪着泪光。
“谁、谁担心她了?我可没有。”凌依依辨道,神色间明显有些心虚,故作一副对往事耿耿于怀的模样。
应紫流会心一笑,摸摸风念禾的头,道:“我这不是好好的?不要担心。”
又度至凌依依身前,她本以为依依这辈子都不会原谅她了,哪里会想到她竟然一早过来等她?
凌依依脸上佯装出一抹不屑,道:“应紫流,我可没担心你,少在那自作多情。”
应紫流也不顾她言语间的傲慢,硬是将凌依依死死抱住。“依依,我以为你再也不想见我了呢。”
凌依依原本还想故作矜持一会儿,被应紫流这么一抱,顿时双眼湿润,竟是半分怒意也无。
“穆师兄说了,你去找过掌门真人,还请求重新比试,只是掌门似乎没有应允。想来你也不会害我的,我凌依依交的朋友,可是向来不会错的。”
两人灿笑一声,仿佛又回到了从前。
凌依依却是在应紫流身上好一顿拍打,责怪道:“你去哪了?吭都不吭一声就跑下山,若是再有下次,我可是真要跟你绝交。”
应紫流不答反笑,好像那几下拍的她还挺舒服。
“对了,掌门和九胤真人还等你过去回话呢。”凌依依道。
应紫流心头一沉,唉,该来的终究要来,一顿责罚怕是逃不过的。
月韶殿上,楚阳掌门和九胤真人正襟危坐。‘三杰’站在旁侧,殿上还有几名掌管戒律的弟子,满面严肃,气氛有些凝重。
“紫流,当日你与凌依依比武之事,究竟有何内情?还有当日七派会武,为何不赛而逃,你且说来。”说话的正是楚阳真人。
“弟子……”
楚黎脸上神色有片刻的慌张,继而压了下去。
应紫流吞吐了半晌,待看到楚黎脸上威胁之色,顿时道:“弟子残害同门,又在七派会武之际临阵脱逃,令月韶蒙羞,请掌门责罚。”
“你既不肯言明原委,可知自己所为罪名不轻,须得逐出师门?”九胤真人道。
应紫流陡然一颤,内心挣扎不已。半晌,咬了下唇又道:“弟子有罪,但凭掌门发落。”
尽管他们仁慈贤厚,多番给她机会,听其解释。可眼前的弟子偏偏顽固执着,不肯据实相告,着实令人头痛不已,不由得生出几分怒意来。
“既然如此,掌刑吧,两罪并罚,处以棍刑。”九胤真人道。
原本应紫流之罪,该以逐出师门论处,可在两位长者心中,她一向宅心仁厚,虽然未能说出,怕也是有不得已的苦衷,便没有过于苛责,不过惩戒一下还是有必要的。
应紫流生怕被逐出师门,听到九胤真人这样说,心下一片感激,连连叩首,道:“多谢掌门真人,多谢九胤真人。”
这棍刑听来没有什么可怕,却是月韶的重刑。所用的棍乃是‘折仙棍’,打在身上八脉俱损,可谓惊心。
而且受刑之人不得以灵力抗拒,否则便会受十倍之力重创,只得以血肉之躯扛下来。
受刑的时候,分明每一下打在身上都痛入骨髓,可是应紫流却是连喊都不喊,就连一声呻吟都不曾发出。只是紧咬着牙关,皱着眉眼,隐忍着,令人心疼。
应紫流直觉的屁股像是开了花,原本该是直上两重天修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