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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理她,我们快去赴宴吧。”
应紫流拉起于鹰便走,徒留笑意越发猖獗的凌依依。
晚宴设在一个宽敞的厅堂之内,由上及下铺陈开七张贡桌,皆摆放着各色的美味馐珍,凌依依则是欣喜不已。
几个人依次落座,唯独正首上空空如也。
“请少主!”风二爷示下。
一个婢女俯身而出,不大会儿,只见一个身着雪色衣袍的男子步入厅内。
恍若谪仙下凡,圣洁的长衫不染一丝凡尘,容颜绝美不可方物。
行如疾风,步步生莲,气宇不凡,脸上勾着一抹倾倒众生的浅笑,应紫流一愣。
——风念殇?
四人纷纷起身道,“风公子有礼。”
风念殇缓缓开口:“四位少侠均是舍妹的救命恩人,无需多礼,随意些便可。”
凌依依嘴里嘀咕着,‘想不到世间竟有人比叶师兄更好看。’
一旁的应紫流倏的推了她一把,凌依依这才恢复了神态,干笑几声掩饰。
这次换应紫流一个劲盯着凌依依看,脸上笑意透着股‘挑衅’的意味。
凌依依这才发现原来果真有‘现世报’这回事,只好将注意力集中到桌上的佳肴上。
自打拜入了月韶,便没有吃过这么丰盛的菜肴了,不禁胃口大开。想她自修成地仙以来,楚黎师姐只准她饮露度日,今天她要吃个痛快。
“今日能够请到诸位,实在荣幸之至,来,我敬各位一杯。”风念殇说着执起玉樽,与众人一饮而尽。
怕白泽席间无聊,应紫流本想取些蜜露给它,可是一心急给忘了。
不由得心生几分愧色,低头却发现白泽已经不在自己身前。
左顾右盼的之际,发现小东西不知何时跑到了风念殇怀中,丝毫不怕生,还一副撒娇卖萌的模样。
应紫流满脸哀怨,看着白泽的眼神直勾勾的,仿佛在唤它回来。
白泽才没有要理睬她的意思,顾自玩耍。
应紫流无奈,她总不能冲上去一把拎回来吧?
第29章 暗算
第29章 暗算
风念殇倒是极有耐心,由着白泽在怀中肆意翻滚,不时回以一阵浅笑。
笑声淙淙,宛若涓涓细流,胜似天籁。
就在那一瞬间,应紫流仿佛觉得这样超然物外的翩翩佳公子,竟与白泽高贵的气质如此的契合,仿佛他们与生俱来就该是彼此的伴侣。
一人一兽两团白色融为一体,美的令人窒息。
“紫流姑娘,白泽喜欢吃些什么?”风念殇悠然浅笑,撩人心魄。
“它喜欢采食晨露。”
“原来如此。”风念殇颔首吟笑,已有下人给每张贡桌分别奉上‘冰河凝露’。
“这是我少时随同家父出游,在乌蒙山麓的冰原中采来的,藏于窖中已有十余载,冰露味甘,据说有驻颜之功效,几位不妨尝尝。”
“多谢风公子。”
凌依依不由得大喜,驻颜?那她可要多饮几杯。
应紫流瞧了眼坐在风念殇身前的白泽,也正酣畅的饮着。
不禁心头一暖,风公子举止优雅,对她的白泽也颇有爱心,当真是难得。
“哥哥好生偏心,这‘冰河凝露’,我从小到大只饮过寥寥三次,今日遇白泽喜欢,哥哥便拿了出来,偏心。”
被救起的姑娘名叫风念禾,着一席红衣坐在他哥哥下首的位置,言语间透着股俏皮灵动,惹人喜爱。
风念殇倏的一笑,伸手抚了抚风念禾的头,眼中满是宠溺,道:“诸位莫怪,舍妹从小被宠惯了,顽皮成性。”
“不妨事,我倒觉风姑娘可爱至极。”于鹰笑道。
风念禾听到有人夸赞自己,朝她哥哥吐了吐舌头。
看到白泽杯中的甘露见了底,一把将它从哥哥身前揽到自己怀中,道:“白泽,我这里还有,都给你。”俏皮的样子惹得众人笑声连连。
风二爷便道:“再过五日,便是我家少主的二十岁生辰,还望四位少侠能够在我府上多住些时日,各位意下如何?”
凌依依倒是颇为愿意,这里有美酒佳肴快活似神仙。
于鹰和应紫流拿不定主意,倒是落绝尘道:“今日来贵府已经多有打扰,我们还有要事,明日便要启程了。”
凌依依恨不能一个眼神结果了他,她的美酒佳肴啊~
风念殇脸上不动声色,丝毫看不出任何情绪。
“落少侠言重了,诸位能来可谓是寒舍之幸,怎能算得打扰。若事情紧急,我派人代为打点便可。如何?”风二爷诚恳道。
“这……恐怕我们的要事,他人难以代劳。”落绝尘为难道。
“落少侠这是要驳了我的面子吗?”风二爷已经明显有些不悦。
“罢了,既然他们有要紧事,我们岂能强留。”风念殇依旧笑着,雍容优雅。
“少主,这件事必须由我做主,今日他们留也得留,不留也得留。”风二爷退去白日的亲和,神情有些凛冽。
“莫非风二爷想要将我们禁足于此不成。”落绝尘明显察觉出这里气氛不对,握剑的手紧了几分。
话音未落,几十个家奴将四人团团围住。
“二叔,你这是做什么,他们可是我的救命恩……。”风念禾喊道,没等说完,身子已栽倒下去。
落绝尘警觉的望着一切,只见风念殇、应紫流、于鹰、凌依依纷纷倒了下去,终于自己神情也迷离起来,眼前一黑,也昏厥了。
清晨的日光照进房中,应紫流睁开眼,见自己正于一个陌生的房间内。
这屋室装潢的极为喜气,她可以看到摆放在各处的红烛、喜字, 甚至所有的陈设与用具都是红色。
应紫流起身,却一眼看到墙上挂着一幅成婚图。
上面画着的男子傲然而立,像是风念殇,而那个女子娉婷婉约,竟和她长的一模一样,只是眉心少了一抹飞仙印。
这幅画边角已经明显有些残缺,画纸泛黄,显然不是新作,着实诡异的紧。
应紫流身子发虚,本想运功调息一番,却根本用不上半点儿劲。
门轻轻打开,有人走了进来。
“紫流姑娘不必白费力气,昨日的酒里,我下了‘驱灵散’,即便是仙界翘楚,也会灵力尽失。”风二爷边走边道。
“你知晓我们身份?”应紫流诧异道。
“你们虽是凡人衣着,可举止间颇有仙气,尤其紫流姑娘,怕是灵力之最吧。”
应紫流一阵惭愧,“二爷错了,我是最差的一个。”
风二爷笑容一滞,颇为讶异,又道:“这个不重要。”
“敢问我们哪里得罪了二爷?”
“并无得罪。”
“那二爷此举何意?”
说到这里,风二爷面色忧伤起来。
“我自知多有怠慢,只要姑娘答应与我家少主完婚,要杀要剐,风某人随姑娘处置。”
应紫流不禁大惊,“完婚?”
随即淡然冷笑道,“你家少主谦谦君子,温文尔雅,会默许你这种逼婚行径?”
风二爷脸色沉下来,‘扑通’跪了下去,“请姑娘救我家少主。”
应紫流怎么也没想到,自恃清高的风二爷会给她下跪,当即乱了手脚,连连扶他。
“二爷,快起来,您怎能跪我一个晚辈,快起来。”
“请姑娘救少主一命。”风二爷不肯起身,泪眼朦胧。
“只要我应紫流力所能及之事,绝不推辞,二爷起来再说。”
风二爷不禁脸上一喜,这才站起身。喜道:“姑娘既然应了,我下午便着人准备。”
“准备什么?”应紫流更为疑惑。
“完婚啊,姑娘方才不是说‘只要力所能及之事,绝不推辞’吗’?”
“可婚姻大事岂能儿戏?风公子是世间少有的君子,想必仰慕之人多不胜数……我与公子相识仅一日,如何……”
应紫流说不下去了,她还未向心心念念的恩公表明心意,如何能这样草率的嫁与他人?
“与我家少主完婚之人,非姑娘不可。”风二爷严肃道。
“为何?”
风二爷将应紫流引到桌前,倒了茶递给她,“且听我细细道来。”
原来风家精通玄黄之术,自祖上流传下来已有几千年。
玄黄之术极为邪门,威力无穷,修为精湛的人可知晓天地之变,六界轮回。
其中有一门失传已久的秘术,叫做‘通灵术’。
先祖时期,曾出过一位法力玄妙的巫者,玄黄术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