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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一进门就发现花畔面色惨白身受重伤,判官一下子就愤怒了。
居然敢在冥界伤害孟婆,简直是不把他哥放在眼里。
“算了算了,待会告诉我。”判官坐下为花畔输送灵力,缓解伤情。
判官输送了不少灵力以后,花畔的脸色终于好了一些为花畔疗伤浪费了他几百年的灵力。
对于一个活不到两千年的鬼来说,损失巨大:“我的灵气,你可得补偿我。”
花畔很是感激的看着判官,丢给他两个几百年的灵珠:“拿去补补灵气,谢了,到时候你想吃什么我都包了,要多少都行。”
“那我要#&*¥#@……”判官出口成章,说了一堆。
“好了好了,这些你可以写下来。”花畔脸色还是不是很好:“你现在得赶紧去跟阎王说一件事。”
花畔一五一十的说出了刚才发生的那些事,包括那个冒充阎王的邪魔。
他不惧怕阴冥火,并且携带珈蓝卷轴。而且卷轴事关司命仙君的事情。
“你让阎罗王赶紧上报,司命仙君的事要赶紧查一查,免得出了什么霍乱。”花畔挥了挥手,“你先走吧,我要好好调复一下。”
这次损失大了,不过那个邪魔也是付出了代价,不过花畔还是有些意难平。
而在刚才花畔人间分—身被破的地方,临渊恨不得是把那个邪魔的内丹也千刀万剐了。
可是狐落阻止了:“他留着还能调查一下,不能杀。”
狐落突然发现一道微弱的光闪过,他‘咦’了一声。
“这朵花还有些灵气,或许还能救。”
“什么!”临渊听到这个,立马捧着花抓住了狐落的衣领:“你可有办法救她?”
“这个嘛,手放下放下。”狐落拍开了临渊的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道:“你可有听过碧水莲。”狐落抛出一句。
临渊皱了皱眉:“天下至阴的灵物,传闻能活死人,生血肉,凡人吃了可延寿千年,修者吃了可炼制丹药,延寿亦是百年。
若你想说这个的话,碧水莲可遇而不可求,遇到即是造化,我就算耗费所有人力,有生之年也不一定遇到一朵。重点是碧水莲还不能单独成药,还要至少合体期的炼丹师炼制,成功率极低。”
狐落略微尴尬的摸了摸鼻子,“我自然是有碧水莲的消息的,但是它比较难得。”
“在哪里?”临渊眼神冷冽,整个人宛如刀锋出鞘般锐利,再也不是之前那种游离在人间之外的感觉了。
“东秦皇室宝库里。”刚说完,就看到临渊捧着花走出去的狐落拦住了他:“等我说完。”
临渊用眼神示意了下快说。
“以往从未见你这般不冷静的样子。”
狐落以前认识临渊之时,都觉得宛若一个无欲无求的仙人,不为任何事所困扰。
哪怕是他师傅说他天生灵魂残缺之时,也不见他脸色变化。
这也第一次看他为一个女子而如此心急如焚,只可惜了那个云海山上从小追他长大,一直想嫁给他为妻的小师妹了。
“秦国一直有个祖传宝库,唯有历代皇帝可以进去。西秦分裂后,另立国都,东秦的皇宫依旧没变,当时秦国皇帝也就把这个秘密传给了下一任君王。”
狐洛顿了顿,接着道:“我也是偶然间得知的,你也别想着武力进去,不可能的,修仙者不能左右凡人的国度的命运。而且那个宝库的秘密也只有接任皇帝的可以得知,并且不为外露。”
临渊恢复了以往的冷静:“你可有办法暂时保存一下她的灵体。”
狐落手心冒出了个花盆:“灵气盆,植物形必用。”
灵气盆这东西可是难得至极的,植物系的妖魔鬼怪都会抢着要的至宝,这个比所谓的化形丹有用多了。
临渊丢给他一个储物戒,狐落拿出来一看,乖乖,是他一直梦寐以求的紫云炼丹炉。
真够意思的,不枉费他把灵气盆都贡献出去了,不过紫云炼丹炉比起灵气盆可是贵重百倍。
没有花畔,临渊也不打算回长府了,他抱着花畔直接跟狐洛一起住进了三皇子府。
成为皇帝才能得到的话,不如直接扶一个上去。
在一片灰暗的地宫里,黑衣人隐在阴影之中,带着熟悉的帽兜,俨然就是将军花灯节看到的那个人。
此刻他旁边正站着一红一绿眼睛的血奴:“主人,为何不救月魔?”
他指的是之前跟花畔同归于尽的那个邪魔。
“废物,开始全面执行吧。”说完这一句,帽兜男就不再说了,只是看着远处的风景,神色莫变。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临渊摊开手心。
花畔笑了笑拿走那杯奶茶。
临渊:你没有什么要说的吗?
花畔试探说了一句:谢谢?
临渊面无表情念出了台词:你是我捧在手心的优乐美。
花畔:……
完全不懂,临渊被附身了吗?好尴尬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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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第三十四
子潇把长亭送回到尚书府的时候。
长尚书下颌微收, 神色略微复杂。
不知道是该庆幸八皇子没有事,还是自家女儿一个人出了事,生死不明。
“八皇子殿下, 你该回宫了。”
长汀不客气的说, 他把自己的妹妹交给他, 结果他害的自己妹妹受了重伤还昏迷不醒。
在得知长亭是为了救他才这样时候, 不满达到了极点。
子潇喉结上下滚动了两下,不知道说什么, 猝不及防心口像堵上一团棉花,难以排解。
子潇只能耸拉着脑袋呆呆的看着长汀砰的一下关上了门,仿佛隔离了两个世界。
子潇一脸沮丧,无精打采的回宫了。
他以往觉得各种好玩的都觉得引不起他的注意力了。子潇就那么窝在房间了两天,茶不思饭不想的。
他在想, 想他以前和长亭第一次认识的时候,想她那时候的样子, 才发现那时候的她特别可爱。
所以子潇才能一眼注意到她,并且带着长亭去疯玩,还害的长亭被长尚书罚了禁闭。
子潇就这样一直的想,一直发呆。
他已经整整两天没睡觉了, 就瞪着眼睛想着那些事。
想着那个总是温柔叫他八皇子的长亭。
子潇他却一直把他当妹妹, 她究竟是什么时候有的心思呢。
殊不知,外面已经人仰马翻了,玉贵妃来过一次了。
她见到儿子这样,以为是被吓坏了, 好好安慰了就回去了。谁知道, 宫内的下人来报,说是八皇子整整两天什么事都不做。
把自己关在房间里, 就在床上发呆,饭也不吃,就跟失了魂一样。
“把门给我撞开。”玉贵妃指挥着家丁撞门,动静之大还以为拆墙。
“母妃,你怎么来了?”子潇满脸憔悴,乱糟糟的头发杂乱地放着。
胡渣几天没刮了,已经长了草。深陷的眼眶,嘴唇干裂的都要起皮了,说话声音都是沙哑无力的。
之前的红光满面早已被面容灰暗无光所取代,仿佛蒙上了一层灰似的。
玉贵妃气急了,没看到子潇前也没想到好好的儿子几天不见就变成了这样,面色惨白无力,整个人都仿佛失去了精神。
“你还问母妃为什么来,母妃要是不来你是不是打算去死,你看看你自己的样子!你还记得你是我的儿子吗!你怕是忘了吧。”
玉贵妃心头涌上了一团怒火,烧的她都快气死了。她好好的儿子变成了现在这样。
突然玉贵妃感觉胸口一阵气闷气短,一下子喘不上气来。
子潇本来还在任由玉贵妃发泄怒火,结果看到她这样,迅速扶住她缓缓的坐了下来,慢慢拍了拍她的后背。
“母妃别气伤了身子,您还怀着孕呢。”
“你这样我能不气吗,你看看你自己,你也是我的儿子,你告诉我到底出了什么事。”玉贵妃深呼吸了几口,勉强维持住脸色,把前后的人都屏退了,门再一次关上。
“儿臣只是有一事不通,这两日都在思考罢了。”
“你有何事可以跟母妃说,而不是一个人闷在心里,你知道母妃多担心吗!”
玉贵妃安慰着,眼睛上挂满了泪珠,犹如出水芙蓉般清丽,欲落不落。
子潇拿着手帕擦着母妃脸上的泪水,仿佛想起了那个带着泪水哭的梨花带雨的女子。“儿臣只是想不通,长亭,她。。。。。。”
子潇把花灯节后发生的所有事都跟母妃说了,包括之前在长府长亭对三皇子的样子。
玉贵妃简直是要气笑了,重重的戳了子潇的头好几下:“你就为了这事?我怎么会生出你这么蠢的儿子。”
玉贵妃早就知道长亭的心思了,长汀是八皇子伴读,连带着长亭也经常进宫。
玉贵妃很是满意这么儿媳妇的,更别提,长亭愿意给自己儿子抵命。
没想到自己的儿子这么蠢,简直是一点智商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