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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汪畔想不明白,为什么王忠要杀自己。自己在第二关的时候做过什么这么拉仇恨?还是说,他不止杀了自己,还杀了别人?例如楚霸王、刘大伟、薛琳琳?虽然有疑惑,可是汪畔现在还回不到现实世界,也不能尽快去探查一下刘大伟等人的现状,当然也无法知道第二关生存者们现在究竟是生还是死。
楚霸王不用想,自己都死不了,他的命应该还揣得很好,根本不担心会丢。
王忠要杀自己这件事只能等自己回到现实世界再查了,现在最重要的是……汪畔把目光落到了身后的大槐树上。她只是一天没来,这大槐树上面的红色布团好像又变多了许多,沉甸甸的,看着好似随时有压垮大槐树枝桠的可能,并且大槐树那附近好像变得更阴暗了,明明太阳就挂在头顶散发着暖暖的日光,可不知怎地,汪畔只觉大槐树那边阴冷得很。
抛开大槐树不说,越看这些布团,汪畔就越觉得这些布团奇怪,圆圆的形状,还有那大小,和她在后院子挖到的头颅相比较,根本相差不到哪里去。再想想村里那些“人”,汪畔觉得把头颅裹在布团里挂到树上的做法,这些人做起来完全不离奇。
之前是觉得爬树危险,而现在却是管不了这么多了。
汪畔拍了拍手,本来想脱鞋再上去稳妥一些,但是转念一想也许在爬树的过程中会有村民冲出来,这个可能率还不低,有鞋总比没鞋跑得快些,这么瞎琢磨了一会后,她还是选择了保持原样,就这么地爬到了大槐树的最顶端。
越到槐树的顶端,汪畔就觉得周身的阴气越重。这种阴气重的感觉还是刚才被王忠身上黑气裹挟到时她才感受过。虽然知道大槐树性属阴,但是这越来越艘趵涞母芯跞慈猛襞暇醯媚睦锘肷聿坏镁ⅰ�
这么厉害的“阴气”,汪畔也就在火葬场还有墓地才见过。
汪畔越接近布团最多的地方,眼睛就刺热疼的厉害,仿佛有一团火正在灼烧着她的眼肉。
“唔……”
为什么会这么疼?
汪畔捂着自己的右眼,坚持着又往面前的布团挪了挪,她的手与最近的布团还是差了点距离,汪畔没办法,只好手握着手术刀往布团吊在树上的一节布条切去。手术刀遇到布条就像遇到王忠和巧巧还有客栈那个小姑娘这些妖怪,力量惊人。刀面一切布块,竟比想象中还要容易,只是轻轻一划,布团就咯噔一声,掉在了地上,顺带在泥土地里滚了一圈。
见布团被切了一个下去后,汪畔也终于受不住眼睛的刺痛,赶紧从大槐树上爬了下来跳到了地上。一离开大槐树的树端,汪畔的右眼刺热感倏地就凉了下来,虽然痛感还未全部消失,却是比刚才要好受了许多。
汪畔莫名地盯着大槐树看了许久,总觉得自己的眼睛会突然犯疼,和面前这棵大槐树脱不了关系。
不过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趁着还没人过来,汪畔赶紧把布团给拖到了自己的面前,用手术刀把裹在“圆球”上的布给全部切成了段,然后随手扔在了地上。当外面的布块全部被撤掉后,汪畔也终于看清了内里被裹着东西是什么。
还真给汪畔猜对了……里面真的是人的头颅。
头颅外壳已经泛了青,也不知道被裹在树上吊了多久。汪畔站起身,回头重新又望向了身后的大槐树,此时一看,莫名觉得那大槐树就像是吃人的怪物,它上面吊下来的布团则是一个又一个正在惨烈嘶叫的人,一个个人头浮于眼前,怨鬼呼号,凄厉幽怨。
“疼……”
汪畔只觉右眼一痛,刚才看到的画面就像是一个被打碎的镜面,突然在眼前支离破碎,面前的大槐树还是原来的大槐树,那些红色的布团也还是原来的布团。一切好似都没有发生过任何的变化,汪畔刚才看到的一个个被吊在树上的人头似乎也是完全不存在的。
似梦似真,汪畔一时间都不知道自己现在看到的东西是真还是假,是现实本来就存在,还是自己幻想出来的。
不等汪畔精神继续游离,她的右眼又是一阵刺痛感袭来,然后很快就归于了平静,眼睛除了干涩之外,却是再也感受不到任何痛感。
自己的眼睛到底怎么了?
汪畔一时也搞不清楚自己的身体状况,确定大槐树的布团就是人的头颅后,汪畔心里的一切困惑都清晰了许多。村民似乎在杀人后,会把被杀的人的完整皮囊剥除,把皮留给了自己当“衣服”,之后器官的处理则示兴趣爱好而定,譬如像客栈老板娘的喜好,随手把人体器官扔在密室。至于多余的骨头,他们会丢弃在排水口里,排水口应该就是储存他们废弃物的“垃圾场”,至于头颅则被丢在了这间破旧的寺庙。
原本头颅是先被扔在寺庙的后院,汪畔大胆做猜测,之所以把头颅分在了两个地方,主要是因为土地面积有限的原因。后院的地方始终有限,排水口里那数量庞大的尸骨也许只是冰山一角,相对的头颅数量也非常的可观。这么多的头颅要藏在后院,总有一天会把后院的地方占完。
所以村民才会在前院种植一颗大槐树,为的就是把多出来的头颅给绑到大槐树上。或许不久,在这棵大槐树承受力渐弱时,左边的空地上也会被栽种出第二棵树。甚至,这个前院的空地也许还会被栽种上一排又一排的大槐树,不过当汪畔一想到那个画面,她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手臂,鸡皮疙瘩竟然都起来了。
一整排的大槐树,按得有多少个布团,又得死多少个人?
至于为什么非得把头颅埋在寺庙这里,想必另有原因,或许仅仅只是人皮村的一个习俗……
不想了不想了,汪畔拍了拍脑袋,正打算离开寺庙去找童一菲三人的时候,却在走出门口时听到了一阵吵吵嚷嚷的声音。这些声音里面有几把声音汪畔都非常熟悉,她马上奔到门口,一看门口的人,脸上诧异的神色想盖都盖不住。
为什么童一菲三人会和秦广深三人呆在一起?
而且为什么他们六个人身后,还跟着磨刀霍霍的一批村民?那些村民粗略一数,起码有十来二十个,而且这还不止,身后时不时还会跑来一个两个人,似乎村里的人此时都在往这边跑,还没到寺庙的门口,那村民的数量就已经聚集了快三十人,黑压压地朝着他们玩家这边就压了过来。
汪畔拉住已经跑到自己面前的柳小梅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怎么突然间柳小梅这批人就引来了这么多村民的围剿?被村民发现在所难免,但是被这么多村民发现,这是怎么做到的?而且她们身边还跟着童一菲,童一菲这么高智商的人也会犯傻出这种要人命的错误吗?
柳小梅好似找到了发泄的对象,握着汪畔的手哭哭啼啼道,“都是因为我,都是我害的……”
柳小梅哭得说不清话,汪畔问了也没能问出有用的信息,她就转移了目标,一把拽住了旁边的童一菲,“到底发生了什么?”
童一菲扶着蔡晶晶边退边脸色难看地道,“我们本来是呆在排水口下面,后来……柳小梅担心你的事,坚持要出来。我们不是很走运,刚过了河就撞到了从客栈里出来的老板娘,她直接叫上了客栈的员工,对我们穷追不舍起来。至于他们……”童一菲瞥了一眼旁边的秦广深三人道,“是我们在半路上遇到的,那个胖子不知道怎么惹了一堆村民在追着他跑,我们这一遇上,两边人马汇聚引起的轰动就大了起来,村里周边的人闻声都往我们这边来了。我想,再等一会,怕是全村的人都会跑到这里……”
真是一份出其不意的礼物……
汪畔一时哑然,也不知道是怪他们太粗心还是怪他们太傻。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呜呜呜……”柳小梅见汪畔不出声,又看到面前黑压压的村民,哭得更是上气不接下气。
“行了,别哭了,我知道你是担心我才会跑出来的。不过以后还是别做这样的事情了,遇到危险先保护好自己。”汪畔拍了拍柳小梅的肩,安慰了两声后跟着抬头看向了前面。
村民的人数已经超过了三十,她们也被被逼得跑到了寺庙的屋子里去。现在汪畔再不说屋内黑了,她突然庆幸这屋里的门窗都被封得严严实实的,一时半会那些村民还进不到里面来。
熊坤用背抵住大门,哭丧着脸道,“天要亡我,外面这么多人,我们怎么逃得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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