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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笑话?你说什么啊?”
小飞赶紧把头抬起:“你不是问我做梦的事?”
玉禅摇头,“不是。”但话刚说完,立刻脸转坏笑,又追问了,“这么好笑的事,我都才知道,你怎么都不告诉我?!快说说快说说,我想听你自己说说。”
“。。。。。。”瞬间,小飞那个内心,崩溃啊、苦啊。
“哎呀,就跟我说说嘛。”
“你要问什么快问啊,要没别的事,我先趴着睡会儿!”小飞干脆不再理她。
“你昨晚还没睡好么?”
“。。。。。。”
“哎呀,别睡了!我就是想问你,你之前说给我另外一块石头的,这么多天了,你还不给我拿来?”
如此,小飞立刻撑了起来。想了想,就往身上摸索,“我早带身上了,只是忘了给你。。。。。。你等会儿,我跟你掏掏。”竟然一时半会没找到。
“不用找了,就是这块!”
。。。。。。
什么情况?小飞迷糊了。
自己还在低头找呢!抬头就看见,自己的“封神石”,已经跑到玉禅的手里了!自己不是小心收了,压到书本下面了吗?
翻开书本一看。果然没了!赶紧伸手想拿回来:“不是这块,你别拿!”
但玉禅立刻将其藏到身后了:“你答应过我了的!”
“。。。。。。不是这块!”
“你答应过我了的!”
“我答应的不是这块!”
“但我说的就是这块!”
玉禅不依不饶,小飞有些哭笑不得。也闹不清玉禅是真的,还是装的。但自己,肯定没说这块,“拿来!”
“我不!”玉禅早已板了脸,很不高兴地,同小飞僵持着。
小飞正想再抢。但玉禅身子一扭,站起来,愤愤走了。留下小飞一脸懵然。
我去,她还来真的呀!这石头,自己才刚发现新鲜,还弄透,还没捂热呢!反正自己没答应,思罢,小飞提腿就追了上去。
玉蝉还没到门口,就被小飞逮住了,两人开始拉扯起来!玉蝉使劲地把石头拽在手里,小飞就使劲地掰。这一拽一掰,自然就动了真火。玉禅拽得更紧,小飞掰得更用力。
。。。。。。
不过,女孩终究不是男孩的对手。小飞使狠劲儿,还是把石头掰了回来。
。。。。。。
“你骗人,你说过给我的,你自己说的。”
“我说的是给你另一块,不是这块!”
这会儿,玉蝉生气绝对要超过委屈。看了看被掰得发红、发痛的手,哪能善罢甘休,“你赖皮,我们还拉过勾!”
“是另一块,不是这块。”
“这就是另一块!”
“不是这块!”
“你还说骗我是小狗,小狗,小狗,小狗。”
“我说的是另一块!”
“我不管,小狗,小狗,小狗。”
。。。。。。
小飞有些头大,这又快要变成骂街了。反正是石头拿回来了,不跟女人一般见识。不再理她,自己悻悻地先回座位。
玉蝉就跟着。跟在小飞屁股后面,也回座位,继续骂小狗,直到田道长返回课堂才告一段落。
但此恨,玉禅是记下了,不再与小飞说话。小飞再解释,也不搭理。除了听得不耐烦了,愤愤回上一句“小气鬼”!
此后无话。
。。。。。。
晚上。
“天下第一”的石头,自然在小飞自己的床上找到了。但似乎,也没什么用了,已经把玉禅得罪了。
一个晚上,小飞只是对着那块让他喜忧参半的“封神石”发呆。至于这石头到底有什么功效怎的?却已完全不愿多想,没了兴致,更别提静心练功。
作者有话要说:
小孩子间争抢东西,大多时候都真没什么价值。
第24章 灵根之劫
黑压压的天空,电闪雷鸣;注定不会寻常。
静思庵的正堂内,烛光摇曳。唯独有一散发女子,身着宽大的僧服,正端跪着。
忽然一阵大风刮过,门吱呀一声开了。
女子欣喜若狂转身;但见空无一物。。。。。。渐渐,变得比先前更加失落惆怅了。再也坚持不住,瘫坐在了蒲团之上。。。。。。良久,身体才微微抖动。似乎只是为了显示,女子还有知觉。
这样瑟瑟抖着,又过了良久。
女子终于抬起了头,看了眼安然如一的佛祖木像。她,不能再如此安然了。
突然站起,三两步急切踱到门口。缓缓倚门,倔强地杵在那里,昂首向天边眺望。
原来,竟然还挺着肚子!
。。。。。。
又不知过了多久,从山下来了一个人。
对女子说了几句,走了。但女子,立刻失却了刚刚祈盼的色彩,又变得失魂落魄。
不,应该更甚,是心如死灰!缓缓转身,往回走去。步伐,昭示着,那只是一具行走的躯壳!
回到蒲团。。。。。。噗通跪下,似乎身体的重量都支撑不起。愣愣。。。。。。终于又一下匍匐于地,狠狠哭泣起来。。。。。。哭了好久。
等得泪水干涸了,一手拿着剪刀,一手拿着自己的秀发,毅然决然,缕缕剪去。
泪,可以停。悲伤,不愿它停。
。。。。。。
又是一个乌云密布的雨天,似乎也有雷声和闪电。
女尼费尽艰辛,产下一女子。
。。。。。。
依旧,还是一个电闪雷鸣的阴暗天。
女尼将襁褓,放在了一座仙山的石阶上。女婴的嚎啕大哭,也只换来了女尼的回头一眼。
然后,女尼走了。
深夜,龙潭河滩。
一个女尼独自临潭而立,一动不动。
是在沉思,又在喃喃:难道,就是些那个电闪雷鸣的日头种的因?天生木灵根,能感应到电花形态的灵气,但竟然惧雷!
自己,丝毫没有,尽到母亲的责任呢。如果,不又是先生。。。。。。恐怕,自己又要再一次辜负蝉儿了吧!
不幸中的万幸!先生说,蝉儿才刚懂事,还只是心结,不是心病。不然,将来那性命攸关的雷劫,岂不是注定要陨落。那我这个做母亲的,岂不是更要愧疚终身!
红尘,我是看破,伴着青灯古佛了此残生也就罢了。若又因我的过错,牵连到我女儿,那连佛祖也不能再饶恕我了吧!
只是,先生这老儿也是古怪。
说了,解这心结关键在我。却又只叫我陪着蝉儿多练练剑,别过问她的道法修行。而他自己,却不知又跑到哪里游山访友去了。也不说个清,这结究竟该怎么解!
这都已经到了约定的时候了,怎么却还不现身。
。。。。。。
女尼正焦急着。
便从远处的天边,飘来一骑着青牛的老者,悠然降落了下来,风尘仆仆,自然便是那先生。
老者下了牛背,拍了拍牛屁股。青牛就长哞了一声,自行踏云飞入落凤山中去了。
女尼赶紧上前见礼:“先生,您可算回来了!”
老者见了来人,也不还礼,却故意端了架子笑着抬杠道:“静逸贤侄这两日,没在背后骂我老儿吧?!”
女尼面露窘态,又连忙见礼:“贤侄哪敢再骂先生,先生教诲,字字珠玑,晚辈愚钝,倒让先生费心了!”
那老者却真严肃了,斥责道:“当然愚钝,还愚不可及!不然会年纪轻轻地就来做尼姑?白白浪费了青春年华!”
那女尼只敢低着头、偷着皱眉做鬼脸:“先生十年前就骂过了!”
这句话回得不软不硬,倒让老者不好再加斥责。
老者却并不退却,转而轻问道:“现在女儿都认了!打算什么时候还俗、搬回蜀山?”
这老者,话题虽然转了,但话锋依然不转。
却见女尼缓缓撤了礼,回道:
“我的事,先生都清楚,晚辈不敢欺瞒。。。。。。”
说着,却又顿了顿,抬了头,漫步踱到潭边,才仰天怅然道:
“天下风云出我辈,一入江湖岁月催。
。。。。。。当年逍遥天下,这世间绝顶男儿,我与其中两人有缘,引来多少嫉妒。。。。。。如今我已过了如花年华,而这天下,又有谁,能让我为之挽发?
还不还俗,有何区别!”
说完,默然不语,只看着缓缓向前流动的河水。
老者听罢,也只得撤了肃容,叹了口气:
“。。。。。。你还是当年的玉骄龙,一点都没变!”
女尼当即又回过身来,换做笑脸,对老者调皮道:“让先生见笑了,本性难移,白念了佛经,只是挂了个佛祖的门庭而已!”
老者却又幸灾乐祸地道:“你师父肯定会再来看你的,你还是好好想想,到时候怎么回你师门吧!”
女尼赶紧收了调皮的姿态,作小心谨慎状回道:“晚辈醒得,知道他老人家的忧心。”
旋即,又换做调皮样催促道:“先生这么晚赶回来,别只顾着说我,还是快跟我说说玉蝉的事吧!”
老者这才恍然地拍了拍自己的额头,自责道:
“哎哟,哎哟,哎哟,你看我这记性。只顾着说你了,倒把正事给忘了。
就知道你担心着,所以事一办妥我就连夜赶回来了。放心吧,我已经从青灵门金花老祖那里借来了他的息影镯,还另外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