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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禾忍不住问道:“那你抓我干嘛?”
她已经换了一件景春昼从寄体里面拿出来的红色卫衣,衣服是景春昼的,穿在她身上有点大,已经盖过了屁股,问话的时候,衣服无风鼓动,纯粹是因为气的。
无缘无故被一只鬼扒着网线给抓到这里,换谁心情也不会好,更何况后面还被泼了一头的黑狗血。
长眉道长问道:“你是否来过此地?”
秋禾说道:“来过一次。”这栋大楼就是之前她去找吴穷的账本,最后无功而返的那一栋。
“那便是了。”长眉道长拿过鞋盒给她看,秋禾从后面缩了缩,往景春昼的怀里面钻。
景春昼也一脸警惕地看着他。
“这是你的鞋印吗?”
景春昼从他手上借过鞋盒,检查过一遍没问题之后才让秋禾踏上鞋盒,脚印能够完全重合,是她的脚印。
“我便是顺着留在鞋印上的鬼气,才找到你的。”
秋禾一脸莫名其妙地问道:“你找我干嘛?我就是一个路过的。”
长眉道长叹了一口气,说道:“此时说来话长。”
“那便长话短说。”小玉哼了一声,她对道士有一种深深的厌恶感,若不是谢大爷拦着她,她很想要生撕了这个臭道士。
一行鬼外加两个人随便找了一间办公室坐下谈事情。
长眉道长娓娓道来。
他本是来找那只断了双腿还在找鞋的鬼,他与罗蜜在顺顺大楼蹲守了很长一段时间,好不容易摸清楚那找鞋女鬼出现的规律,正要找她麻烦的时候,却被人截胡了。
截胡找鞋女鬼的人,是地府的人。
就在长眉道长以为此时将会不了了之的时候,那找鞋女鬼竟然又出现了,杀死了一个人就又离开了。
他对还停留在阳间的鬼持中立态度,只要鬼不伤人,他通常都不会动手。可是这鬼杀了人,便是突破了他的底线,长眉道长觉得此事绝不能姑息。
可是他又找不到那找鞋的厉鬼,只能找过路鬼秋禾问问情况了。
因着他只是想问问情况,布下的阵法也只是困住鬼而不会对鬼产生任何伤害,在秋禾想跑的时候,他下意识地就泼了黑狗血。
哪成想这竟然是个召唤系的,顿时喊出一群鬼来围他,那位领头的城隍还同样也泼了他一身黑狗血。
“女鬼杀了一个人?”谢城隍皱着眉头,手一挥便多出了一个平板电脑在他手上,他进入了某个系统就开始翻找。
从谢大爷接手龙明市城隍之后,他便让手底下的小弟四处去寻找新死之鬼,趁着盛世景苑那边还未来得及找上他们的时候,便带到城隍庙里面登记了。
他历来是个雷厉风行的鬼,盛世景苑在他手底下竟然没能讨到多少的好处。
目前死亡化鬼的,已经全部归入了城隍庙的管辖,只待时间一到再由鬼差将他们带会地府。
谢城隍手上已经能查询到近期鬼的死因了,而长眉道长口中被女鬼杀死的人,刚好在这可查询的范围之内。
谢大爷抱着平板看了一会,才说道:“最近没有被鬼杀死的人。”
长眉道长一边眉毛高高挑起,“没有?”
谢大爷无比肯定地点点头,“没有。只有一个人是因为过马路时不小心被车撵断了双腿,司机逃逸,而他流血过多身亡的。”
长眉道人脱口而出:“不可能,一定是被鬼杀死的。”
“我们城隍连证据都摆出来了,你又不信?”小玉不满地撇撇嘴。
秋禾淡淡开口说道:“毕竟世界上只有两种观点,一种是错误的观点,一种是我们的观点。”
长眉道长被这一句话挤兑地脸都红了,他连忙解释道:“那人死前见过那只找鞋的鬼。”
“见过鬼就一定代表是鬼杀的人咯?哪怕是意外也能按到鬼头上,毕竟鬼出现在人身边,带坏了人的运气,那人要是运气好,怎么可能被车撞?”秋禾说话从来不刺人,如果有,那一定是她故意的。
而且她说的这话,长眉道人确实无法辩驳。
他只好道:“近期,龙明市死了不少人,他们生前都见过鬼。”
谢大爷说:“近期没有一例是真的被鬼杀死的。”
他手上的平板里面跟随潮流,是一个生死簿下的子程序,能够统计一个地区所有登记过的鬼的死因。
然而自从这套程序在龙明市开始运用之后,从来没有出现过一例鬼杀人的事件。
长眉道长不敢说是他们的程序出了错,毕竟他要敢说,估摸在场的鬼就要把他做成手撕鸡了。
好在,谢大爷让长眉道长将他怀疑是被鬼杀死的人名字报给他,他会让人去查这件事情。
目送这群鬼打着伞从顺顺大楼里面飘出去,长眉道长这才松了一口气,而一只蹲在桌下连哭都不敢哭出声的役鬼才敢爬出来。
突然,他看到那群黑黝黝的鬼里面分出来一个红彤彤的,正是那个被他泼了一脸狗血的小女鬼。
她手里拎着一个袋子回来了,秋禾将袋子扔在长眉道长的怀里,低声说:“你还是擦擦吧。”才又离开。
长眉道人打开袋子一看,里面竟然是一条毛巾还有湿纸巾。
长眉道长看着袋子笑了一下,他是人,又用不了鬼用的东西,不过他依旧将这袋子东西好好的收了起来。
罗蜜小心地问道:“道长,那这房子的事情……解决了吗?”
长眉道长长叹一口气:“说解决了,也算解决了。”
可是有的问题不是解决了就行,还要追根溯源,才能预防下次事情的发生。
第95章 九十五
秋禾正在比照她之前在顺顺大楼上照下的几张照片。
那是一张水电缴纳表,半年前的,就放在会议室的桌子上。就在他们和长眉道长聊天的时候,她趁机拍下来的。
秋禾正在认真核对着什么东西,景春昼看了她好几眼,终于忍不住问道:“你到底什么时候照下来的?”
秋禾眨巴着一双眼睛看他,嘴角轻轻勾起,轻快地说:“你猜。”
景春昼过去捏捏她的爪子,又理一下她的头发,她在回来的时候就进寄体里去洗了个澡,血腥味被掩盖去了,取而代之地是一股淡淡的柠檬香。
他将秋禾鬓角落下的发丝轻轻地撩到了她的耳后,又整理了一下她的卫衣帽子,最后摇摇头说:“猜不出来。”
秋禾顿时笑开了,说道:“只要我想,没有我拍不到的东西。”
她站起身来凑在景春昼的耳边,轻声说:“连你的裸…照我都能拍到你信不信?”
他一言难尽地看着这姑娘,耳根却悄悄红了。突然,他才想到有什么不对,眯着眼睛危险地看着她,“听您这话,这活没少干吧?”
“你想哪去了?我是个那么没职业道德的人吗?”秋禾朝后缩,嘴里面还一边嘟囔着,却被景春昼一把锁在了桌子和他之间。
秋禾直觉危险,看着越来越靠近的大脸,只好翻开手腕给他看,“诺,这就是我为什么能拍下来的原因。”景春昼才发现那里还有一个小鼓包,他摸了摸那个小鼓包,这看上去就像被什么蚊虫叮咬了一口的样子,而实际上这个“鼓包”是硬的。
景春昼没好气地捏了捏她的脸。
秋禾直接将“小鼓包”给撕了下来,那其实是一块肉色的胶布,一个小指甲盖大小的东西就放在那个小鼓包里面。
景春昼接过一看,那竟然是个小到不能再小的微型摄像头。
他已经死了八年了,换句话说就是有点跟不上时代的潮流,他分辨不出来这东西是不是他死后出现的黑科技。
秋禾给他答疑了,“这是我一个朋友自己做的。”
一个从暗网上认识的朋友。
“平日里面只有照相的功能,只要我想,按三下就能传到手机里面。”这样就避免了在照相时有信号检测仪的危险。
不过这东西也有个缺点,因为镜头上蒙着一层胶布,拍出来的照片上总蒙着一块东西,不过对于秋禾来说这种清晰度已经足够了。
再加上位置在手腕内侧,不引人注意,能拍很多照片。
景春昼问道:“这是你自己想出来的主意?”
秋禾点点头,“专门定制的呢,贺之沁手上也有一个,不过她不怎么用。”
与其说不怎么用,不如说压根用不了,他们每次进出都会被搜身,要过一遍金属探测仪。
景春昼不打扰她,让她专心工作,自己去处理其他的事情。
这段时间谢城隍的事情太多,他自己带上来的鬼除了大家,几乎都没有什么做文书工作的天赋,而景春昼就直接被谢城隍抓了壮丁,帮他整理各种数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