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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他们的户主要么移民,要么意外死亡,甚至有几个人的意外死亡还是当年景春昼自己签下的声明。
连他自个都懵逼了。
他曾经接触过这些案子,也用专业的水平断定那几个人真的是意外死亡。
一个是酒喝多了,一头栽进没有井盖的下水道里,脸淹没在脚踝高的水里,就活生生呛死了。
还有两个是车祸。
似乎一点都没有涉及到关于谋杀这方面的问题。
秋禾在他的怀里蹭了蹭,眼睛已经阖上了,景春昼不由的停止了说话。
“然后呢?”秋禾睁开眼睛眨了眨,她有很久都没有休息过了。
景春昼小心翼翼地说:“我以为你睡着了。”
秋禾笑了下,主动搂住了他的脖颈,说道:“文科生听课日常,看着已经睡着了,其实还是能听懂你在说什么的。”
景春昼笑了笑,下巴放在她的头顶继续说:“近几年来炒房热,房子的流转很快,但是盛世景苑的房子的流转速度竟然和市面上的差不多,这就是绝对有问题的了。”
盛世景苑的房价很贵,有的接近千万,能在一个小中介出手极快这绝对是不可能的事情。
除非打折降价,可是并没有。那些房子都是在越来越贵的情况下出售的,而且流转速度与市面相同,这怎么看怎么都觉得不可能的。
“那些卖房子的人又去哪了?”秋禾直起身子来问道。
景春昼说:“该移民的移民,该破产的破产了。”
秋禾眉头一皱,直觉很有问题。
“对了,还有一件事情。”秋禾将她在盛世景苑的发现说了一遍。
两鬼面面相觑,景春昼说道:“走,咱直接去找景旦。”
如果按照秋禾的说法,每一个柜子里都用腐肉做肥料,而且这些腐肉的来源不明,很可能就是从人身上来的。
那这么的死人,又是从哪里来的?
第92章 九十二
这些腐肉当然不可能是凭空产生的。
羊毛出在羊身上,人肉出在人身上。既然有这么多的肉出现,当然也是需要一个来源的。
景春昼一看就知道不对劲,拷了秋禾手机上的视频,连忙出了寄体,去找几位警察局的老前辈们帮帮忙。
几位老前辈都不常出现在警察局,他们也是有自己的家的,大多数时间都是在家里面看着自己家的小孙孙们,偶尔会过来警察局看看他们生前为之奋斗的地方。
景春昼运气还算好,他本想着可能要一个一个去找的,没想到这几位老前辈们刚好约了一起回来看看。
他将事情和他们一说,几位老前辈自然没有拒绝的道理,连忙说他们会去查这些问题的,还和景春昼说了一个小八卦。
“对了,小二,你知道前几天那护士杀人的事情吧?”其中一位老前辈问道。
景春昼的老爸在他们口中是老景,他哥是小景,总不可能叫他肉麻的小小景,于是这些老前辈们总会不约而同地喊他“小二”,就像是一个古代跑堂一样的。
景春昼愣了一下,摇摇头问道:“什么护士杀人?”
“就前几天,有个叫翟惜的护士,砍死了一个刚刚从ICU里面转出来的小孩,口口声声要那个小孩还她女儿的命来。”
“对对,”另外有一个说道:“我当时还纳闷了,想着一个刚出ICU的小孩,怎么就招惹到了她呢。”
“后来我家老婆子说,民间有种说法叫借命,那小孩住ICU,好不容易从生死线上挣扎了出来,翟惜又是个护士,碰上女儿刚刚死,而这小孩又生龙活虎地出现在她面前,可不就想岔了吗?”
旁边还有人咂咂嘴,略带叹惋地说说道:“那这小孩也是有点倒霉,这医院也是有病,人家家里面发生这么大的事情,都不给翟惜休息一下的吗?”
“休息,怎么休息?她在那医院是市里面最好的,每天都忙的跟陀螺一样停都停不下来,这种事情顶多让她休三天假就有得回去上班了。”
而三天的时间,压根不能让一个人从失去至亲至爱的痛苦中走出来。
“唉,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我儿媳妇也是市医院的护士,本来上面已经批了她的产假,可是太忙了,愣生生忙到生那天才去休息。生完之后,月子都还没做满,有得回去上班了。”
“不容易,都不容易。”一旁的老头感叹道。
可是再不容易又有什么办法,护士翟惜无论处于什么样的原因,她终究是杀了人,要接受惩罚。
做出了一件事情,总得要承担一件事情的责任。
而景春昼听着他们谈话的时候,则是拿出手机来搜了一下这件事情,当她看到犯罪嫌疑人脸上一层又一层的马赛克,又看到受害者的高清照片的时候,他愣了一下。
无他,受害者赵某的长相,简直就是和赵大海一个模子里面刻出来的。
景春昼立马就联想到了那天,在城隍庙的楼提前,他曾经丢下了一个装满钱的袋子,而后被一个可爱的小女孩捡走了。
转瞬间,他就想到了很多。
“不,可能真的是借命!”
一个老前辈调笑道:“哟,小二,你什么时候也开始信这些了?”
景春昼转头看向老前辈,黝黑的眼睛之中满是认真,他说:“我们的存在,不就证明了这些东西实际上也是有可能的吗?”
他将那日发生的事情给这几位老前辈说了一遍。
老前辈张了张嘴,最后只有一声叹息,“可是就算是真的,那又如何呢?”
景春昼一愣,那又如何呢?就算真的证明了翟惜女儿的命是被借去的,这种事情也压根不可能被当作证据一样呈交上去。
曾经的景春昼也不相信世界上有鬼神,他是一个坚定的唯物主义,他看不到的东西,他从来不相信。
景旦与他不同的便是,他会相信这些东西的存在,因为他能够看到。可是就算他相信了也无法,他无法让检查官相信,也无法让法官相信。
就算检察官、法官相信了,那翟惜依旧面临着惩罚。
法律便是如此。
他感受到自己是如此的无力,可依旧没有任何办法。
老前辈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这事情大家都见的多了,可是我们真的,也无能为力。”
当受害者转变成为施暴者的时候,他们也应当受到审判,无论他们又多少苦衷。
“我们的存在,就是希望这个世界能多一点公平和正义,让这样的事情不再发生。”老前辈是过来人,他能理解那种无奈。
他曾经见过无数个像翟惜一样的人,在接受审判地时候,他们总是用一种迷惘恍惚地眼神看着他,轻轻地问道:“我做错了什么吗?我只是……想要维护我自己的权益啊!”
那时候还是个年轻小伙子的老前辈看着他,眼眶泛红,“不是你错了,是我们错了,我们做的还不够多,对不起。”
审判者朝着被审判者道歉,或许这是头一遭。
即将面临死刑的人却突然笑了,他说:“那你们以后,要好好加油啊,不要再让我这样的人出现了。”
小伙子一直在为这件事情奋斗着,他从一个新人变成了一个人人尊敬的老前辈,直到死那一天也在努力着。
他拍了拍景春昼的肩膀说:“没有办法,但我们也得加油!”说完,自嘲地笑了下,“死都死了,还加什么油呢。”
“不不不!”景春昼连忙说道:“死了我们也能发光发热!我们手上还有一个大案子,请几位前辈来帮帮忙!”
在景春昼正在哄几位老前辈干白活的时候,秋禾正坐在他的床上写东西。
她已经把那些乱七八糟的线索写了有半个本子,现在她正在写景春昼说的关于“光明中介”和盛世景苑房子的事情。
写到“公司将房子抵债给大光公司”的时候,她突然停下了笔,想起了一件事情。
一般来说,这样的住房应当是公司里面那些股东的私人财产才对,而一般的公司无论是有限责任公司还是股份责任公司,他们对某个公司都是有限责任,只需要承担认领股票的责任就足够了,就算公司出现什么事情资不抵债,也不需要他们拍卖私人财产来抵债。
出现需要用私人财产抵债的情况,除非是那个人对公司有无限责任的,这样一般是独资或者合伙企业,规模较小。
察觉到不对,秋禾也出了寄体,落在了景家的房子之中。
她悄悄地看了一下四周,客厅整洁明亮,窗帘被好好的整理在一旁,老式的电视机上还盖着一块白色的蕾丝花布,一旁是两簇色彩鲜艳的假花,中间的茶几上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