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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正在自己的局子里作笔录,从来都是他问话别人,现在也终于体会到了一次被问话的感受了。
不过他还算好的,王旺直接进了医院和华旗作伴。
起因是将拘留所的负责人华旗送到医院之后的一桩事故。
经过医院检查之后,华旗是突发脑溢血,他们马上联系了华旗的家属过来签字做手术,抢救的还算及时。
他们还有别的事情,便打算先走了。
一行人无比沉重地站在扶梯上下楼,突然有一个护士装扮的女人冲了出来,对着一个身穿病服的瘦弱男孩连砍十几刀。
王旺和景旦几乎是从扶梯上跳下去的,一个去抢刀,一个去护孩子。
王旺不小心被那个女护士在肩膀上砍了一刀,缝了二十多针。
等警察局的同事们来了,给他做笔录的途中,据说缉毒口那边有个哥们还要找他了解一下情况。
景旦简直身心俱疲。
景旦揉着太阳穴,有点疲惫地说:“当时她砍人的时候,我听到她冲着赵杰喊你还我宝宝的命来。”
赵杰,就是那个被女护士翟惜连砍了十几刀的小男孩,前两天刚刚才从重症监护室里面转了出来,结果却遇到这样的飞来横祸。虽然医院抢救的很及时,可是赵杰依旧抢救无效,死了。
同事只是例行询问一下而已,而且面对景旦还会多说几句话。
“我们也查了一下,赵杰和翟惜的女儿压根没有什么关系,而且翟惜的女儿是两天前从城隍庙的楼梯上摔下去死了的,这真的扯不上啊!”
听到同事的话,景旦叹了一口气,说道:“继续排查吧。”
同事点点头,朝着一直在门外抽烟的人招了招手,喊道:“苏老哥,轮到你了!”
门外穿着常服的警官走了进来,坐在了景旦的对面,烟味熏的景旦忍不住咳嗽了两声。
苏越直接将烟掐灭了,开门见山的问道:“你知道刘文轩吗?”
景旦听到这个名字,挑了挑眉头,说道:“知道,我负责的案子,已经死了。”
“死了?”苏越的眉头紧紧地皱起,“具体是什么情况,你说说。”
景旦也没隐瞒,直接将这个案子告诉了他。
苏越的大名他听说过,小伙子比他小了十多岁,一直在缉毒口很活跃,进局子五六年,连踹三四个毒品窝点,很是有能耐的一个人。
说完,景旦又问道:“这个人有什么问题吗?”
苏越抿了抿嘴,说道:“最近市面上出现了一种新型毒品,据说是从他这里流出去的。”
“他在大学里面教的就是化学,有自己独立的实验室,想要操作这些实际上很简单。”
景旦点点头,他能成为学化学的乔佳莉的辅导员,最重要的原因自然是他也是教化学的,还是应用化学。
苏越继续说:“其实那著名为芙蓉花开的新毒品在一年之前就出现了,只不过在三个月前才大面积流通在市面上。”
景旦皱起眉头,“三个月前?那应该是……刘文轩死后。”
苏越点头,说道:“我们也是最近才查到他身上的,没想到他已经死了。我能见见那个乔佳莉吗?”
景旦一摊手,说道:“很不幸,乔佳莉昨天晚上也死了。”
苏越继续问:“那负责人呢?”
景旦说:“现在还在手术室呢。”
两人看着彼此,相顾无言。
第89章 八十九
景旦一脸牙疼的和苏越一同去处理乔佳莉的事情。
他那倒霉弟弟还让他查一个车牌号,景旦随手就发给了一个同事让他帮忙盯一下。
两人在路上的时候,还聊了一下翟惜杀人的事情。
苏越掏出手机给景旦看,语气平淡地说道:“这事情已经闹上微博热搜了。”
景旦眉头深深皱起,他随意的滑动着手机,问道:“谁爆出去的?”
苏越说:“不知道,这年头营销号多着呢,特别是这种很能迎起社会舆论的话题。”
景旦却觉得无比的头疼,他们查案子最怕遇到这些压根不了解事情真相,只凭只字片语开始瞎脑补的云办案网友们。
虽说有时候舆论确是能起到一定的作用。但是这些会引起社会舆论的事情一旦发生,就容易和国人的特殊弱点挂钩。一旦被利用,其后果不堪设想。
而且早上才发生的案子,现在就有一连串的谣言。
什么的姐姐是那个护士的同事,如今一出苦情大戏已经被编了出来。
官方不敢随意下定论,没给个说法,网上众说纷纭,甚至越闹越大。
景旦只是随便看了几眼,就将手机还给了苏越。
“你说的那个芙蓉花开,到底是什么情况?仔细说说。”
景旦觉得这事情很不对劲,一开始乔佳莉交代了一些东西,转眼就死了。刚开始的时候他还以为是有人想要灭口,但是今天苏越的出现,让他想到了更多的东西。
乔佳莉暴露出来的东西对于幕后的人来说根本不重要,他们想要灭口或许是因为苏越查到了刘文轩身上,直接断了后路。
苏越沉默了一会,显然他也是想到这里的,他说:“这事情不好说,很复杂。”
景旦说:“那就慢慢说,咱们消息互通,方便彼此。”
实话说,一开始的时候景旦完全没必要把自己的案子说给苏越听,虽然苏越也能查卷宗,可到底没有人说的细致。
这就是一份情。苏越抿了抿嘴,说道:“芙蓉花开,应该算是致幻剂的一种,而且听说,有人能够控制致幻出的画面。”
景旦的动作顿了顿,挑了挑眉头,意味不明地说了一句:“这个刘文轩也挺天才的。”
苏越说:“可不是。”
致幻剂曾经还在宗教之中有所运用,一听到这个词,加上最近景旦发现他们查的事情和大光明会的牵扯越来越深,他就觉得不妙。
两人一路说一路走,走到警局门口就分开了,苏越本来还想和景旦再说点什么的时候,却看到景旦车里面还坐了一个人,便只和他交换了一个联系方式离开了。
景旦站在车前,看着车里面正在摆弄着相机的女人,忍不住咽了口口水,抬头看了看天空。
骄灿的太阳就挂在他的正上方,告诉他没错,现在就是白天,还是大中午的。
宁鸣抬头看了他一眼,比了个口型,“上车。”
景旦默默地掏出钥匙按了两下,直接坐在了驾驶座上。
宁鸣没说话,只是从相机包里面拿出了一个纸团团,递给了景旦。
景旦接过,打开一看,看到里面被是一只被捏死的蜘蛛,瞳孔一缩。
在华旗进医院的时候,他同事已经将乔佳莉的死因发在他手机上了。
乔佳莉死于被某种昆虫蜇伤致心肌损伤,拘留所的人反应也很快,但是要送出去外面的医院还是要先交申请,就耽搁了一个小时,人就死了。
至于是什么昆虫,法医还在查,可如今宁鸣突然丢出一只蜘蛛给他来,让他不得不联想到更多的东西。
“这是什么?”景旦皱眉问道。
宁鸣说道:“蛊。”
而接下来的一句话,更是让景旦遍体生寒。
宁鸣说:“这只蜘蛛是从你家抓的。”
“我家?!”景旦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吓的。
宁鸣点点头,她刚刚从靖安市回来,有点事情想要找景旦帮忙,就直接去到了他家,没想到就抓到了这样一只蜘蛛。
这年头蜘蛛到处爬,本来没有什么事情的,可是宁鸣不是人,她是鬼,第一眼就能认出这蜘蛛的不一般。
她盯了这只蜘蛛一会,发现它四处吐网,而且是跟着那个老太太的行动轨迹吐的往,显然不是一般的蜘蛛。
面对这种潜在的威胁,宁鸣最喜欢的做法就是捏死。
“不过你放心,我搜了一下,你家里应该没有这样的蜘蛛了。”宁鸣说道。
景旦松了一口气,说道:“你等我一下。”
他捏着蜘蛛跑了出去,宁鸣目送着他跑会警察局里,将东西交给一个看着像是工科男的人,又蹬蹬蹬的跑了回来。
“说吧,你找我有什么事情?”景旦问道。
宁鸣直接变幻身影,从后座做到了副驾驶座,她递出了自己从不离身的相机包,“我希望你帮我找一个东西。”
“那个东西很重要,可是我却不知道它去哪了。”
景旦看着相机包,疑惑道:“什么东西?”
宁鸣捂住头,有点痛苦地说:“一张内存卡。”
内存卡?景旦狐疑地看了一眼她的相机包,里面有一个小盒子,打开来全部都是内存卡,他忍不住问道:“你缺了哪张?”
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