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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旺对这些了解的倒是挺多,但都是事后去询问关系好的同事才知道的,他也想和景旦八卦一下。
但自从景旦送了那一具尸体仅到殡仪馆之后,在后边儿的一条路上看到了那一个女鬼小姐,景旦一听那些事情,就捂耳朵打死不听。
那是他第一次听到有关的内幕。
说句实话,他现在脑袋还有点发蒙,王旺还一副神神秘秘的样子,悄悄地说:“如果我和你说尸体会自己跑来报警,你信么?”
苏越和站在李青摇摇头,要是每个受害者都能自己报警,那反而省了他们许多事情。
只有景旦点了点头,回想到秋禾和宁鸣,恍惚的说了一句:“没准儿有这个可能呢。”
此话一出,王旺直接跳了起来,“卧槽!老大,你怕是被烧糊涂了吧”说着,还连忙伸手摸摸他的额头,“奇怪了,你这温度现在也是正常的啊!怎么就开始说胡话了呢?”
另外两个也用看傻子的眼神看着他。
景旦扯了扯嘴角,他心里有话,知道说出去也不会有人相信,干脆就不说了。
他看了看四周,发现他们队里的人几乎都到了,除了花颜,他随口就问道:“你们没通知花颜过来吗?”
苏越的表情一下就变的古怪起来,“你不知道”
“什么?”
“乔佳莉死前见过的最后一个人,就是她。”
景旦眉头皱了起来,还来不及细细思考这其中究竟有什么关联的时候,苏越又转移话题,问道:“对了,你们有那具尸体做出来的颅骨修复图吗?”
王旺急忙掏出手机,说道:“有有有,我专门找同事要了一张。”
他调出图片刚刚递给苏越看,就见朱井和甘露结伴而来,恰好甘露看到了这张照片,他道:“贺之沁这是贺之沁吗?”
他语气有点不确定,毕竟颅骨复原出来的图片总会和真人有点差距,只是第一眼看上去很是相似。
仔细看了之后,甘露才反应过来一件事,眼神骤然变得尖锐,他问道:“这是什么的照片”
王旺顿时头皮发麻,有的案件涉及保密,他又爱八卦,别人也会因为大家都是同一个系统的告诉他一些消息,然而这依旧是违规操作。
他看了一眼朱井,发现朱井并没有生气,才松了口气,回答甘露的问题:“这是一张受害人的颅骨修复图……”
话还没说话,就听朱井大喊了一声,“孙淼,给我过来!”
一个大汉屁颠屁颠的跑过来,笑呵呵地说:“朱总!”
朱井面色一沉,冷道:“回去给我把保密条约抄十遍,放我桌上。”
孙淼委屈巴巴地走了,还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
王旺捂住脸,心道兄弟,我对不住你!
第104章 一零四
得知这仅仅只是一幅颅骨修复图时,甘露这才松了一口气,可实际上他的内心依旧有一种不安定的感觉。
甘露还看了他们发布在官网上的认领公告,如今已经过了三个月,那具无名女尸早已被送到殡仪馆火化,唯有骨灰还保存在殡仪馆。
朱井问道:“……这个人,你认识吗?”
甘露犹豫片刻,才说道:“可能,我们也有三个月没收到过他们的消息了。”
他又像是自我安慰地补充了一句,“她俩经常消失,动不动就失联,没准不是呢。”
朱井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等处理完这边的事情,我带你去看法医的鉴定结果。”
甘露在接下来的活动之中,都表现的极为不安,他坐在车边,嘴上叼着一根烟,脚边已经散落着七八个烟头,时时摩挲着自己的手机,总是拿出来在拨号界面,却又犹豫不决,并没有拨出去。
而靖安市这边的人得知出现了一个很可能是贺之沁的死者时,大多都表示难以置信。
姜祯才从人群里走访了一圈,他坐在车里面,膝盖上放着一台笔记本电脑,正在写报告,前车座上坐着李宏宇。
他没有被安排到任何事情,哪怕是提出要带他过来的甘露仿佛也忘了有这么一个人。
他百无聊赖的坐在车里,只有姜祯偶尔会和他说说话。
车门开了,霍谊坐了进来,双手打开,担在靠背上,歪头看着姜祯,说道:“小姜,你知道贺之沁那事吗?”
姜祯的手停了一下,才说道:“嗯。”
霍谊又问道:“……你觉得是不是她呢?”
姜祯摇摇头,说道:“不清楚,不知道。”
霍谊抬眼,正巧与后视镜里李宏宇的眼睛对视上,显然他一直在关注着两人的谈话,偷看被发现后,李宏宇很快又挪开了视线。
“你说,如果那真的是贺之沁,那秋禾会怎么样”霍谊问道,“毕竟那两个人从来都是形影不离。”
姜祯“啪”的一下,砸了下键盘,“我说不知道,也不想假设。”
霍谊两只手举了举,说道:“好好,不说了。”
“不会的……应该不会是他们。”李宏宇声音颤抖地说:“不会死的……他说不会死的。”
最后一句话,他的声音太小,姜祯只是听了一个大概。
他一下扔开电脑,跳下车直接就拎起李宏宇的领子,“谁不会死谁说的不会死你给我说清楚。”
李宏宇一时心慌意乱,“我……我没说什么啊……”
姜祯冷冷道:“你最好记住你说的话,你要对的起你兄弟。”
李宏宇一咬牙,依旧梗着脖子问:“我刚才什么都没有说啊……”
三年前,靖安市局,行动前夕。
秋树急匆匆地从家里赶来,冲进茶水间,拿着自己的杯子倒水喝,李宏宇正在收拾东西,上前拍了拍秋树的肩膀,“哥们,这次就靠你了!”
秋树朝着他比了一个大拇指,他随手把杯子放在一旁,说:“你姐姐生病,好好照顾她,别和她吵架。”
李宏宇垂下眼帘,嗯了一声,眼里闪过一丝挣扎,他说:“……要不你还是回去陪秋禾姐吧,我估计她心里还是不高兴的。”
秋树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她气一会就想通了,我回去再哄哄她,没事的。”
李宏宇深吸一口气,再一次抬头看向秋树,他似乎用了极大的勇气,才用如蚊子瓮叫大的声音和秋树说:“……这次行动,可能有问题。”
“你说什么?”秋树问道。
李宏宇正准备再说一遍的时候,茶水间的门被人从外面大开了,霍谊的声音从外面传来,“树儿!快点!”
“来了!”秋树向外面喊道。
李宏宇嗫嚅着嘴,改口道:“我说,注意安全。”
秋树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我会的!我今年的金条还没收到呢!”
秋禾财大气粗又不能理解当今的小年轻喜欢什么,每年送给秋树的生日礼物都是小金条,偶尔是金子做的纪念币。
金条就放在一个熊玩偶模样的存钱罐中,那存钱罐是秋树自己做的,知道那熊是个存钱罐的就只有他们两人,这是独属于他们姐弟俩的秘密。
李宏宇说:“等你回来,我请你吃饭。”
秋树开玩笑地说:“你钱包的洞补好了?”
李宏宇没有说话。
等两人都从茶水间里都走出去的时候,他们都没有发现,茶水间里面那间百八十年不会用的储物间门后,还站着一个人。
那人就从微微打开的门缝,听完了全程。
姜祯扯过李宏宇的领子,嘴贴近他的耳朵,冷声道:“三年前,你曾经对秋树说行动有问题,而后又改口了。”
“我当时立马通知了甘师傅,如果不是他们及时赶到,就连奎元也保不住!”
事实上说起来,奎元才是在那一场事故之中活下来的人,他足够幸运。
在三年前的那件事情中,死了的授予称号,幸存者从此隐退,而与这件事情沾边的人,几乎都受到了牵连,该降职的降职,该开除公职的开除。
但这一切仿佛都和李宏宇无关,无论是处罚还是其他,甚至于李宏宇都还被留在刑侦支队之中。
姜祯曾经暗地里询问过甘露,为什么明明知道李宏宇有问题,却不处理他呢?
甘露意味深长地告诉他,“因为他真的没问题。”
姜祯仍然疑惑,甘露只是告诉他,“李宏宇或许知道一些事情,但是他自己是没问题的,你明白吗?”
别说是姜祯了,所有人都不能理解。唯有甘露以及作为顾问的祝亮,两人却留下了他。
姜祯平日里还能容忍他,只要他不惹事,他便忽视他的存在。
可如今到了这样的关头,李宏宇依旧这样吞吞吐吐的,姜祯恨不得揍他一顿,他咬牙说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