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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长朝一下愣住了,有些不知所措的看着柳微容。
“咳咳…容儿,你这是……”谢长朝有些拘促的开口问道。
柳微容笑眯眯的抬起手,双臂自然而然的环在了谢长朝的颈子上,软声细语道:“小朝,我们都在一起这么久了,你还怎么这么害羞呢?这里又没有其他人,这点你可比不上莲儿呢。”
谢长朝险些没从椅子上摔下去,这声音也太销。魂了,而且这事说得也太打击人了!
“呃…胡说!哪有的事!”谢长朝满面潮红,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大声的嚷道。
柳微容半眯着眼睛,欣赏着某个浑身僵直的人。
“矢口否认有掩耳盗铃之嫌疑,嗓门飙高乃色厉内荏之表现,你现在的身体可是僵硬得很喔,小朝。”柳微容得意洋洋的说道,尾音拉得很长。
“没有……我反应很正常。”谢长朝将头撇过一边,小心翼翼的抬手环住柳微容的腰身。
“不逗你了!”柳微容轻笑一声,淡淡的道。
说完,柳微容正想弄开他的手,准备站起身来,谢长朝却笑着搂紧她的腰。
“容儿,从最初相识到现在,这一晃就过了两百多年了吧!如今莲儿也有了归宿了!”谢长朝长叹一声。
“是啊!没想到这么快莲儿已经长大了,也找了已经喜欢的人。”柳微容颇为感概的道。
“待莲儿的事结束后,我们一起去走一遍曾经走过的路吧!”谢长朝轻轻地拉起她的手,柔声的说道。
这么多年来,除了最初相识的那几年外,他很少再陪她去走走看看了。
从凌月山庄的建立开始,他们开始为各种事情忙碌着,待稳定后,他们又收了秦落檀那几个孩子为徒,忙与他们的教导,都脱不开身来。
再之后又有了莲儿,而后来容儿又出事了,如今这一切都好了,他也可以丢下这一切好好的陪陪容儿了。
“好啊!待莲儿的结侣大典结束后,我们就去走走,不过……”柳微容说着却有些担忧起来了。
她也很想到处去走走,游历一般,可是那些人的事,让她不禁有些担忧起来。
第127章 长谈(七)
她不知道那些人要做什么,一天弄不清楚那些的目的,也就无法安心。
“别担心,我们可以一边游历一边查探那些人的消息,虽然之前莲儿说他们的巢穴可能在秘境里,但他们总会出来寻找他们所要的灵根的,总会在这里留下一些痕迹的。”谢长朝拍了拍柳微容的手背,缓缓地道。
柳微容的顾虑他自然也知道,而且他也从来没有打算就此放过那些人!
他们差点就让他和容儿天人永隔了,所以,无论如何他是绝对不会放过他们的!
而且莲儿也是在他们的目标里,想到这里,谢长朝的眼底闪过一丝阴狠,他和他们可以说是不死不休的关系了。
“这倒是不错。”柳微容点了点头,笑着依在他的怀里。
“那就这么决定了。”说着,二人便相视一笑。
****
顾相惜拉着谢清莲离开大厅后,穿过几条曲径通幽小路,来到了花园里。
当二人走进中央的凉亭后,顾相惜才松开紧握着谢清莲的手。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相对而站,谁都没有先开口。
“阿莲,我……”顾相惜盯着谢清莲,许久之后才缓缓的开口,可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始终没有说出来。
“你要离开吗?”谢清莲小声的问道。
“你怎会知道?”顾相惜讶异的看着谢清莲。
谢清莲点了点头,以示回应。
她怎么会不知道了?今天他的反应太反常,平时他会在人前逗弄她,却不会像今天这样太过于露骨。
可是既然已经决定了在一个月后和她举行结侣大典,为什么又要在这个时候离开呢?
“你要离开几天?”谢清莲低下头,轻声询问。
她不该多想,他离开一定是有重要的事才会离去的,他不是那种玩弄别人感情的人。
“只不过离开几天,去拿一样重要的东西,我是不会欺骗你的,知道吗?阿莲。”顾相惜瞧见她眼底的失落,伸手将谢清莲拉入怀里,轻轻抚着她的背,低声说道。
“我知道,你什么时候离开?”谢清莲点了点头,轻声道。
对于他,她自然是相信的。
“明天吧!早去早回,这样就不会很赶。”顾相惜低头看着她,笑了笑。
他可是使不得与她分离,但想到那样东西,几天的分离也是值了。
“是什么事呢?说来听听呗!”谢清莲说这话时,却从顾相惜的怀里挣脱开来,双手牢牢禁锢住顾相惜的双手,将他推到凉亭石柱前。
顾相惜背靠石柱,与谢清莲咫尺对视。
“这个现在不能说,说了就没意思。”顾相惜笑着道。
“不说就不说,反正我迟早也会知道的。”谢清莲见他不说,也就作罢,不在继续追问。
“阿莲,先松开来可以不,现在这个姿势可不太好呢?”顾相惜低下头,在谢清莲的耳边低语着。
谢清莲轻哼一声,松开手,后退了一步。
“阿莲,我很快就会回来的。”顾相惜看向谢清莲再次保证着道。
“嗯,我等你回来,这一天累死了,我要回去休息了。”谢清莲说着,提步便快速走了。
看着谢清莲离去的背影,顾相惜有些哭笑不得,只能在心里暗叹。
老是玩火的丫头!
****
第128章 长谈(八)
到了晚上,柳微容不愿意与谢清莲分开,也有很多话要对谢清莲说。
于是,晚上的时候,柳容容便去和谢清莲一起睡,留下谢长朝一个人独守空房。
孤枕难眠的谢长朝有些郁卒不已,便出决定去找顾相惜畅聊一般。
后院的房顶上,顾相惜独坐在上面,一小矮桌摆放在一旁,一壶酒,一酒杯置于桌上。
夜空之中,皓月当空,繁星点点,闪闪烁烁。
仰望夜空,轻抿一口酒。
谢长朝瞧见这景象,悄无声息的飞身上房,在顾相惜的旁边坐了下来。
“你这习惯倒是多年未变啊!”望着天空中的那轮明月,谢长朝笑着道。
谢长朝有些神往,记忆仿佛回到了许多年前,那些激昂的画面,至今依旧清晰。
犹记得,当初年少初逢,相谈甚欢。
当时少年,仗剑天涯,畅游天下。
曾经剑起剑落断人魂,肆意潇洒。
也曾被人步走紧逼,落荒而逃。
也曾在夜晚,坐于屋顶之上对月畅饮。
几百年来,可以说是沧海桑田了!
曾经默默无闻的他们,如今已经站在了这个大陆的顶端。
再次回首往事,似乎是在昨日,那慢长的岁月不过只是一刹那间罢了!
收回思绪,谢长朝笑了笑。
曾经生死共患的知交好友,如今却成了他女儿的伴侣,这样的缘份还真的难以想象。
“一起喝杯吧!”顾相惜笑着道。
屈指轻弹,一个酒杯落于手中,放于谢长朝身侧,倒上一杯酒,酒色金黄透明而微带青碧。
谢长朝到也没客气,拿起酒杯,一股醇厚甘冽的味扑面而来,飘荡在空中。
“这是竹叶青吧!”谢长朝轻抿一口,清醇甘香,入口甜绵微苦,回味无穷。
顾相惜笑了笑,道:“了不得,你也居然也可以分便出这是哪种酒了?”
“废话!这酒我喝过,自然知晓!”谢长朝轻哼一声,大声说道。
“我们似乎也很久没有这么饮过酒了。”顾相惜淡笑着道。
说着,将杯中的酒饮尽后,放于桌上,在倒满一杯,却未再拿起,而是抬头仰望星空,思绪飘远。
“的确是许久了。”谢长朝长叹一声,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对了,那个地宫你们之后还有进去过吗?”将酒杯放下,谢长朝忽然想起这件事,便问了出来。
“没有,那个地宫忽然之间就消失,就连当初的那个山洞也不见了!我想是他们用了什么阵法将其掩盖了起来,而那阵法是我们所不知的。”顾相惜淡淡的说道。
听了顾相惜的话,谢长朝到也没怎么惊讶,像是早就知道会是这样的一个结果。
“那些人也不知道要谋划着什么?”谢长朝摇了摇头。
“这不是很清楚,但只要他们还在谋划着就总会有破绽的。”顾相惜淡然一笑,徐徐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