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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郭晋带着吴双无刑部投了状书,刑部的人给他开了一张证明,他拿着这张证明,走进了号称天下嘴牢固,从来没有犯人逃出去过的额刑部大牢。
在专门的探监室里,四人将彼此知道的情形交换了一下。
盖世听说有人冒他的名写信给毕生花,定制了机关,叹了口气:“桃源干嘛不派哥高手来一刀杀了我?玩这么多花样,真是无聊。”
“这些无聊的人可让你在这里乖乖等死呢,大哥。”吴双看盖世一副不在乎的模样,没好气的说。
智慧大口吃着东郭晋带来的烧鸡:“你们不要说这些没用的话,还是想想他们计划里有没有什么破绽,快点把我们救出去吧。你别看这间房有阴又暗,和我们住的牢房比起来,这里算的上是豪华的了,我身上被跳蚤咬的没一块好肉了。”
东郭晋说:“大家想想,他们为什么要费这么的大的劲,绕这么大一个圈子来陷害盖世和智慧呢?”
吴双说:“智慧恐怕是捎带着陷害的,他们主要要害的是我哥。”
东郭晋将扇子拿在手里玩,一边想一边说:“我看这和盖世在杭州没上三姑娘初桃和笑春风的当,还将他们摆了一道有关。所以这次他们那才会费这么大劲摆这么一个局,不但可以将盖世杀死,还能用你做饵,将莫淮安,我爹,我娘给引出来。”
吴双一听,跳了起来:“糟了,爹恐怕也听说你被捕的事了,他一定很担心,怎么办啊?”
东郭晋自然的握住吴双的手:“没关系,我爹和娘不是和墉叔在一起的吗?”
智慧忙岔开话题:“我们事从什么时候开始进他们的圈套的呢?”
盖世也正经起来,他努力的想了想:“在杭州的时候,他们不是想把”金针渡厄“金平家的血案栽在我头上吗?”
吴双说:“结果我们把你给救出来了,他们看到这种小计策弄不死你,就干脆弄个大的来害你。”
智慧在衣服上擦擦手:“我们在唐门又坏了他们月神的计划,那可就是新仇旧恨啊。”
盖世叹口气:“我们来京城后,在节节高遇到了倪俏俏,一定是她把我们在京城的消息传回桃源的。”
“亏我们在杭州还救过她的命呢。”智慧不平的说。
盖世瞄了吴双一眼:“谁让我的宝贝妹妹,每次见到她都要将她的首饰洗劫一空呢,还把从她那里弄来的暴雨梨花针给拿出来拍卖,卖得的银子又不分她一份呢。”
“我要是分给她,我还算山贼吗?”这个时候吴双到不介意承认自己是山贼了,她赏了盖世一记白眼:“你怎么不说你白樧又驹诒氐玫幕平鹜蛄酵底撸俑呒勐舾兀俊�
“贺天翔和海连天八月十五在华山论剑,本来就天下皆知,桃源算准了我们去华山也不稀奇。”东郭晋忙开口打断他们,不让他们再浪费时间斗嘴。
智慧皱着眉头:“你们说贺天翔是不是故意将桃源要偷佛骨的事告诉我们的?”
盖世说:“贺天翔本来就投靠过桃源,而且上次在金平的饮露苑,也是他出手将我制住的,这个家伙很是可疑。”
东郭晋说:“贺天翔能击败海连天,这几个月来,他的剑术又精进了,在华山他让福生在玉女峰等我们,将我们引去他住的小院,假意和我们合作,被我们制住后才吐露这个消息,现在看来,他何止是可疑,简直就是投靠了桃源,我们会上当,他起的作用可不小呢。”
盖世冷哼一声:“这笔帐我会慢慢和他算的。”
东郭晋对盖世说:“你离开华山后,没有去少林而是去了蜀中,恐怕很是出乎他们的意料。”
盖世说:“我虽然没去少林,可他们决心将这件事嫁祸给我,所以他们才会杀了唐博和大宝,唐宝儿只怕也遭了他们的毒手了。”
吴双冷笑一声:“你一直认为自己很了不起,可在江湖人眼中,你不过是个声名狼藉的小偷,不要脸的山贼,把这些事嫁祸在你身上,岂非再合适不过了?”
“最为难的是,我们知道这一切都是桃源的阴谋,却偏偏拿不出证据来。”东郭晋叹了口气,屋中的气氛很是沉闷,他继续说:“我和吴双在外面会想尽一切办法为你们洗脱罪名,你们也要做好准备。”
这时,狱卒开门进来:“时间到了。”
东郭晋和吴双只得离开。
狱卒将盖世和智慧领回牢房。
在走回牢房的路上,盖世和智慧的心情都很沉重,东郭晋最后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他们要做什么准备?
死的准备?
正文 第十一卷 佛光普照 天一生水 (9)相公,你瘦了
更新时间:2009…1…4 14:39:24 本章字数:2430
从阴森的刑部大牢出来,晒着外面的太阳,让人觉得舒服极了。
吴双和东郭晋身上虽然舒服,心情却很沉重。
刑部大牢在城外,两人骑着马,无精打采的往城里走。
等走上官道没多久,一匹快马从他们身边飞快的奔过,马后扬起很重的尘土,吴双忙用袖子捂住口鼻。
东郭晋伸手拉住她骑的马的缰绳,两人避到路边,等尘土落下后,才打马缓缓往城门而去。
城门口围着很多人,他们都对着城墙上贴的两张纸议论纷纷。
东郭晋和吴双没什么兴心情去凑热闹。
一个大胡子的声音传了过来:“这个盖世到底是什么人啊?”
他们勒住马。
“你自己看吧。”说这句话的,正是刚才从东郭晋和吴双身边飞驰而过的骑士,他马鞍边还挂着一小桶浆糊,骑士说完这句话,翻身上马,打马离开。
看来城墙上的纸是他贴的。
东郭晋和吴双打马靠近一看,墙上贴的是两张告示,一张是天下飞贼联名出的,申明飞贼界已将盖世除名,以后盖世不得以偷王之名招摇撞骗。
另一张是山贼们出的,上面写道:“据第一次绿林大会全票通过,大山寨不属于绿林山寨,盖世也不再是山贼,盖世的所作所为与绿林无关。”
吴双一看,怒火中烧,扬起手中的马鞭,欲抽向城墙,将这两张告示抽个稀烂。
东郭晋先她一步,用自己的鞭梢卷住吴双的鞭梢。
吴双瞪着他:“你做什么?”
“与这些见风使舵的小人生气,不值得。”东郭晋说,他松开鞭子,眼神变得很深:“盖世出了事,我也很担心,可这样做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一个稚嫩的声音在人群中响起:“铁叔,这里也有。”
一个身影弹起来扑向城墙,将告示揭了下来。
吴双和东郭晋定睛一看,这个人不是很久不见司徒空,还会是谁?
司徒空将告示揭下来,撕了个粉碎,扔在地上狠狠的踩着,嘴里咒骂不休。
东郭晋一扬鞭,鞭梢卷住司徒空,将他提起来,司徒空在半空中一个横踢踢向东郭晋,东郭晋伸出另一只手,抓住司徒空的腿:“司徒,功力见长啊。”
司徒空回头一看,激动的扭转身,扑在东郭晋身上:“晋哥!”
铁千骑从人群中走过来:“二当家,大小姐,我们听说大当家被押送上京了,我们就急忙赶来了。”
东郭晋将司徒空放在他身前:“我们换个地方说话。”
他们去客栈接了周萱萱,一起来到东郭翠珑的小院。
司徒空此时已止住了眼泪,眼眶还是红红的:“晋哥,铁叔说世哥这次有大麻烦了,可能会被斩首……”
东郭晋摸摸他的头,安慰他:“没这么严重,虽然有点棘手,可还是会有办法的。”
司徒空扁扁嘴:“晋哥,我已经不是小孩了,你不用哄我,要是事情不严重的话,铁叔也不会带着萱姨和我赶上京城来。”
铁千骑叹口气:“我找旧同事打听过了,刑部审理不过事走走形式,他们马上就要严刑逼供佛骨的下落,等佛骨找到,便送大当家上西天。”
“所以我们要做好准备。”东郭晋眼神闪烁,心中无数念头闪过:“我留在京城想办法,你们几人分散不同的方向,专偷名门大户,然后留下白如风的名字。”
周萱萱不解的说:“没人会相信是白如风做的啊?”
东郭晋阴阴的一笑:“我不需要有人相信,我只是要白如风知道,任何人都可以冒他人之名行事。”
他又想了想,对铁千骑说:“铁哥,你能不能想办法弄到刑部大牢的地图,我要找一个合理的路线,到万不得已时……”
铁千骑闻言一惊:“你是想劫狱?”
东郭晋点点头:“万不得已时,也只能兵行险着了。”
铁千骑叹口气:“也只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