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趴在墙边,裤子被扒到腿弯,露出白馒头一样颤颤巍巍的屁股,只见棕色皮带高高举起,对着白馒头就是一个猛地抽响。
……辛安冬‘噗呲’差点忍不住笑出声。
佟正浩仗着兰明渠认识他表哥不敢动他三天两头惹怒兰明渠,谁知道一向以说教为主的兰老师今天发了狠,皮带抽得虎虎生风,他听着渗人的惨叫声都为佟正浩捏了把汗。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自作孽不可活,谁让他自个作死。
……
一瘸一拐的被辛安冬扶着回到佟家,佟正浩便像只蔫了吧唧瘟鸡趴在床上一动不动,他红肿的屁股尖俏生生挺着,像个发了面的红馒头,辛安冬勾着唇慢条斯理的给他涂药。
“斯,你轻点。”佟正浩嘟囔着抱怨出声。
手里的棉签不停,辛安冬背着他翻了个白眼,闲闲的说了句,“早知现在何必当初。”
佟正浩咬着唇,咬牙切齿的忿忿道,“兰明渠!这个臭水沟肯定跟我上辈子有仇,看着吧,从今以后不是他死就是我亡,我佟正浩跟臭水沟势不两立,今天他给我的耻辱我来日百倍还给他。”
看来是今天的教训还没吃够,佟正浩就是典型记吃不记打。
“你还来劲了?幼不幼稚,要我说兰老师今天是手下留情了,就你的做派,把人家相亲破坏掉,缺德吧你?”辛安冬没心情说教他,只是觉得熊孩子每天这么无理取闹,他反而替兰老师有些不值。
“你说我缺德?我那是在伸张正义,以防更多的姑娘迫害在斯文败类手下!”
“不要犟好吗,人家那不过在想对象,没你说的那么龌龊。”
佟正浩被说得恼羞成怒,“喂辛安冬!你哪边的!”
“我两边都不是啊。”
“你……”
佟正浩挪了挪身体,他心酸得很,屁股又疼,好兄弟却指责他,心里酸涩至极,委屈的想要跟辛安冬拌嘴几句,突然门口传来一声响。
蒋玄宗刚出差回家,上楼的时候听见表弟房间里有说话声,两个小孩争辩的声音不低,他困惑一向要好的两人怎么突然拌嘴,好奇的推开门,谁知道正撞见自家表弟可怜兮兮的趴在床上露出通红的屁股尖,很喜欢的后辈正勾着唇拿着棉签给他上药。
这突然的一幕,惊住了刚回家的蒋书记,顿了一会,含着怒气问,“你们在干什么?!”
第三十二章 出事
辛安冬看到门口一身正装拎着公文包皱眉站着的蒋玄宗,心头猛然一跳,他忘了手里还拿着给佟正浩上药的棉签,迫不及待站起身的同时棉签对着佟正浩皮开肉绽的屁股狠一戳。
眯着眼的佟正浩被戳得霎时睁大眼睛惨烈的‘嗷’叫一声。
辛安冬悻悻丢掉棉签,这一时候显然见色忘友,两只晶亮的双眸盯着门口的男人,“宗哥?你回来了?”
起了个大早赶回清水县的蒋玄宗面色有些疲惫,刚回到家就撞到闯祸的佟正浩,心情十分不美好,说出的话声音冷得掉冰渣,“他又惹祸了?”
辛安冬愣了下,然后咧嘴干笑。
蒋玄宗浓眉紧蹙,对着趴在床上的佟正浩加重了语气,“佟正浩,看你像什么样,还不快把裤子穿好!”
佟正浩还以为表哥看他这幅惨样,怎么也得嘘寒问暖表示一下,谁知道一回家就训他,他本来心里就窝火,这次啊彻底点燃,“什么嘛,我被人揍了一顿你回来非但不给我报仇还骂我?有你这样当哥的嘛,”他鼓着嘴,眼神恶狠狠的,“表哥我告诉你,是臭水沟打的我,你不知道他下手有多狠,我长这么大爸妈都没懂我一根手指头,他凭什么打我,他已经伤害到我幼小的心灵,我要跟他算账,我……”
自觉受了委屈,他根本没看到蒋玄宗的脸色,巴拉巴拉个不停,全部都是指责兰老师不好的话,辛安冬一看宗哥眉心狠狠打的结,立刻道,“正浩你少说两句,这件事我来给宗哥解释。”
蒋玄宗看了他一眼,然后竟然真的带着辛安冬去了书房。
其实刚才他就是嫌佟正浩太吵,蒋玄宗一身疲态着实让他不忍心,这才嘴欠的掺和进去,这下进了书房,面对满屋子的书记古本和坐在深棕色椅子上的青年,他罕见的踟蹰了下。
不过话既然已经说出口,他自然得解决。
“宗哥,我看你挺累的,我去给你倒杯水。”迟疑了会,辛安冬准备先采用温柔攻势。
接过辛安冬递来的水杯,蒋玄宗脸色柔和了一瞬,“谢谢。”
见他慢慢喝了口水,辛安冬又是眼珠子一转,关心的问,“宗哥,我看你精神不太好,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蒋玄宗不排斥少年的关心,相反,对于辛安冬,他一直觉得是个贴心小棉袄般的存在,这孩子时常几句关怀的话,每每都会让蒋玄宗心头如同泡了温泉一般柔软,“没事,就是头有点疼。”
“要不我给你按按?”辛安冬突然大胆的提议。
他眼睛亮亮的,像只刚出生找食的小奶狗发出晶亮的光,蒋玄宗心里软和得一塌糊涂,“你还会按?”
有戏!
辛安冬故作羞涩的低头,软糯的声音低低的开口,“宗哥你可别小瞧我,我爷爷经常头疼都是我给他按的,我这门技术练了很久,早就出师了,今天让我给你露一手。”说着,他行动力一流的直接绕过宗哥站到他身后。
突然被人碰触头部,蒋玄宗有些不习惯,刚想要侧头就被辛安冬轻声喊住,他的两只纤长的手指搭在宗哥的太阳穴上,“宗哥别动。”
蒋玄宗真的不动了,在手指的揉压下,情不自禁放松大脑。
辛安冬哂笑,手下动作不停,不动声色的问,“舒服吗宗哥?”
“恩。”
“舒不舒服宗哥你倒是说啊。”辛安冬非得得到一个答案。
蒋玄宗嘴角翘了下,“舒服。”
这才对嘛,辛安冬对自己这手揉按太阳穴的手法十分自傲,这可是他上辈子的外公特别锤炼出来的好技术,辛安冬不相信蒋玄宗能不拜倒在他一双巧手下。
“好了,我头已经不疼,”按了一会,蒋玄宗终于想起辛安冬还只是个少年,歉疚的拿下他细白的手,问辛安冬,“手酸吗?”
愣了下“还好”,见自己的手正放在宗哥手心,辛安冬眼皮一跳,突然鬼使神差的说了句,“其实有点酸。”他说完,两只眼珠子便巴巴的盯着蒋玄宗。
“伸出手。”
还以为他会怎么办,没想到蒋玄宗非常直接。
被握着小手的辛安冬一头雾水,“啊?”
“给你揉揉。”他说完,不等辛安冬反应过来,已经将他的两只手全部接过,拿到自己手里,慢慢按揉,力道刚刚好,藏着一份温柔细致,逐渐迷醉了辛安冬的心。
他脸热了一下,对上蒋玄宗清俊的眉眼,笑得很开心,“宗哥你真好。”
“给我说说正浩的事吧,他今天又犯什么事被谁打了?”蒋玄宗一边给辛安冬揉手,一边说,顺带意味深长的瞄了辛安冬一眼,“你不准瞒我。”
对付佟正浩这样作天作地胆大妄为的熊孩子,就得有个人治他,辛安冬自然不会给佟正浩隐瞒,相反,他特别不厚道的将今天发生的一切一五一十全部告诉了蒋玄宗。
不过佟正浩把他当好兄弟,在将兄弟彻底卖完后,辛安冬总算良心发现一般,装模作样的给他说好话,“宗哥,虽然正浩做错事捣乱了兰老师的相亲是他不对,但他今天被打惨了已经知道错误,您等会能不能手下留情?”
“如果正浩有你一半懂事外公就不用操碎心了,”听完他的话,蒋玄宗感觉头又有些疼,他放下揉了好一会的辛安冬的双手,脸上的温柔褪去,面无表情的说,“放心,死罪能免活罪难逃,正浩既然认错我不会揪着不放,但该罚的地方还得罚,即便你求情也没用。”
他干啥求情,而且他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的面子还不足以动摇宗哥的决定,十分上道的说,“宗哥一向赏罚分明最公正不过,我相信宗哥是为正浩好。”
对上蒋玄宗满意的双眸,辛安冬心里乐开了花,面上一本正经的问,“宗哥,快到正午了,我肚子有点饿,你想吃什么,我去厨房煮点。”
“按你喜欢的做就行。”
“恩,那今天就吃炸酱面吧,宗哥我先下去了,炸酱面很快就好,您叫正浩一起,面坨了就不好吃了,快点下楼。”说完,辛安冬离开。
留下蒋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