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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知道你心里还有我!”霍定恺翻过身来,半个身子压住他,他扳着他的肩膀,声音粗重蛮横,“小寒,你不要不理我!我知道你还在想我!为什么你要摆出一面墙一样的姿态来对我?如果你要我道歉,我道多少个歉都可以!”
“不用了。”江寒忍住声音里的颤抖,他仍旧淡淡道,“我已经厌倦了,定恺,难道你还不厌倦么?这种戏码,我们玩了一次又一次,就算你是个五岁的孩子,也该玩够了。我很累,没兴趣再玩下去了,你去找别人吧。”
不管霍定恺的双手用了多大的劲,江寒只是闭着眼睛,一动不动。好半天,他感觉到霍定恺松开了他。
“是么,已经结束了么?”他轻声自语道,“原来今天我不该来。”
下一秒,还没等江寒反应过来,霍定恺忽然飞快从床上起身,他跳到地上,抓起旁边的大衣和提包,往门口冲!
第51章 第 51 章
江寒懵了!他呆了片刻,这才反应过来,一掀被子也从床上跳下来,但霍定恺终究比他快一步,等江寒穿上鞋,他已经拉开房门冲到院子里去了!
门一打开,呼啸的北风迎面而来,卷起大把的雪花塞进屋里,寒冷的空气好像刺骨冰刀,呛得人没法呼吸!
江寒气疯了,他大叫:“霍定恺!给我回来!”
可是霍定恺不听,他抱着大衣和皮包,光着脚,头也不回往院子外头走,江寒深一脚浅一脚的踩在雪地里,他拼命追上霍定恺,好容易在院门口抓住了他!
“你疯了!”他狂叫道,“这么大的雪!深更半夜的你往哪儿跑啊!”
“我回去。”霍定恺呆着脸,梗着脖颈,也不看他,“从哪儿来,回哪儿去。”
“你是想死啊!”江寒叫道,“这种雪夜,你什么都看不见,会掉下悬崖的!”
“那就让我摔下去!”霍定恺突然冲着他叫起来,“我不想呆在悬崖边上!摔下去,让我死个痛快!”
江寒气得浑身发抖,他简直想抬手给霍定恺一个耳光!
“给我回去!”他死死抓着霍定恺的胳膊,“回屋里去!”
霍定恺还不肯动,江寒使出吃奶的劲,强拉硬拽的,好半天,才把霍定恺拖回到屋里。
用力将被吹得咯吱作响的房门关上,又栓上门锁。江寒浑身都虚脱了!
“大半夜的你发什么疯!你是想死给我看么!你想就这么死了,让我痛苦一辈子?!”
霍定恺还抱着大衣和提包,他站在泥地上,光着脚,一动不动。
他的脸,僵硬灰白得像石膏像,眼神迷迷瞪瞪,不知在看什么。刚才只出去了那么一会儿工夫,他的眉毛上,头发上,都沾了雪花。现在进来屋子,温度上来了,雪花也融化了,变成一条条细小的水珠,从霍定恺的脸上滑落下来。
江寒的眼角都红了:“我到底上辈子欠了你什么呀?为什么要这样害我?”
“你不是不想见我么?”霍定恺微微转动眼珠,冷冷望着他,“那我何必还留在这儿?”
“那我也没说要你去寻死呀!”江寒冲他狂吼,他差点要拿椅子砸他的头!
“你不想见我,和让我去寻死,这二者有什么区别呢?”
我他妈和他在这儿举办大专辩论赛呢!
江寒擦了擦眼睛,他也不再和霍定恺争辩下去,只推着他到床上,又找了些柴禾,把炕烧得更热。
霍定恺坐在床头,怀里还抱着大衣和包,似乎那样子是随时打算夺门而出。
“把大衣给我!”江寒冲着他厉声叫,后者抬眼看了看他,这才不情不愿交出了大衣和包。
抓过被子,给霍定恺围了个严严实实,江寒又把热水袋塞在他的怀里。
“我他妈就是给自己找了个活祖宗!”江寒恨得简直想杀了他。
霍定恺看看他,垂下眼帘,不出声。
江寒爬上炕,又抓过一床被子来,连同自己一起,围住霍定恺。
他紧紧抱着霍定恺,那家伙身上冰凉一片。刚才他穿着内衣冲进雪地里,零下二十度的天气,不冻坏了才怪!
“你能不能消停一点呢?”江寒只觉得一阵心酸,“定恺,你为什么要这样折磨自己和别人?”
“我什么都没有了,我已经失去一切了。”霍定恺忽然轻声说,“我只有你。小寒,我只有你。”
一个富甲天下的人,却对着个一文不名的穷小子说,他什么都没有,只有自己。
江寒不知怎样回答,半天,才哑声道:“你只是不愿要你已经有的,却偏偏想去追逐你得不到的。”
“也许你说得对。”霍定恺瑟瑟抱住江寒,在他耳边轻声呢喃,“我什么也不想要,只想要你,小寒,我想要你,不管付出什么样的代价。”
他的声音像三万海里之外传来的魔咒,摄人心魄。
江寒没推开他,经过刚才那一场闹,他身上已经没什么劲儿了。
“我有什么值得你这样闹腾的呢?”江寒苦笑了一声,“万一你真有个三长两短,我肯定成了你们盛铖的公敌。”
“你担心自己成盛铖的公敌,担心自己无法维持道德的完美,你唯独不担心我,是么?”黑暗中,霍定恺静静望着他,他的目光灼灼,“如果不是怕道德有亏,不是怕沦为谴责对象,刚才,你真的会放任我跑出去?”
江寒答不上来。
“小寒,小寒……”
依然是往昔甜蜜的呢喃,江寒觉得,自己再也没力气把他推开了。他任由霍定恺紧紧抱着自己,就像溺水的人抓着一根救命稻草。
“……你有多可恨,你知道么?你走以后我一直一个人,我从来没有受过这种不人道的折磨!”霍定恺吻着他的耳垂,声音很轻,却充满切齿的怨恨,“你就这么跑了,把我一个人丢下不管!你就用这种方式来惩罚我?独身一人,熬了整整两个月!”
江寒悻悻道:“您有钱,找个人陪着还不容易?”
“可我不要别人陪,我没法再去抱别的人了。”霍定恺悲凉地看着他,“到最后我熬不住了,也试图去找过别人,结果呢?忍了两个月,我竟然真的‘无欲’了。小寒,你知道那有多可悲么?我硬不起来,身体像被死死锁住了,不管对方怎么努力都没用。我把他想象成你也不行,没用,你知道那一刻,我有多丢脸?”
江寒内心震撼,如天崩地裂!
没有男性愿意在他人面前承认自己“无能”,绝对没有!除非对方是医生,否则,这种事就是奇耻大辱。哪怕用药物,用各种神神叨叨的偏方,男人们也会不惜代价换取一勃。
“很滑稽是不是?盛铖的总裁,手中掌握着亿万资产,可他想尽办法也没用。天知道那人离开之后,会和外界说些什么。他说什么都是有可能的。我想那一两个小时,我也让他沮丧到了极点:我居然无法为他那样的人而动情。”
“那人是谁?”江寒不无嫉妒地问。
“是谁已经不重要了。”霍定恺眼神带着苦意,“我以为可以用他来取代你,事实证明,我错了。小寒,你无法取代。”
江寒有些头晕,他觉得自己在慢慢失控。
“那……你现在呢?”他小声问,“现在……行么?”
“不知道。”霍定恺停了停,他的声音有些嘶哑,“也许……我再不行了。”
“不会的!”江寒慌了神,怎么可能呢?从前的霍定恺精力充沛,在这种事上从没让江寒不满过。
怎么会短短两个月,就出现这种问题?
“躺下来。”江寒忽然低声道。
霍定恺看着他,他依言躺下来。江寒将被子盖好,然后他钻进被子里来,爬到霍定恺的身上。
像以前那样,他开始吻他,手往下摸,本来江寒十分紧张,他生怕用尽办法也不能让霍定恺恢复正常。结果没两下,江寒就一把推开他!
“骗子!混蛋!”他尖叫起来,“全都是说谎!”
霍定恺慌了神,赶紧坐起来抱住他:“我没有说谎!小寒,刚才我说的是真的呀!”
“证据在眼前你还狡辩?!”江寒气得浑身筛糠,他疯了一样的踢打霍定恺,想把这家伙踹下炕去!
“它自己要好起来这能怪我么!”霍定恺使劲抱着他,“我也没想到呀!所以我才说我很想你……小寒,是因为你,我才好起来的!“江寒把气出来的眼泪擦了擦,他冷冷道:“行。那你告诉我,你说的那个无法让你动情的人,是谁?”
“唉,你看你,干嘛要吃这种醋……”
“你说呀!你不说就是假的!”
霍定恺眨眨眼睛:“Johnny Dep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