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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寒想了想:“如果亲妈真的是被亲爹给害死的……那任涟涟会怎么想?”
“她怎么想,我就不清楚了。”林秘书笑了一下,“反正老头儿对闺女宠得不得了,要说有补偿心理,也可能。”
江寒暗想,原来任家也有这么复杂的家事。
“而且这丫头是经济记者,专门挖掘那种有漏洞的企业,其实做这种事有危险,你想想,人家有漏洞,那么容易让你挖到?搞不好就成了人家的眼中钉了。”林秘书眨了眨眼睛,“任涟涟在一家知名建材企业那儿,挖出过内部腐败。这丫头说来也厉害的,一开始竟然是从股票波动上捕捉到的线索,那家企业经营困难,内部搞假决算,把钱落在支出项目上,然后做成亏空——具体事件等回去我找给你看。总之,她一个人捅出这么大事儿来,算不得了吧?”
江寒慢慢点头,有点赞叹道:“看着年龄也不大啊。这么能干?”
“一来呢是家学,二来她家老爷子在后面撑着,能不理直气壮么?”林秘书说到这儿,笑了笑,“但她这么蛮干,肯定要闯祸,去年任涟涟查一桩受贿案,结果把她亲爹给牵扯进去了,差点害得她爹坐牢。当时我和四爷都当笑话看呢。看那丫头的架势,为了查真相,是不惜把她爹送监狱去的,后来任祖年发了火,叫杂志社停了她的职。嗯,就是这么个叛逆的女儿,前前后后给任祖年惹了不少是非,到现在,任祖年照样捧在手上怕吹着,含在嘴里怕化了。”
江寒又想了想:“听说,任祖年身边那个萧竟在追求她?”
“嗯,有这传闻,不过就我看,没戏。”林秘书一面大快朵颐,一面含混地说,“想想都明白啊,她怎么可能看得上萧竟那种人?出身不提了,跟在她爹身后亦步亦趋的,像个木偶。任涟涟那是谁啊?一人在杂志社挑大梁的角色,她会心甘情愿嫁给父亲的机要秘书?当然萧竟也有优势,任祖年喜欢他,往后前途远大。说不定老狐狸软硬兼施,最后就把闺女塞给他了。”
她说到这儿,疑惑地抬头看看江寒:“你打听这些干嘛?”
江寒本来怔怔的,此刻才回过神,他笑了笑:“跟你一样,爱八卦呗。”
过后不久,这事儿就被江寒抛到脑后去了,他对那个任涟涟没什么感觉,原本对女人就没兴趣,再加上有任祖年这层关系在里面,他就更懒得去细致探听。
谁知没过两天,中午,江寒从餐厅回到办公室,刚打开电脑,却见林秘书一阵风似的进来,还把门给关上了。
他抬头笑道:“干什么呀这么神秘?”
话都没说完,江寒就停住了,他发现林秘书的脸颊苍白,神色无比紧张!
“怎么了?”江寒也慌了,赶紧站起身来。
“其实你知道的,对吧?”林秘书突然没头脑的来了这么一句,“你知道是任涟涟,你怎么知道的?”
“什么?”江寒还糊涂着。
林秘书快步走到他跟前,将手中的杂志放在江寒面前,江寒低头一瞧,脑子嗡的一声!
标题是:新欢为部长之女?!
底下照片里,容晨和一个女人相携从一家餐厅里出来,镜头正对着俩人的脸孔,丝毫没有遮挡。
那个女人,就是任涟涟!
“这怎么可能!”江寒失声叫起来,他一把抓起杂志,像个视力突然减退的人那样,凑近了盯着反复看照片,试图从里面找到PS的痕迹。
“江寒,怎么办?”林秘书轻声说,“万一让四爷知道了……”
俩人一时相顾,都在彼此眼中看见了相同的惊惶。
江寒正想说话,却忽然听见门外脚步声,还有霍定恺的声音:“江寒?你在办公室么?”
俩人顿时慌张起来,江寒赶紧拉开抽屉,一把将杂志塞进去,然后哐当一声推上抽屉!
门开了,霍定恺从外面探身进来。
他一看林秘书也在里面,不由诧异:“打搅你们了?”
林秘书尴尬一笑:“四爷说什么呢?我来问江寒一点事情。”
霍定恺又看看他们俩的脸,他一笑:“好吧,就不搅你们的好事了。”
他出去了。
林秘书这才长出了一口气。
“怎么办?”她忧虑地望着江寒,“瞒不住的……”
“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江寒咬着牙,轻声道,“他疯了么!找谁不好,找她?!”
“我先去找郝总打听打听。”林秘书小声说,“这事儿太不对劲了!”
等林秘书离开,江寒坐在桌前发呆,他还是觉得很不真实,就好像那张照片突破了人类常识,把原本牢固得像地壳一样的基础给打碎了,就连他这个与之无关的人,也变得茫然失措起来。
怎么可能呢!
这么想着,江寒不由伸手想去拉抽屉,就在这时,门又开了。
是霍定恺。
江寒唬得慌忙把手一收!
“还有什么事?”他不自然地眨着眼睛,觉得脸上肌肉都僵硬了。
霍定恺神秘地笑起来,他悄悄把门关上:“是你有什么事吧?”
“我?我没事啊!”江寒故意道,“我能有什么事?”
霍定恺走到他身边,他弯下腰来,出其不意抓住那个抽屉把手:“秘密在这儿!”
江寒慌了,扑过去想拦阻他,但是已经晚了。
抽屉拉开,那本杂志跌落出来!
霍定恺怔了怔,他弯腰把那本杂志捡起来:“藏的什么……”
他的话没说完,停住了。
江寒惊恐地望着他,他徒劳地晃动着手臂,嘴里语无伦次道:“别看这个,定恺,这是PS的!肯定的,这不可能!”
霍定恺的脸上,还残留着刚才的笑意,惊愕来得太迅猛,连笑都没来得及完全褪去,于是那表情被扭曲得十分古怪,古怪得不忍猝睹。
“为什么?”他忽然,轻声说。
江寒怔怔望着他,他张着嘴,却一个字都不能说。
霍定恺陡然扔下那杂志,转身走了出去,江寒想去追,但霍定恺进了总裁办公室,把门关上了。
此刻几个总监就在林秘书的办公室,江寒虽然心急火燎,他也知道,这种时候不能硬追进去,他不敢惊动其他人,于是只得转身回到自己的办公室。
回到座位上,江寒低头瞧着那张照片,镜头里的两个人毫不掩饰,都是笑盈盈的,就仿佛他们全不在意有人在拍他们。
任涟涟笑得很甜,她的手臂挽着容晨,她那种娇媚的笑容,双眼中透露出的神采,令人一看就知道心有所属,和那天在餐厅里,江寒见到的那个在萧竟面前冷冰冰的任涟涟,截然不同。
“这到底是为什么呢?”就连江寒,也不由问出这无解的问题。
第95章 第 95 章
江寒在办公室里,焦躁不安地坐到了下班。
期间,他始终不敢去探看霍定恺的情况,他明白,霍定恺把门关上,就是不希望被任何人打搅。但他听见了隐约不清的咆哮声,霍定恺在和人发火,对着电话发火,他能听见片段的词句,“你们想瞒我瞒到什么时候去”这之类。
这件事,无疑是捅在霍定恺身上的一把刀,更糟糕的是,捅刀子的人,还是容晨!
他到底为什么要这样做?!江寒忍不住愤怒地想,容晨一定是故意的!
他故意要伤害霍定恺!
可是,为什么呢?!
好容易熬到了五点,江寒正惴惴着,不知是否要去问霍定恺的情况,霍定恺自己却从办公室里走出来了。
“到点了。还不走?”
他站在门口,胳膊上搭着大衣,脸是一如既往的平静。
就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
江寒很惊愕,但他旋即就压抑住自己的惊愕,赶紧道:“哦哦,我这就收拾完了。”
锁上办公室,江寒跟着霍定恺出来,从电梯到一楼大厅,霍定恺什么都没说。
直至坐上车,他仍旧一声不吭,脸上也看不出任何痕迹。江寒很不安,但他更清楚,此刻贸然开口,只会刺激到霍定恺。他思忖了好半天,最终还是伸手过去,握住霍定恺的手。
霍定恺回头瞧了瞧他,然后,飞快地笑了一下。他没松开江寒的手,只是用力的握了握。
那晚霍定恺的话很少,江寒努力寻找的一些新鲜话题,他也只是默不作声的听着,时不时有走神的迹象。晚间,江寒从浴室出来,看见霍定恺将一盒药放在床头,他过去一瞧,是阿司匹林。
“你头疼啊?”他不安地问。
霍定恺笑了笑,他摇摇头:“防止血管硬化。”
“用得着么。”江寒嘟囔道,“你离老还远得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