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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起本身是不熏香的,邶威府的人什么作风,其余四大门派心里都清楚。
“是浓梅香,用料是黑角沉半两,丁香一钱,腊茶末一钱,郁金五分(小者,麦麸炒赤色),麝香一字,定粉一米粒,白蜜一钱,”施妙容饶是着急,面对着苏行云,依旧是老老实实的回答。
“哦,那倒是和我身上的梅香相似,我身上的梅香是由着沉香七两二钱,栈香五两,鸡舌香四两,檀香、麝香各二两,藿香六钱,零陵香四钱,甲香二钱(法制),龙脑香少许所制。”苏行云摆手,示意她并未见到易罗池,施妙容前来追踪是追错了。
“那么苏师姐,你可以同我去找罗池吗?”施妙容大急,想要借助苏行云和白起的手段来找易罗池。
“这。。。。。”苏行云皱眉,她不愿意耽误寻找北冥冰魄的时间,毕竟三个月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但是易罗池是平宁学府的弟子,外面又有水镜,若是自己拒绝了施妙容,怕是要得罪巫妙谷和平宁学府这两大门派。
“或者苏师姐给我算一卦也可以!”施妙容急切的说,在潮湿的沼泽她可以用毒虫寻觅易罗池,可是钢铁天空城似乎什么缝隙都没有,这一点很不利于毒虫行动,而她的风系单灵根在没有找到具体方向的时候,也没有特别的作用。
“没有办法啊,我今日上午为了寻找方向,已经算过一卦了,你是知道算者一天只能算一卦这个规矩的,”苏行云说着这些,为难的很,她不是厌恶易罗池,也是希望他安然无恙的,但是一个是寻找北冥冰魄时间比较紧,二来则是她确实算了一卦,再窥探天机一定会招来劫雷的,“要不这样,你先跟着我们,我们三个人闯闯这座钢铁天空城吧。”
“多谢苏师姐了。”施妙容点点头,她知道苏行云已经是做出最大的让步了。
“嗯,不谢。”苏行云自动站在了最前面,她修为最高,自然是要堵在前面的,而白起则殿后,让施妙容站在中间——邶威府的人往往是有几分大男子主义,每次遇到老幼妇孺都会尽心照顾,以至于在修真界遇到女修也会自然而然的把她们划分到弱者的一栏里去判断,这一点白起倒是很好的继承了邶威府的传统。
“。。。。。”易罗池头脑晕晕的从地上爬起来,“这儿是哪儿?”
他只记得一阵黑雾卷来,自己就已经不省人事了,如今睁开眼来,第一句话自然是问身在何处。
“这儿是钢铁天空城的大殿。”净难双手合十,眉眼慈悲,他盘坐在地上,身后则是一群恒河沙的弟子替他主动护法冥想,“阿弥陀佛,我同几位师弟来到这里,刚刚进来就遇到一团黑雾,我用佛光来打散了黑气,却发现易施主从里面坠落,昏迷不醒,于是叫来师弟们,背着易施主来到了大殿之中。”
“多谢净难师兄。”易罗池也是双手合十还了一礼,冲着净难笑了一下,“可曾见到妙容师妹?”
“未曾,黑雾里只掉出来易施主一人。”净难说。
易罗池楞了一下,旋即想到自己似乎是被黑雾卷走才同施妙容失散,“多谢净难师兄,但是我要回去找妙容师妹。。。。。要暂时同净难师兄作别了。”
“易施主切莫着急,”恒河沙的一个魁梧武僧站了出来,生的浓眉大眼,颇为憨厚,冲着易罗池嘿嘿一笑,“这儿是这个劳什子天空城的中央,等一下弟子们都会过来的。你在这儿等也是可以的嘛。”
“嗯。”易罗池听他那么说,就点了点头,再度盘腿坐下,慢慢的冥想恢复真气了。
那武僧双手合十冲他鞠了一礼,随后回到了恒河沙的众弟子队列里。
五十,贵女
那边钢铁天空城里人各有命,这边赵灵瑜被堵在了王府之外。
她本就出身在王府之中,是老王爷的独孙女,十几年前她刚刚出生,便有游方的和尚前来拜访老王爷,言说她一身两命,命格奇特异常。
这也就是老王爷为什么只有一个独孙女,却非要将她送入明华宗里面的原因。
此时此刻,赵灵瑜被王府的侍卫堵在王府门口外面的空地上,面色阴沉,尽管用面纱遮挡住了容貌,但是第一使徒仍然是感受到了她身上的深深煞气。
“你再说一遍?”赵灵瑜伤口依旧未结痂,因此不适合她做一些面部表情激烈的动作,因此她语调温柔至极,“即使是我拿出了银杏金簪,也不能进入王府?”
“我们的小郡主绝对不是一个畏首畏尾不敢露出面容之人。”侍卫首领尽管早就认出了赵灵瑜的容颜,但是依旧不松口,老王爷已经死了,他的家人都在那个人的掌控之下,那个人让他拦截住赵灵瑜,“胆敢冒充小郡主,拿下了。”
即使是已经拜入了明华宗大半年,但是她也不可能突飞猛进,顶多是比起凡人稍微强一些,跟二流的武功高手一样,那个侍卫首领心里哂笑,打算将赵灵瑜拿下向背后之人献功。
“找死。”赵灵瑜本来就是穿越之人,凭借着来自于二十一世纪的理解能力,视角颇为独特,修行的时候念头通达,速度自然是飞快。她也是第一个从炼气期直接跳过筑基期进入金丹期的弟子,尽管是金丹初期,依旧不是眼前这些侍卫们可以抵挡的。
“小哥哥,”赵灵瑜示意第一使徒出手,王府位于汴梁城的一处热闹市坊里,周围围观的百姓越来越多了,她为了自己在汴梁城的声名,并不想亲自出手,“隐蔽点。”
“好。”第一使徒得到了赵灵瑜的示意,立刻一个瞬步,在侍卫首领没有反应过来之前,并指如刀,用手掌切下来侍卫首领的头颅。
真气凝结成罩,避开喷洒而出的血,第一使徒身法急动,几个纵身跳跃,原本围绕着他和赵灵瑜的几个侍卫,头颅全部被轻轻巧巧的摘了下来,宛如田野里包着头巾辛勤的农妇摘下一朵丝瓜花一样。
围观的人顿时大哗,“杀人了…”有那胆小的自然是转身就跑,胆子大的人也惊讶不已,还有几个妇孺被此情此景吓得瘫软在地,空气中浓浓的血腥味道一瞬间飘散而出。
王府朱漆大门轰然打开,赵灵瑜回来的消息自然不会瞒得过背后那人,此时此刻他接到消息刚刚从后庭走到正大门,刚刚打开门,还没有来得及说话就差点被满地鲜血熏了一个跟头。
“呵,李侧妃,你背后指使侍卫将我拦在门口,是因为王府之中出了什么事情吗?”赵灵瑜原本就不是蠢人,此时此刻更是似乎明白了什么,“想要夺王府的权?”
赵灵瑜露在面纱外面的一双水汪汪的杏眼,上下打量着这个出来的女子——
眉目娇柔,肤如凝脂,这个样子哪儿像是三十多岁的人呢?赵灵瑜心中冷笑,李侧妃当初勾走了她父亲的心,累的她母妃一直处境艰难,后来更是害死母妃,若不是老王爷早早的派人将她从母妃身边接到自己身边,这位蛇蝎美人李侧妃没有下手的办法,这才消停了几年。此时新仇旧恨一起涌起,赵灵瑜不由得在汴梁城百姓的面前拆穿了她的真面目,顿时引起还没有跑完的百姓的一阵惊呼。
无它,李侧妃在王府地位就算是最高,死死的把持着中馈,在百姓的眼中也只不过是一个妾,赵灵瑜是正儿八经皇帝册封的郡主,在皇室那边都是有玉碟的,李侧妃胆敢拦住她,就是以下犯上的罪过,应当受到鞭笞的。
这个时候赵灵瑜才发现,李侧妃的背后跟着一个道士,约莫四十多岁,山羊胡子,三角眼中精光闪动,顿时觉得王府之中肯定是出事了,以她金丹初期的境界,居然试探不出来这个道士的修为。
“走。”赵灵瑜对第一使徒小声的说,示意他走进王府再说,汴梁城之类的地方,都是天子脚下,龙气茂盛,一般的修士最好不要在这儿动手,否则会引来皇室的几个隐世大能出来,“从今以后,他就是王府之中的侍卫首领了。”玉指轻点第一使徒,赵灵瑜高抬下巴从面不改色的李侧妃身边,擦肩而过。
“诺,”第一使徒恭恭敬敬的跟着赵灵瑜,他也不想将宋国皇室的几个隐世大能招惹出来,强龙还不压地头蛇呢,尽管他也是大乘期的修为,也架不住这一群狼啊。
东海龙宫。静室。
卿微君看到了玉棠君午饭没吃多少就忙又坐在水镜面前看着苏行云的一举一动,收起双陆棋盘,摇了摇头:“为情所苦啊。”
他刚踏出静室,迎面便撞上了一个人,只听卿微君“哎呦”一声,双陆棋的棋子洒了一地,他是大乘期修士,被撞自然是没有关系的,只是自己的珍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