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睡下了,莫管他,我出来,是想要见你。”玉棠君扶着她的双肩,目光澄澈的打量着她的眉眼,“行云,我是来找你探讨,刚刚你喜不喜欢的问题的。”
苏行云面色通红,内心却欢欢喜喜,她鼓足了人生中前二十年的所有勇气,反手抱住玉棠君,声音细若蚊蝇:“刚刚光顾着害羞了——”
“玉棠,我们再试一次?”苏行云攀着玉棠君的臂膀,掂起脚来轻轻的吻住他的唇,如同蜻蜓点水,一触即分,随后她推开玉棠君,用袖口捂着脸跑了。
玉棠君站在花厅里,行云居的花厅种了一大片的玉簪花,夜风习习一院香,花枝摇曳,影影绰绰,他望着苏行云远去的身形,笑着摸了摸嘴唇。
我的,苏行云啊…。
这边是良辰美景夜风习习,那边囚灵之渊,则是凄风苦雨的很了。
第五露华在西楼君的小院里倚着水榭旁的栏杆,心下惊悸依旧不减。柔蓝衫子杏黄裙,美人凭栏,却无限寒。
西楼君一路奔逃,敲开她的门的时候,已经是强弩之末了,她莆一开门,便看到自己的哥哥扶着门框,素日里洗得发白的藏蓝道袍已经全然被血染红,他冲自己低声说了一句:“正道设局伏击我,莫要走漏消息。”便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昏迷不醒。
自己检查了一下他身上,左肩上那道长刀劈裂的伤还好,胸前到背后的伤口看的她惊心动魄的,正道的那群伪君子是如何得知西楼君行踪的,是,是了,一定是谢红蔷那贱人,第五露华攥紧了手指,一定是东海的那波人不死心去伏杀西楼君,他肩膀上的伤一看便知道是东海的功法所伤。至于那道胸前的贯穿伤,自己用了好久才祛除上面的庚金气息,还是等西楼君醒来再问了。
这都大半年了…。怎么还不醒,第五露华心中着急的很,不过一来魔族中人虽然从出生就天赋异禀,修炼几乎是一马平川按部就班,但是一旦受伤也很难自我恢复,只能取了囚灵之渊深处的红莲业火,祛除火气之后才能修复损伤,二来西楼君常年在囚灵之渊深居简出,因此他的消失魔族中并未有多少人察觉。
只是到底也不是个事儿啊,老是昏迷着…。第五露华暗暗咬牙,觉得一定是正道中人阴谋设局害了自己的哥哥,但是囚灵之渊高层势力异常复杂,她并不敢把魔尊重伤的消息走漏一点风声。但即使是这样,每日里来找茬的还有一个人——
那人黑色长袍,紫色眼眸,肌肤光泽但是五官俊朗,不会有人将其当成女子,正是第五使徒的哥哥,与西楼君和第五露华暗地里分权的“十七夜”的领头人。
第一使徒。
他不声不响的坐在第五露华的身边,又一次重复着大半年之前的说过的话,“魔尊在哪儿,我要见他。”
“我真的不知道他去哪儿游历了,”第五露华头疼不已,自家哥哥重伤至此,眼前还有一个难缠的要死的来找茬。
“小五出去的时候跟我说过她去找魔尊,”第一使徒面沉如水,“可是她的命灯在大半年前碎了。”
无论是正道还是魔族,除了部分散修之外,大部分的修真者都是点一盏命灯在宗门的,然后一盏命灯手持的,遇到危险按碎自己的命灯,宗门守护的人自然会感应的到,若是不幸在外陨落,宗门内的那盏命灯会自然而然破碎。大半年以前,第五使徒那盏命灯破碎,第一使徒当场便发出联络信号寻找自己的妹妹,然而直到现在,暗地里寻访的那些人都没有寻找到自己的妹妹,他如何不着急,于是每日里便守在西楼君的小院里等西楼君。可苦了第五露华,天天被第一使徒询问为难,大半年了,随着时间的流逝,她这张纸快包不住火了……
“哥哥踪迹未定,小五出去找他也可能是没有找到…。。”第五露华干巴巴的笑了,魔尊被正道重伤的事情,绝对不能泄露一丝一毫的风声,自己孤身一人可压制不住囚灵之渊的所有势力。
“那总归要给个说法吧?”第一使徒气势渐渐上升。
“…。魔尊未归我也没有半分消息啊,你问我要说法我也没办法回答你啊。”第五露华无奈的说。
“他一日未归我的妹妹就一日没有消息么?!”第一使徒气势提升到顶点,伸出手来扣住第五露华那张娇柔的脸,冷笑着问她。气氛一触即发。
还未等第五露华说话,淡淡的一句话已经不轻不种的砸向了第一使徒,“我被正道伏击,小五为救我自爆,你过来寻找我的消息,想知道妹妹为何而死我可以理解,可是为难二公主算什么英雄好汉。有什么冲本座来。”
藏蓝道袍换了一件全新的,西楼君负手在房门口,冷冷的盯着第一使徒扣住第五露华下巴的那只手,气势丝毫不让。
第一使徒其实心中早就有了答案,但是当答案被西楼君亲口确定之后,内心依旧是大痛,“小五为你自爆?你堂堂魔尊,护不住一个女人吗?”
“…。。”西楼君沉默,做错事情的时候,说什么都是借口,第五使徒这些年来的恋慕他也清楚,到底是心存愧疚的,“明华宗的卿微君、玉棠君、宸星君三人联手,我没能护住她。”
“好、好、你是君,我和小五是臣,”第一使徒神色狰狞至极,猝然得知从小跟他到大的妹妹自爆身亡,他悲痛至极,连素日里的君臣礼仪表面功夫都懒得做了,“她的尸身呢?”
“没带回来,应该是被明华宗的人带走了。”西楼君着实也是没有办法,面对着第一使徒的丧亲之痛,他无言以对。
“第五沉嘉你还算不算是个男人?”第一使徒大怒,登时一掌对着西楼君拍了过去。
西楼君不闪不避,正要硬挨着一掌的时候,第五露华架住了第一使徒的手,“人死不能复生,你…。节哀。”
第五使徒被第一使徒娇惯的没什么心机,因此素日里在魔族高层中非常讨喜,第五露华也很喜欢这个排行第五的小妹妹,常常打趣她像囚灵之渊唯一的小太阳,可是自己的哥哥身受重伤,绝对不能让第一使徒再含怒拍他一掌。所以哪怕知道不敌,她仍然是挡在了西楼君面前,登时被第一使徒的劲气震伤了内脏,一丝血线从她的嘴角缓缓流出,她却不在意,定定的望着第一使徒。
第一使徒回望着她,小五曾经抱紧过自己的大腿,曾经被气急了的自己追着打,也曾经在自己得罪了魔尊和二公主的时候低声下气的过去赔礼道歉,还曾经欢喜的掰着手指问自己要嫁妆,自己说要权势,她就说其实安安稳稳的现状也不错,没必要奢求那些有的没的。偶尔看到雷厉风行精明能干的二公主,也会想自己怎么那么倒霉,妹妹是个傻乎乎还带点能被人一眼望穿的小心机的姑娘。
可那是小五啊。那是自家妹妹啊。
若是死的是第五露华,只怕西楼君也会来找自己问罪,而自己那个傻子一样的妹妹一定会堵在自己身前。
三十,联姻
他凝视着兄妹二人,收回了手,一言不发的出了西楼君的小院。
“啊——”第五露华听到远远的第一使徒的嘶吼声,低下头沉默,“哥,你醒了就好。等你伤好了,囚灵之渊出动人手把小五的尸体带回来吧。”
“嗯。”西楼君点头,“你退下吧。”
第五露华行礼退下,西楼君的小院里顿时又空空荡荡的。
第五露华一走,西楼君便倚住了门板,努力支撑着自己身体,不让自己瘫软下去。
勉强聚气,从纳物戒里取出几枚疗伤丹药,吞咽下去,西楼君面色才稍微好了一些,他身体内此时此刻最严重的问题便是宸星君那一招偷袭,乌金匕首透心而过,致使至今庚金真气在胸口经脉盘桓不去,始终破坏着他的胸前伤口。
不过眼下自己的胸口倒也不是重要的地方,西楼君干脆解开衣襟,露出肩膀,一道长长的狰狞疤痕赫然在他肩膀上,伤口结痂已落,露出粉色的新肉。魔族中人皆是愈合力底下,这道伤痕怕是很久才能消除的掉。
西楼君筋骨分明的左手摸上这道伤口,他深情落寞了那么一瞬,“红蔷。。。。”
而此时此刻的谢红蔷,则与墨轩君谢授衣,吵闹得不可开交。
谢红蔷娥眉淡扫粉轻施,朱唇一点惹人痴,此时此刻这张天下无双的脸,却隐含着薄怒,“龙宫隐隐约约的流露出要结姻亲的意思?我记得龙宫的敖寒晴和小叔叔你年岁相当吧?”
“敖寒晴自然是和我年岁相当,可是。。。我根本不喜欢她。红蔷你这是何必苦苦相逼呢?”墨轩君谢授衣的眉眼一如既往的柔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