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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一个最大的炮竹分销商;一个传媒公司的股东,并以此为契机承包了浮城下面县一个收益平平地方电台;公司地点在城北;一家民营康复医院的合资人;浮城外青山道观的最大善主;一家浮城最大的灯具城;至于其他农林渔等等细项不足而论。
厉承泽的指尖在地图上滑过,看了一会,神色渐渐有些凝重。
“不对。还少了东西。”
吴时弦将地图又扫了一次:“不可能,我核对了两次,明面上能排上号的都在了。”
“临兵斗者皆阵列在前。”他指尖滑向前面的产业明细,“临意为身心稳定,故而是固定资产出租;兵代表能量,所以是炮竹分销点,除“夕”之威;斗,天地共鸣,玉宇之声,对应产业中的地方电台,者为复原,危机感应,对应康复医院;列为时空控制,便是青山道观;‘在’意为金木水火土五素的控制,正好匹配农林行当;‘前’为光明,浮城最大的灯具城。”
吴时弦恍然:“这……竟是一个九字真言大阵。但是少了一个‘阵’。”
在道家九字真言中,‘阵’字代表隐身或心电感应。
以‘阵’字对应阵眼。再将其小心隐匿,实在煞费苦心。
吴时弦蹙眉:“竟然是搞了这么大一个阵仗,就为了顾小姐身上那些运势?虽说她的运势看起来还不错,但是也太夸张了。”
厉承泽若有所思,沉吟不语。
顾匆匆的运势若是消耗殆尽,她的手环为了守护她便会被动释放灵力,直至枯竭。这个背后的人,目标显然并不在仅仅在帮助顾家夺运上。
“现在我们怎么办?”吴时弦想起顾匆匆的善良,愈发有些义愤填膺:“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这打狗也要看主人呢,顾小姐真是太可怜了。”
厉承泽面色一黑,吴时弦顿时噤声,又忍不住问:“那下一步怎么办?”
厉承泽看向整个地图最中间的那个娱乐中心,整个娱乐中心前后两道门,从前面走,其中最上层有浮城数一数二的高端会所,下面是迪厅、酒吧;从后面走,里面却是大型儿童娱乐中心,文教补习培训中心,前后泾渭分明,仿佛一阴一阳的八卦,各有侧重。
这样的布局既诡异而又大胆,开业前被行内纷纷吐槽,但是自从开业之后,白天黑夜走马观花一般,生意却是整个浮城数一数二的。
“这一次顾氏集团的周年庆和高岚的生日宴在这里。”他伸手点了点地图最中间的位置,“回复她,我会参加。”
吴时弦:“?”
厉承泽居然耐着性子解释了一句:“破坏阵法除了破坏阵眼之外,还有一个办法,找到施术者的阵法的楔子,毁掉楔子,就像断掉药引一样,阵法自然不能再起作用。”
“原来是这样。”吴时弦恍然大悟,阵眼可大可小,此次阵法如此凌厉,阵眼极为可能十分庞大,比起炸掉一栋楼,自然是毁掉一个信物一样的楔子更方便。
此阵法的楔子按照原来的推测,那应该是顾匆匆刚出生时的胎发,只要正主在场,通过感应,要找到楔子不难。
如此,便需要顾匆匆一并参加。
厨房里的顾匆匆还没有出来。
吴时弦便去叫她。
他进了厨房,顿时感觉脑门一胀,原本根本没指望顾匆匆能在里面干点什么,这个时代,年轻人精家务的太少了。却没想到里面是这么个情景。
厨房抽油烟机效果有限,两个锅都在用着,微波炉在转动,蒸锅也放在电磁炉上面了。烟雾缭绕。
菜太多,顾匆匆忙的手脚不停,正在火上麻利热一份西餐,看样子好像是牛排,烟雾缭绕之中,三分熟的牛排已经熟透了。
“厉总等急了吗?马上就好。不过这牛排里面全生的,刚刚掉下来我看到还有血,还是再加加工吧。”
微波炉叮的一声,又有菜热了。只是配菜的青变成了蔫坏的黄。
料理台上盖着两个热好的菜,上面盖着盖子,热腾腾的水雾起了水珠,热是够热了,只是摆盘已然全数不见。
还有的盘子里的冰化了,鱼片泡在水里,正被顾匆匆迅速利落捞起来,旁边还烧着一锅开水。
她做起这些事,手脚利落熟练,颇有一种飒爽的脆利。
“这是洋葱汤和海鲜巧达汤吗?”吴时弦有点不确信问。
顾匆匆麻利一掂锅装盘,一份菜又好了。
“这两个浓汤,再热的话收汁就糊了。我加点水。抱歉,菜实在多,有点忙不过来,马上就好。”
吴时弦抠抠头,和她干净温柔的脸截然不同呢,简单粗暴效率极高,但是,好吧,这些菜端出去只怕老大会直接糊他脸上。
算了,反正叫匆匆进来也不是为了做这些。
“这些不用热完了,反正老大也吃不来这么多,老大胃不好。”
“厉总身体不好吗?”看起来的确是很寒凉的样子,而且每天都要吃药,现在才九月中旬就这样,真要到冬天还不知什么样。
啧,关心老大啊。可以可以。吴时弦立刻大蛇顺杆爬,惆怅叹了口气,“可不是吗?我们老大的病,也不能说是身体不好……这病,不好说,平时吧,看不出来,发病的原因也比较特殊,但病起来就麻烦,不好治断根。咱厉总身份又特殊,所以才会对人敬而远之,看起来不太好亲近的样子。其实这些年,他过的挺辛苦的。”
顾匆匆心头一动:不是身体不好?这么多年?病得时间看来很长时间。又不好对别人说的难以启齿的难言之隐?
吴时弦见她面有动容,不由继续叹气:“所以,这么些年,老大都是自己一个人过,我和吴端虽然跟他这么久,但是有的事情也真帮不上忙。”
还只能一个人过?
顾匆匆听到这里,心里大概有了谱,惋惜不已,难怪一个这样优秀的男人,长得这么好,身旁却没有女人,原来是因为脑子有病啊。
这精神病的确不好治,也断不了根,只能长期用药控制。
她心中不由跟着叹了一口气。
“厉总没有家人吗?”
“家人么?”吴端摇头,“厉总已经很久没有和他们联系了,大概从生病开始,对方也当厉总不存在了吧。”
真是个可怜人啊。顾匆匆也跟着叹了口气。
两人又说了一会,等微波炉的菜到了时间,于是这么端着菜出去,菜上了桌,吴时弦不敢看厉承泽的脸,自然也没敢说厨房里混乱的情况。
厉承泽有点洁癖,虽然这么久,基本没见厨房开过火,但他做菜的锅和烧汤的锅、炖汤的锅都是分开的。
好在他只是僵硬看了一眼菜品,没有说什么。
“你也一起吃吧。”他看吴时弦。
吴时弦这方面何其敏锐:“匆匆,咱一起吃吧。”
菜够多,再推辞下去就显得有些矫情了。顾匆匆也不是扭捏的人,但是桌上没有主菜,吃人嘴短,好歹出点力,她便请缨道:“我刚刚看厨房有面,不如我再做个炒面当主食怎么样?”
吴时弦知道那面,那是上周来访那位特殊客人带来的礼物,据说是古老欧洲贵族夫人亲自制作的手工意大利细宽面,只怕整个浮城和南方都找不出第二份来。这样的面条,用来做炒面么,他正要说话,厉承泽点了点头。
顾匆匆去了好一会,吴时弦才收回惊讶的目光。
诶,老大最近的耐心真是不错呢。
一般蛇在蜕皮之前,脾气总是会不由自主变好的。
他忍不住又看了一眼厉承泽的下巴,下巴光洁,除了看起来有点疲倦,什么也看不出。
又是小半个小时过去了。
三份带着家常味的炒面端了出来,里面加了鸡蛋、西红柿,散发着热腾腾的温度。
吴时弦一通彩虹屁。
“天呐,我们这里已经多久没有闻道过这种家常味道了,闻起来好好吃啊,真怀念以前在乡下房梁……房子时候的日子啊。”
他吃了一口:“啊啊,匆匆,你里面加了什么,这么好吃。”
厉承泽看着炒面迟疑了一下,吃了两块西红柿,他一边用叉子卷面,一面很随意一般问顾匆匆:“顾小姐下周六有时间吗?”
顾匆匆正用筷子卷起一圈面:“厉总是有什么事情吗?”
“哦,就是个宴会,少个女伴。”他说的极其平淡寻常。
顾匆匆手停了一下:“女伴?宴会?”
吴时弦咳嗽了一声,补充:“那个,匆匆,是正常的宴会,只是厉总这边想要一个信得过的人。”他眨了眨眼睛。
顾匆匆想起厉承泽的隐晦不能人知的“病”,顿时心下了然,只是她之前从未参加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