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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才将手松开,站到一旁。
结果那些人刚好在谈的就是关于金风寨的事情。
“嘿,我觉得啊,这既然已经把他们寨子都灭了,我们直接就在那里定着不就行了?为什么还非要迁走啊?”
“妈的,你傻啊?等那金风寨的大当家回来,再给你弄个鼠潮,看你咋办!”
那正在烤肉的大汉也笑了,他一边翻转着肉串一边对着周围的人淫笑道:“不过也算是赚了,趁着他们不再,咱不是基本上都把那寨子抢光了嘛,有大幻师撑腰,我们怕什么?还有那几个小娘子,不得不说,还真是够味!”说着还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
旁边响起了一阵哄笑,然后有人抱怨道:“你倒是好了,老子就没有你那种运气了!妈的去人家那屋子里借点钱,那老头和老太婆像是他们的命根子一样的护着,还说什么是儿子的娶媳妇的钱,吼了那么久,也没见他儿子来,这帮老东西……”
吕容的背起伏着,已经有些控制不住,流竹一直在看着她,有些担忧,但这次最先忍不住的倒不是他们,而是旁边的那两个小弟。
“你们这些混蛋!那是我爹娘!我要你们不得好死!”在众人都关注着吕容的时候,这两人因为愤怒,发出了前所未有的速度,直接奔了进去,对着那些大汉就是一阵乱砍,但这两个被愤怒冲昏头脑的人哪里是他们的对手,于是很快的,他们就已经有了败势,吕容看着这情况就想去帮他们,但在这时候那最大的帐篷里面传来一个尖利的声音:“给我闭嘴!吵死了!”
然后有什么东西射了出来,刚好击中那两个人,帐篷的帘子赫然拉开着,这一个巨大的蜘蛛正在门边,刚才正是它吐出的黑色的毒液,而几乎是一瞬,那两个小弟已经被毒液溶成了液体!
“啊啊啊啊!”这一幕在眼前发生,吕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妈的,你们该死!”旁边的讯风鼠那悠远的声音又出现。
没过一会,整座山都感觉到了摇晃的感觉,在吕容出现的时候,火狼寨的人就已经感到很是惊讶了,但是在这震动响起的时候,他们的惊讶就已经变成惊恐了。
这时候那大当家的从帐篷里面走了出来,他将那姓吴的大幻师推了出来,看着吕容也是一脸惊惧:“我跟你说,你可不要乱来,我们……”
“杀了他们!”吕容直接截断了他们的话,于是整个土地就像是在流动一般,数以百万千万计的老鼠全都涌到了这里来。
那大幻师最初的狠毒的眼神只剩下惊恐,他那还没有愈合伤疤的脸有着深切的恐惧,急忙让幻兽护着自己,但是很遗憾,这里已经没有什么东西可以抵挡凶猛的鼠潮。
那些老鼠最开始就马上涌向了那大幻师,就是为了不让他飞上天去,然后就将其他人全都围住,尽情地撕咬。
到处都是惨叫,但是渐渐地,随着时间的流逝,声音渐渐地微弱了下去,只有那些苍白无力的手仍然高举着,但已经失去了生机。
看着这一幕,吕容的脸色已经是惨白,攥紧拳头的手在轻轻地颤抖着,但是她的眼睛却一直紧盯着现场,没有让自己逃避。
身边突然感到了一阵温暖,流竹似是不经意的来到了她的旁边,什么都没有说,也没有拍着她的肩安慰她什么的,就只是这样站在旁边,但饶是这样,已经让她安心了不少。
苏青一直在默默地看着,虽然还有些许的稚嫩,但这也能够看出吕容的果断,她微微点了点头,阮明眉看到她的动作,笑了。
过了一炷香的时间,火狼寨已经没有一个活人,吕容沉默了很久,然后才说:“我已经报仇了。”双眼看着远方,一片茫然:“那我还干什么?”
流竹问她:“可还有父母家人?”
“……父母家人?”吕容转过头来看着他,眼中全是深切的悲痛:“没了,早没了。”
看着这样看起来异常脆弱却还在独自强撑的人,流竹的心中涌出了一种冲动,想要去安慰她,不想让她那么悲伤,但随即就被自己的想法吓住了,他不是不喜欢女人吗?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
流竹的表情苏青自然是看在眼里,她站出来对吕容说:“既然你现在暂时没有什么可去的地方,不如就跟着我们走吧,你要是想走,随时都可以。”
听到这句话,吕容有些发愣,然后她的眼睛有些变亮,随即又黯淡下来,后来抬起了头,很真诚地对他们说:“我并不是为了想跟着你们才说那番话的。”
苏青点头:“看的出来,不管是谁在这种情况下,都会有前途迷茫的感觉,没有什么奇怪的。”
然后吕容又说:“但是你们的身份很神秘,跟着你们,会不会让你们有拖累?”
这时候他们笑了,阮明眉说:“我们不怕拖累,你也不是拖累啊,再说,也要看是谁的面子不是?”说着还对流竹眨了眨眼,弄得那人还很不好意思地微微点头致意。
于是,在犹豫了半晌之后,她总算是点头了。
在将金风寨的所有事情都解决完了之后,他们又启程了,这一次是以宸京为终点然后再路中随处逛逛为目标。
然后再路途之中,他们说话什么的都丝毫不避讳吕容,她自然也就知道了很多的事情,零零碎碎的事情加在一起,她才发现那苏青竟然就是现在宸国最为红火的那个年轻的检察院副院长张云青,而阮明眉是宸国最大的商家阮家的当事人!然后林崖和流竹的身份也慢慢地公开,后面她完全没感觉了,现在想想之前她看到面前凭空出现一个跟上次打劫的一样的那种马车就惊讶了半天的事情,那是多么的大惊小怪啊……
虽然还有几个地方她没有弄明白,比如为什么苏青又叫苏青又叫张云青,为什么流竹有的时候还在说着后唐的生意啥的,但她知道,太多的打听这些东西并不是什么明智的行为,他们现在接纳了她,已经是很好的了。
在这期间,她也零零散散的说了一些自己的事情,以前她也是大户人家的子弟,但后来被仇家陷害,只有她一个人逃了出来的,但中途仍然遭到了追杀,后来秀英家的救了她,她就一直在山寨呆着了,然后当她达到了幻灵之后,她就凭借着鼠潮的这一招数,将那些仇家全都杀死了,也算是报仇了,之后就安安心心地带着山寨中的人。
流竹对她的理解也更深了一些,吕容虽然平时看起来泼辣,其实本性是很纯善的那种,并且到了该出手的时候,她也不会犹豫,加上本身出众的容貌,总的来说,是很让人欣赏的女子,于是,这几天他发现,自己的眼神总会停留在她的身上,心中时时惊讶,到底是怎么回事?
整个马车的人,除了这两位当事者,这几天全都是挂着暧昧的笑,只有苏青的笑中含着些许无奈,这人选嘛,是挺好,只不过跟自己想象的仍然有些差距,不过,流竹要是喜欢,那就没什么不好,这么多年,他忍耐了那么久,也该找一个能够陪伴自己的人了。
只不过,事情发生一些变故,这是在某一个晚上发生的。
那天他们停在了野外,于是就准备露营,他们就在空地上弄了几个帐篷,帐篷内也很是舒适,他们睡得都还不错,但是在很晚很晚的时候,有一丝响动传出,这些人也没有怎么在意,听脚步声就知道是吕容的,于是继续睡,但是这天流竹却破天荒的起了些许好奇之心,在等了一段时间还没有听到吕容回帐篷的声音后,他也起身去看了看。
“哗哗哗。”不远的湖边传来了水声,他下意识地朝那边走了过去,出现的一个场景让他愣了神。
皎白的月光柔柔地洒在水面上,也照亮了湖中正在沐浴的纤细身影。
长长的青丝因为水的湿意贴在了白皙的背上,缓缓地勾勒出了腰臀间优美的弧度,水珠顺着微举的手灵快地落在那秀丽的脸上,在月光的映衬下,整个人竟然有一些圣洁的味道。
整个空间无比的静谧,只有那柔柔拂水的声音,流竹没有回避,他已经忘了回避,或许是因为这个画面太具有美感,亦或是这个画面让他有些惊讶。
水珠顺着脸缓缓地留下,落在了——无比平坦的胸部上。
就在这时,吕容缓缓地转了头,一下子就看见了那光明正大直视自己的流竹。
那一瞬间,他愣了愣,然后装作平静地到旁边的隐蔽处把衣服穿上,然后又看似平静地走了过来,掩盖着心中的忐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