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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陷入了懊悔的夏师兄完全忘记了自己还在受苦的徒弟白青。
看着出神的夏师兄,白青眼中的阴郁一闪而过,下一刻他就是满脸的笑容,看着依然装着伤心的云家主,说道:“云家主,小侄不小心中了蛊,能够帮小侄看看能不能够解开?”
“哦?我看看!”云家主现在完全收起了悲痛的神情,伸出手替白青把着脉。但是随着他的手指在白青的手腕上搭着越来越久,他的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
“哼!你们这是在逗老夫好玩呀!明明只是普通的一些气血亏损,哪是中了什么蛊什么毒的!”
见到云家主的样子,白青急了,“云家主,我是真的……”
“哼,还敢骗我!管家,给我送客!”不等白青说完,云家主就直接转身离开了。
三人的脸色都非常地难看,现在他们知道了,能够治好他们的,就只有云轻然。可是上一次见面,他们已经将她完全得罪了,这可怎么是好呀!
三人出了云家主宅,脸色也没有一点的好转,反而越来越难看。夏师兄的脸色黑如墨汁,过了好久,他停下了脚步:“白青,回去后你给我好好地调查一下那云轻然的身份背景。”
“是,师父!”白青恭敬地回答,眼中却闪过了狠辣的光芒。
听到两人的话,夏老从愁眉苦脸中醒过了神,看着夏师兄和白青,一脸赞同,还有挣扎:“师兄,你不会是……”
“哼,她要是不识相,敬酒不吃吃罚酒,就别怪我了!”夏师兄冷哼一声,狠辣地说道。
和于老约在九点的时候直接到那家诊所外面,因为京城的交通拥挤,加上距离不近,云轻然不过八点就带着云风出门了。
她在车上睡了将近一个小时,等到车子停在了离诊所不远的地方的时候,已经是八点五十了。
下了车,让司机将车开回去,云风隐身在她的身边,云轻然直接向着诊所走去。她到的时候,就见到诊所外面已经排了很长的一串人了,诊所里却是有医护人眼,于老已经坐在了一张黑着的桌子上面了。
看到了于老,她抬脚向于老走去,却被排在队的人挡在了外面。
“小姑娘,要看病得排队呀!你看这么多人都在外面等着的。”
“就是,你看我们这么多人都是。看你一身好衣服的,就知道是有钱人,怎么也跟我们这样的人抢机会呀!”
“……”
看着被挡着的路,听着嘈杂的声音,云轻然脸上的淡漠不变,只是冷冷地看着挡着了她的路的人。
挡着她的人看到了她那冷漠的眼神,不知道为什么感到背后一凉,不由自主地让开了一条路。
一条半米宽的小路,云轻然皱皱眉头。她不喜欢跟陌生人太过于接近了,而这些人让出的一条小路太窄,一不小心就会碰到这些人。
正当她为难的时候,正想着云轻然怎么还不到的时候,于老抬头望向了诊所的外面,看到了在朝阳下全身笼罩在一片金光中的云轻然,脸上立马浮上了笑意。
“然然,来了怎么不进来呀!快点进来吧!”
听到了于老的回答,外面的人面面相觑,下一刻立刻散开,让出了一条宽大的路,让云轻然走进去。就这么耽搁了一会儿,就已经九点了,于老让云轻然在身边坐下,就开始带着她诊脉。
“一会儿你先把脉,然后开药方。我再复诊一下,看看你的水平到底怎么样了。”于老和蔼地对云轻然说道,但是他那个样子却让身边的人一阵惊讶。
云轻然淡漠地点点头:“好的!”
对于云轻然这个样子,于老是一点都不在意。这么长的时间,他也已经发现了云轻然的本性如此,不是她的倨傲。
只是,在看到云轻然的动作的时候,他不淡定了。云轻然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了一双白色的手套,正当他准备训斥她的时候,却发现了这手套的不同,变得激动起来。
“这、这是天蚕丝的手套?”
云轻然疑惑地扭头看了夏老一眼,怎么这么激动。
于老一看云轻然这样子,就知道她不知道天蚕丝的珍贵了。天蚕丝如今已经绝迹了,难得遗留下来一点点都是珍贵的宝贝,而天蚕丝制成的手套,更是很多中医国手梦寐以求的东西。
带着天蚕丝手套给人诊脉,不会受到病人皮肤外表和温度的干扰,能够更清楚地差探出病人的脉象。只是,这手套,奢侈到,他还没有听说过有谁能够拥有一套的。
只是,于老没有再问什么,直接叫上来一个病人坐在面前,然后让云轻然先诊治。
云轻然伸出纤长的手指,三根指头轻轻地搭在了病人的手腕上,不过几秒钟就说道:“你时常感到胸口痛,特别是晚上的时候,喘不上气,大脑一片沉重,不清晰,很是茫然。到了第二天早上的时候,你的四肢总是有些浮肿,不过浮肿的严重程度与天气也有一些的关系。”
“对对对!您真是神了,我什么都还没有说你就把我的情况都给说完了。”当云轻然说完后,本来看着云轻然诊脉不相信的病人满脸惊奇。他这病找多少中医西医医生看过,但是都看不好,什么情况都是他自己说的。
对于病人的夸奖云轻然没有任何的表情,这样的话,她这些年已经听过了无数次了。她拿出自己专用的笔和药方册子,开始书写起来。下笔如同行云流水,字迹潇洒却又带着飘逸。
“好字!”先是对云轻然一惊,在看到云轻然直接开药方的时候,于老不禁叫了出来。只是,他这一叫却将众人的目光给吸引了过来,让于老不禁老脸一红。
不过,她却对云轻然自己掏出了一本空白的药方感到奇怪。
“然然,你这药方是你自己准备的?”
“嗯!”云轻然写好了药方,点点头,淡淡地说到:“我给人看病,用得都是自己的药方。这些药方没有人能够仿造得出来,是为了避免一些麻烦。”
这时,于老接过云轻然递过来的药方,却没有第一时间看,而是先给病人切脉,心中对病人的情况有了定断,想出了自己的药方,这才看云轻然的药方。
这一看,他又在心中惊叹着,思考了一会儿后才说道:“你这药方开得比我还好上一些。而且,刚才诊脉的时候,有的情况我都没有看出来。”
于老将手上的药方递给了病人:“你就按着这张方子抓药吧,就抓额……”
“三幅!”在于老望向她之前,云轻然就把于老想要知道的说了出来。
虽然有些惊异,当时于老和云轻然的话刚才他都有听到。于老的大名他们都听到过,既然于老都这么说了,他也只有去抓这方子上的药。
接下来,看着云轻然淡然地给几个人看了病之后,于老终于忍不住了:“然然,你是师从何人呀?”
“我外公!”云轻然正好给眼前这人诊过了脉,正在给人开药方。
“你外公?你这么熟练,什么时候给人独立诊脉的?”于老没想到云轻然会有这个回答,接着问道。
这时,云轻然已经将药方开完了,停下来看着于老。眼前的病人也等着,因为还要于老替她诊一遍。
云轻然停顿了一下,才说道:“我六七岁的时候就在镇上开始给人独立看病。”
于老这时,似乎完全将眼前的病人忘掉了,留下的就只有满满的好奇心。
“你和你的外公,是哪里人呀?”既然云轻然这么小小年纪,医术就这么高,不可能会没有声名的。
“C市人。”
“C市传言中的云医生和云小医生?”于老一惊,突然想起那个传言。当时的他还当那只是夸大其词,这么小的小孩子连医术都没有看完,怎么能够独立给人看病呢。不过在看到了云轻然之后,他终于相信了。
只是,那里是C市,这里是京城。云轻然和他外公的事,除了医术界的人听说过的多一点,其他人很少知道了。
所以,等候着的病人听到了两人的谈话,虽然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但是却可以听得出云轻然的医术很高就是了。
“既然是你,就不用复诊了。就按着这方子抓药吧!我让他们给你弄一张桌子过来,你也独立给人看病,以你的经验足够了。”
说完,于老让眼前的病人去抓药,让人给在旁边弄了一张给云轻然准备着。
其他人看着云轻然虽然不敢相信,但是因为因为是于老说的,每有人敢反对。不过,当云轻然坐在了桌子上之后,久久没有人愿意到她的面前去。
不过,云轻然却不在意。安静地坐在自己的位子上,看着自己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