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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滚烫的气息让人窒息,深邃的双眸让人沦陷,可是苏云落无法容忍自己陷入这不属于自己的柔情当中。也不知道一时间她哪来的力气,竟挣脱了白夜的桎梏,起身就要往外跑。
谁知被他眼疾手快一把抓回来按在床榻的里墙上:“又要逃,夫人都逃到这人间来了,还要往哪逃?”
他口中说的听起来像是胡言乱语,但是语气却夹带着决绝和莫名的忧伤,配上他温润的男声,竟然让人心头没由来的一抽。
可是就在她一个愣神间,只见他就低头开始解自己的腰封。
苏云落大惊失色,连忙用双手捂住自己的眼睛,口中也惊慌失言:“公公公,子子子,你这是…做做做什么?”
白夜见她这样也不会回话,只是认真专注地解下自己的腰封——然后抽出其中的绑带,随后认认真真仔仔细细地,在苏云落面前的两只手腕上绕了十来圈,猛地一拉紧,就将她两只手腕牢牢地绑在了一起。
她这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放下双手露出双眼可是已经来不及了。被扎扎实实捆好的双手轻轻松松地被衣襟半散的白公子按在了头顶上。
他红着眼凑了上来:“夫人,今宵就从了为夫吧?自从你不让我进屋…我都清心寡欲百八十年了…”
苏云落挣扎扭捏了半天,发现他腰封中的绳子虽然绵软却极难挣脱,又惊又恐吓得都要哭了,咬着下唇连连摇头:“公子不要,我不要…我不是你夫人…”
“不许你这么说。”这句话明显让他更加激进,直接用自己的双唇封住了她的,从她自己的贝齿下解救出被咬的发紫的下唇。
他的唇瓣看着虽薄,却极其柔软,辗转反侧间极尽柔情,不消片刻就让她只能丢盔弃甲,防备全失。
偏偏他也不着急深入,只是在入口处不同的流离婉转,百转千回地吮吸她的两瓣柔软。
他口中的酒气竟像琼浆玉露一般香,将她这个清醒之人都要熏醉了。
可是她不能醉呀…如果此生非要给一个人,那么一定是公子。可是,她却怎么也不甘心,在公子误认为自己是别人的时候稀里糊涂地把自己交代掉。
于是在窒息难言间,她还是用尽全力,断断续续地呢喃着:“不…要……放…唔开…嗯…”
因为没了腰封,他肩上的白衣在辗转中已经全数滑落,露出白皙的肌肉线条,黑发青丝垂在肩头,形成鲜明的完美对比。
他的攻势已经从唇转移到了耳垂,呼着炙热无比的气息:“真的不要;嗯?”
谁能知道平日孤高寡欲,如谪仙般高不可攀的白家儿郎,酒醉之后竟然像魅妖一般蛊惑人心。
如果…他是对苏云落…该有多好?
还是她,可以装作他的夫人,偷得这一晌贪欢…那以后是否就真的可以在他心中占据一席之地?
第18章
还是她,可以装作他的夫人,偷得这一晌贪欢…那以后是否就真的可以在他心中占据一席之地?
可是如此得来的终究不是自己的…他言语间对那个夫人何等情深,又岂是自己强求得来的?
她强迫自己紧闭双眼,咬紧牙关摇了摇头:“不要,真的不要!”
听到这句,单手按住她手腕的力道渐渐松了下来。
白夜细不可闻地说了一句:“好…”就顺势滑落,倒在苏云落的肩膀上,沉沉睡去。
不知为何,那一刻强忍已久的泪水哗哗的往下流,啪嗒砸在他光滑白净,胛骨凸出的背上。
先前各般厮磨痴缠,现在竟然一个字就放过了自己,恐怕不是酒醒了一点,醉眼清了半分,看清了自己容貌?
一想到他不仅心中另有他人,而且连一星半点的名分都不打算给自己,她既然知道了,又哪还有什么脸面在这继续住下去。
她甚至不忍推开压在自己肩上的男人,因为她知道,只要一推开,兴许就是永别。
……
是以,次日一早,白夜醒来的时候只觉得头疼无比。
他只记得当初自己收了天庭急令,还以为发生了什么大事,上去之后才发现竟然又是天后宴请群臣,说是什么葳华山的桃花开了,酿的新酒最是好喝。
他心急家中人,只待了半盏茶的功夫,啜饮了三两杯就匆匆下来了。谁知这酒喝时甜而不腻,后劲却出奇的大。
低头一看,只见自己身上虽严严实实地盖着被子,被子下却衣衫半解,凌乱不堪。枕头旁边还整整齐齐地叠着两条缎带和一截腰封。
昨晚的记忆瞬间闪现,他面色一变,掀开被子拿起腰封就匆忙往外赶。
“日上三竿才起床,人早都走了。”那间紧闭的屋子里悠悠闲闲走出一婀娜女子,美艳无比,只是白皙的皮肤在阳光下趋近透明,露出皮下丝丝红绿血管,浑身都透着妖异的气息。
白夜却视若无睹,头也不回地问道:“去哪了?”
“我怎么知道?”那女子一扭腰身,婀娜无比,却故意要讲话说得老气横秋:“不过你小子,就不能对我尊重点吗?老身好歹也是鬼母,你不在的时候我可是尽心尽力地帮你护着那丫头,没让她走出院子半步。”
白夜急促的语气这才缓和了一点:“护着,还是使唤?”
鬼母阴姬一扭细腰走得更近了:“瞧你这话说得,自从那丫头嫁到我们冥界,就没做过半点贡献,天天就知道欺负你。老身不过让儿媳端茶倒水,做做饭,擦擦身子,你就心疼了?”
白夜心急如焚,实在没有心情跟一个只是名叫“鬼母”,却没有半点血缘关系的鬼怪掰扯婆媳孝道,抬腿就往外走。
可是阴姬却一记蜘蛛丝将他拦了下来:“诶,你急什么呀?左右不过是人间京城的大小,你用追踪术一查不就知道了吗?一大早的,老身饿了。”
白夜面色一愣,须知当初她可就是为了与自己闹和离才被贬下凡历劫,也不知下来之前在气头上时对自己施了什么术法,让他寻遍大江南北都找不到。要不然…也不会让她在水城烟雨楼吃那么多年的苦了…
于此同时,京城最奢华的南巷相府季宅是张灯结彩,一片喜气洋洋之景。路人不明所以,一问门前洒扫的小厮,这才得知,原来是老爷最宠爱的崔小娘子多年前走失的女儿回来了。
这个庶女当然就是季流芳了。高门大户的人家哪能明目张胆地将女子送去烟花之地历练学习,对外只称遗落在民间了。若是真有人在烟花之地认出她来,也不会坏了门庭名声。
在楼里的日子不好挨,就算母亲时不时会来看望,带些稀奇的物件,却也比不过在家天伦。只不过如今她回来了,便又是高高在山的相府三小姐。
季相爷眉开眼笑,大摆流水宴席,从朝中同僚到门下食客,甚至连街上的百姓都有幸分得一杯羹。
崔小娘子更是欢喜,见女儿出落得国色天香,身材凹凸有致,转眉低眼间尽是诱惑,比她当年都有过之而无不及,十分满意,连连称道:“好呀你,为娘的本事就只能搭上相爷了,可我看你这媚劲指不定真能通天得龙恩呢!”
可是季流芳却似乎看不上这些虚礼,让自己的美名在京城传得沸沸扬扬,让所有的权贵子弟都知道之后,她却似乎任然不满意。
一日,她在屋中压低声音问自己的娘亲:“阿娘,前些日子让你帮我打听的白府公子呢,还没找到么?”
崔娘子一听便一屁股坐在自己女儿身边:“诶哟,我的女儿诶,为娘的寻遍了京城权贵,官宦世家,可只听说城西白家,人丁稀薄,只育有一女,哪里有什么白夜公子啊?”
“不可能啊…以他的气度,穿着品味…绝不可能是无名之辈。”季流芳思忖着,自认为绝不可能看走眼。
她娘拿手中的香帕子在她手臂上摩挲:“现在这些都不重要了!听说今上如今病入膏肓,这维持多年的太子之争也快落下帷幕了!”
一说起以后必将登基的少年天子,崔娘子的眼睛都亮了,仿佛就恨自己不能年轻个二十岁再被招入宫:“听说如今皇上属意的可是匹大黑马,前些日子都险些被外放到封地去的齐王!谁知他出去走一遭,竟然在杭城立下大功,江浙府衙一道奏折上来,那可是朝野上下人人称赞呢!这等大功出在这个节骨眼上,估计跑不了了,下月就能入主东宫了!”
“在杭城…立下大功?找不到…世家白府…?”
季流芳摸着自己的下巴不停思忖,完全没有在听母亲絮絮叨叨说得天花乱坠:“接下来你只要想着如何让你父亲带你去上元节的宫廷御宴,在新太子面前露个脸~把他的魂给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