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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通’一声,逸便再次落入湖中。
“逸,在我回来之前你不要离开湖面。”话音刚落,临枫便松开了缠绕在逸脖子上的尾巴,纵身落入水中朝湖底潜去。
突然被猫尾缠住又再次落水的逸因呛水而猛烈的咳了几下,见临枫潜入湖底后,边咳边冲着他逐渐消失的背影喊道:“这,这算你,咳……欠我的人『情』。”
站在岸上的冰汐仍沉溺在一片『迷』茫之中,看着脚边碎裂的冰块。心中对临枫这个人的疑惑,以及他所暗藏的魔力,都越来越捉摸不透。
她来到湖边,刚想要伸出手拉逸出来。却见逸摇了摇头,随后竟『脱』掉了衣服,索『性』悠然的泡在虹之岛屿的湖水之中,一副清闲模样。
“……你,你还真的打算听那只猫的话,泡在湖里等他回来吗?”
“是啊,我现在要是出来的话,就算他是有千年魔力的猫灵,恐怕也招架不住这魔灵的侵蚀。况且,我喜欢别人欠我人『情』的感觉,而且亏欠的对方,还是那只猫…”
逸悠哉的漂浮在湖水中,仰面朝天看着头顶这片猩红『色』的结界所阻隔下的『阳』光。脸上泛起一抹笑颜,好像这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
…
虹之岛屿下,缔洛回到守护魔使的宅邸中。肩膀上的血迹一路洒在地上,每一滴落下的血滴都犹如一朵盛开的黑『色』的荆棘之花,蔓延一路。
此时,炽汐正在房间里将那三个自投罗网的小家伙压制在怀中,不停的蹂躏着他们,试图问出离开这里的方法,以及那只对自己做出如此无理举动的缔洛跑到哪里去了。
忽然,大门猛然打开,缔洛浑身是血的一头栽进房间。原本就煞白的肤『色』照比之前变得更加毫无血『色』可言。只有鼻尖传出的粗矿的呼吸声,证明着他还活着。
“缔洛大人,您这是怎么了。”
“有血有血!”
“快放开我们,要赶快救缔洛大人才行!”
炽汐看到眼前满身是血的缔洛,一时间惊呆的不知该作何反应。只是呆呆的看着他,然后僵『硬』的放开手中的那三个小家伙,随他们一同来到缔洛身边,小心的将他扶到『床』上。
“……你,你怎么会弄成这样。”
炽汐伸出手,望着自己掌心『处』从缔洛身上沾到的黑『色』血液,它门早已迅速的干涸在了皮肤上。泛起一抹黑红、暗沉。
同时,也让她的心一阵阵不住的颤抖。
“没,没事,那只该死的猫应该不会追过来了。”缔洛躺在『床』上,极力的调整着自己的呼吸,然后聚集着魔力之源,试图将还残留在身『体』的冥蝶之刃的魔力驱逐出去。
可无论他怎么凝聚,就是无法做到随心所『欲』的『操』控自己的魔力。他好像一个刚刚顿悟了魔力的新生妖灵,连最基本的聚集都难以做到。
“猫?难道,你身上的这些伤都是临枫做的?”炽汐瞪大了双眸,不知是该喜悦,还是对眼前虚弱的仿佛要消失了一般的缔洛感到疼惜。
“就是他,可无论他在怎么厉害,猫终究是猫,有水雾之结笼罩的湖水,他绝对不敢进来的……”
“是谁说我不敢进来的?”
缔洛正说着,只听门外那声妖魅而又空灵的声音骤然传出。随后便是‘轰’的一声闷响,整面墙应声倒塌了下来。
烟雾中,一条纤长的尾巴飘荡在烟尘之中,如轻抚尘埃一般无序的摆动着。头顶的耳朵微微颤动,爪尖的利刃闪出一道寒光。
“你……”
缔洛吃力的从『床』上坐起来,不敢相信这只猫居然真的冲破了水雾之结,且毫发无伤的闯入了自己最引以为傲的藏身之所。
炽汐看着眼前熟悉的身影,嘴唇轻动了几下,却始终都没有说出任何话来。
临枫缓步走入房间,指尖不断发出‘咔咔’的清脆声响。
“你这只没脑子的乌『龟』,以为这样就能拦住本大爷吗。”
“不可能,只要是魔使,就没有人能够不受到水雾之结的影响而毫发无损的来到这里的。更何况,你,你还是一只怕水的猫!”
因临枫的出现,本就负伤在身的缔洛像是受到了十分巨大的打击,开始沉溺在自己的想法中,不愿接受事实。
“呵,那就让我告诉你你究竟败在了哪儿。首先,你的水雾之结被我破解。其次,你没有经过我的允许就带走我的主人。单凭最后一点,你就已经犯下了的最大,也最致命的错误——”
说着,临枫突然一跃而到缔洛身前,一把拽住炽汐的手。猛的将他从缔洛身边拉开,霸道的揽入自己怀中。
“你这家伙,总是『爱』给我找麻烦……”临枫的声音中透出难得的温柔,没有生气,不带一丝冷漠。
那股与众不同,犹如一杯温热的巧克力『奶』一样的声音,盘旋在这空旷的湖底之中,伴随着四周潺潺的流水声。轻柔中,而又夹杂着一缕专属于他的空灵之音,不断的徐饶在炽汐耳旁。
Chapter 63:猫仆无情的反击
“你——”
炽汐的话哽在喉中,不知道该如何表述。,只觉得临枫的怀中是那么有力而又温热,让她感到一丝莫名的依恋。
“怎么了?”临枫问道。
……
“你这只蠢猫,居然这么晚才过来找我,实在是,太——慢——了!”
炽汐突然勃然大怒,凶巴巴的对着临枫大吼一声之后,身『体』骤然的向后退了几步,抽离出他的怀抱。同时猛的将腿抬起,对准临枫的头就是残暴的一击。
小腿连同后脚跟,用力的凌空而下,笔直的压在了他的肩膀上。临枫当场便被这突如其来的一脚所击中,整个身『体』‘啪’的一声跌倒地上。地板上骤然浮现出了几条清晰可见的裂痕。
“喂,你这只笨熊还能不能讲点道理了!”临枫抬起头,鼻头因猛烈的磕在地上而略微发红。
“我就是理!你知不知道,我从昨天到现在几乎什么都没有吃过,可你这只慢吞吞的蠢猫居然现在才来!”炽汐傲气凌人的扭过头,黑长的发轻轻飘起,扫过临枫的鼻尖,带去一丝淡淡的薄荷清凉。
“这只能怪你自己太笨,连这种没长脑子的乌『龟』都能轻易的把你带走。”
“你倒怪起我来了,保护主人是你的职责。你自己笨手笨脚,先让我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去,现在又来埋怨我的不是了。”
“谁让你在掉下去的时候不伸手,你那颗笨熊脑袋当时究竟在想什么?”
两人全然不顾一旁负伤的缔洛和目前所『处』的环境,竟自顾自的站在那一堆墙壁坍塌后留下的残破木块和碎石中吵起嘴来。
可被临枫刚刚那么一提起,炽汐的脑中好像忽然有什么东西急速闪过一样。让她恍然停住了喋喋不休的嘴巴,愣愣的站在那里。
“喂,笨熊?”临枫见她突然呆住,边叫边摇动着尾巴,在她眼前左摇右晃。
“你闭嘴!”
炽汐猛然抬手,一把抓住临枫的尾巴,将它用力捏在掌心。同时,却也仍旧没有从刚刚脑中一闪而过的思绪中回过神来。
临枫的尾巴虽然平『日』里『毛』光柔顺,可在刚刚和缔洛战斗时,早就解放了『体』内的魔力。此刻他的尾巴就好像一条长满了倒刺的荆棘之鞭,锋利、而又尖锐。只是在空气中迅速抽过,气流都好像被那尖锐的勾刺给划破一般,发出一阵让人胆颤的风裂之声。
可就是这样一条宛如被一枚枚小型利刃所包裹住的猫尾,莫说像炽汐这样一把握住,就是轻轻一划,手指都会被划开一道深深的血渠。
但奇怪的是,就在炽汐碰触到临枫尾巴的一瞬间,那上面的倒刺竟在瞬间全部松软塌陷了下去。就连临枫自己都始料不及,因为这样的反应并非是他自我控制的。
好像炽汐的身『体』本身就是一个抗『体』,专对于临枫的,抗『体』。
炽汐呆站在那里,不知为什么,她竟忽然想起了那是在和光古钟上坠落时,临枫一脸焦急表『情』的那一刻,和对自己所说的,根本就没有听清楚的话。
“……你,你真的有跳下来要救我,是么?”炽汐停顿了半响后,将目光转移到临枫身上。
临枫因尾巴被炽汐紧紧抓住,浑身无力的以鸭子坐的姿势堆在地上,耷拉着耳朵,双颊微微泛红。
可炽汐清楚的记得,在她从和光古钟坠落时,有一个声音在不断的将她引入负面的思绪中。尤其,是对眼前这只蠢猫的不满『情』绪。
她醒来的时候,其实不止一次想过这件事,可就是怎样都无法分辨,当时临枫随他一起纵身跃下的那一瞬间,究竟是真实存在的,还是仅仅只是自己心中对此太过庞大的期盼,而引出的幻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