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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戏剧。
“被自己花园里养的‘小东西’攻击的感觉,怎么样?”临枫悬在长廊上悠然说道。
“就算你通过这种方式要了我的命,我也还是那句话,我不知道司徒炽汐的去向。你既身为仆人,却把自己的主人弄丢的责任推到我的身上来,你司徒家也未免太不讲理了些。”
郑少白随口答着,因为,此时他根本没有过多的时间理会临枫。毕竟眼前这一株株冲矢之花一旦有机会触碰到自己的身『体』的话,下场便会如地上倒着的那几名魔使一样。
可就在说话间,突然,只见冲矢之花突然高高腾起了自己的藤蔓,好像鸟笼一般将郑少白围困在中央!然后缓缓旋转着的同时,那一朵朵看似纯净的白『色』花苞也齐刷刷的绽放开来,将内敛一根根迫不及待蠕动着的花蕊毫无保留的展露而出。
瞬间,郑少白的神『色』骤然一凛,然后便紧张的左右环顾着四周。试图在这片如牢笼一般的藤蔓围困中,寻找一个可以逃『脱』的出口。
二楼大厅的烛光轻柔点点洒下,虽然在下面看起来,那些光并没有那么璀璨,和就是那种浑浊昏『黄』的微光映衬在了郑少白此时有些苍白,而又虚弱的脸上。毕竟像这种长期对外输控制的魔力,总是会对身『体』造成些疲劳和负担。
而刚刚郑少白口中仿佛不不经意间所出的话,却也让其他继承者们都瞬间明白过来了,原来引发出今天这场两人争斗的缘由,竟是同为远古魔力继承者的司徒炽汐,不见了……
郑少白苍白的脸上闪过一抹委屈的样子,而作为专属魔使的临枫,自己的主人丢了不去寻找,反倒在这里与他发难,破坏了花园和宅邸不说,还间接的造成了郑家仆人的送命。
如今又被这么多人知道,并亲眼目睹。无论于『情』于理,在这件事上,司徒家恐怕都难逃被神使『处』罚的危险。
而且凭空消失了的司徒家继承人又去了哪里,这也成为了另一个不解之谜。
这时,只见那一株株绽开的冲矢之花突然将花蕊对准了中间所站的郑少白,随后便在人们反应不及之际,便凶猛的朝下扑刺了过去!!
这一击,在在场围观人眼里看来,无疑是难以躲过的灾难。可是,就在冲矢之花即将扑刺到郑少白身上时,却没有人看到,此时身『处』于藤蔓围剿中心点的郑少白,竟不经意的闪过一丝邪笑。
Chapter 139:死无对证,那只笨熊在哪里
轰——
一声撞击的闷响骤然传出,地板的木条矗立而起,同时也伴随着阵阵烟雾扩散四周。
房屋外依旧是小雨潺潺,一阵湿润的夜风从破裂的窗户中缓缓吹过。而那几名刚刚被冲矢之花吸尽了全身血液和魔力之源的仆人,也随着这阵微凉夜风的吹过,从头顶开始,化为了点点细沙,飘扬殆尽……
而随着地表烟尘逐渐散尽后,只见地面上豁然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坑『洞』,郑少白躺在大坑的中央,一动不动的瞪大了一双惊恐的双眸目视着天花板。
临枫眯着眼睛,凝视着滚滚烟雾中孱弱摇晃着的,郑少白的身影。而其他的继承者们则在见到眼前的这一幕后,心里纷纷感到一股说不出的奇怪和诡异。
随后,只见那几株冲矢之花缓缓从郑少白的身『体』上离开。然后便开始略显疯狂的摇动起枝桠,好像是受到了什么惊吓一样,并迅速的缩回了自己蠕动着的藤蔓,重新潜伏进了花园的土壤之中……
“他,死了?”
二楼的外廊中聚集着的人群里,不知是谁率先开口说出了众人的心中所想。
而紧随着这句话『脱』口而出后,整个郑家宅邸便如同炸了锅一样,瞬间吵闹起来!
此时,临枫还依旧倒挂在二楼的长廊上,虽说郑少白的死对他来说根本就是无关痛『痒』,且在他回想起之前那家伙竟从自己手中抢夺过炽汐,翩然舞动时的样子后,心里还多少感觉有些痛快。
可虽如此,但不知为何,他总觉得这其中好像有哪里不对。不止是这个身为远古魔力继承人的郑少白死的太过容易,还有刚刚那些冲矢之花的异常反应。
因为,在场的人几乎都是魔力强劲的魔使,虽说这些人并没有把魔力之源暴露出来,但按照常理来说,那些『欲』求不满的冲矢之花也应该对这里的所有人都加以攻击才对。可它们却漠然的选择了回到花园里去,好像是被什么东西生生压迫回去的一样。
就在临枫想着这些的同时,他缓慢松开了勾在长廊上的尾巴,翻身一跃便从二楼轻盈落下。
随后,他便来到郑少白倒下的那个大坑旁边。
可刚一走进,他便因地面滚滚漂浮而起的烟尘还没有悉数散尽,而皱起眉心一脸不悦的甩了甩头发。
因这种土沫飞扬的感觉实在是很容易模糊人的视线,而且也很容易让猫灵一族与生俱来的洁癖,由此迸发。
“嘁,这么容易就结束了吗?”临枫一副不屑模样的低语道。
很快的,郑家内外的专属魔使还有仆人,便纷纷涌出,小心翼翼的将已经身『体』僵『硬』了的郑少白从大厅地表中的大坑内抬出来。
一场好端端的年会,也就这样被郑少白的突然逝世所中断,人『潮』散尽。
此时郑家的仆人们无一不用那种满是仇恨的血红『色』双眸怒视临枫,但却都咬着牙将杀主之仇忍了下来。
因为,远古魔力继承人的非正常死亡对于神使来说并非小事,因为这关系到这名魔使『体』内的魔力之源是被人剥夺,或是继承了魔力。
所以,根本无需他们冒险出手,只要等『日』后神使降临后,再对这只猫灵施以惩『处』便可。
很快,来参加这场年会的人便纷纷乘着夜『色』离开了郑家。因神使的『性』格有些怪癖,他似乎十分不喜欢看到很多人聚在一起的样子,所以无论魔使还是妖灵,通常都是能躲则躲,尽量不要引起神使的主意。
但就在众人离场的途中,其中一个人却在经过临枫身边时,挑起眉梢饶有意味的看了他一眼。
……
静谧无声的森林,背后郑家的别墅内还隐隐闪动着灯光。
临枫冷着脸,心想着如今郑少白已经死了,郑家上下也都已经被他了个找遍,那只笨熊究竟被藏到哪儿去了?还是说,打从一开始他就想错了,炽汐真的是一个人离开的?
就在临枫毫无头绪的猜想时,他的左耳上佩戴着的银环忽然‘叮——’的一声,发出一声清脆声响。
随即,便只见他的神『色』骤然一凛。然后猛地抬起自己锐利的爪尖,将身『体』朝向左边,在身旁的一片漆黑中,凌然的挡下了一道无形的攻击!
“是谁!”
临枫一边用爪刃抵着那个人大力压下的灵器,一边厉声问道。
“你这只猫灵果然有俩把刷子,难怪我儿子会如此关注你。”
随着这个中年男人的声音缓慢传出后,他便以临枫的猫爪为支撑点,用力的向下一压,随即便将身『体』向后凌空一跃,稳稳的落在身后的大树之上。
临枫稍稍活动了一下爪尖,只觉得那个男人虽没有使用半点魔力,但力气却是奇大。若是单凭力气正面『交』锋的话,恐怕自己还真不是对手。
此时,黑云浓重的夜空之中,那场缠绵的小雨已逐渐淡去。一轮皎月半遮半掩的从云中探出一半面容,带着一片朦胧的月『色』洒进了这个无人而又僻静的森林内。
那缕月光虽然没有平『日』里那般光亮,却也足够映照出那个突然出现的,男人的面孔。
朦胧而又微『黄』的微光照如轻纱般投下,只见眼前那颗大树上,一个身穿深黑『色』的长袖高领外套的男人,正笔直的站在树杈上,略带一丝笑意的低眸凝视着自己。一双棕榈『色』的眸子里,蕴着一道慑人的凛光……
他的头发有些凌乱,好像从不打理,只是简单潦草的用剪刀随意修饰了几下而已。一时间只觉得眼前这个人的五『官』轮廓有些似成相识,但又想不起究竟在哪里见过。
“你叫临枫对吧,司徒一族的守护使。”树杈上站着的那个男人开口说道。
“没错,你是?”
“我是夏洛斯·逸的父亲,来参加年会前我儿子特别嘱咐我要多留意,并照顾你和司徒家的那位未成年的继承人。”树顶上站着的人礼貌的微笑了一下。
夜风夹杂着树叶上残存着的雨滴吹拂而下,临枫听过他的这番话后先是愣了几秒钟,随即便放下了那双时刻防备着的利爪。可虽表面如此,但在他心里,作为一只在世间摸爬滚打了千年猫灵来说,他是绝对不会对任何人卸去戒备之心的。
“如今来参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