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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枫侧眸瞧了一眼炽汐『欲』抬再度抬起的手,瞬间便猜到了她想要做的事『情』。随即,他迅速转过身,一把握住了她刚刚聚集起的魔力的那只手,并顺势将她按在了墙上。
“你,你这家伙……我命令你从我身前滚……”
还没等炽汐的束缚之令说出口,身前的临枫双眸凌然一亮,然后竟毅然的弯下了身『体』,轻轻吻上了炽汐软润的樱唇……
那一瞬间,炽汐惊的双眼差点没从眼眶中瞪出来。
“这,这只蠢猫竟然就这样吻了自己。记得上一次还是因为她用计与他签订下主仆契约的时候,才迫于无奈的仓促一吻。如今这一下又算什么,这只蠢猫究竟知不知道他在做什么!”
炽汐的混乱着的思绪再加上『体』内沸腾着的血液,看向眼前的家伙。他的双眸半睁半眯,琥珀『色』的瞳仁里反映出一阵看似透明,却又深不见底的微亮『色』彩。这只妖魅,却又好似轻灵如水般的猫灵,此时竟是这般镇定的附于自己的唇上。
想到这里,炽汐『体』内的魔力混杂着血液,不由得一阵翻江倒海的折腾起来。
忽然,她好像是有些承受不住这样的突发事件。以及几乎快要停止跳动的心脏,和在『体』内不住抽搐而引发的一阵窒息感。
她伸手猛的推开了身前的临枫,白嫩的肌肤上漾起一团如冬『日』的盛开的梅花般,娇红的颜『色』。
“你,你只是个仆人,怎么可以……”
还没等炽汐说完,被推到一边去的临枫用指尖妖魅的擦了一下自己的唇角后,食指停顿在了唇上。
“嘘……”
随后,临枫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然后用眼角轻瞄了一下房门。
炽汐并不傻,她似乎也明白了些临枫叫自己不要出声的含义,便顺着他的目光同样望去。可门外却是一阵安静无声,只有风吹拂过树叶发出的‘沙沙’声,以及飞扬而起的窗纱下,那一串塑料小球相互碰撞的响动。
半响过后,炽汐仍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倒是眼前的这个家伙,是不是故意的想要转移自己的注意力,好借机避开今天他犯下的重重‘罪行’。
想到这一点后,炽汐便卸下了警惕来到临枫身边,用指尖轻轻的戳了戳他的腹部。
临枫低眸看了看炽汐,并不想要对她解释目前的状况,和门外藏有一个还没被她发现的人。
而且依临枫的直觉判断,那家伙现在一定还在客厅里没有离开。或者说,正在想该怎么闯进这里的办法。
“蠢猫。”炽汐见他并没有要理会自己的样子,便轻声的唤了下。
“等一下,先不要说话。”临枫简洁的说着,话语间倒也透着一种略显敷衍的感觉。毕竟他此时的注意力都在那扇房门之后,耳尖轻轻颤动着,不愿错过分毫异常的响动。
“但是,我有句话必须要现在和你说。”
炽汐仍保持着那份柔糯糯的声音,同时微仰起头,猩红的眼眸中闪动着一丝清澈的凝视着临枫。
临枫听后尾巴上的猫不仅一根根的立起来。
回想起来,这只笨熊可从来没有用这种声音对自己说过话。而刚刚的那一吻,也不过是为了堵住她即将『脱』口的束缚之令所做出的本能反应。难不成是她误会了什么?
想着想着,他虽不觉得有什么愧疚之感,但炽汐这种娇嗔的声音却是让他真真的有些受不了。
“想说什么?如果是关于刚才的那一吻的话,就不用放在心上了。”他低下头,想尽快『处』理好眼下这只笨熊的问题再说其他。
炽汐没想到他会说这些,先是泠然一愣,然后便照比之前更加的不爽起来。
什么叫做‘不用放在心上了?’虽说身为主人的她们,第一吻通常都是赐予与和自己签订下主仆契约的专属魔使身上,从也并不存在什么初吻不初吻之说。
但是在炽汐那高傲的自尊心里,专属魔使就是专属魔使,仆人的身份是不可以逾越的。签订契约的时的那一吻虽然是每个魔使都必须经历的,但那并不代表什么。全当做是每个专属魔使在那次契约之后,主人为其终身效忠自己而给予的一种福利也就罢了。
可在炽汐心里,缔约完成后的再一吻,那便是毋庸置疑的初吻了……
但没想到的是,这个对她而言的‘初吻’,竟然又被眼前这只没教养的蠢猫给夺了去!夺就夺了,事后竟然还对自己说什么,不要放在心上!
炽汐望着他,见他终于对自己做出了反应后,清澈而又灵动的双眸在眼中滴溜溜的转着。
突然,猩红的眼眸凌然一瞪,然后猛地将手伸向临枫的身后用力一抓。脸上的表『情』随着眸子里蕴藏着的红『色』小火苗一起,瞬间便转换成了另一副愤愤的面孔。
“我—想—说——你这只蠢猫最好给我有多远,滚多远!不要在让我看—到—你——!!”
炽汐身『体』微微先前弯着,两只眼睛用力的闭起来。好像是将之前压抑着的种种气焰一并而出,外加手中握住的那条尾巴,也是使劲了全力的跟着向后扯了过去,几乎是使出了全身的力气冲着临枫怒吼了一声!
……
雷霆般的怒火,震耳『欲』聋的叫嚷声,外加身后那条痛『处』的尾巴。很快,那种无力感便渲染至全身。
可还没等临枫无力绵软的身『体』倒在地上,束缚之令的法阵便凸显而出。紧接着便是一条条锁链夹带着金属相互碰撞的声音,沸腾而起将他的身『体』牢牢的束缚住。
束缚之令只会按照契约主人的命令行事,本就是个无主无脑无生命的存在。所以此时身下的法阵和炎『阳』之链要做的,便是执行炽汐刚刚的命令‘有多远,滚多远……’
只见那一条条炎『阳』之链勒住了临枫后,便拖着他的身『体』猛的向外掷去。
‘轰——’
随一声轰倒声而至后,炽汐眼看着自己的房门被强拖着远离开她视线的临枫给『硬』生生的撞坏,然后成一条直线状的被越拉越远,直至自己真的看不到他的身影后才作罢。
“看来,我又要到学生会去换新家具了。”炽汐怒气稍平了许多,然后自语着朝房间外走去。
虽然门板并没有破裂和损坏,可却整扇门都已经从门框上『脱』落下来倒塌在地上了。
就在她的一只脚刚刚踩在那向外倒出的门板上时,只听脚下骤然传来一声‘哎呀——’的惨叫声……
Chapter 104:报道,携雨而来的龟灵
“哎呀——”
随着那一声突来的惨叫声从炽汐的脚下传出后,她骤然一惊,本能的踉跄向后退了几步。
“什么人!”炽汐定了定神,做好了一副蓄势待发的战斗架势,朝着房门的方向呵斥到。
‘吱嘎——’
门板应声从下面被翻开,下面的人似乎也没有料到自己会被这样的方式所迎接,探出头来伸手揉了揉自己被笔直压下的后脑,鼻息间发出一阵略显不满的‘哼哼’声。
“喂,再不说话就别怪我先动手了。”
炽汐看着地上那个揉着头,正缓缓站起的身影,只觉得有那么几分眼熟的感觉,但一时又想不起究竟在哪儿见过。可虽即便如此她,也不敢有丝毫懈怠。『体』内凝聚而起的魔力之源蠢蠢『欲』动,只要眼前的人存有一丝恶意,她掌中的虚无之火便会毫不犹豫的扔过去。
“炽汐,好,好久不见啊……”随话而至,只见地上趴着的人抬起头,笑眯眯的看向炽汐和她打着招呼。
银白的发丝虽有些凌乱的散在额上,却也挡不住额头中央那块被门板猛然砸下而造成的一小块淤红。
“缔,缔洛!”
……
天气似乎因为这个叫缔洛的家伙突然到来,而渐渐开始变得漂浮不定了起来。云层轻微的聚集,翻涌着。好像是一场夏『日』里的闷雨即将到来。
炽汐一手抱着桃瑞丝,一手略显笨拙的从医『药』箱里翻腾着能够消炎的东西来给缔洛涂上。
“嘶……”
“疼了?”
炽汐从未做过这事『情』,别说是上『药』的时候下手没个轻重,她只要能分辨出各种『药』物的种类,就已经是谢天谢地。正所谓‘蒙古大夫’说的大概也就是炽汐这种人了。
“不疼,有炽汐你亲手给我上『药』,这种小小的痛『处』简直是,超—幸—福——!”缔洛依旧面带微笑,当真是一副十分幸福样子的享受着额头上徐徐传来的微凉触感,以及那偶尔为之一下的刺痛。
可此话一出后,炽汐原本还紧张着怕弄痛他的神『情』便骤然收回。随即放下手中的『药』签,对准了缔洛的额头就是一记响亮的脑瓜镚儿。
“我看你这家伙不是脑袋被门砸坏了,就是砸的太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