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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限的昏暗与淡蓝『交』织在一起,那一缕光线似乎遥远的在仿佛与天际线并驾。淡蓝、『迷』茫。昏暗、刺眼……
渐渐的,因为总是难以触及,便开始越发显出了些诡异的『色』彩。
“来啊,快来啊……你现在还太弱,太弱了。想要知道更多答案的话,就变得再强一点,来找到我……”
声音随着身旁的流动的水,夹带出一丝孱弱。话语中没有过多轻蔑的口吻,更多的则是一种迫不及待的感觉,这让炽汐有些无法抗拒。
“你,都知道什么?”
炽汐的嘴里吐出了几个细小的气泡,而后便开始越游越急,最后便好似一条生长在深海中的一条人鱼,上下摆幅着双腿开始朝上游的那一束微弱的光亮和声音游去。
黑长的头发漂浮在水中,舞动、缠绕在她娇小的身『体』周围,几乎将她包裹入内。
洁白如『玉』的身『体』上飘游着悠长的发丝,如一件浓密而又带着淡淡柔光的海藻,裹着一个『精』致的,却又被人遗落在海中的洋娃娃。
她眼神却透着毫不犹豫的坚定,紧握的双手在水中摆动。
“来吧,快来吧……只有我才能给你想要的力量,和答案……”
就在她几乎触手可及那道光束的时候,刹那间,淡蓝的海水上方光芒四溢,刺得人睁不开眼睛。那光迅速的将炽汐紧紧包围,猛然将她的身『体』向上一拉。
瞬间,她便就这样凌跃而出了那深海之中。水花晶莹闪动,扬起在空气中,散落在她身『体』旁。
可随后,她便在见到那缕久违了的『阳』光后,骤然失去知觉……
只是那道还没有被炽汐寻到的声音,却在她彻底失去意识前,留下了最后一道靡靡之音:
“司徒一族还没有完全展露出它真正的力量,放心,我不会让其就此终结——”
……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灼热的热气,夏『日』正浓的午后。
白『色』的窗纱迎着风被轻轻吹起,然后又好似倒吸了一口凉气一样的贴着纱网窗逆流而过。风铃清脆的声音轻聆着,而『床』上安静躺着的那个人,早已淡淡的皱起了眉。
“喂,蠢猫,我要什么时候才能离开这儿,热死了!”炽汐抱怨着躺在病『床』上,无聊的望着天花板之际,身『体』却是一反常态的乖顺。
因为,在这种没有冷气的房间里,即便她心里再多抱怨和不满,从『体』力上来说她也是懒得在去动一下。
“唔,具『体』时间我也不是清楚,但至少在夏天完全度过前,应该会有消息。”
病房内,临枫斜着身子靠坐在墙角的一把竹制凉椅上,一手轻拄在下巴上。另一只手则拿着一根半透明的冰糕,用舌尖轻慢着『舔』舐。
炽汐本就被这热气蒸的有些烦躁,又看到临枫那副不紧不慢,悠然自得的样子,随即便猛的一下坐起身来,拿起身后的枕头便对他扔了过去。
只见临枫搭在凉椅的尾巴迅速抬起,轻轻一扫,便将那绵软无力的枕头撇到了一旁,柔柔的落在了地上。
“那么『激』动干什么,你还嫌这里不够热吗。”临枫撇了她一眼说道。
“就是因为热我才看你不爽,凭什么我要在这种鬼地方受罪,你家伙却有冰糕吃!”
说话间,一阵风顺着扬起的白『色』窗纱缓慢袭来,夹杂着一股淡淡的热气,以及大地被『阳』光暴晒后而散发出的油热气息。
黑长的头发被迎风吹起,白『色』的墙,白『色』窗纱,以及白『色』的『床』单被褥。迎风而起的那缕黑丝,在这里这样的一个环境里,显得格外的夺目,动人。
炽汐娇小的身『体』被这样一个空旷,而又毫无『色』彩与生机的房间所衬托着,显得的愈加柔弱动人。漠然之间,仿佛什么都不用做,便能够『激』起人心中强烈的保护,和拥起的『欲』望。
“谁让被下了禁令的人是你,而不是我呢……”
临枫说着,眼角扬起一丝带有挑衅般的神『色』,随后在瞟了一眼坐在『床』上气鼓鼓的炽汐。
炽汐看着他先是愣了一下,随后便嘟着嘴闭口不言。虽然心里仍是充斥着各种不满的小『情』绪,可临枫说的毕竟都是实话。
因为直至今『日』,炽汐才刚从昏睡中醒来不过两天。
脑中混浆浆的搅拌着各种关于学院祭,灵兽召唤。以及自己不知怎么的,魔力之源便好似疯了一般的在『体』内窜动,最终她也只能遵循着暴/动的魔力之源的指引,在危急时刻救下了逸。
然后剩下的事『情』,她便什么都不在记得。只觉得昏『迷』中时,隐约见到眼前一片略显有些污浊的淡蓝,而自己则沉浮与那蓝海之中,一直被什么东西牵引着,却终不见其身。
而当她醒过来的时候,距那灵兽召唤事件的发生,已经不知不觉的度过了一周的时间。而这段时间,临枫则一直坐在她身旁,用一种她从未见过的目光,注视着自己……
那时她才发现,自己早已被安置进了学院内『私』设的休养病房中,美名曰昏『迷』中需要休养,实际上却是学院给她下达的‘禁行令’。
她的脑中还犹记着那海水冰冷的感觉,可随着身『体』逐渐游跃而出后,却被好像被一股温暖的光所包围。
如今,已经完全清醒过来的炽汐也渐渐弄清楚了,那所谓的温热,不过是这该死的天气给自己营造出的入梦错觉。
临枫看着她那副若有所思的样子,悠然的从凉椅上站起身来,缓步走到炽汐的『床』边坐了下来。
“你过来干什么,良心发现,所以来向自己主人赔不是吗?”
房间内闷热的气息充斥在四周,而她那对儿绯红的双眸,却仍是那般的清澈明亮。仿佛不为这世间任何事所染指。
临枫身后的尾巴悠然的左摇右摆着,纯黑无一丝杂质的耳朵竖立在头顶。此时他身着一如既往的黑『色』衣服,微低下头与炽汐此刻的目光『交』汇在一起。
猩红与琥珀『色』『交』错在一起的眼眸,同样黑墨如夜般的发。在这样洁白无一物的房内,这两人身上所携带着的‘『色』彩’,是那么的显著,且又透着一种冷漠的傲。
‘咔哧——’
一声轻糯的响动缓缓而至,只见临枫一直用舌尖『舔』舐着的冰糕,刚被他轻轻的一口咬下了前端的一个尖儿。
紧接着,他忽然将头凑到了炽汐的耳畔。两片薄唇轻动着,发出一阵阵‘沙沙’的声音。
见此『情』形,炽汐猛的伸手抓过『床』边的桃瑞丝,二话不说便朝临枫的头顶砸了过去。
“……你,你干什么!”
炽汐不解的看着他,只觉得刚刚和他贴的那么近,心里骤然闪过一丝微妙的感觉。随后,身『体』便本能的向后退了退。
“既然你不能吃,索『性』我嚼给你听。”说着,临枫勾起唇角,一抹邪魅的浅笑过后,便又咬下了一口手中的冰糕。
一阵阵冰沙孱糯的声音缓缓从齿缝中流出,虽然并没有真实的吃到,可那种令人不悦的声音,却让人不禁寒『毛』直竖,心里满是说不出的反感。
…
似长似短,又非长非短的一段时间就这样度过。
随着夏天的气氛越来越浓重,白昼的时间延长,夜晚的时间缩短。炙热难耐的夜里,几乎还没睡上多久,睁开眼便又是光亮。
『日』子虽过的有些漫长,可不知不觉,炽汐却也在这里度过了小半月无味的生活。
而在这样的一个时段中,『阳』光、闷热,还有那百无聊赖的发呆,偶尔和临枫的争斗中,却也是更容易的发现到了人与小笼包、以及烤『肉』的无区别之感。
忽然,走廊传来一阵高跟鞋踏触地面的轻啷脚步声。然后炽汐所在的房间门,便被猛的拉开。
而门口出现的,则是许久没有见到过的小百合。
她依旧不改那风风火火的『毛』病,好像在她的脑中,根本就不存在‘时间’这种东西。一切事『情』好像都是在她的‘猛然想起’中开始,然后在急促的呼吸,和一头被风吹乱的发丝中所结束。
“司徒炽汐,你的禁令解除了,可以走了。”小百合一只手抵在门上,半弯着腰平缓着自己的气息说道。
而炽汐和临枫早已见怪不怪她这副样子,对此也都只是默然的‘嗯’了一声。然后炽汐便像是充足了电的天线宝宝一样,猛的从『床』上一跃而下。这一刻得到的通知,就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已是等了多久。
“先等一下,在你离开这里之前,还有一件事『情』。”小百合边说,边用食指在空气中轻轻滑动着,好像是在书写一种奇怪的图形文字。
紧接着,一道暗『黄』『色』的光亮顺着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