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丘鹊航也服了一滴,完了,甚有礼数地冲华长歌抱了抱拳,算是谢过赐血之恩,这才让华长歌心里好受点。
不大会儿,楚涟川抚着心口醒来,感觉胸中不再疼痛,微微怔了一下,唇上似有淡淡津液的湿润感,他舀修长的手指抹掉,轻轻一捻,身躯猛地僵滞,顿时看向华长歌。
华长歌曾跟他说过体质的问题,他自然知道她体质的奥秘,万物相生相克,她的口水……正好解毒……难道?
☆、第059章共生妖蛊事件
“血!是血!”华长歌有些慌乱地指着罗俭怀里的自己那半碗血。
“什么血!要不是我,你能知道用血?还不是傻呵呵地在那嘴对嘴……”罗俭这个为老不尊的,估计看奇怪的书看多了,撅着嘴巴,声色俱佳地毫不客气揭穿华长歌!
华长歌真恨不得一脚踢过去,或者继续祈求上天,自己的血能毒死他!
楚涟川微微一笑,故作无事扫了眼华长歌可疑的飞了红的脸庞,好心地没有在这件事上追究根底,却是冲着罗俭说道:“师父……”
这一开口,华长歌的羞涩烟消云散,瞅着罗俭,眼睛瞪的那叫一个圆!
师父?罗俭?
人说有其师必有其徒,罗俭这副样子,哪配是四王爷的师父?
不过,这也解释了罗俭为何那么担心四王爷,纵使自己也中了蛊毒,还是来看四王爷有没有事了!
“师父,这是蛊……”
“知道了,天则门全部中招!这是我的疏忽,放心,我有了长歌小妮子的血,很快着手研制破除龙蛊的解药,不会让天则门在你手中发生什么生死变故的。”罗俭说完这话,捧着那半碗血走了,他的任务是帮四王爷守护天则门,倒是从未以四王爷师父的身份四处招摇过。
所以,鲜少有人知道是他教四王爷修习医道的。
说起教四王爷开始学医,还是在四王爷六七岁的时候,而罗俭那时还在皇城任太医院的院使要职,若不是他,四王爷就死定了,而救回四王爷的性命,他也受到了太子的迫害,后来是四王爷保了他,如果真要论一论谁对谁有恩,根本分不清楚,所以,两人亦师亦友,这种关系也是不错。
“丘堂主,严令天则门弟子,谁也不许下山,静心等待医工院研制出解药,莫要声张龙蛊一事,以免造成大家的恐慌。”罗俭一走,楚涟川开始部署起来。
这次若没有华长歌,后果不堪设想,而自己竟也险些遇害,这让他想起了幼年之事,不管什么样的人,心里都有一道底线,楚涟川平时再温润亲和,这个时候,也不禁动怒了!
他只是淡淡地吐出命令,甚至,唇畔的笑意还没消失,而华长歌居然冷不丁颤抖了一下,那种冷到骨髓里的寒意,使她不得不正视楚涟川眸底的冰冷和淡漠是多么真实的存在!
“遵命!”
丘鹊航对楚涟川的命令服从的过分,完全不像其他教席师父,总会保持着一定身份和架子,他是彻底的,舍弃自身一切地位的服从!
好像他不是红袍教青龙堂的堂主,只是四王爷的一个忠心属下!
“调集……请柳千影帮忙,调集三千红袍教众来保护天则门,并持本王令牌,命驻守武雄城的军将改为戒严佑天城,这段期间,没有本王命令,不许任何人出入佑天城!”
“遵命!”
“给华家送个口信,请华家主带领华家镖局目前留在佑天城的镖师们协助军将守城,以防不测!”
“遵命!”
“信枭传书,令……黄旗在最短的时间内赶来!”楚涟川下达这最后一个指令的时候,似乎微微皱了皱眉,好像有一点点担忧,溢于言表。
丘鹊航快步离开,紧急部署去了。
而华长歌听着这一系列指令,眉头也皱了起来,调集军将,四王爷有这权利,但是对红袍教的人说用就用,也太不见外了吧?还有华家镖局的那一干镖师,她听爹爹说了,都是些早年名声大噪的前辈,红袍教再厉害,也不能把这些明着退隐江湖的人都网罗到一起吧?
再有,多么巧!这些镖师有一少部分正在佑天城,而上百名总镖头来跟华恒锐会面,还没离去,时机似乎隐隐与四王爷此刻的部署安排吻合紧密!
这是算计好的?还是,只是凑巧?
“长歌,你可以回华家去,保护你的家人。”楚涟川眸光微敛,遮掩起了眼中的冰寒,和煦笑着说道。
“哦?这是不是支开我?”天则门出事,他却叫她回华家去,华长歌不得不这样理解。
“你当是好了,因为接下来我要处理天则门内部的事。”楚涟川没有否认。
“天则门内部的事需要整个佑天城都戒严吗?”
“那是为了以防万一。”
问的人随口问,答的人敷衍答,华长歌淡淡一笑,却是不听劝摇了摇头,“你要和天则门主王对王,我怎么能走?你绝不是她对手,因为她不是人类!”
“……”楚涟川吃惊地睁大了眼睛,说不出话来,要不是看华长歌一派正经,不像是开玩笑,他一定以为华长歌故意这么说,好留下来保护他。
这时候,也不好隐瞒了,就算是猜测的成分居多,华长歌还是一五一十地把鹰的事讲了出来,当然,自己扮作“毒尊”的事也瞒不住了,华家和谢家曾经先后满门中毒,她也给说出来了。
楚涟川静静听着,没有打岔,听完之后,他和华长歌的感觉相同,制造毒药、滥用奇毒这事直指江湖人不知晓的万毒宗!
“总算连贯起来了。”楚涟川似乎相通了什么,沉吟了片刻,说道:“其实我一直知道门主是太子的人,但是,门主比我早来天则门,也没做过什么危害天则门的动作,这让我很好奇,她在等什么。”
“龙蛊!”华长歌很快接道。
“不错,门主一己之力是无法控制天则门的,除非用毒,但我来之后,这一条就行不通,因为我的医术还算可以,再有我师父罗俭,任何毒都能无视,所以,这就需要一种极其霸道不易破解的毒。”
“龙蛊,培养起来没有几年抑或十几年的功夫是无法成功的,而且,成功率非常低,这是只存在于偏门医书上,并且灭绝了三百多年的东西,没想到我竟亲身领教过了……为了等龙蛊成功,门主只能托病蛰伏,静待佳机。”
楚涟川倒是对蛊毒有着不一般的认识,慢慢道来,似乎有根有据。
而华长歌听了,却是在意另一点:“你是说太子一直想掌控天则门。”
这句话没有疑问,她认为太子有此野心。
“呵,谁不想要天则门?这是荣耀的顶点。”
“你也想?”华长歌挑眉道。
“说实话,我更想天涯海角,任我逍遥,但来天则门,是父皇对我的最后恳求,我必须守住。”楚涟川苦笑了一声,大了不说,小面而论,为人子的,总要有些东西必须担起。
华长歌能够理解,却又疑道:“门主就是鹰的话,为何……”
“为何矛盾?我想,这个我可以为你解答。”楚涟川往外面看了一眼,方向是斑竹林那边,平淡地说道:“门主一开始攻击华家,应该是太子的命令,因为白舜一直和太子有秘密联系,太子不希望我也招揽到一个世家拥护,便派门主秘密灭掉华家,这是理所当然的,但门主见你没中毒,不敢展露武功,以免暴露她的身份,毕竟天则门主是正派的象征……”
“可她露出了本体。”
“不,那不是她的本体!这就要又从蛊说起了,如果万毒宗研制出了龙蛊的话,那一定还能做另一种蛊,叫做共生妖蛊,就是把妖兽制作成蛊,让它寄生在人体内,供给人类强大的兽体力量,当你伤了门主的时候,门主的意识衰减,于是,妖兽的意识苏醒,暂时支配了身体。”
楚涟川如是解释道。
“鹰……和门主其实是两个不同的个体?”华长歌似乎有点明白了,不过,天下间竟还有这种邪恶的制蛊方法?不仅剥夺了妖兽的自由,同时还操控了人类为之效命!
楚涟川没有正面回答,而是引用了一件事:“三百年前,华家鼎盛一时,世人只是以为华家先祖是一位帝王级武境的强者,便受到了始皇的青睐,其实具体的情形是这样——那个时候人类和妖兽的地域分界还不明显,所以几乎每天都有种族间的战乱,人类自是不敌**强悍的妖兽,便有一个化外方士向始皇进言,可创出一支妖人大军,与妖兽开战,用的方法就是共生妖蛊!”
“这是一场浩劫,武境低的人,无法驾驭寄生在体内的妖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