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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了陈家,一直过得不错,他本就是个善于交际的人,大家对他感官都很不错。凭借着他的机灵,反而深得陈家人信任。昨日安排人上岛去见公孙卿,就是他负责的,做得神不知鬼不觉,陈家虽然被拒绝也不会感觉很丢脸。
在他看来,他既然已经决定了追随南风,但偶尔遇到有利可图的事情,必然要离开一阵子去办了再说。但那种逐利与追随是不一样的啊?既然办完了事儿,得了好,再回到她身边来,怎么就不对了嘛?
阿盖的想法与人不同,在他看来很正常的事情,在别人看来就是十分奇葩了。
就好比那已婚男人时不时出趟轨,厌倦了野花又回家粘着妻子,在妻子眼里他是个朝三暮四的人,在他眼里他是个很专一的人:你看我从来没打算**子,只是偶尔尝个鲜罢了!
今日再遇到呆男,阿盖可就气得不行了。在他看来,他不过是办点小事,怎么之前对他那么好的老大,如今看到他就大打出手?曾经还做饭给他吃,给他做武器,多么真诚的上下关系啊?!更可气的,他离开了,有人顶上了。这种心理就像是出个轨回来,妻子早就改嫁了一般。
当然,在奇葩的心里面,错的不是他的老大,而是那该死的面瘫,一定是他主动凑上去的!
呆男若是知道他如此了解南风,肯定还是会得意,某些人啊,凑上来也只有挨打的份儿!哼~看我不断凑啊凑就是不挨揍!
阿盖这个又穷又抠门儿的家伙,只准备了一堆伤药,就回了陈家。他和呆男不一样,他要做的准备还有说服陈家。
陈康宁最近瘦了很多,此时在这阴暗空旷的大厅里坐着,那两排空着的椅子,越发显得上首的他身影孤寂。
“你是说,公孙氏要出去历练?”
“是啊!家主!小的已经打听的很清楚了,同行的还有刘家的刘文君刘文成,以及云中岛的南风。”
“哦?你怎么看?”
上位者就有这样的毛病,明明心里有想法,但偏偏不会说出来,等到下属说到心里去了,那就顺水推舟,若是说得差了,那就不得欢心了。
不过,阿盖可不会出差错。正是因为这样,他才能左右逢源。
“依小的所见,这几人数少夫人修为最高,且同行之人除了云中岛的人,就是刘家的人。从这上面来看,可以得出三个结论。”
“哦?说来听听?”陈康宁坐正身子,脸上开始带上认真的神色。
“首先,邋遢道人怕是对咱陈家非常不喜,以至于狠狠叮嘱了少夫人;其次,少夫人心里的想法怕是在改变;第三,云中岛怕是在讨好刘家。”
“哼!”陈康宁气得脸色铁青。这几个消息,对陈家来说,没有一件好消息。
其实阿盖心里有四个结论:第四,南风对云中岛来说,意义重大。但他并没有讲出来,更没有提那呆子一句。在他心里,哪怕他暂时在陈家混日子,陈家也是比不上南风在他心里的地位的。
就如那出轨的丈夫,一旦野花想扶正,他肯定立马与她了断干净。
这种人,也许对不那么在意的人来说,再好没有了。但对于南风这种眼里不揉沙的人来讲,那就是渣啊!
然而阿盖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他心里只记得南风的好,并不记得她的凶。因为之前他算是自己人,南风并没有对自己人凶的习惯。而现在,风向已经变了,而他还打算按照原来的方向行进。未来必定如同逆水行舟。为他默哀~
“家主,按照现在的情形,属下愿意跟随她们一起去游历。”
“哦?要知道,碧波城的灵气浓度,和外面可不一样!况且,人在外面,可不好领取月例。”陈康宁心里嗤笑,这人费尽心机的挤入碧波城,还费尽心机回到陈家来,不就是贪图修炼资源?连云中岛那样的地方都不愿意呆,还以为他看不出来?
有时候,人才不好用,好用的又没用。偏偏这人十分有用,哪怕有点小瑕疵,他也忍了,现在竟然还想干涉他的决定了吗?
心里打定主意,陈康宁就打算淡定地坐着,看他怎么演。而该配合阿盖演的他,决定视而不见。
“属下跟着一起去,有几个好处。”
阿盖察言观色多厉害啊?只消看看他嘴角的一个弧度,就知道他心里的不爽,不过,这正是他需要的。
鱼儿,上钩了。
“首先,少夫人出门在外,毕竟有许多不方便,属下跟着,有个家里的人使唤,不光少夫人念着家里的好,别人说起我陈家,也会高看一眼;其次,不管刘家打着什么主意,属下在一旁,也能时刻提醒着他们,风驰岛才是一个整体;第三,小的和那南风有点关系,天长日久,难免从这小丫头嘴里探听到点消息,也不知道云中岛的研究进行到哪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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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喜欢做一件事:将书中人物画出来,或者利用一些工具做出来,把图片放微博了。如果有好奇心大的,欢迎点评。我技术不咋样,哈哈。算是个小游戏,自得其乐,就想独乐乐不如众乐乐。
…
第一百零一章 说服(2/2)
阿盖一句句,都戳在陈康宁心头上,他的心不免犹豫了。杨氏和离而去已经是很大的打击,若是公孙氏还要和离,那就打击太重了;刘家和陈家近几百年越发不对付,但联合起岛外势力来对付陈家的话,那就更可怕了;再说,家里心心念念从岛上出去,他们可是陈家的嫡支啊!出去了海阔天空,什么都好,云中岛的研究,家中一直盯着,只盼着能自由出入以后,能立马得到消息……
“第四,若是能达到这些目的,家主还会亏待小的不成?”阿盖期盼的眼神,看得陈康宁心里一抖。这简直就是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这小子虽然有小聪明,但胳膊拧不过大腿,他哪里敢做对陈家不利之事呢?现在他已经跳上陈家这艘破船,还以为得了天大的机缘,可不是要好好重用这人?别人不知道,他作为陈家家主,可是再知道不过了,如今陈家到底有多尴尬为难。
以前许多得力的下属仆人,都跟了杨氏去了,家里的产业,多半都没了,现如今还保持着这个花架子,也是因为老爹还能顶用,只要他还在,陈家就垮不了。
藏着掖着反而让他疑神疑鬼,这么**裸说出来,反而让陈康宁放心。
“那就这么办吧。阿盖啊,我很看好你。去账房领取一点路费,免得路上不方便。”陈康宁本就长得儒雅温润,这么笑着,鼓励着,一般年轻人怕是抛头颅洒热血,眼都不眨。
“多谢家主!”阿盖眼里带着被认可的喜悦以及对未来的憧憬,整个人野心勃勃,却让陈康宁觉得十分放心。
埋头退出厅外,阿盖心里十分不屑,难怪,连他老子都骂他眼光不好。本以为还要费一番工夫,没想到这么容易。哈哈。
刘文君开开心心回家,才想起还没有跟弟弟说,也没有请示父母。她本来以为南风那里没那么痛快地回应,哪想到这么顺利。
到家时一家子正等着她回来吃饭,很难得的连父亲也回来了。刘文君眼珠一转,计上心来。
二房的院子中间有一块空地,四面各建了一座小花圃,里面种着的花草,总是一年四季都有花开。晚风送来金桂香甜的味儿,刘老二和刘文成正在院里对练。
南风真是他们一家人的福星啊!看现在一家人其乐融融,弟弟懂得上进了;父亲也开始获得调教儿子的乐趣;母亲也不用担心,虽然刘文君觉得,她母亲心里怕是没有装着这些事儿。
“连招的精髓就在于连贯,你看你,一旦连击次数过多,就漏洞百出,积攒的势泄去一大半,威力大降。你看看我怎么做的。”
“是!爹!”刘文成总算找到了人生的价值所在,好男儿当顶天立地,坦坦荡荡,这几日简直是脱胎换骨。
“回头再教吧,小君都回来了,快洗洗来吃饭。”二夫人笑得见牙不见眼,说饭菜已经摆好,更有她的拿手菜,饥肠辘辘的三人一阵激动,很快就收拾好上了桌。
“娘亲,今日做的菜,灵气蕴含的好像更多了哎!”刘文成拍马屁,夸得十分夸张。
“那是,人逢喜事精神爽,手艺也见长。”刘二夫人神气活现的一句话,让一家人都开开心心。刘文成觉得自己很重要,能影响一家人的心情,刘文君刘和顺看她开心,也跟着开心。
“爹娘弟弟,有件事儿想跟你们说。”刘文君心里犹豫了一下,想着还是趁着现在气氛正好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