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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到底是怎么回事?”麻木脸……
“长老,你说!”阿满站在左边,右手戳戳右边。
“对!你说吧!”阿莹站在右边,双眼温润,看着中间的阿桥。
“我可不是什么长老啦~~年长的说~嘻嘻。”阿桥甚至高兴地浮空翻起了筋斗。
“别推了,你说!”南风指着阿莹的头,毕竟,这个看起来年长些,应该更加靠谱。
“大爷,要不你说吧!”阿莹不愧是当了几百年调和剂的人,和稀泥有一手。阿莹期待的看着银月。
“二爷,您说也行呢!毕竟,要是阿莹自己说,就太不客观了。”银月不理她,她又去劝说啸月。
南风就站在那里,木着脸盯着几个家伙你推我我推你,就是不打算搭理它们。
一味地纵容,将会发生很多不可控制的事情。严格,才能有秩序,有秩序,才能轻松。南风暗自念了三遍。
“哎~”银月叹了口气。蹲下来。几只机智地围在一边。
“秘境之所以提前关闭,是因为将那个小世界碎片打入了你的体内。空间又变得不平衡,所以需要进入自我修复期。接下来一百多年恐怕都不会再开启了。”
银月抬头看了看,南风表情冷漠,一副秘境什么时候开启跟我没关系的表情。自觉地换话题。
“在上古时候,你曾经是一朵云成精,那时候……”
听着银月娓娓道来,各种煽情,各种感动,简直就是午夜电台主播。但总结下来无非就是以下的意思“
却是曾经有一世,自己是一朵白云成精,有个好朋友,是一片内陆海,海边有个大部族,白云和大海化作人,一个上了岸,一个下了地,在人界当中混得风生水起。
白云对什么都很冷淡,云淡风轻,可不是无中生有。
而大海却是个包容万物的圣母,总是成天干好事儿。成了人族最受尊敬的祭司。
最后某日挂了,临死前将她救下来的一窝蘑菇精托付给了自己,至于还托付了什么别的,那就不好说了。
好吧,以上,就是南风的总结。
“所以?”
“那片沼泽,其实是一片小世界碎片,那个小碎片曾经是海大人的体内世界的一部分。海大人十分心善,在我们部族即将灭亡的时候,将我们的祖树移到了体内世界当中。我们这群可怜的孢子人,才得以存活到现在。”三个孢子人睁着大大的眼睛,泪水滚滚而下。
“接住,别浪费了。做菜鲜!”银月睁着一双死鱼眼,淡定地举着一个广口瓷瓶,收集起几个孢子人的眼泪。
三个小家伙也觉得怪不好意思,嘿嘿嘿地摸着头,停下了眼泪。银月遗憾地往瓶子里看了又看。在南风烧人的眼神下手一闪就收了起来。
“什么东西?放哪儿了?”
“个兽财产,神圣不可侵犯!”银月眉毛一提,就要发火。
南风知道,和这两头狼的契约,属于和平契约,自己还真的不能把它怎样。嗤了一声,也不再理它。
第四十六章 归家
“所以,我已经不是那朵云了,你们清楚吗?”南风看着这一群哭哭啼啼的小人儿,不知怎么解决她们。
自己已经开始了新的人生,为何还要为以前的事儿买单?
“海大人陨落之后,体内小世界崩碎,我们被封闭起来,云大人,您曾经对海大人发下誓言,将会找回这些碎片,没准儿海大人还会复活呢,您发誓会照应我等……”
“我说了!我已经不是绯云了!我已经是另一个人,你们明白吗?”南风咬牙切齿靠近几人,大声吼道。
“云大人,您还记得您的名字啊?不就是重生一下吗?我们每过几百年就会重生一回。这种事,我们懂得的,您还是您本人,我们不会认错的。”
“你们怎么就不明白?!我为什么要带上你们啊?!我现在躲躲藏藏,要本事没本事!干什么都干不好?每次想要好好过日子,总会遇到各种各样的麻烦!我这是为什么啊?还要带上你们?”
此时,南风根本不会想到自己栽在她们手头的事情,内心充斥着愤怒的情绪,因为又是不由自主的事情,没人会喜欢这样被动的感觉。好事坏事还待定,这种被操纵的感觉,真的让她气急了。
本以为总算自由自在,天大地大,结果现实先来一棒,一向平淡的人,现在情绪有了不受控制的趋向。这种身不由己的感觉,已经成了她的心魔。
“砰!”阿桥拿出一个法杖,一下将她敲晕。
“可是我们有本事呀~啊嘿嘿~”阿满总是大大咧咧。南风晕倒之前听到这个,简直三尸神暴跳,但耐不住阿桥下手快狠准。
“有人来了,大爷二爷,你们隐形跑,我们已经将云大人放进小世界碎片了。我们快走吧!”
“准备好了吗?吼吼,出发!!”啸月跃跃欲试,要去看看主人成长的地方。
曾经无数个夜晚,南风拿着那本地图,痴痴地看着一个地方,延绵的大苍山西南方的尾端,一小片突然变高的山脉,名唤小苍山。
小苍山的一片台地上,是小苍山镇。
而一个山窝里,那是她的家。在那里,有她看重的人。
两头狼狂奔之下,堪比结丹期御器飞行。狼的陆地跑速堪称王者,真的不是吹牛。尤其魂兽月狼,速度更是快。
魂兽比起灵兽和魔兽,自有一套灵力运转模式,体内力量不断循环,持久力很强,现阶段一口气跑一天一夜完全不是问题。
两头狼轮流跑,另一个就待在空间当中,跑起来就像是一股银白色的光,就算有人看见了,也以为是看错了。
那本上古地图,很多地方都已经和现在不同,沧海桑田,几十万年可不是说说。
但大陆板块并没有变化,方向也没有。遇到山,就飞起越过,遇到平地,就往前跑。短短三日,两头狼已经蹲在了小山谷边上的山头。
两头狼迎着日出蹲坐,南风终于醒来。
看一眼身边的小伙伴鼓励的眼神,上下一遍遍打量自身。静静等着屋里传来的各种声音。此时已经忘记了之前的生气。
有人起床的声音,有做饭烧柴火的声音,有催促弟弟起床的声音。
一头柔顺黑亮的头发,被孢子人的巧手编织成精美的发辫,她终于不再因为不会收拾自己,而披散着头发,或是像男子一般束起简单的马尾。
一身淡绿布衣,绣着各式各样的花纹,灵力轻抚,带着点点荧光,一点不普通,却又低调。不用漏胳膊,也不用漏腿。
脚上的鞋,简单地绣着花,十分合脚。不用因为长得太快没有鞋子穿而赤脚。
眨眨眼,俯视着那个晨光中渐渐变得清晰的几间木屋,似乎有很重的东西,眼睑一沉,泪水已经滚了下来。
在这样的一个清晨,我们的主角,几经辗转,终于回了家。
之前的暴躁,全都抚平,强加在自己身上的事情,也不再变得难受。也许,每件事情,都有好的方向吧。永远要看到好的方向。
她们也不是完全是累赘。要是自己一身破破烂烂的回家,爹娘一定会哭。
一步步走到小院前,看守院门的猎狗已经嚎了起来。
“汪汪汪!”曾经中气十足的狗叫,如今已经变得懒洋洋,喊两声歇两下,但依然尽职尽责。
“嗷呜~”听着像当年与自己相熟的那只狼,它听到自己的脚步了吗?
一切都是那么熟悉,然而,时光带来了衰老。
“谁呀?这么早就来啦?”一个男子沉重的脚步,渐渐靠近,南风很想伸手去推那道门,却怎么也伸不出,脚底仿佛生了根。就是迈不动一步。
“吱呀~”这道院门已经很有了些年头。等待门开的那一刻仿佛无限漫长,足够她回忆起很多事情。
上面挂着一个兽头,还有各种兽牙串。过节的时候还会挂些芳香的植物。一个大大的铃铛挂在各种树枝上头……
有人来买座狼,会摇动这个铃铛。虽然大部分时候都是老爹送到集市去卖,但也会有老客户过来买。虽然一年都遇不到一回。毕竟,这山头上挺难走的。
所以这个铃铛常常是为了提醒家里人,外出的人回来了。
每年过年的时候,老爹就会带着自己,给它刷上一层油,说这是老南家的脸。一边刷一边说起,小时候啊,你爷爷就是这样带着你爹,给家里门窗刷油,他一边刷一边讲,你的太爷爷啊,就是这样带着你爷爷刷。
想想就好像笑,就像小时候那样,笑得在地上打滚。
一年年下来,这道木头扎成的门,带着岁月的深棕色,据说已经有了好几百年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