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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这点小钱起不到什么作用,不过我很乐观,有总比没有好,我小心装入口袋,回了陆宅。
晚上府君在外有应酬,回来的时间有点晚,甚至还有些酒气,阿瑞扶他上楼,我给他泡了碗醒酒汤。
趁他喝汤的时间,我给他汇报了一下自己的成果。
我说我觉得贾万贯的母亲是湘南人,口味应该不会太清淡,于是决定用一款带着芝麻的软糕,软糕里加入了红枣与姜,这样既甜又有会带点辛辣的味道,口感不是每个人都会习惯,但或许贾万贯会喜欢。
府君没有发表意见,正好阿瑞提着一个精致的袋子进来了,“府君,这是今天开业的百货公司硬塞的纪念品。”
纪念品?我瞟了眼半透明的礼品袋,上面印着清析的“双C”,看包装里面好像是些化妆品,香水之类。
说不心动是假的,女人嘛,都爱美,而且我早听女工们提过,创始人来冥界后推出了改良版的“地府双C”品牌,据说效果比人间的还要好呢。
府君好像挺不舒服,轻揉了下额头,将碗朝我递来,对我们吩咐:“事情自己看着处理,下去吧。”
我和阿瑞一起出门,我对他说:“阿瑞,这袋纪念品你留着也没用,给我吧!”
阿瑞显然对我这种爱占便宜的行为很不屑,不愿理我,可我不管不顾地拖住他,小声央求:“阿瑞大哥,你看我多可怜啊,我没有钱没有工资。。。还有还有,我的下巴昨儿还摔了个印子呢,如果有这些正好可以遮下!”
阿瑞大概对我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性子有所了解,无奈之下,将袋子甩给了我!
我欢天喜地拿着回房了,一一打开,一一试用,一一闻过,啧啧啧,虽说是纪念品,可质量还真是不错呢。
我正捣古得欢,突然想起府君刚不舒服的样子,我要不要。。。。。。去探望一下?
第23章 扔下去
呵呵,我当然没那么好心去关心他身体,他不舒服更好,这样睡得沉些,我成功的机会也能大些。
我是个执着的、相信自己的…鬼,所以我要去确认他到底有没有体温;今晚他明显喝得有点多,这是个真正的好时机。
我仔细观察一番,确认别墅内无人走动,去厨房倒了杯热水,偷偷溜到府君卧室外,轻轻按下门把,身形一闪,猫了进去。
房间昏暗,我屏住呼吸,凭感觉走到了床头柜的位置,小心将水杯置于桌面,颤微微想摸向床上的府君,蓦地觉得背后有点凉,我回头,借着外面昏暗的路灯瞅见窗户没关。
地府的白天阴沉干冷,晚上更甚,这么吹着不病也得病了吧,我同情心泛滥,走向窗边想关窗,才伸手,突然一只沁凉有力的手掌抓住了我!
“…唔…”我的尖叫被捂在了喉中,身体同时被人从后紧紧扣住,“别出声,别乱动。”耳边府君低沉的声音使得我欲挣扎的动作滞了一下,正想着这是怎么回事,却听见门锁传来轻微的转动声!
我一颗心又被提了起来,府君大概也感觉到了我的惊慌,轻道了句“别慌”,同时扣我的手稍缓了力,将窗帘稍稍拉过一点,掩饰住我们的位置。
不知为何,他这简单两字还真让我放松不少。
眼睛渐渐适应了黑暗,加上院子透来的微弱光线,我看到一个辩不出男女的黑色身影敏捷地奔向府君的大床,试探地按了下绻成一团的被子,确认床上的“府君”没有反应,他好像往枕头方向吹了点什么,这才匆匆拉开床头柜,取出府君的公文包,许是为了确认东西是否正确,他开了个微型的类似夜光灯一样的玩意。
他将里面几份文件边照边翻,动作又快又准,看得我都呆了,由于府君捂我的嘴太紧,我有点呼吸不顺,于是想将他手挪开一下,结果一动不小心带动了窗帘,上面的滑轮传来轻微的“滋”声!
府君用动作警示我别乱动,可黑影显然已经听到了,他敏捷又迅速将东西收好归位,警醒地朝我们藏的方向走来。
随着他越走越近,我心也“扑通扑通”跳得越来越快!
我正闭着眼睛准备大叫一声时,屋内传来“呯!”一声脆响,好像是杯子掉到地上的声音,我惊得立马睁开眼,竟看到床上的被子一角甩到了床头柜,粗一看去就像是床上的“府君”不小心在翻身时被角带到了杯子!
巨大的响动明显惊到了黑影,他没有犹豫,迅速开门逃了出去。
关门声一响,府君松了手,我身体一软,直接坐到地上,还在喘气,“铭哥?你没事吧?”房门打开,住在对面房的阿瑞闯了进来。
灯光亮起,四目相对,他惊得立即张大了嘴。
我好想说,我本来就是鬼,你不用拿这种见鬼一般眼神看我。
楼道里也传来响动,显然是这屋的动静太大,令得楼下工人都被惊动了。
阿瑞不愧是府君的心腹,只愣了一秒便接受了这个事实,他迅速往外看了一眼,关上门,指着我问府君:“她怎么处理?”
府君走向床边,清冷道:“从窗口扔下去,别让人看到。”
扔下去?我惊恐地摇头,这虽然是二楼,可也很高了,谁知道会怎样!
我再次发挥了身体比思维快的本能,一个剑步冲到府君床上盖上被子!
与此同时,“府君,您没事吧?”一群急切的工人涌了进来。
第24章 别挑战我的耐心
见到床上的我,他们瞪目结舌的表情仿佛一群演技夸张的演员。
“对不起府君,打扰到您休息了!”一个工人首先反应过来。
“是是是,我们太冒失了……”其它工人们跟着道歉。
“都怪你,听到一点响动就大惊小怪!”其中一个还轻怨起来。
被埋怨的立马反驳:“哪能怪我,府君平时又从未带过女……”
“咳咳。”阿瑞咳了两声,“好了好了,都安静点。”
这一茬接一茬的,我不知道该如何应付了,只能随大家一起呆呆望向身旁的府君。
府君慵懒地揉着额头,似是一个好梦被无端打扰,略为不悦又漫不经心地对大家道:“她刚踢被子时不小心带翻了水杯,惊忧大家了,都下去吧。”
“没事没事,是我们冒失,府君请继续休息,继续……”工人的语气中竟全是理解与了然。
这……谁能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画风怎么变成这样?
还有,什么继续,事情完全不是你们想的那样好么?
“府君,那我们先出去了。”
工人们出去,阿瑞瞥了我一眼,也跟着出去了。
于是,宽大的房间,宽大的床上,就只余了我和府君两位。
“你不打算为自己的行为做下解释么?”
对上府君冰冷的眼神,我脚一软,哆嗦着就开始哭诉:“府君,从二楼扔下去绵绵会变成残废的……”
“收起这一套!”府君冷声。
我只好忍住泪:“府君,我晚上看你好像不太舒服,于是想在睡前给你倒杯水,顺便看下你有没有事。”
府君抬起我的下颌,笑得清淡:“顾绵绵,别挑战我的耐心。”
我被迫仰头与他对视,他的瞳仁幽黑,似淬冰一般散发着冷厉的光,令我不自主地打了个寒颤,我说:“府君,我知道我的行为跟刚进来那个黑影很像,但我真不是和他一伙的,也不知道他是谁,更不明白他为什么要偷偷潜进您房间,您若不相信,就请直接灭了我的魂魄。”
府君扔捏着我下颚,有意问:“那你的目的是什么?”周身仍冰冷,但怒意明显降了些许。
我不敢躲闪,“我想知道府君是人类还是鬼魂,我打算如果能知道您一个秘密,或许您能助我还阳。”
“助你?”府君薄唇微勾,“你想的恐怕是以此要挟吧?”
我拼命摇头,“不敢不敢,我都有一魂一魄在您手中,哪敢有那种忤逆的想法!”
“只是不敢?”
我赶紧起誓:“是不会,我永远也不会背叛府君!今晚的任何事我都不会往外说!”
府君冷哼一声,甩开了我的下颌,“你保得住自己再说。”
我摸着自己疼得麻木的下巴,连声应:“是是是。。。”诶,好像有哪不对,“什么保得住自己,府君还是要处罚绵绵么?”
府君一脚把我踹下床,“滚出去。”
纵使有满腹疑问,但迫于府君的威严,我自然不敢久留,拨腿就出了卧房。
还没来得及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