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地方,那可是凶多吉少的。
“他不会活多久的。”
像是发誓又像是对自己许诺,茜尔双瞳冰冷地盯着爱尔莱离开的方向,过了好一会儿,才将目光转移到裴迪月斯身上。
裴迪月斯是光系法师,他盘腿静静地坐在原地为自己治疗伤口,虽然装死是门非常高深的学问,但他现在的情况的确是不容乐观。
原本就身负诅咒,魔力比自己原先的程度降低了许多,再加上和爱尔莱的一场恶战,还有个不认识的女人偷袭了他,可以说,现在的裴迪月斯很虚弱。
艾丽下手非常重,只可惜不怎么准,距离心脏还是差一些的,如果直击心脏,估计情况就不好说了。
茜尔怔怔地凝视着裴迪月斯,在她的印象中,裴迪月斯一向是个高贵冷艳又强大的人,没有任何缺点,从来不会将自己的伤口展露给别人看,她从来没见过如此脆弱的裴迪月斯,虽然前世偶然撞见他因为修炼预言术而遭到反噬,却也没有现在让人如此心颤。
他会死吗?
忽如其来的念头让茜尔感到惊愕,她将魔杖丢回了魔法骨塔内,就那么静静地看着被白光笼罩的男人。
骇人的伤口在疯狂地冒血,轻柔的光落在伤口处,很快就不再流血,可是茜尔细细观察了一会儿,发觉伤口只是有些许愈合,并没有完全痊愈。
如果是以前的裴迪月斯,即使是面对再大的伤口也能够眨眼间痊愈,可现在……
白光越来越微弱,直到消失,裴迪月斯抬起了密密的眼睫毛,宝绿色的凤眸幽深不见底。
“你怎么了?”茜尔蹙着眉头问道,她看裴迪月斯的状态不对,忍不住就想起亡灵之神曾经告诉过她的一件事,就是裴迪月斯曾经为了她放弃了升神的机会,损耗了自身大量的魔力,因为违背法则和万物运行的规律,自身也会受到莫大的惩罚……。
这两者,有关联吗?
茜尔并不知道真相,但就算她是个瞎子也能发觉此刻的裴迪月斯极为脆弱,情不自禁的,她伸出手触及对方的肌肤,触感冷的渗人,因为不适应对方的温度,她的指尖微微颤了一下。
意识到这点的裴迪月斯似乎是怕她冷,身子微微往后倾了些,不让她碰到。
男人的眼眸中闪烁着复杂不明的光,过了一会儿,那抹光淡了些许,他的声音毫无起伏地说道:“我没事。”
听到这话,茜尔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心中暗说他都这副样子了,还逞强。
不过在这一点上,她和裴迪月斯倒是极为的相似,就是自己有什么危险都不希望告诉另一方使其担心,原本还想要指责质问裴迪月斯几句的,想到什么的茜尔脸色立马垮了下来。
她还是觉得不悦,便执拗地拽住裴迪月斯的手不放,企图能够温暖一下这冰凉的温度。
裴迪月斯似乎有些恍惚,他能够感受到手掌传来的温暖,对于少女的关心,他的心中像是被什么拨了一下。
可是很快,他就想起茜尔袒护贝恩的情景,还有瞒着他一些事,甚至准备离开他的视线里,每每想到这里,好不容易稍微温和的脸也变得生冷了。
“你怎么来了?”男人依然是淡淡的嗓音疑问道。
此刻的裴迪月斯就像是个傲娇的萌物,明明受了伤,最虚弱的时候想要依靠茜尔,各种装死求关注,却又故意闹别扭,就是这样想要亲昵又纠结的姿态,让茜尔心情好了几分。
“我不能来吗?”茜尔撇撇嘴,态度恶劣地用手戳了一下男人的伤口,果然,裴迪月斯痛得吸了口凉气,直接丢过来个凶狠的杀人目光。
茜尔又说道:“既然你闹别扭了,我想每次都是你主动哄我,这次就稍微退让一点,谁知道很巧就遇到你被刺杀,真是的,既然仇家那么多,为什么不老老实实呆在姆维沃领地?起码我那边还能弄个大型防御魔法阵让你休息下。”
茜尔咬咬唇,顿了顿,许久才小声嘀咕:“我有点担心你。”
裴迪月斯只是冷冷地用鼻子发了个音。
现在的他状态并不好,虚弱让他非常没有安全感,连带着身上一阵阵深入骨髓的疼痛让他微微蹙着眉头,可让他推开茜尔,裴迪月斯做不到。
又不想让茜尔小瞧,裴迪月斯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缓缓从地上站起身来,张开双臂,说:“我要换衣服。”
血迹和已经脏了的衣服混在一起,穿在身上格外的不舒服。
茜尔看裴迪月斯那傲娇的姿态,头上飘了一堆黑线。
不过伤患最大,茜尔没说什么,伸出柔嫩的五指为裴迪月斯解开衣衫,指腹贴着薄薄的领子,勾勒着那独具欧洲风格的花纹,又怕扯到了男人的伤口,她的动作比较小心翼翼的。
很快,动作顿住了,她用手捣鼓着男人大概锁骨处的一个扣子,因为衣服款式比较复杂的缘故,她试了几次都没能成功把扣子给接下来。
少女的指尖时不时触及到肌肤,又是自己喜欢的人,光是盯着那白皙中透着粉粉嫩嫩色泽的小脸蛋,裴迪月斯懒得再去纠结换不换衣服之类的问题,他猛然伸出大手将她揽入怀中,近乎贪婪地呼吸她颈项间的馨香。
虽然被女人保护貌似有点丢脸啥的,茜尔的愤怒充分证明了裴迪月斯在她心中的分量,让他还是感觉比较不错的。
似乎一直以来,她就像是飘渺不定的风,经常下一秒就不知道跑到哪个地方去了,到今天她的慌乱,她的愤怒,对爱尔莱的杀意,这一切都让裴迪月斯真真切切地感受到茜尔对他的重视。
这样的她,怎么也没法让裴迪月斯狠下心来推开她。
加重了吻的力道,裴迪月斯双眸中多了几分迷离的流转之色,似乎只要有她陪着,身上的疼痛也会减少许多,因为魔力减少的缘故,安全感极度缺失的裴迪月斯怎么也不愿意放手了。
“你不是要换衣服吗,身上都脏兮兮的,不换掉的话伤口会……”茜尔呢喃着还没说完,就觉得身上被某只大手摸索着,她忽的惊呼了一声,脸色又恼怒又羞涩。
“没事,我下面没受伤……”
“……”这是什么跟什么玩意!
这中间跳跃性也太大了好不好?
“或者你要是担心我的伤口,那你在上面动就行了,我倒是不介意。”
某男的爪子又开始不老实地上下蹭豆腐了,那份比丝绸还要柔嫩的触感让他爱不释手,是怎么都摸不够的,尤其是茜尔长大了以后,那身段更是火辣了许多,摸起来也相当有料。
“……”
果然男人什么的都是下半身动物……
茜尔想着,她索性也不再挣扎,声音微弱地嘀咕:“以后有什么事情就提出来,你的魔力降低了那么多,正是因为这个缘故,你今天跟我冷战,是故意躲着我,想要自己强撑过去?”
她的视线落在了边上的沙漏,已经过去了三分之一的沙子的量。
裴迪月斯的脸颊蹭着她的,随着难以抑制的疼痛渐渐加深,仿佛万千蚂蚁在撕咬,强忍着这一切的他眼眸幽绿,额头也泌出一层薄薄的冷汗,喃喃道:“很痛。”
听到他这样说,茜尔的手拽紧了男人的胳膊,呼吸都困难了许多。
她不知道该怎么做,才能减轻他的痛楚。
窗外,月光悄悄地躲在了暗云的后面,整个大地一片黑暗,唯有那城堡中一排排的魔法灯光闪烁。
裴迪月斯的卧室早就被砸出几个大洞,凉风阵阵地吹过来,两人也不在意,就那样双双倒在了柔软的羊毛地毯上,发出一阵阵暧昧的声音,在意识渐渐流失之前,茜尔不忘施加了个屏障魔法,遮挡住了一切的春光。
角落里的沙漏已经完全落在下面的水滴形瓶子里以后,太阳也高高升了起来,将温暖和光辉洒满了整个奥比斯大陆,帝都的各个镇子的人起来忙碌,一切都一如既往的勃勃生机。
在帝都宫廷的深处偌大城堡内,那某处房间可谓是狼藉一片,大片墙壁的破坏,阳光毫无保留地投射入房间里。
用蓬松柔软的软毛垫子铺了许多层的大床上,薄薄的毯子上织着古典西方的美丽花纹,墨色和冰蓝色的发丝交缠在一起,身材近乎完美而挑不出丝毫问题的男人紧紧拥着怀里的小人儿,他的衣衫凌乱无比,露出大片的背部,如果观察仔细的话,还能发现伤口处被一团浓郁的魔法元素所覆盖,以肉眼的速度结痂,然后恢复成原本光滑无暇的程度。
而被抱在裴迪月斯怀中的少女微微动弹了下,她的眼眶下一片青黑,裙裳还整整齐齐地在她身上,这一幕实在是诡异的很,而真正应该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