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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
“没怎么。”张晓突然醒悟自己刚才说了什么,看着岑子鱼通红的脸色,不好意思的说:“对不起呀岑师兄,我因为之前不知道,太突然了,所以才……并不是有意要说你结巴的!”
“你……你还、还说!我、我不、不是结……结巴!”听到结巴二字岑子鱼恼羞成怒,想反驳说自己只是着急时才会结巴,却怎么也说不出来。
张晓知道结巴的人都不愿意人说自己结巴,忙忍住笑说道:“岑师兄,我到风金镇来是要找一个人。”
“什、什么人?”见张晓不再纠结结巴的事情,岑子鱼才稍稍放松了些,忆起方才在问她正事,忙问道。
这回换到张晓一脸别扭,她只知道是一只八百年的狐妖,至于这狐妖姓谁名谁,住在哪里,化作什么模样则全不知晓。偌大个风金镇,可叫她到哪里找去?又不好直接问人“你知道有一只八百年的狐妖住在哪里吗”……
岑子鱼见张晓面色为难,也不再多问,转身就向着风金镇走去。张晓连忙跟上,周醉山则一如往昔默默跟在张晓身后。反正它看起来只是一只很普通的狗,大多情况下不需要说话的。
进了风金镇,只见街道两边整整齐齐一排商户,多少贩卖些小吃还有小特产。原来这风金镇虽是个小镇,却是南来北往的必经之地,外地客商极多。
闻着一阵阵食物香气,张晓不觉有些饿了。正想叫住岑子鱼到街边找家店铺吃点东西,就听不远处有人在叫自己的名字。
“张晓!”一个六十岁上下着一身墨绿色布袍的老者正对着她挥手,正是云天德。
张晓忙兴奋的迎过去:“老……老人家,你怎么来了?”她本想直呼老槐树的,但见周围这么多人,不由改了口。
“我收到洪照兄的传书说你要来这里,就赶过来了。”云天德笑眯眯的说。
岑子鱼见张晓与那陌生老者谈笑,知道是识得的,想想似乎没自己什么事了,就别了张晓要回家。张晓忙留了他家的住址,约好过几天一起回青云阁,这才转过身低声问云天德:“那个……人,她在哪里?”
“我就是来为你引荐一下的。”云天德捋了捋下巴上的几缕胡须,这还是他见朱洪照的胡子才化出来的,不然他一把年纪却没有胡子,岂不是让人诧异?
张晓听说有人引见,顿时放下了心。“之前还担心不知道从何处寻起呢,师傅也没告诉我那人姓谁名谁家住何处。”
“这个你问我就对了。”云天德拍胸脯打包票说:“我带你去寻她,她此刻应该在家。”
第一卷 第三十五章 蒋问儿
云天德边引着张晓穿街过巷,边对她介绍起那人来。那八百年的狐妖化成一个妇人名叫蒋问儿,在这风金镇已经住了有快十年了,整日里到大户人家接一些绣活来做。虽谈不上以此为生,但总不致引人起疑。
张晓听了云天德的介绍早就心里描绘出一个妙曼的小妇人来,八百年的狐妖,也不知是怎生的风情。
然寻到了蒋问儿家中,却大吃一惊!
蒋问儿是个年三十几许的腰如水桶的粗壮妇人,说话声音也粗粗的似公鸭嗓。张晓无论如何没有想到所谓“八百年的狐妖”会是这副模样,不由怔住了。
蒋问儿见张晓呆怔的样子,似是明了她心中所想一般,伸手挽了下鬓角因忙碌而有些散乱的碎发,笑吟吟的问道:“我问你,狐妖的长相是什么样的?”
“狐妖的长相?”张晓见蒋问儿脸上虽不至如枯树皮一样干枯却也布满细纹,这一笑起来却让人不知从哪里读出了笑靥如花四个字来,心中似有所动,仿佛明白了些什么。
见张晓脸上似懂非懂的样子,蒋问儿也不等她回答,说道:“狐妖的长相,当然就是狐狸咯!”
“狐妖化成人的形象面貌如何,根本只是幻象而已,有法力高强活定力坚定的人自然能看破幻想识破狐妖的本质,严格说来也算是幻术的一种。”
听到幻术两个字,张晓想到前些日子做的那些梦,顿时来了兴趣。也不顾一旁打了招呼就要离开的云天德,只追着蒋问儿打听幻术的事。
蒋问儿却只是笑笑,并不回答,只安排张晓在家中住了下来。
当晚张晓又梦到了沈玉指,那只九尾狐。
梦中张晓化身为沈玉指或是与流芳仙子在竹林旁饮酒下棋,或是与一两个人打斗在一处,然正打着,突然梦中场景变幻,却是又回到当日流芳仙子叫醒沈玉指的房间里。
这回张晓不等流芳仙子来叫便自行起床穿衣,到穿衣镜前又是向镜中望去,只见一对飞扬的浓眉下一双丹凤眼似笑非笑,却正是张晓此刻的样貌。
张晓一惊登时醒了过来,看窗外已是日上三竿。虽然平常也是想睡就睡想起便起,但毕竟是在蒋问儿家中做客,张晓连忙起来梳洗一番,推门走了出去。
蒋问儿家中不过一个小院内建了三间并排的小瓦房,院里贴着房子的地方搭了个小屋算是厨房。张晓昨儿是住在一侧的卧室里,出了卧室就是一个小厅,厅里一个案台上供奉着一幅绣品,绣的却是一只白色的狐狸。张晓也说不出那是什么绣法,只觉得那白狐犹如立在布上一样栩栩如生。
张晓暗笑,八百年的狐妖在家中供奉一个狐狸的绣像好像也挺正常的,也不知道那白狐是不是就是蒋问儿原身的样貌。
正想着,蒋问儿从另一个房间掀帘走进厅中,边揉着眼睛边道:“你醒了?昨晚睡的可好?”
“睡的挺好,就是老做梦。”张晓从那绣品上收回视线,如实答道。
蒋问儿瞥见张晓大量的目光,解释道:“那是我自己绣的。是我还是只小狐狸的时候遇到的一位九尾狐大人。”
“九尾狐?”张晓惊诧道:“不是说九尾狐只是传说中的存在吗?”
蒋问儿似笑非笑的望了张晓一眼,问道:“你说的是人类的传说吧?”
张晓无语,幸好蒋问儿本也没想她能回答,只说道:“在人类的传说中,又有什么不是传说中的存在呢?别说是难得一见的九尾狐,就是咱们狐妖一族,于他们也不过是精怪传奇中的角色罢了!都以为不过是拿来骗小孩子的呢。”
“既然是九尾狐,这上面怎么就只有一条尾巴?”张晓再次看向那幅绣品。九尾狐不是应该有九条尾巴吗?
蒋问儿叹道:“这个不过是我眼中见到的他罢了。那时我还是个小狐狸,有幸被他点拨了几句,这才开始了修炼。我见到的不过是他的幻象罢了,我至今都未见过他的真身是何等模样。”
“那后来呢?”张晓见似乎又有故事听的样子,连忙问道:“他现在在哪呢?”
蒋问儿走到那供奉着绣品的案台前,用手抚着上面的狐狸说道:“我也只见过他那一次,后来再也没听说过有九尾狐的消息,说不定已经位渡劫去了吧……”
张晓默然无语,想来所谓的“渡劫去”,要么就是羽化成仙,要么就是死翘翘了,总归与凡世之人再难相见。
“看我,光顾着讲古了。”蒋问儿离了案台转向张晓:“你饿了没?吃点东西吧?”说完也不等张晓回答就去了厨房端出几样点心小菜摆到厅中,招呼张晓一起吃。
吃罢早饭,蒋问儿又回了方才的房间。张晓跟过去一瞧,靠墙一排架子上整整齐齐摆着各色针线与几样布匹,靠窗边的绣架上挂着一幅尚未绣完的山水画。原来是蒋问儿的绣房,再看绣架对面搭着一张小木床,知道蒋问儿昨夜是歇在这木床上了,心中有些不好意思。
蒋问儿正坐在绣架旁分针走线,见张晓进来也不搭话,只手上依旧忙活。张晓看了一会觉得有些无聊,然主人未发话也不好就走开,想到自己最初的来意,只得问道:“蒋姐姐,其实我这次来是有件事情想向你打听。”
“什么事?”蒋问儿手上不停,看也不看张晓一眼。
张晓有些不知如何解释自己的烦恼,只得嗫嚅道:“是关于狐妖之惑……”
“嗨,我以为什么事儿呢!”蒋问儿手上动作顿了一顿,这才说道:“这也值得那槐树精大老远的跑一趟。”
“狐妖之惑是咱们狐妖天生的一种幻术,化成人身之后自然会施在自己身上。收了这种幻术就行了。”
又是幻术!张晓对幻术是七窍通了六窍,只在梦中见沈玉指施过几次。此刻听闻要接触狐妖之惑需要幻术的配合,顿时头大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