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凌钰左手背剑,右手并两指为剑,向前一指,无数的莲瓣如雨而下,看似梦幻,却又比灵剑还要锐利十倍不止。莲瓣铺天盖地而来。底下,敌人虽多,修为参差不齐,又是为利聚集而来,危急关头,还不是各自逃命相互伤害,说到底也不过是乌合之众,不堪一击。
那些人越是逃窜,就越是激发了凌钰的恶趣味。她就偏偏驱使着莲瓣攻击众人下盘,还往往是恐吓居多。一时之间,男人奔走相告,还得夹紧了双腿,哀伤绝望,凌钰却跟白宛和捧腹大笑。这一对比,还别说,这么看呀,真像是两个女流氓要『逼』良为娼之状。
能把好人当绝,能让坏人如此可怜,她俩也是天下头一回。也对,要不说臭味相投,患难朋友呢。
玉音老头躲避间,正好瞧见玉箫青芒大作,那是收集了足够心音的标志。老头大喜,终于有了底气,对玉箫念了一阵“紧箍咒”,手上立马浮现出个光形的玉箫,老头倾入心力和真元吹奏起来。
他手指翻飞,空中的玉箫嗡鸣着,突然长嘶,优美的乐声变的杂『乱』无章,所有的被吸收的心音大放,魔音绕耳,顺着众人的五经六脉,肆意地袭击五脏六肺。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article_title?}》,微信关注“优读文学 ”看小说,聊人生,寻知己~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稀里糊涂修了个仙》,微信关注“ 或者 ” 与更多书友一起聊喜欢的书
第58章 当辟谷遇上金丹
只消片刻,地上便倒满了人,纷纷捂住耳朵哭喊,痛苦到满地打滚。随着老头手指越翻越快,倾入的真元越来越多,魔音的攻击力道就越重。眨眼之间,那些人便七窍流血,心肺脾胃有如针扎,刀挑,石捶。更可怕的还不是皮肉之苦,而是心音顺着经脉,开始攻击识海,逐渐深入,产生心魔。
心志不够坚定者,修为不够终于撑不住者,当场着魔一般,吐血鲜血吼叫着,手里灵器宝器『乱』舞,要么自相残杀,要么自毁丹田,只求早点结束这一场生不如死。
“凌姐,快想办法!”白宛和运转真元集于双手手掌,再覆住耳朵,避免魔音入侵,同时保持周天运转,护住心脉,以防万一。即使如此全方位保护之下,白宛和仍有丝丝眩晕,脑中钝钝的疼。
要命了要命了!她不就做了个战场解说嘛,至于这么深恶痛绝,不分敌友向着死地攻击吗?完全不合理啊!再说了,她跟凌钰是队友,队友帮助队友有错吗?更何况凌钰对她有保留意见,为了挽回面子,言辞稍微“恳切”了一些,这也不行?
我也没说错话啊,你个死老头确实不行嘛。白宛和腹诽着,顺便还用恨不得生剜了老头的目光,隔空凌迟他。当然,老头不痛不痒,享受着前所未有的痛快淋漓。
“凌姐啊,你是我凌姐,你可别让我来个鲜血淋浴啊!”心音果然无处不在,只要有一丝侵入,就会源源不断地扩散,堆积。白宛和咬牙坚持,她体内的洪荒之力逐渐地被消磨,周天运转的也越来越难,越来越慢,真元修炼供应不上,白宛和手掌上的防卫便一点点弱了下来。
“还能斗嘴,看来精神不错,再坚持坚持。”凌钰在防护罩中长身而立,也不知道何时,又是从哪儿弄来的灵瓜子,悠闲自在地嗑瓜子,好整以暇地旁观,顺便看看白宛和的笑话。凌钰『摸』出一把瓜子递上,“是我不好,吃了独食,那,吃吧,我亲自炒的,灵气充裕,还不错。我说你那啥眼神,我这不分给你了吗,怎么还瞪呢?”
白宛和瘪着嘴,欲哭无泪,倒不是哭不出来,而是魔音无处不在,她担心一张口,魔音就会肆无忌惮地攻入,到时候说什么都晚了。一想起这里,白宛和如梦初醒,对啊,魔音无处不在,她赶忙调动真元逆行而上,封住周身大『穴』,在封禁七窍。这下好了,不禁头脑清明一些,连凌钰的风凉话也被爽快地隔绝在外。
这大约是白宛和人生第一次大赞:没有声音的世界真好。
“哟,还会举一反三,不错啊你,有点本事嘛。”凌钰笑的得意,转口又说,“瞧你以前蹦哒的那样儿,再看看你现在萎靡不振的,简直是老天有眼啊!”
虽然老头的辟谷和金丹只差一级,可在修行中,相差毫厘,谬以千里。更何况到了金丹期,受三五劫雷淬体,**的本质就比金丹以下的修士强悍不少,就更别说真元的储备和修为了。所以,老头的攻击虽然猛烈强势,但到了凌钰跟前,像挠痒痒一样,还能顺便偷空戏耍白宛和。
凌钰还说了些什么,只可惜白宛和封禁了七窍,除了眼睛,别的感知系统暂停了工作,只能看见凌钰的嘴巴一开一合,却啥也听不见。她俩啥『性』格,白宛和心知肚明,这种时候,凌钰要不落井下石都是脑子秀逗,还怎可能说好话?是她,她也要临门踹上一脚的,这是交友的常识。
白宛和也不是安生的料,哪怕听不到,也得逞逞强,不然就输了。
“你说啥?我听不到。”白宛和看着凌钰的口型,胡编『乱』造,“啥?你曾经差点跟玉音老头有一腿?难怪你迟迟不出手,原来有意手下留情。问世间情为何物,你放心,我不会怨你。只是,哎,凌姐你正当妙龄,却看上你爷爷,眼光咱就不说了,可你『奶』『奶』同意吗……”
“闭嘴!”凌钰差点被瓜子壳噎住,终于听不下去了,好吧,论嘴巴贱的能力,凌钰自认不是对手。再任由白宛和胡说八道下去,恐怕假的都要变成真的了。于是一个手刀劈向白宛和头顶,『逼』迫她闭嘴。右手剑莲一挽,莲瓣嗖嗖击向老头。
或许是最初场惨不忍睹的场面,给了老头前所未有的自信,以至于忘了凌钰金丹的修为,忘了她参与过大泽每年的历练,可谓是身经百战。更忘记了凌钰出生于名门名派,修炼的都是门派最上乘的功法,跟他花几个灵石就能从地摊上论斤收购的杂货,有着天壤之别。
正是这种无处安放的盲目自信,使得老头全然不留后路,一味地强攻。而凌钰呢,明知老头捉襟见肘,已显垂败之势,偏还要故意留下破绽,装出一副不敌的样子,步步后退,诱敌深入。所谓希望越大,失望就越大,赢不是一件高兴的事,但要是在赢的基础上,还能让对方未来都失去斗志,这才是凌钰觉得高兴的地方,不然又何必费心思与老头周旋,一剑毙了他岂不快当?
当凌钰退无所退时,老头大笑,他的机会来了。老头本着必赢的心,破釜沉舟一般,一口气运转了全部真元,通通注入玉箫,手指吹奏的速度加快了十倍不止,眼睛也只能捕捉到一些残影。老头虚蓄力,又瞬间爆发,一排魔音击出,摧枯拉朽,所到之处仿佛蝗虫过境,连一棵草都没留下,全部在折磨之中化为齑粉,又消散不见。
目前战况,虽谈不上激烈,倒也不是白宛和敢参与或是解说的了。再观凌钰,一味后退,莫非真被压制住了?白宛和心中犹疑,担心在凌钰身上押错了宝,又忧及小命,不自主地颤抖着牙齿,“嘚嘚”地咬着手指甲,连连后退了几丈,生恐殃及池鱼。
眼见魔音将近,白宛和屏住呼吸,紧张到了极点,老头却以为得逞,而凌钰却忽而一笑,勾着唇,自问自答道:“莫非你以为单凭这点本事,就能将我拿下?不大可能吧。”说着手中的灵剑隔空一指,盆大的剑莲密密麻麻,开满了老头的四面八方,围了个水泄不通。
老头大吃一惊,暗叫不妙,好在临场反应及时,迅速挥手,召回魔音。
老头手里捏着决,口里念着什么,霎时,魔音听话地分为两拨,一波覆盖在老头的身影之外,起到保护作用,一波围在剑莲之外,用以攻击。老头突然豁了出去,放弃身形之外的保护,手指一勾,里外两拨魔音齐齐发动攻击,夹击处在中间的剑莲。
剑莲碎成莲瓣,形成成千上万的武器。莲瓣一左一右地和魔音搅在一起,速度之快,力道之大,魔音最先承受不住攻击,慢慢化为心音的本形,变成缕缕白气,缠绕覆盖着莲瓣。纯洁的莲瓣在不纯洁的心音缠绕之下,又一点点碎成莲『色』粉末。
一白一红打的难舍难分,铺天盖地,看着粉『色』梦幻,实则暗藏杀机。不过,以白宛和的眼力和心情,那叫一个看的如痴如醉,心里总觉得些场面跟婚礼现场似的,还挺浪漫。
就在白宛和咬着手指甲,看的发出傻笑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