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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嗖!嗖!嗖!”几声,有羽箭破空而来。白宛和弧行,蛇行,高跳着行,挨着身子行,奈何那些羽箭都会拐弯。白宛和一边砍到沿行的大树抵挡一阵,一边骂骂咧咧地抱怨:“未经同意,就敢研究黑科技,还投入使用,简直卑劣到令人发指。”
白宛和紧张目测着前方的距离,好在离野兽的窝不远了,再坚持一刻钟,就有香滑软嫩的师兄小脸可以蹂躏了,坚持,坚持就有免费的豆腐啊。
“轰!”有人在白宛和的前路上祭出了雷符,一道碗口粗细的雷电降下,从一棵百年大树的树顶直直劈下来,大树被劈成两半,雷电丝毫不见减弱,反倒继续往下,将地面击出一大洞。碗口大的主雷电瞬间散开,想四周劈去。
白宛和反应不及,被其中一缕雷电击中了脚,一个踉跄滚到了地上。那边,下一缕雷电又攻来,白宛和抱腿一滚,堪堪躲过。这边,被劈成两半的大树,向左右倒下,有一半直冲她的脑门,白宛和情急之下,单脚纵身一扑,虽然躲过了致命的一击,却被树梢扫了背,留下火辣辣的一片。
还不等白宛和哀怨,『舔』舐伤口,龚家的护卫队已经密密麻麻地围了上来,拔剑而向。少顷,护卫队让开一条缝,众星拱月地拱出龚家大少来。
人家是玉树临风,身穿锦袍,走路带风,还跟着左右护法的大家少爷。白宛和呢,身上穿的是师兄的男装稍微改了一下,刚才还被树枝挂破了大半,背上流着血,脚上受着伤,拄着根老树条子,才能勉强站着。一对比简直丧尽天良,没有公德心啊。
你看看,多不公平,我决定了,从今天起开始仇富。白宛和咬着指甲,无声地抱怨。
龚青雉抚了抚衣袋,从地上捡起一只护手的内甲,哼笑道:“仙子还真是不小心,竟然掉落了如此贵重的物品。”
“呵呵,是啊,多谢龚少了。那什么,这玩意儿我家还挺多,就当见面礼送你了吧。”
“火晶护甲,金丹以下的完美防御,一套怎么也要十万灵石,这虽然只有一个护手,少说也得几万灵石,没想到,仙子如此大方。”龚青雉咬着牙齿,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蹦。
白宛和干笑两声,偷东西居然被人抓住了现行,还被人脏具获,出去都不好意思说自己是混紫缘门下的。哦不,怎么能叫偷呢,别人不要的东西,那是捡,是变废为宝,是不浪费,是高洁的品质。
自我洗脑一番,白宛和又理直气壮起来,当然,更重要的是,白宛和听到了价值几万灵石这句话,其他至于尊严之类道貌岸然的话,白宛和已经完全记不起来了,只一句,“你要喜欢,那就拿五万灵石买去吧。质量放心,童叟无欺。”
“你……”龚青雉被气的头昏脑涨,见过不要脸的,还没见过如此不要脸的。既然白宛和没脸没皮,龚青雉也不端着面子功夫了,撕开了脸,“时至今日,你身上的储物袋得留下,你,也必须留下。”
一句话落,又上来几队人马,里三层外三层地将白宛和围在最中间。
“啧啧,对付我一个辟谷的小丫头,也值得你龚大少爷出动护卫队?我看看,二十个金丹,三十个辟谷,还真是看得起我啊。”白宛和斜斜地拄着树条子,强装镇定,摆出个牛掰的样来。
“仙子的本事,我在西和城已经领教过了,不敢大意,自然要……”
白宛和赶紧打断:“大庭广众之下,你可不要胡说八道。那次西和城的事,我喝醉了,根本不记得干了什么,你可别往我身上推脱,叫我负责成亲,肯定是不可能。天涯何处无芳草,我劝你还是赶紧回头吧。”
一石激起千层浪,护卫队叽叽喳喳,相互耳语起来,“原来大公子和她有一腿,难怪家主下死令,诛杀此女,千刀万剐。所谓家中被盗一事,想来也是怕传出去不光彩,找的一个说头而已。”
“对对对,想必是大公子也有不甘心,这才亲自带人追来,为保她一命。不过,他俩确实是郎才女貌,十分般配,可惜家主棒打鸳鸯。有情人不得终成眷属,实乃人生第一憾事啊。”
“都给我闭嘴!”龚青雉额上青筋跳动,没想到白宛和竟然无耻到如此程度,可以抛开清誉不要,也得拉着他下水。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article_title?}》,微信关注“优读文学 ”看小说,聊人生,寻知己~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稀里糊涂修了个仙》,微信关注“ 或者 ” 与更多书友一起聊喜欢的书
第45章 贫穷使人晕车
世上有两种特殊人类,不要命的和不要脸的,而白宛和显然属于后者。人人都怕不要命的,毕竟生命只有一条,但是遇上了白宛和,才知道可以无穷无尽地刷下限。听过白宛和说的话,方知什么是字字诛心,句句戳骨,那叫一个生不如死的折磨啊。
现在世道不同了,不要命的也怕不要脸的,毕竟比起折磨,但求来个痛快。小命玩脱了手,最多再等十八年,还是一条堂堂正正的汉子,反之,则是永不见天日的地狱啊。
谁又能想到,在这个还算开明,道侣不鲜,却依然男尊女卑的修道界中,白宛和一句莫须有的胡诌,不仅没能让人质疑她的清白,反而引起众人惋惜她的仙道虐恋,痛恨龚家家主的残忍呢?
如此反将一军,护卫队没了再战的心思,还将矛头指向龚青雉,暗中责备他的无能。
龚青雉活了几十年,头一次领略了未知领域,有一种人类极限,叫做只有更不要脸,没有最不要脸。并且,依照白宛和大胆的活法,极限大约也不配叫极限,因为她还在持续地开发之中,未来是个永远不能,也不敢探知的『迷』。
若任由此事发展,只怕传的人尽皆知,那时,只怕世人难以相信白宛和故意为之,反言他们仗势欺人,凌辱弱小。不仅是他,即便整个龚家都必将为天下人所诟病。要知道,修真界中,多得是沽名钓誉之辈,谁知道会不会突然冒出一个不长眼的,打着为民除害的旗号,大张旗鼓地『骚』扰龚家。
并且,白宛和可是盗走了庄园内院中所有的武器和宝物,那些钱财,足以培养出不逊『色』于龚家的下一个世家。若是让她逃走,龚家必定损失惨重,且名誉不保,落得旁人坐收渔翁之利,无论是于公还是于私,白宛和都留不得了。
“仙子别想着耍嘴皮子了,还是想想该怎么逃出去吧。”龚青雉一挥手,“把她给我拿下。”
护卫队踟躇不前,拱手禀道:“大公子,她和你……”
龚青雉已然七窍生烟,一巴掌甩过去,大骂道:“混账!还不赶紧拿下!”
哼,打鸳鸯的棒槌,是你爷爷,又不是兄弟们,何必这么为难大家?到时候真抓到了仙子,说不定也会被暗地里放走,你们打是情骂是爱,再来一点加脚踹,大不了你甜言蜜语一番,仙子还能不饶过你?可是大家呢,若真有一个不小心,伤了仙子的一星半点,还不得重罚了大家?
你这分明是既想当好明面上的孝子,又不想对美人放手,世上哪有鱼与熊掌兼得的美差?
道理大家都懂,于是乎,护卫队的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不想去当那个倒霉鬼。
“你等居然敢抗命不遵,好!好!”龚青雉一连说了两个好字,一个比一个咬牙切齿,无言地转过身去,顺手就拔出身边护卫队队长的灵剑,反手一剑,就削掉了队长的脑袋,鲜血跟喷泉一样,直冲了半丈多高,将就近几人染的鲜红,威慑了所有人。
龚青雉就像丢下一件破败的旧衣一样,丢下了那柄灵剑,抹了一把脸上的血,走出整个包围的圈子,双手负在身后,站在圈外,双眼的视线凝成一道光,直追白宛和的心脏,一字一顿地命令道:“再有抗命者,他便是你们的下场。”说完便背过身去,静静等待着,仿佛是他确定再无人敢抗命一般。
主子之间不对付,却要拿下属做法,队长实在死的冤枉。生死攸关之前,为了保住大公子人前的孝子体面,众人不得不冲上去,面对白宛和瓷白娇嫩的小脸,他们又得保全大公子的退路,不得不假意招架,招招必得留有余力,不敢当真伤及白宛和。
护卫们忠心耿耿又两头为难,才出此下策演了一场戏,可惜白宛和身为女主,却只不过是串场的,根本不配合,反而无情地大声嘲笑:“你们也算是龚家的精英护卫?还金丹?我看,你们连金蛋都不如,人家还多少值点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