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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刺倒说亍!�
“额……”现在白宛和穿越而来的,是一个叫做新岚大陆的地方,白宛和地理从没及格过,地图上有没有一个同名的云南,便不得而知了,不过紫缘既然这么说,白宛和如何能不重视?她乍一见洞府,一激动,居然忘了自己是穿越来的这茬。
白宛和想了一下,直言不讳肯定是不行,首先穿越这事完全不符合科学道理,当然神仙这事也不符合,但至少有这个认知,穿越这个东西,重来都只出现在小说中,要她怎么叫紫缘相信?恐怕真给当个疯子不成,白宛和赶紧回答道:“哦,那是一本《杂物志》上看来的,徒儿也不清楚,再者,师父虽游历天下,可天下如此之大,师父还能一一记得不成?”为避免紫缘追问,又忙岔开话题,“这洞府这么牛,师父不带徒儿走走看看?”
白宛和一番瞎掰,紫缘听着倒还蛮有道理,点点头,揭过云南这一页,兴致高昂地充当起导游的职责来。紫缘招呼着白宛和跟上,一边开始介绍:“这条路一直往前,便是我日常修炼的小院,炼丹房、炼器炉也还齐备。院中还有一个『药』园,园子不大,万年以上的『药』草却也有那么几株,够你练手的。只一条,给我留下种就是了。”
“嗯嗯。”白宛和赶紧应和着。明明说是参观洞府,怎么变成讲课了,白宛和先是有一瞬的突然,立马又紧张非常,因为她有一种感觉,紫缘接下来要说些了不得的大事,比如怎么踏进修真的第一步之类的。白宛和咽咽口水,屏息凝神静听,唯恐落下一个字,就差拿笔记本来圈重点了。就在白宛和已经准备好时,紫缘却瞬间重新切换回导游的身份,叫人防不胜防。
“你看左边,远处的那座山,正好高一千丈,也就叫千丈山。”紫缘滔滔不绝,先说千丈山上的『药』草不错,又说山上酿酒的醉果不错。正说着呢,俯一回身,却见白宛和表情古怪,挣扎着,好像是憋足了一口气,又莫名化去似的,眼中也泪光闪闪的。紫缘一顿,忽然,灵机一闪,赶紧将酒葫芦递过去,“瞧你那没出息的样子,定是我醉果酿酒美味,你就馋了。我这当师父的少不得委屈些,醉果虽然没有,最后一口琼浆玉『液』就让给你吧。喝吧,还跟师父客气什么。”
“呵……呵呵……”白宛和嘴角抽了抽,心里却早已抓狂,她高考都没这么专注过。白宛和现在是面目狰狞,双手关节都捏的咯咯响,紫缘管这叫做想喝酒?她是想喝酒吗?要不是心里还有点数,知道打不过,只怕早就动手了。白宛和死命地咬着牙忍着,推开酒葫芦,声音从牙缝中蹦出来,“继续,继续。”
“啧啧啧,琼浆玉『液』都不喝,暴殄天物。”紫缘收回酒葫芦,秉着不能浪费的原则,一滴不剩地全数饮尽,咂咂嘴,又说:“对了,千丈山虽好,眼下你还不能贸然前去。因为洞府炼化当初,里头全是死物,我一时兴起,从那边捉了些野兽丢进去玩玩,谁知那些野兽也还算有些灵根,加之这洞府仙气馥郁,久而久之,倒叫它们修成了妖兽,霸山为王,猖狂的厉害,我修理过几次,现在老实些。”
“玩玩?”白宛和一个头两个大,妖兽?她这小身板,只怕塞牙缝都不够。白宛和嘴角抽动更是厉害,这么下去,她都担心下次还抽搐的是心脏了,满是担忧地问:“师父,你确定说的不是玩完?”
“担心什么?”紫缘一派气定神闲,闲庭信步,完全未将那些妖兽放在眼里,拍拍白宛和的肩,“放心吧丫头,我在山下布了阵法,一只苍蝇也出不来,除非你自己进去。”
她又没疯,进去干吗?找死?白宛和连连摆手,又是拍着胸脯保证,“师父真会开玩笑,不进去不进去,我肯定乖乖的,绝不踏进去一步。”
“此言差矣。”
“啊?”
“去还是得去。”紫缘带着白宛和继续往前走,看着白宛和一脸的恐惧,只好一面解释着,“因为阵法的缘故,山脚下仙气稀薄,不够妖兽日常修炼,都去了更高的地方。偶尔在山脚下遇上一两只,都是些低阶的,没什么攻击『性』,你还可以练练手,何乐而不为?”
这道题显然已经超纲,白宛和拒绝回答。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article_title?}》,微信关注“优读文学 ”看小说,聊人生,寻知己~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稀里糊涂修了个仙》,微信关注“ 或者 ” 与更多书友一起聊喜欢的书
第5章 腹地小院
紫缘也看出了白宛和的意思,为了长久之计,他少不得再啰嗦两句,又说道:“你终究还是凡胎,仙法何其玄妙霸道,你一介肉身,如何承载?若不淬炼身体,让之坚韧无比,随着修为的增长,肉身承受不住,恐怕要爆体而亡,又何论以后的飞升天劫?而那千丈山,正是个练体的好地方,你去山脚下练练,即有修为上的进益,又无『性』命之忧,岂不两全其美?”
“哈?”紫缘自认为安排完美,为了徒弟,也算是殚精竭虑了。然而,白宛和的重点根本不在这,“什么?爆体而亡?天劫?”当初拜师的时候,他怎么不说?早知道,她一定溜之大吉。
“只要你潜心修炼,又有我从旁指导,这些自然不成问题。”紫缘正极力地渲染着自己的通天本事,乍见白宛和脸『色』不妙,这才心知把话说的严重些,赶紧亡羊补牢,话头一转,又说:“你自然是个例外,有琼浆玉『液』护着你的筋骨血脉呢,你只需尽快将之吸收归为己用,便万事大吉了。”
“呼。”白宛和拍着心口,安抚着受惊的小心脏,“那就好那就好。”
只是白宛和还不知,所谓的吸收仙酒,就是练体,紫缘不过怕吓着她,换了一种轻巧的说法而已。等待日后,白宛和通过他人得知,不将身体淬炼到刀枪不入的程度,完全承受不住琼浆玉『液』的仙力时,恨的她整日里大骂“老骗子”。而彼时,紫缘早不再洞府,她也已上贼船,多骂无益,还不如省些力气,留着练体呢。当然,这些都是后话,暂且不提。
这边,白宛和跟着紫缘一路走来,无论是远处连绵的山脉,还是近处的穿过树林的溪流,农田或是花圃、果园,洞府中应有尽有,除了没有人烟之外,俨然就是一个王国。白宛和跟着走了大约一刻钟左右,早已经由最初的瞠目结舌,变成了司空见惯,淡定自若了。
而那一边,紫缘始终坚守他导游的基本职责,一会指着一片地,介绍里面种的是灵谷,用以饲养灵兽。一会又指着一片林,说里面的树木算是万年以上,打造灵舟最佳选材。一会指向一片山,叮嘱山里有几个矿,专门出产各种晶石,又以火晶石最多,是炼器必不可少之物。
至于哪座山里还有什么厉害的泉啦,可以炼『药』啊等等,紫缘巴拉巴拉的,也不知道还说了多少,反正到了白宛和这个修真菜鸟的耳朵里,全都一样,沦为“嗡嗡”的苍蝇叫。白宛和左耳进右耳出,百无聊奈地望望天,又望望兴致高昂的紫缘,耷拉着脑袋,心想,师父住的还真是远啊。
走在前面的紫缘,尤是热情非常,他对天罚的恐惧,全部激发为对白宛和的期待。紫缘恐怕也是第一次体会到,所谓育人二字,又将育人解读成:若要成功,必要孜孜不倦。
照师父现今的这个势头来看,师父倒还是个好师父,只可惜徒弟不配合。紫缘叨吧叨的,白宛和已经忍无可忍,耳朵麻木,头脑发昏,赶紧找准时机打断,尽量放缓语气,不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太像讨债的,问道:“师父要带弟子逛完这六万亩不成?”
“不是你说要走走看看?”
“弟子确有此意,然而,天不遂人愿。”白宛和用夸张的手法,演义着她对紫缘莫名而来的热血的招架不住,还有厌烦。白宛和『揉』着心口处,哎哟叫唤两声,顺势倒在地上,用哀怨的眼神看向紫缘,自导自演起来,“洞府内仙气过于充足,它们就像是长了眼睛一样,疯狂的涌入我的四肢百骸,弟子**凡胎,已经吃受不住,师父再不带弟子回小院调息,只怕眼下就要爆体而亡了。”
说着白宛和还生生地挤出来两滴眼泪,随后躺倒在地,最后连她自己也感动了。这深情并茂的表演,仿佛世界欠了她一个奥斯卡。
“……”紫缘足足愣了一刻钟,才回过神来,“胡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白宛和赶紧应声哎哟着,这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