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白宛和叹息一声,半坐在地上,皱眉『摸』眼,声音哀怨沙哑,又带着些隐忍,“你这人还真没趣,呆板又刻薄,没见我受伤了吗?我现在是病号,你这铁石心肠的,居然对病号出手,也不说扶我起来。”
听这口气,确实伤的不轻,这下方阔端不住了,赶紧伸手去扶,“真伤着了?”
这回轮到白宛和憋不住了,推开方阔的手,大笑着跳起来,“多谢师兄关心,不过不用扶,因为我从小就爱喝骨头汤,身体里的钙质很充分,抗摔打能力可不是一般人能比的。”白宛和按了按自己笑的有些酸疼的笑肌,“哎,就是演技有些欠佳,没让你这小老头来个真情流『露』,有些亏。”
“是吗?”方阔十指捏的咯咯作响,“不打你打残,本仙如何真情流『露』啊?”
“玩笑,都是玩笑,师兄别当真。”白宛和哪有一点受伤的模样,弹指之间,就已经利落地躲到了几丈开外,“那什么,师兄管教师妹啥时候不行啊,关键是别耽搁了正事。你可别说你支开凌姐他们,根本没啥正事,就为了收拾我。”你要敢说,我……我立马哭给你看。
“死丫头,还不都是你打岔。”
“是是是,都是师妹我的错。”白宛和点头哈腰地跟着附和,谁让她的求生**强烈呢。
“龚家的人,确实有问题,他们不过一介凡人,最多修了几天道罢了,身上居然会有妖兽的味道。”
“你怎么知道?”
“闻出来的。”方阔敛着眉,难得的严肃起来,“虽然他们极力掩盖味道,但上古妖兽的妖气,又岂是凡人能掩盖住的?哪怕是当年与上古妖过手的那些大罗金仙,也是在仙池中泡足了七七四十九天,才尽除了妖气。而修为心志不够的,全被妖气蚕食,沦为行尸走肉。那时,天界不仅要与上古妖兽战,还要与这些变成行尸走肉的仙战……当年的六界,可谓是血流成河,惨不忍睹啊。”
方阔陷入回忆,面『色』沉重。他暗中打定主意,要是查实了证据,就找个由头支开白宛和,万不能叫她涉险。他必须趁着封印未解之前解决了上古妖兽,以免生灵涂炭。方阔正在计划此事时,却见白宛和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自己,“死丫头,你看什么?”
“都说狗鼻子灵,还第一次听说鸟鼻子灵的。”
方阔一个倒仰,她居然拿他跟狗比?亏他如此担心她,怕她涉险计划着万全之策,她就是这么报答他的?方阔深呼吸着,算了,死了拉倒,少个祸害,就当人民服务了。
“话说,你这讲故事的功力一般啊,事件的起因发展结果,一样都没交代清楚,你稀里糊涂的『乱』说一通,还有跑题的嫌疑,我完全没有身临其境的感觉。要不,你措辞一下,重讲?”
白宛和自顾吐槽,等一气呵成说完之时,才发现方阔杀气腾腾。不妙啊,白宛和赶紧咽了咽口水,切入正题,“那什么,既然知道的线索,狗鼻子……师兄,赶紧前面带路,咱们拯救红姐,拯救世界要紧。”
方阔白了她一眼,祭出手杖作为代步的法宝,白宛和厚着脸皮嬉笑着挤上去。奈何方阔的手杖是小孩使用的大小,哪能挤的下白宛和?方阔忍住将人丢下去的冲动,又祭出一块神行玉牌,没好气地说道:“你太胖了,挤不下,到那上边去。”也不问白宛和意见,说着就给一脚踹了过去。
白宛和往神行玉牌上滚了两圈才停住,哀怨地『摸』着身上的二两肉,这也叫胖?我的梦想可是丰『乳』肥『臀』,前凸后翘,差的远了呢。要不是法宝飞在高空,白宛和害怕方阔再突然来一手,自己也不会御风,掉下去非死即残,这才憋住了心里的话。
白宛和看着方阔的黑脸,就有些犯怵,赶紧迂回地恭维两句,“我瞧着龚家的人偷偷『摸』『摸』,鬼鬼祟祟,一看就没安什么好心,果不其然,叫师兄发现了端倪。也好,我们就来个为民除害,把他们一锅端了,以儆效尤。”
而且,听闻龚家在成州立足多年,那私藏肯定颇丰啊。到时候师兄在前方战斗,那她岂不是正好可以里里外外地仔细收刮一通?
不对,咱们都是文人,怎能叫收刮,应该是在后方好好清理战场才是。毕竟天下之大,不是人人都和她白宛和一样见过好东西,那些家私流落出去,还不引起众人哄抢,头破主流?她这是为民服务的大爱,堪称表率。就让龚家的财务腐蚀我的心吧,但求放过无辜之人。
白宛和在神行玉牌上手舞足蹈,眉开眼笑,声情并茂,比开了表演班还精彩,招的方阔频频侧目。
“咳咳,无事,我就朗诵一下诗歌,下周有个比赛嘛。前进,继续前进。”白宛和的胡说八道,只得到了方阔“疯丫头”的三字评语。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article_title?}》,微信关注“优读文学 ”看小说,聊人生,寻知己~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稀里糊涂修了个仙》,微信关注“ 或者 ” 与更多书友一起聊喜欢的书
第38章 坊间传闻
白宛和跟着方阔,一路追寻着龚家人身上的妖气,进一步探寻线索,想方设法解救红参去了。而另外一边,个把时辰内,白宛和红遍了大半个西和城。她花魁是当不成了,但被谈及的次数,就是花魁也自愧不如啊,不过不是褒奖,而是异口同声的唏嘘。
此事该由白宛和单脚跳,为了求饶时,那声惊天动地的“师兄”说起。
针对白宛和叫一个小娃师兄这事,大街两边的商铺餐馆中,就算坐的都是走南闯北,见过大世面的人,心里也还是疑虑重重,相互之间已经议论开了,不是说白宛和失心疯,就是说白宛和脑子有病。再加上被白宛和调戏过的女子,有现场证词,更是把堂堂仙人徒弟脑子有病这事给坐实了。
茶铺里,来来往往的人,也不管认不认得,随手拉住一个八卦的就说:“这西和城,归墟门道门脚下,稀奇古怪的事也不少。你听说了吗,今儿就在这大街上,一个长得标标致致的女娃,看着十六七岁的模样,跟个五六岁的小男娃打这经过,你们猜怎么着,嘿,那女娃叫小男娃师兄。”
总有那不知情的,或是消息不灵通的,嗤笑着反驳:“我说老头,你是年纪大了,看错听错了吧。”
“我是老了,眼花耳聋,可大街上那么多人亲眼看着呢,他们也看走了眼,听岔了不成?”老头因为被怀疑而有点激动,招呼来更多知情的人,“你问问他们,看我是撒谎没撒谎。”
众人纷纷点头,你一言我一语的肯定了此事。“怪事啊,好好的一个女娃,怎会又如此行径,莫不是跟龚家那位一样,也魔怔了?”
“嘘!”老头手忙脚『乱』地捂住那人的嘴,“不要命了,这话也是你能说的?归墟门那样的大门派都闭口不言,你我不过散修,终其一生,也仅仅是练气初期的修为,还敢背后议论龚家的是非?”
众人警惕地四周望望,再不敢邀声喝气地高谈阔论,蚊子飞一样,围成一圈低声嘀咕,都在问那老头:“龚家到底发生了何事,只听外边传的厉害,却都是些边角料的落时消息,根本探听不出什么,你要知道些什么,告诉大家知道,也好避免我等日后话语不当心间,开罪了龚家不是?”
“是啊,说来听听,今天这茶,大家伙请你喝了。”众人应和。
那被围在最里面的老头,卖够了关子,受够了众人关注与追捧,抿口茶,这才神秘兮兮地说道:“龚家前任家主,也就是现任家主的儿子,龚家大少龚青雉的爹,从去年冬天开始,每到阴历的十四号和二十四号就会发狂,周身黑气覆盖,就能看见两个血红的眼珠子『乱』飞。据说金丹以下修为的,只要一碰那黑气,瞬间就化为一摊黑水。”
“难怪我姐夫也说龚家那宅子有古怪。”其中一人想起了什么,赶紧凑过来分享八卦,“前两个月,我姐夫往龚家那个方向送过货,路过龚家时,隐隐约约听到大门内的求救声,还有喊布阵的,跟着他就看到两个灯笼在天上飞,他吓得丢了货就跑。现在想来,看到的必是那两个眼珠子。”
众人七嘴八舌地说开了,有的说难怪龚家家主对外称病,不能理事,换了上一辈的人来坐镇。
也有的人说,他们想瞒着,但此事必然不能长久,几大家族之间向来明争暗斗,以金丹后期修为者立为家主,辈分年龄越小越好,才能彰显家族本事。龚家家主出事,未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