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炼制鼎炉本就为人所不耻,更何况还是用童男童女,要是传出去,只怕被整个修真界唾弃。到时候,别说父亲难做,只怕整个归墟门也保不住自己。元礼立下决定,这两人绝不能留了。
元礼恼羞成怒,面红耳赤,心里默念一个雷诀,招来几束雷电将堆积的人墙轰成渣,两手提溜着几个徒弟,从残渣中跃到半空。一立定,元礼便沉气丹田,指着白宛和大声说道:“妖女,休要信口雌黄,你借用禁术,炼制血傀儡,偷盗我的法宝黄金梅丽号与五行流仙杖,还欲伤我门人『性』命,着实可恶,我定要为众人讨回公道。”
白宛和起了一个倒仰,她可不信古人取名还有这么洋气的,这指黑为白的本事,说出去,连白宛和都自愧不如。
白宛和把怀里的瓜子一抖,忍不住了,也不藏了,站出来,骂道:“你脑子有坑,你爸知道吗?但凡有点脑子的,都知道仙器有器灵,要器灵认主,就得有高于器灵的修为。你不看看你什么修为,就敢再你姑『奶』『奶』面前放屁?禁术?好笑,我身正气清,身上没有一点黑气,别说不像个使用过禁术的人,但我这修为,都启动不了禁术吧。撒谎也请你打个草稿先。”
这种一戳就破的谎言,倒是为看热闹的增加了一点酒兴。
元礼打嘴仗肯定不是白宛和的对手,才两句,就被白宛和掀了老底,这么多人跟前,老脸有些挂不住了,只能一口咬定,“重宝乃我归墟门所有,我修为有所不如,你莫不是想说,我整个归墟门就没有一个能降服器灵的?再说那小娃,不过几岁的年纪,却能打倒金丹修为者,不是禁术中的血傀儡,又是什么?”
归墟门虽不是五大门派中的佼佼者,千百年前,也是出过好几个飞升的祖师爷的。而且炼制血傀儡,必须得金丹修士的血供应,又是身外傀儡,是以周身不会出现异样,再加之方阔刚才对付的,凑巧都是金丹修,这些就难免有些说不过去了。
这么一听,众人元礼说的还有些道理,视线唰的移向白宛和。
白宛和哼笑着,“哟呵,打不过一个小娃,你们就说练了禁术,你怎么不先问问我师兄今年多少岁?”修真界驻颜术多的是,童颜老妪数不胜数,白宛和说的也算在理。“照你这个说法,泡不到妞,你难道要说姑娘们都眼瞎?你不看看你那大猪蹄子的模样,你还真有了理了不成?”真是人丑话还多。
白宛和简明扼要,用词大胆新颖,还顺带着损了一下元礼,而且正好切中元礼的又一个心理阴影,惹得围观者爆笑如雷,鼓掌呐喊助威。
元礼是修真界中难见的百年老光棍,人皆尽知,不过碍于风清的脸面,从没捅到面上水过。谁知白宛和如此大胆,光天化日之下,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堂而皇之地就说了出来。
不过,当众戏耍了元礼这事,众人心照不宣地皆痛呼过瘾。
一刹之间,白宛和成为整条街的中心,比个主角还要耀眼,白宛和有点不适应,挖完耳朵一弹,“姑娘我虽然貌美如花,你们再怎么直愣愣的盯着,也不可能自降身份,成为你家的媳『妇』。要有想追我的,倒可以帮忙把这个老家伙解决了,出手也不用太重,掐掉他的命根子,让他不能人道就行。”
这还叫出手不用太重?要不是亲眼所见,亲耳所闻,谁能相信,这种话是出自一个貌美的小姑娘之口。话一落,在场大半的男人都加紧了双腿。
元礼嘛,也真是难为他了,亏的一把年纪,大庭广众下,先被个小男娃放倒,后被个小女娃威胁调笑,沦为众人的笑柄。此仇堪比夺妻杀父,元礼发誓,势必要血债血偿。
刚才,元礼还顾着一点面子,名声,众目睽睽之下,不好做的过于残忍。可经过白宛和这么一茬,撕开了那层遮羞布,面子里子都没了,元礼也不想着那些表面功夫了。毕竟,人要是死了,故事还不都由着他来编吗。元礼红了眼睛,准备下杀手,一了百了。
那边,元礼拿几个徒弟当挡箭牌,下死手攻击方阔,招式狠辣决绝,不留一点退路。后者呢,见元礼修为实在一般,构不成威胁,干脆连武器都收了,双手抱胸,在空中飘来飘去,看着有些吃力,可偏偏就在光剑快要攻来时,又凑巧躲过。
如此往复,方阔游刃有余地应对着,元礼却总在极大的希望和失望之间徘徊,跟耍猴似的。
这边,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起,白宛和已经摆好了架势,也就是俗称观战,哦不,看耍猴的架势。她打着方阔的旗号,在聚仙楼最佳视角位置办了一桌,大吃大喝。偶尔还拿刚啃过鸡腿,油腻腻的手一拍大腿,扼腕叹息,品头论足,“哎呀,师兄,你倒是打呀,打他的脸,破他的像,趁他看不清,赶紧攻击他下盘啊。”
打个架还罗里吧嗦的,真不干脆,真不像男人。“店家,再来两只兔子,给本姑娘降降火气。”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article_title?}》,微信关注“优读文学 ”看小说,聊人生,寻知己~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稀里糊涂修了个仙》,微信关注“ 或者 ” 与更多书友一起聊喜欢的书
第24章 难得知音
邻桌不知是谁,一个没忍住,大笑出声。
白宛和握着鸡腿指着大笑之人的鼻子,“嗯?”
“呵,呵呵。”凌钰干笑着,一只手指头移开鸡腿,左手抹了鼻子上的油,一语双关地笑着说道:“姑娘好肚量!”
“什么姑娘,你才姑娘,你全家姑娘,你方圆百里都是姑娘。”修真界的女子都叫仙子,凭什么到了她白宛和这里就得叫姑娘?这是**『裸』的歧视。白宛和收回鸡腿,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凌钰,好像啃凌钰身上的肉一样,恶狠狠地撕了一口鸡腿,命令道:“叫仙子。”
这种原则『性』的问题,决不能低头,不然显得她真跟个小白似的,当她那么多的小说都白看了的吗?哼!
“……”这怕不是个疯的吧?凌钰愣了一愣,拱手问道:“敢问仙子怎么称呼?”
“独孤求败。”
“……”这可能已经不是单单一个疯字就能解释的吧?
“干嘛这么看我?”白宛和沉浸在一桌子的美食中,左右开弓,完全没有惭愧的想法,也没有撒谎的自觉,只是顺着凌钰的视线追寻着源头,最后落在手中的鸡腿上。白宛和咽咽口水,三下两下把鸡腿全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道:“原来你在打我鸡腿的主意。”
“……”可消停一下吧,当心噎死咯。凌钰心里这么想,却连连摆手解释,“我只是在感叹仙子的好名字而已,绝无夺仙子口中之食的意思。”
话还没说完呢,白宛和就拍着胸口咳嗽,脸憋的通红,满桌子找水,『摸』到一个茶杯,还是空的。
看,我说什么来着,这不就是噎着了?凌钰自认是归墟门最不拘小节的那个,比起眼前之人,她还是甘拜下风的。凌钰一边忍着笑摇头,一边倒了茶递上,又问:“仙子不是成州人吧。”
白宛和一口灌了茶,顺过气来,一点心里阴影都没有,继续大吃特吃,莫名其妙又突然地来了一句,“白宛和。”
“什么?”
“你修为很低?这么近都听不见?”白宛和将手中的啃完的肉骨头随手一抛,很自然地捞过凌钰的袖子擦了手,在对上凌钰满眼惊恐,嘴角抽搐的表情时,举爪发誓:“这个,我真没看清。哦,那什么,白宛和,我的名字。”
“……”怎么感觉遇上了一个,能把她家老头的无赖乘以一万的人物。凌钰憋了好一晌,才从牙缝中憋出几个字来,“我叫凌钰。”
“你这人真不懂套路,我问你名字了吗?重来,你叫什么名字呀?”
这……这又是什么套路?不过……凌钰哈哈大笑,立马就勾肩搭背起来,揽过白宛和,“姐姐发现你有点意思啊,比我那木头师兄,无赖师父好玩多了。就凭这一点,姐姐中意你了。告诉你啊,姐姐我可是归墟门的人,你,以后我罩了。”凌钰拍胸口保证。
木头般的呆瓜师兄,无赖师父?这话怎么听着有些熟悉呢,好像似曾相识啊。不过,这好像也不是重点,白宛和『摸』着后老勺,感觉自己仿佛漏听了几句话。
凌钰拍着白宛和的肩膀,“咋的,看不起姐姐我啊,你倒是给个回话啊。”
对了,重点。白宛和火烧了屁股一样,立马挥开凌钰的手,猛地跳到桌子上,与凌钰隔菜相望,保持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