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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宛和脑中闪过地狱犬让人极度不适的画风,还有鲜血淋淋的舌头,整个人都不好了,心安乱颤,可谓是终于体会到了自掘坟墓的含义。
“你你你你……你个死相,开什么玩笑呢?”她的柔弱无骨的小手矫情地拍在阎君的胸膛上,顺势便往阎君的怀里倒去,以此掩饰自己略微惨白的脸色。哪知阎君根本不吃他那一套,只是一个侧身,白宛和便倒了空,栽在太师椅中,磕的额头发红。
“你怕了?”阎君看的津津有味,还饶有兴致地倒了杯酒,一边小酌一边欣赏,似乎发现了除了自己的脸以外,另外一桩让自己白看不腻的……笑话。
白宛和至今还能回忆起前些天不顾平等王的阻挡,提着大桶小桶的舌头去地狱犬的笼子前胡闹的场景。地狱犬听着是狗,还关在笼子内,好似宠物一般,实则体型巨大,身体足有两个森罗殿大小的怪物。它有着岩浆似通红的眼睛,硕大坚硬粗糙凹凸不平的身躯,毛发潮湿且有硫酸样的刺鼻气味,三头四腿,一吼,惊天动地,呼出的气息恶臭,闻之足矣让仙都生不如死。
当时,白宛和哪里还顾得上什么逗弄地狱犬的玩笑话,丢下一地的舌头,撒腿就跑,而且连做了好几夜的噩梦,再不敢往地狱犬的地盘行走。敢问这种怪物面前,作为娇滴滴的白宛和怎么能不怕?
废话,那是地狱犬,又不是普通的妖兽,修为抵得过十个我了,怎么可能不怕?但是姑奶奶不蒸馒头也要争口气,这种丢脸的事情我能说吗,能告诉你吗?
白宛和修炼不用心,该用苦功夫的时候神思都飞到了阎君身上,插科打诨混到了今天,本事没有,骗个凡人或者应娘那种微末的阴鬼还行,要跟地狱犬……白宛和打了一个寒噤,心知那绝对是一万个不可能。她吓到了,但是又倔强地梗直了着脖子,很有骨气地昂着头,就是不肯服输。
阎君握着酒杯的手慢慢向前,就在白宛和以为他会搂自己入怀安慰的时候,阎君的指尖一拐,酒杯的瓷滑冰冷的触感从耳边传入心底,和地狱犬的寒意居然重合,惊的白宛和一跳。阎君却抿唇一笑,食指从她鬓下一摸,指尖便多了一滴汗,“怎么都流汗,看来你也只话多不是个好事啊。”
“呵……呵呵……”白宛和努力地平复内心的惊慌,双眼识趣聚焦不断地乱看。不知道是出于对地狱犬的害怕还是急中生智,白宛和“腾”地站起身来,指着阎君愣了两秒说道:“嫌我话多,想我闭嘴,很容易啊,壁咚我啊,吻我啊,我一害羞,可不就软倒在你的怀里,哪里还顾得上说话。”
“……”论不要脸的资质,白宛和确实天下第一,阎君服输。
阎君不说话了,那股恐惧的压力也就烟消云散,白宛和的消极来得快去得更快,立马恢复了闹腾的自我,两眼一挤,笑的和偷腥成功的猫一样。她往后一跳,翘着二郎腿直接坐到了阎君的高案上,晃悠着两只顽皮的脚,笑眯眯地挑衅道:“咋的不说话了,怎么,没吻过女孩,不会?我说你不至于吧,一把年纪了,初吻都还在啊?”
“白!宛!和!”阎君的桃花眼一凝,目光如剑,嗖嗖射向白宛和,“若是本君没记错,你似乎是从鬼道进入的地府。鬼道一月之内只能走一次,且只能进不能出,便是本君赐你的令牌在这一月里也无效。你可想清楚了,要是惹怒了本君,本君定叫你永远出不去。”
“好呀,正愁没时间跟你联络联络感情呢。”白宛和说着又厚着脸皮向阎君的方向靠近了一点,阎君嫌弃地移开一点,白宛和也不觉得尴尬,反而认为这种你追我赶的感情很有意趣,还相当的配合。
配合着配合着,白宛和就听见心里轰的一声,好像打开了一道神秘的大门。白宛和本能地歪着脑袋,美目顾盼,眼底凌凌水光荡漾,清澈见底,摄人心脾,“我正恨不能与你厮守,这倒是个好机会。哪怕地府暗无天日,恶鬼满地,只要有你在的地方,都是我的天堂。”
“呤!!”阎君脑中有什么被敲响了,余音绕梁,迟迟不散,心间有那么一瞬柔软的一塌糊涂,双手迟迟顿顿却又终是不由自主地伸向白宛和。两眼相望,一望到底,白宛和情意绵长,阎君……阎君怒目而视,刚才还温柔地伸过去的双手,到了白宛和的肩上却是死死地捏着她的肩胛骨。
“你的媚术炼的不错,可惜还差些火候。”阎君想起了那个曾经对自己使用媚术的雄性狐狸,手上用力地把白宛和往外一推,森然说道,“再有下次,本君便可叫你师父紫缘来收尸了。”
说完阎君身影一闪,化作一道白光,从森罗殿的大门飞了出去,不知去向。
第137章 丑照出没
自从白宛和对阎君使用媚术之后,有好有坏。好嘛,当然是媚术修炼成功,除了阎君,勾搭一二普通美男不在话下。至于坏嘛,白宛和好像捋了老虎胡须,那以后,她已经很久没看到阎君了,以至于每天都会重复做着和阎君郊游的梦,以此缓解相思之苦。
阎君去了哪里美人知道,反正不在地府,毕竟白宛和连孟婆的被窝都找过了,确实没人。
地府少了阎君坐镇,再加上白宛和相思成疾,黑白无常有都不在,地狱更是早就玩腻味了,一月之期未到,不能离开地府,白宛和无聊透顶,便更加肆无忌惮,无法无天,变本加厉地祸祸地府。在阎君“离家出走”的第五时辰,地府鸡飞狗跳,无一寸安静的地儿。
十殿判官屡次联名上书状告白宛和,可惜阎君不在,交上去的折子虽然放在了阎君的高案上,阅读折子的人却换成了白宛和。她用朱笔弯弯斜斜地写上“驳回”二字,就大刺刺地给十殿判官丢了回去,气的秦广王绝食十天,非要跟白宛和抵抗到底。
十殿判官兄弟情深,纷纷上前劝导,偏偏白宛和在这个时候火上浇油,要不是当着秦广王的面大吃大喝,就是剔着牙说:“你又饿不死,绝食有什么意义?有本事拿你身上的官府威胁我,整治不了我,你就辞官。说不定我就听话老实了呢?哈哈哈哈!!”
随着白宛和大笑着而去的身影,这回,秦广王也不用赌气威胁了,因为是真的气的厉害,卧病在床了。
白宛和祸祸了地府第十一天的下午,黑白无常出远差回来了,几乎是前后脚的,阎君也在这个时候回来了。白无常照例去找白宛和说话玩耍,黑无常去森罗殿汇报工作,结果……白宛和早就买通了森罗殿的守卫,先他们两个一步,率先到了森罗殿。
白宛和还是十年如一日的语不惊人死不休,指着高案上对着一沓纸看的专心致志的阎君大骂道:“你居然不声不响地就走了,没礼貌就不说了,还冷落我。我还没嫁给你呢,你就敢让我守活寡,以后的日子还怎么过啊。”
她这一声惊呼,让森罗殿外的守卫侧目,暗自交头接耳,“仙子可真厉害,估计是把阎君的恶疾已经治好了,照这个情形,我敢肯定,仙子和阎君绝对不止有一腿,两腿都有了。”
“哼,这种事情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还用你说?他们啊郎情妾意,分明是有四腿了。”几人窃窃私语一完,便相互挤挤眼睛,笑的意味不明。
殿外的私语声很低,白宛和都听到了,阎君必然也该听到了。奇怪的是,他却一反常态,不怒不悲,仍旧细细地看着眼前的东西,偶尔还会轻笑出声。
不好,前方有敌情出没。所谓情敌见面分外眼红敏感,白宛和直觉自己花费心思时间侍弄的鱼儿被别人勾走了。三步并作两步跨上前去,随着距离阎君越来越近,隐隐约约能看到桌案的纸上画的是一个女子。他大爷的,居然一语成谶,真有狐狸精出没啊。
“呔!”白宛和一步跳到阎君面前,摆好打架的姿势,“说,她是谁?”
“你自己看吧。”阎君微微笑着为白宛和让开一些位置,方便她能全方位无死角地观察。
“哼,别想给老娘爬墙,叫我逮住,看我打不死……她?”白宛和一把夺过画纸,看着看着目光就呆滞了。额……画上这个顶着泡面爆炸头,抱着炸炉的破烂丹炉的女人……真特么的眼熟啊,居然跟自己长得一毛一样。尼玛,不符合逻辑呀。
逻辑个毛线,背后的可不就是洞府内的大榕树,还有白宅,药园子……偶然巧合的太过了点啊,这特么的不是自己是谁?
白宛和从以为阎君爬墙的盛怒到现在丑照暴露的悲剧,